东湖市的碧桂园地处城北,小区里有几颗几十年树龄的桂花树,开发商当初建设的时候就没把那几颗老树移走,而且园区落成的时候还移植了很多桂花树过来,这园区也因此而得名。
碧桂园以一栋栋的独栋洋楼为主,因地处繁华地段,没法像别墅那样开发出自己的花园泳池,但是园区不管绿化还是设施都是最高档的,每栋洋楼间也留有一定的空间。这里最小的一栋也是以千万打底。能住这园区的在东湖都是薄有资产的人物。
园区的桂花树下此时手牵手站着两个年轻的身影,男孩阳光俊朗犹如个高中生,但从那坚毅的眼神中切透露着一股沉稳,让人信任。女孩娇俏可人,满脸天真浪漫,此时望着少年的眼光充满依依不舍。正是玩了一下午刚回来的关尔煌和楚欣悦。
今天中午在付萧然家一起吃了顿愉快的午餐后,关尔煌就带着楚欣悦去游逛东湖市最具盛名的东湖景区,两人边逛边叙旧,感情不断升温,一下午下来几年不见的一点点生疏感荡然无存,宛如情侣。
“关关哥哥,你晚上真不留下来吗?我都和小姨说好了,她也很希望你住下来。”楚欣悦仰着头,眼中满是期待。
“小丫头,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我明天就住过来,你得让我回去拿几套换洗衣服啊。”关尔煌亲昵的捏了捏少女那尖尖的小鼻子,笑道。
“哦!那你明天早点过来啊!”
少女语气中满是失望之色,让关尔煌那一瞬间有想要答应下来的冲动,但他心中有他自己的想法。
“赶紧回去吧,不早了,要不然然姨要担心了。”
“波……”
楚欣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关尔煌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头也不敢回的跑向洋楼大门,边跑还边喊:
“晚上给我发微信啊……”
关尔煌望着青梅竹马的少女背影,心中温情满满。可是他想要异能提升,想要身体不再出毛病,注定了这辈子不可能从一而终。前面十几年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有个坚毅的性格,他不想再回到像原来那样每天萎靡不振的日子。
楚欣悦脸红红的用下午小姨给的钥匙打开大门,就见小姨和小姨夫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显然是在等她回来。
“悦悦,你回来啦!”
“呀……姨夫回来啦!”楚欣悦蹦蹦跳跳的跑向客厅,一屁股做在付萧然旁边,搂着她的胳膊。
“姨夫,我来了你都不去接我!还到现在才回来。”
“哈……你还恶人先告状,我可是听你小姨说,你今天带了个小情郎回家。”
李立大约四十岁左右,脸庞有些清瘦,眉毛浓厚,鼻梁高挺,可惜有些发青的眼窝,让他看起来有点酒色过度。一开口说话就有种很四海的口气,想来和他早年混社会有一定的关系。
李立和楚欣悦爸爸楚浩同是生意人,两人气质却有所不同,楚浩温文儒雅,他豪气爽朗。
这也是楚欣悦和他们亲的原因,两夫妻给楚欣悦的感觉是即是长辈又像朋友。
“小姨……你说说姨夫,一来就取笑我”
“好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关关呢,不是让他来这住几天吗?”付萧然揉了揉楚欣悦的头笑道。
“他回去拿换洗衣服,明天住过来,我要洗澡睡觉了,累一天了,我睡哪个房间啊?”楚欣悦毕竟脸嫩,虽然心里巴不得别人承认他和关尔煌的关系,这会却不想让她们两夫妻取笑。
“你住三楼你表姐房间隔壁好了!”付萧然想到小侄女今天坐了车又玩了一下午也是累了,也想她早点休息。
“不要……不要,我才不一个人住三楼,小姨,我就住你们房间对面,我下午看了,我最喜欢睡榻榻米了!就这么愉快决定了。”楚欣悦胆子不大,她怕小姨让她睡三搂,说完就跑去拿行李箱了。
付萧然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本欲开口,看着已经跑开的楚欣悦也就不再说话。
转头对一旁李立道:“你也是的,明知道悦悦来,昨天还不回来。”
李立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对不起老婆,昨天有个重要客户,和他酒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
李立能够起家全靠付萧然姐姐姐夫帮衬,付萧然本人也是手段高超,公司刚开始那几年完全是她一手整合起来,再加上年轻最落魄时,付萧然也是对他不离不弃,他对老婆是既尊重又带点害怕。
这两年他在外面逢场作戏再所难免,想来以付萧然的精明不难猜出,只是没有和他计较,这让她对这老婆更是言听计从。
“你也不年轻了,多注意点身体,钱是赚不完的,公司和下属间关系也要注意,别让人有闲言闲语。”
“老婆……你大着肚子,别太担心,刚好悦悦来了,让她多住几天,好陪陪你。”李立不敢让老婆再说下去,赶紧转移话题。
付萧然也是见好就收。
“对了,你对季彤姐家孩子和悦悦的事怎么看。”
“关家虽然没姐姐家有钱,但是关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活人无数,县里的人脉不能小瞧,关老哥虽然老实,彤姐却是个厉害人物,再说季家老爷子虽然从位置上下来了,但是他两个儿子也都不简单,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县城,若真说起来,还是悦悦高情攀了。”
李立原本县城出身,虽然没在本县发展,对县城的门道却是清清楚楚。这会也想向老婆表功,一说就是长篇大论。
“随问你这个!”付萧然白了李立一眼。
“我今天见过那小家伙,人清清秀秀,也彬彬有礼,我如果没记错应该他今年已经24了,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我一直听姐姐说他好像身体一直萎靡不振,好像有什么病,我是怕悦悦万一嫁过去,他身体垮了,那一个女人年轻轻守活寡,那才遭罪啊!”
说完若有所指的看了丈夫一眼。
“应该不会的,如果他真有什么大病,关家夫妇不可能让他一人在外这么几年。”
李立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悠悠然回道。
看着丈夫怂样,浑没年轻时的气概,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不早了,我去看看悦悦。”
说着站起身子,挺着肚子扭腰上楼而去。
李立望着老婆怀了身孕后更加艳熟的娇躯,脸上满是无奈。
从几年前开始,他越来越是怕这老婆,或者说尊重,可越是这样,在床上越抬不起头来,不是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知道他身体还不错,在外面更是生龙活虎,可对着老婆总是不如人意。
“唉……”他叹口气,也起身关了电视,朝书房走去,还得去躲会。
关尔煌已经给顾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可电话总是一通就被按了。
“看来莹莹姐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关尔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他并没灰心。
隔壁小夫妻竟然已经睡了,这才十点不到,也不知道这两天干嘛去了!
周一,关尔煌踩着书点到了公司,他所在的公司是一家经营多种专业软件的私营企业,说大不大,跟全国性的大软件公司没法比,说小也不小,毕竟几种软件涉及多个专业,用的单位个人还不少。
公司主要分为几个部门,最核心的肯定是开发部,里面都是些技术宅,一般和其他部门没什么接触,另外就是市场部和公关部了,这两个部门出美女,特别公关部,那里更是美女众多。但显然和关尔煌没啥关系。在过去的一年他存在感实在是低。
关尔煌所在的售后部和财务部在公司楼层的最里面,再里面拐个弯就是董事长办公室和会议室了。
关尔煌虽然一年中精神还是萎靡,但他记忆力好,很多操作都是看一遍就记住,出外勤也总能帮客户及时处理好问题,在售后部门倒也好评如潮。
公司管理并不是特别严格,早上八点半陆陆续续有人来到,关风情尔煌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点着几个网页游戏,边想着一会找什么借口出去,边刷着游戏。
不知不觉间过了半个多小时。
忽然关尔煌感觉手臂上有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吓了关尔煌一跳!
“叔叔,你在玩什么游戏,能不能也教我玩玩?”
一个三四岁大,粉妆玉琢般的小男孩,从关尔煌手臂旁钻了出来。
关尔煌没想到公司会有小孩子,他估计能带小孩来的,肯定是公司领导。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杰”小男孩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温柔的呼唤声。
“小杰,你跑哪去了?”
“妈妈,我在看叔叔打游戏呢。”
关尔煌一下子坐蜡了,满脸尴尬,还好售后部门坐办公室人不多。仅有的两人正唔嘴偷笑。
“这熊孩子!”关尔煌心头无奈,总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门口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修长弯弯的秀眉,明澈的眸子似笑非笑,琼鼻灵秀尖挺,皮肤润滑晶亮,光泽乌黑透亮的青丝脑后盘着,白嫩的脖颈优美宛如天鹅。
上身一件真丝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有蕾丝花纹,既体现出了胸口的白嫩,又不会露出乳沟。衬衫下摆收进灰色包臀裙中,把她那饱满乳房体现的特别圆润,最吸引人的是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裹在肉色丝袜当中,越加显得晶莹剔透,配上10公分高跟鞋,光是这腿就可以玩好几年,典型一个靓丽绝美的都市白领少妇!
关尔煌不想给人不好印象,赶紧站了起来。
“陈经理,这是您孩子啊,真看不出来您有这么大孩子了。”
白领少妇轻轻一笑:“小伙子,看不出挺会说话的。”
接着也没多说什么,向男孩招招手:
“小杰,你刚不是说要尿尿,妈妈带你去。”
“不要,我才不去女生卫生间呢,我是男孩子,幼儿园老师说男孩子要去男卫生间。”看来小家伙平时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是你自己穿不好裤子啊,等下都尿裤子上了,乖!就今天一次。”
“不要,我自己去。”说着就要往外跑。
关尔煌这时候出声道;“陈经理,我陪小杰过去吧。”
陈菲雅也没推辞;“那麻烦你了,对了,你叫什么。”
“不客气,您叫我小关好了。”说着带着小男孩往卫生间走去。
陈菲雅是财务部经理,像公司财务部一般都是掌握在老板自己人手中的,陈菲雅就是这间公司老板的儿媳妇,再加上她人非常漂亮,性格温柔,倒是公司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只是没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罢了。
公司的女神关尔煌肯定是认识的,只是她不认识关尔煌而已。
关尔煌带着小杰来到卫生间,路上他试了试自己的异能,没想到对小孩子很容易就建立起连接,想着平时凡事不温不火的女神,关尔煌不禁有个恶趣味的念头。
上完厕所,陈菲雅就领着孩子回了办公室,没发现小孩子正满脸的纠结。
“小杰,你别再到处跑,乖乖在这呆着,妈妈还有工作。”
陈菲雅想到下午还要主持财务部年中总结会,就想坐下把手头事情先弄好。
这时候孩子却不放过她,抱着她的丝袜美腿,摇晃着:
“妈妈,为什么我的小鸡鸡这么小啊!”
陈菲雅没想到小孩子会问这问题,想到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小孩子一个教育不好就会很麻烦,于是停下手上的事情,耐心对孩子道:
“小杰,你还小,等你好好吃饭,长大了,小鸡鸡就会变大了。现在还是小孩子,不要想这些问题啊!”
“可是……爸爸和我洗澡的时候也没那么大呀,爸爸这么长,叔叔的有这么长。”
说着手上还分别比划了一下长度,比你快点……等下……有人……来了。”
也不知道是叫关尔煌插快点,还是快点结束。
关尔煌这时候得到肯定答复,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手去解开少妇衬衫扣子,把她胸罩推了上去,一边胯下加紧挺动,恨不得尽根而没。
他那根怪物目前为止只有丁玲玲得天独厚恨意全根吞进,其他多少都留着一截无法尽根。
陈菲雅乳房看起来圆圆润润不是很巨大,没想到一挣脱胸罩,整个乳房都大了一圈,想来平时时都是戴小一号的胸罩以勒紧胸部让她不会那么显眼。
生过孩子喂过奶的乳房绵绵软软,呈水滴状,随着关尔煌的顶耸一晃一晃,闪耀的人眼花。
“哦……不行了……你慢点……啊……快点……有人会风情来的”
陈菲雅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全身酥麻酸痒!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只是圆臀不断后耸配合着少年的奸淫。
“陈经理……雅儿姐……我能叫你雅儿姐吗……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关尔煌不断抽插,可最后一截总是进不了,子宫颈虽然软绵绵的,可他就是破不开来,他这时也怕有人进来。身体趴在少妇背上,嘴里灌着甜言蜜语!
“哦……太深了……随你……怎么……叫……”
关尔煌看少妇已经被自己操弄的语无伦次,也怕有人过来,一手整个环住少妇的挺直的腰肢,一手抓起水滴状的乳房,屁股紧紧向前顶着花蕊肉,结实的臀部不断转圈。
“啊……麻……麻……酸死了……啊死了……。”
陈菲雅本来不是性经验多丰富的少妇,哪经得起关尔煌这样研磨,只觉得整个敏感神经都向花心集中,肉穴攒的紧紧的,屄肉不断甜吸着肉棒,一股浓的发稠阴精喷涌出来,花心大开,整个人软了下去。
“高潮了……不……不行了……啊……去了”
感受到身前身躯边重,就要软倒,说时迟,关尔煌迅速放开握紧乳房的手,抄起少妇一条细腿,另一手放开腰部抄起另一条腿,风情自己腰部向前挺起,把少妇抛起肉棒借着高潮花心大开,肉棒先是抽离一截,再狠狠向上挺一插而入。
陈菲雅没想到瘦小的少年力气那么大,一下双腿离地,被人以把尿的姿势抱起,只能两手撑住墙壁稳住身子。
“噗滋……”
“额……”一声犹如掐断脖子的声音。
“痛……痛……要裂……要裂了……别动”
陈菲雅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了哭腔,软绵绵的子宫颈随着一抛一插,就着她全身的重量,那巨大的肉菇头竟然破宫而入,她整个人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宫颈肉还不知死活的一下一下吸着冠状肉棱。
关尔煌没想到竟真让他突破了,肉菇头像是被一圈橡皮圈箍住一样,还一下一下吸着她的龟肉。爽的他头晕目眩,紧紧顶着不敢妄动。
“哦……你……的……那么长……要把……人……弄死……吗”
陈菲雅眼泪已经流出来,被操哭了,声音已经不成型了。
“对不起……我怕……怕你跌倒。”
关尔煌没再乱动,只是大腿抄在他手肘上,手掌捧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不断抚摸,指尖一下一下轻挠着被肉棒撑的已经勃起肿大的阴蒂,指腹轻轻揉压着。
“痒……痒……你不要……乱动……”
随着关尔煌的挑逗,破宫的剧烈疼痛慢慢得到缓解,另一股蚀骨附髓的骚痒从陈菲雅花心嫩肉蔓延开来,静静插着的肉菇头再也不能够缓解,哪怕还是疼痛,还是忍不住想要肉菇头去挠她,她这时生怕有人过来。
“小关……你……你快点……真要有人来了。”
关尔煌感受着美妇心中的想法,自己也是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手肘拖着白嫩的肉丝美腿,手掌内抄拖住湿漉漉的肥臀,上下飞快抛动起来,随着抛动,肉菇头一下一下刮着宫颈口,噗滋……噗滋……的声音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斯文淡定的少妇这时候哪有一点文静样,媚眼像是要滴出水来,白皙的脸蛋红得滴血,鼻翼一张一张,嘴巴娇喘吁吁吐出淫靡的气息。
“唔……不行……了……要坏掉……坏掉了……爽死……了……额……”
快感不断冲击着陈菲雅,刚高潮过的敏感花蕊,哪经得起这样刮弄,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动了。
“啊……又要……又要来了……被你……弄死……了……”
疼痛伴随着巨大快感一阵阵冲向脑海,子宫颈一麻,随即紧紧锁住肉冠,让它动弹不得,阴精潮水般的涌了出来,膀胱发急,一股比尿液淡得多的液体喷射出去,打在墙上哗哗作响,两眼眼白向上翻起,晕了过去。
关尔煌肉菇头被宫颈紧紧锁定,棒身不断被啃噬着,头皮发麻,肉菇头再次涨大,撑开宫颈,一股股浓精随之喷发,潮水般灌入子宫中,少妇的小腹似乎都鼓起来不少。
一股肉眼看不见,大量的精神气团飞入脑海,其中一小部分的气团沿着胸口丹田而下,从肉棒处随着精液喷洒出去,滋养着受挫的子宫。
陈菲雅被灼热的精液一烫,全身暖暖的,感觉就像重新投入母胎,温暖,放松,火辣辣的下身又有个清凉的液体不断轻抚着她,让她从高潮余韵中悠悠醒来。
人还被少年抱在怀里,刚刚竟然被身后这少年干尿了,可她心里一点都生不起气来,不说是她自己勾引的少年,就刚刚那从未享受过的高潮,也让她对少年眷恋了一分,通往女人内心的入口从来都是阴道,果然没错。
“还不放我下来”
陈菲雅本想用严厉点的口气说话,等吐出嘴里变成嘶哑带着慵懒,犹若撒娇。
“哦……”
少年一如既往的老实,没有因为得到了她而得意忘形。随着放下她的双腿,半软的巨棒退出体内。龟头还沿着臀沟刮弄了下菊穴口。
“哎哟……”
陈菲雅经历了绝顶高潮,全身无一处不敏感,肉棒退出的摩擦感,都让她全身发酥,忍不住叫出声来
下体已经是一片凌乱,阴道深处还火辣辣的疼,还好不时有一股清凉拂过缓解了很多,只是不知为何刚射进去的巨量精液竟一点都没流出来。
陈菲雅呆呆看着前方湿漉漉的墙壁,不可想象那是她刚刚造成的,她满脸羞红,都不敢转身看身后的少年。
“这事谁都不许说,我先出去……你把……把这收拾完了再走。”
陈菲雅整理好衣服依旧不敢去看少年,温柔声音响起,再也没有指使的语气,更像和情郎商量。
“好的,雅儿姐。”关尔煌正在穿裤子,呆呆回答了一声。
“以后没人的时候才叫我雅儿姐。”说完这句话,再也忍受不了这里让她羞耻的氛围,迈着小步子,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关尔煌望着前方疯情脚都有点合不拢的姣好身躯,捏着手中刚关静音的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他感觉一下子好像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