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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作者:39792ok 字数:13353 更新:2026-08-15 09:16:15

.ab3690e3ded13e811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芬芳美丽满枝芽,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在王寡妇家院子里站了半天,手脚冻的冰凉,回来的时候我都是用跑的,刚进屋就听到妈妈在哼歌,看样子还没睡在等我回来。

  「你外公在你王婶儿家吗」,看我搓着手进了卧室,妈妈轻声问了句。

  「在呢,已经吃过饭了」,不吃饭也没劲儿肏屄不是吗。

  「在就好,看你冻的那个样子,火盆还没灭呢,赶紧烤烤火倒点热水泡泡脚暖和一下」,然后轻轻拍着睡在她旁边的丫丫,嘴里继续哼着歌。

  我整个人嘶——哈——的抽着冷气,颤抖地拎起桌子上的热水壶,给自己调好热水的水温,坐在床边双脚放进盆里的那一刻,感觉全身的毛情孔都张开了,大冬天泡脚绝对是一大享受。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时候我才有心思注意妈妈和小蕾。

  我们一家人睡觉的位置,跟以前我们在外公家一样,卧室里的大通铺,小蕾睡在最里面,平常的马尾和双马尾头发可能刚洗过,一缕一缕的披散着,围坐在自己被窝里,穿着一件橘色毛衣,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圆珠笔,比比划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挨着小蕾睡的是丫丫,这丫头在妈妈的催眠曲下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睛安静的就像小天使。

  而在丫丫另一边的妈妈,时不时的侧过头看一眼小丫头,手里摆弄着一只可爱的老虎鞋,妈妈也是一件贴身的毛衣,不过身上披了一件羽绒服,小蕾的奶子还小我不太清楚,妈妈这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没有穿胸罩。

  先不说妈妈胸前那明显的两粒突起,光看妈妈胸前被撑起的饱满高耸,就知道妈妈毛衣里边是空荡荡的,即宏伟坚挺又白皙娇嫩的大奶子直接跟毛衣贴在一起的。

  对于观察戴没戴胸罩,特别还是一个奶子大的女人,再加上衣服贴身,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哪怕不观察那两粒凸起的奶头。

  说白了其实很简单,有句诗叫:横看成岭侧成峰,妈妈饱满的大奶子也是这样。

  一般妈妈穿了胸罩,外面套上毛衣的话,看上去是以两个奶子为支撑点,把乳沟中间的布料也撑起来了,就是一道高耸圆润的奶子岭,两个相对独立的大奶子变为一个长条整体,像平地上突然出现的减速带,只不过这条减速带,更高耸更柔软更香艳,让开车的老司机,几乎都卡死在了这条香艳的减速带上。

  我妈的奶子现在明显不是这样的,毛衣在两个大奶子中间的乳沟凹陷的很明显,有时候她一动毛衣还会被乳沟夹住,有点像有时候内裤卡屁股缝的感觉,而且她稍微有点什么动作,两个奶子没有胸罩兜着,晃动的非常厉害,就跟丰满的胸脯里装满了弹簧一样,稍有点动静那对饱满奶子就会跟着跳动。

  因为小蕾在的缘故,我并没有死盯着妈妈看,只是坐在床边,借着扭头看丫丫的机会,在妈妈身上剜几眼。

  「听说过完年周老板准备给你发工钱了,一个月多少钱啊」,看到丫丫睡着了,妈妈拿起针线,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老虎鞋随口问道。

  我刚才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奶子,她这突然发问吓了我一跳,幸好不是什么复杂问题:「哦,说是年后上班一个月三百,以后看情况可能还会涨」

  听到我说三百,妈妈明显有些惊讶,胸口的奶子都跟着一跳一跳的:「那么多啊,你妈我一个月才两百多,你小子就三百了啊」

  「这个倒也不一定,有时候活儿少的话,钱就会少也是两百多,他这里是论天算的」,妈妈胸前丰圆的奶子一跳,直接把我的鸡巴跳硬了。

  借着出去到洗脚水的的时候,赶紧给自己小兄弟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它直接贴在我肚皮上,好过被裤子强压抬不了头。

  看到我拿着空盆进来妈妈继续说道:「那也不少书了,你一个孩子挣得都跟大人差不多了」

  「还行吧,整天跟铁打交道也是体力活,又脏又累的,钱要是太少的话也说不过去」

  「那是不是说哥你以后就有钱了,那能不能给我发点零花钱啊,不多十块二十就行嘻嘻」,谈到钱小蕾这丫头就来精神了,放下手里的记事本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我把洗脚盆靠在墙边,光着脚丫子上床坐在了小蕾脚前边:「给你零花钱也不是不行,这要看你以后是不是听话,会不会好好……学习了」

  最后说道「学习了」三个字的时候,趁小蕾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放在手边的记事本。

  「刘心志你干什么,把记事本还给我,妈你看他~~,人家在学习呢,他非要打扰人家~~」,看我抢走了记事本,小蕾一着急也不叫哥了,直接开口就是刘心志。

  「小志别闹了,赶紧还给她,别耽误了她的作业」

  虽然妈妈发话了,但我也没有立即还给小蕾,妈妈现在在我眼里有尊敬,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更何况我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以前我就已经忽略过一次小蕾了,后果就是小蕾骑在李思娃那驴货一样的鸡巴上,稚嫩干净的白虎馒头屄,差点就被李思娃那个行将就木的棺材瓤子玷污了。

  也可以说已经玷污了,他不光看过小蕾的身体,还双手捧着小蕾翘挺的小屁股,用自己那恶心的鸡巴,在肥厚的白虎屄肉上蹭过,只不过没有到最后一步罢了。

  虽然妈妈说那只是李思娃的策略,鸡巴不太行需要刺激刺激,不会对小蕾真的怎么样,可这道保险是在人家手里啊,自己即是选手又是裁判,那还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黑哨啊,自身的安全全靠对方的道德水平?

  用我外公的话说就是,苏联人也好美国人也罢,千万别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自己手里有大家伙才是最大的安全,这次我不能太被动了。

  「学习?你那么爱学习吗,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还真是学习啊」

  小蕾本来很紧张,听到我念出来后松了口气:「我就说是学习你还不信,赶紧还我」

  「是吗,我好像记得这是苏轼写的,上边怎么是邓丽疯情君的名字啊,难道是我记错了」,紧接着我随手翻了两页:「那这首甜蜜蜜,是哪个大诗人写的」

  听到我的阴阳怪气,这下小蕾被我堵得没话说了,低着头偷偷的看着妈妈。

  邓丽君妈妈还不至于不知道,也没过分的训斥小蕾,只不过又是一阵唠叨:「我还以为你拿着笔那么起劲,睡觉前还不松手在赶作业呢,没想到你在抄什么歌词,大晚上的也不怕把眼睛抄坏了,你学习怎么没那么下劲儿啊,以后眼睛要是近视了凸出来,带上两个大瓶底有你好受的,还有你小志也赶紧睡吧,万一明天有事儿呢」

  「哦」,小蕾锤头丧气的脱掉了毛衣,上半身就剩一件秋衣,准备往被窝里钻的时候,好像才意识到记事本还在我手里,拧眉瞪眼凶巴巴的对我小声说:「把记事本还给我」

  我本想再调侃几句,不过注意力却被小蕾的胸前美景给吸引走了。

  经过上次和小蕾在卫生间赤裸拥抱之后,后面就没再发生怎么尴尬的事儿,再加上天气冷衣服厚,我又一直在想妈妈,就没太注意小蕾的身体变化。

  有句话叫女大十八变,应该就是在说小蕾这个年龄段,如果说半年前小蕾是花骨朵,那么现在这朵花已经开始慢慢绽放了。

  小蕾趴着过来问我要记事本,秋衣的领口有点大,一眼就能看到领口里那两个鼓胀的白色肉丘,甚至是顶端粉嫩的小乳头。

  跟半年前相比更白了也更圆润饱满,有点要朝妈妈奶子看齐的意思,只不过更小巧一点,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握。

  如果说大半年以前小蕾的奶子是刚上笼屉的生馒头,那么现在这对馒头已经熟了,膨胀松软饱满坚挺,不过规模上还是跟妈妈的大奶子差远了,她们母女两人的奶子如果都是馒头的话,小蕾的小馒头我可能一顿至少要吃三四个,而妈妈的红枣大白馍,我估计一个就够了。

  小蕾看到我盯着他的领口往里边看脸色一红,趁我色迷心窍一把夺过记事本,狠狠的瞪我一眼,放在了自己枕头下面。

  「一个破记事本,你现在让我看我还不看呢,还当个宝贝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蕾很不服气:「那你刚才抢什么」

  「我是想督促你学习,谁让你不干正事儿了」

  「谁不干正事儿了,你才不干正事儿」,说完红着脸不再搭理我。

  我也没有再回应气鼓鼓的小蕾,而是回到自己睡得位置铺被窝。

  记事本里并没有我既想要,又害怕有的东西,不过也合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父亲一样,喜欢把私密写在记事本里,人李思娃也没写,只是画了一幅漫画而已。

  小蕾什么都没写也是好事,抄一些歌词,字里行间画一些红心,或者一些花朵,各种颜色的字体,确实是普通花季女孩该干的事儿。

  有时候没有情况,就是最好的情况。

  把被子拉开铺好被窝,先把被窝暖热再说,屋里虽然有火盆,但被窝还是很冰,哪怕隔着一层秋裤,钻进去还是有些凉的。

  「都快九点了赶紧睡吧,整天吵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本来我还想跟小蕾继续说点什么,但被妈妈这么一说想想就算了,准备脱掉上衣就缺少这种感觉,摸一摸揉揉玩儿玩儿可以,舔的话还是算了。

  「小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尿完之后妈妈站了起来,但并没有直接穿上裤子,也没有回头,而是用卫生纸在自己的屄上,从上往下的擦,擦掉屄毛上的小水珠。

  「我……我后天吧,后天不是破五吗……店里要开门」,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脑子早飞到妈妈屁股上了。

  晚上的白炽灯本身就不是很亮,妈妈坐着尿尿的时候还好,一旦站起来光线强了一点,妈妈那屁股简直白的跟电焊光一样刺眼。

  说得好像有点夸张,可大晚上屋里就一盏黄色的白炽灯,光线都是昏黄色的,看上去还没妈妈的白屁股亮呢。

  可光线亮了强了,也让我看到了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还是有一些青红色的瘀痕,跟上次在家里的块儿状不一样,这一次伤痕是长条形的,两个肥硕的臀瓣上密密麻麻,有些颜色较深像是近期的,有些颜色比较浅,应该时间长是快愈合了。

  上次看到妈妈屁股上的瘀痕,我也没多想,感觉可能是妈妈怀孕,体质变的不一样了,就像是屄毛疯长,奶头的颜色变黑一样,这些变化是正常现象,现在看来……这不正常。

  「妈……你腰上怎么回事儿,是碰到哪里了吗,疼不疼啊」,小蕾在旁边,我不想张嘴就是屁股,说腰也差不多。

  「腰上?我腰不疼啊,怎么有什么东西吗」,说着妈妈把腰上的毛衣拉了起来,随着毛衣这个大幕的拉起,内部的画面看得我触目惊心。

  不光是那让人心疼的肥臀,妈妈光洁的背部也有大量红痕,也是长条状的很杂乱,跟屁股上的交织在一起,就好像妈妈被人严刑拷打过一样。

  「刘心蕾这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咱妈没事儿吗,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半年来我一直嘱咐小蕾,妈妈和李思娃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跟我说,李思娃有任何反常举动要跟我说,我是为了她和妈妈的安全着想,可她呢……,妈妈现在背后屁股上都是伤痕,虽然很轻微但我就不信,小蕾一点都不知道。

  跟刚才打闹不一样,说全名就是我真生气了,不像小蕾玩闹的时候也叫我全名,被我质问得低着头不敢说话,小蕾眼睛偷偷的看向妈妈。

  如果说刚才是怀疑,那么现在我已经确定了,小蕾的表现已经告诉我,妈妈屁股和后背的伤痕她是知道的,只是李思娃……或者妈妈不让她说?

  看到我暴怒的样子,妈妈赶紧穿上秋裤上床解释:「别生气小志,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小蕾,不过这真的没什么,都是些小事」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都快气笑了,在妈妈爬着准备钻被窝的时候,扒着他的秋裤松紧带一下子拉到大腿,让妈妈整个白嫩肥臀弹了出来:「小事儿,都打成什么样了还小事儿,刘心蕾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小事儿,咱妈可还怀着孩子呢」

  被我突然袭击,妈妈也是吓了一跳,伸出一只手想把秋裤拉上去,不过一只手根本不行,拉倒屁股下面,秋裤就被傲人的翘臀绊住了,根本就提不上去,另一只手要支撑身体,大着肚子又不能直接趴在床上。

  努力了几次后,感觉秋裤提不上妈妈就放弃了,直接接撅着光屁股跟我说:「妈妈真的没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蕾不要怕,过来跟你哥好好解释解释」

  小蕾虽然平常跟我关系最好,但也是最怕我生气的,毕竟哥哥不是父母,我和她几乎是同龄人,小时候下手可能没轻重,跟父母相比自然更怕我。

  低着头可怜兮兮的爬过来,小蕾看着妈妈肥硕的屁股,眼神中有一丝羡慕。

  她当然不是什么同性恋,喜欢妈妈的大屁股,她是在羡慕妈妈屁股缝下面探出来的那一撮黑毛,那一撮她下面没有长的黑毛。

  「怎么样,妈妈这满屁股的伤痕,你总不能说是平白无故自己出现的吧」,看小蕾对着妈妈的屄毛出神,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那小蕾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摸着妈妈屁股上最明显的伤痕怯怯说道:「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普通的驱邪」

  「驱邪?还有这样驱邪的吗」,说道驱邪我想到了爷爷给的狼牙。

  看到我眼睛里的疑惑,小蕾继续解释:「就是用柳枝打鬼,跟《新白娘子传奇》里,道士用拂尘打媚娘是一样的……」

  我接着说道:「只不过电视里是虚空做法,咱妈这个是真打身上了是吧,所以是柳枝打的?」

  小蕾听出了我说话口气不对,但还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我是真的很铁不成钢啊,怕你受到人渣的伤害,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有什么意外一定要跟我说,可你却不停的骗我,我再次看着小蕾面无表情的问:「没记错吗,是柳枝打的?」

  小蕾对我很了解,知道我这是在爆发的边缘了,但还是点了头。

  「很好……很好」,突然我再次把妈妈的秋裤连同内裤脱到接近膝盖,指着妈妈的屁股跟小蕾说:「你现在嘴里是没一句实话了啊,还柳枝打的,你当我是傻子啊,你现在出去撇一根树枝,往我身上抽,看能不能抽出来这种痕迹啊,别害怕要疼也是我疼」

  刚才妈妈没上床的时候,距离较远我还没看出什么,可妈妈爬上床之后,屁股就在我眼前,上面的红痕一情看就知道,树枝是打不出来的,只能是更软鞭子抽出来的。

  小时候外公给我做过陀螺,就是用鞭子抽着玩儿的那种,我也用木棍幻想过自己是孙悟空,自己手里的家伙,打到别人或伤到自己都是常有的。

  木棍打在身上的伤痕不是长条形的,特别是屁股上,这个我深有经验,它是屁股最高处很短的两段不是一条,除非下手特别狠伤痕才是一整条,毕竟人身上不是平的,可下手重的话,那就直接肿起来了,好几天都下不去,比妈妈屁股上可严重多了。

  妈妈屁股上的红痕很细,很贴合妈妈圆润的屁股,但又不红肿,只能是更软的鞭子,当然不是说柳枝不行,柳枝想达到这种效果,估计妈妈要被抽出血来,伤痕不会这么轻。

  小蕾看到露馅了,蹲在妈妈屁股旁边都快急哭了,这时候爬着的妈妈终于开口了。

  「这个其实不怪小蕾,最早是想用柳枝来着,可想着那东西不经用得来回换,干脆就用鞭子泡柳枝水了,不用来回换还不疼」,其实妈妈是可以直起腰,把秋裤穿上的,但她可能想展示自己屁股上的伤痕并不重,还是光着屁股趴着跟我说的。

  看我脸色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妈妈继续支支吾吾的说:「其实……还有个原因,只不过……我怕你听了太冲动……」

  「我要是冲动的话,也不会坐这儿谈了」,那个什么柳枝打鬼就是拙劣的借口,恐怕是妈妈怕我生气胡乱编的,看小蕾那个样子应该是妈妈让她这么说的。

  「其实是……你李叔怕孩子不安全,想拿鞭子训……白虎,他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方法……」

  「为了你好?是为了他老李家的儿子好吧,这个训白虎是个什么东西」,这像是李思娃干出来的事儿,在他心里儿子是第一位,妈妈并不重要,然后就是各种封建迷信活动。

  听到我这么问,刚才光屁股尿尿都没脸红的妈妈,现在居然脸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白虎就是……就是……就是……」

  妈妈这一尴尬直接传染小蕾了,她可是真白虎,脸上从刚才的害怕,变成了尴尬和羞涩。

  「白虎你不用解释,你就说什么叫训白虎」,我感觉主要有是小蕾在妈妈有点放不开,如果就我们母子两人,我估计妈妈能掰开自己的屄梆子,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什么叫白虎,什么叫白虎屄。

  「就是拿鞭子……把白虎驯服了,白虎再怎么厉害……也是个畜生,也能被鞭子驯服不伤人,就跟……就跟鞭子驯服牛马一样」,妈妈说的很小心翼翼。

  我一只手抓在妈妈一瓣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然后跟妈妈继续说道:「畜生可是四条腿走疯情路的,你当时也是在爬吗,就跟现在一样?」

  妈妈她看不透我在想什么,只是侧过头对我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其实小蕾和妈妈的担心多余了,假如我现在直接冲出去把李思娃结果了,不说被枪毙至少也会蹲好几年监狱,那妈妈就又变成寡妇了,儿子又进了监狱,那妈妈的下场不一定就比现在好。

  结合妈妈所说的,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比毛片还刺激还过分的画面。

  一位高大丰满的美少妇,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肚子高高隆起还怀着孕,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白猪,手和膝盖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两只肥硕圆润如倒钟的奶子乱甩,漆黑浓密的屄毛异常壮观,就跟某些动物背上的鬃毛一样,只不过她的黑色鬃毛长错了地方,不在背上而在肥厚的屄梆子上,从她的生殖器上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毛发最浓密的地方,一条神秘的红色肉缝若隐若现。

  旁边一脸猥琐变态的小老头,矮的跟武大郎一样又黑又瘦满头白发,跟旁边高大丰满的怀孕美妇简直就是两个物种,手里拿着一杆鞭子,像赶牛一样用力抽打着妈妈的肥臀:「你生的小兔崽子还敢打我,翻了天了还,敢打他爹了,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只骚母狗,这骚屄里面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怎么生出这么个逆子,让我给你这个骚屄妈好好改改运,可别连累到我儿子了」

  说完扬起鞭子,毫不客气的再次抽在肥臀上,白色臀肉上瞬间出现一条红色鞭痕,整个硕大的肥臀都被打的发颤,然后老头急不可耐的骑上那大白屁股,对丰满怀孕的美妇继续抽打,像是在骑马一样,骑一匹怀孕的洁白母马,又像是一头小黑驴,爬在一匹大白马身后配种……

  我不知道李思娃是不是这么干的,但估计八九不离十,如果是一年前,甚至是半年前听到这种事儿,我都应该是很生气愤怒的,可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愤怒。

  只有一种强烈的羡慕嫉妒,羡慕为什么拿鞭子的那个人不是我,嫉妒李思娃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还有一个原因不生气就是,以父亲日记里对妈妈性格的了解,她很可能不是被迫,而多虫子叫的,但是那晚很安静,就有一些风吹过玉米地,那种哗啦啦的声音」

  「天上没星星什么有点毛月亮,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还是能大概看清路的轮廓,我当时也是十几岁,看着路前边黑洞洞的很害怕,可害怕也得往前走啊,总不能在这儿站一夜,心里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去你胖大爷家挤一夜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模模糊糊的看到,前边好像有一个人,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了,想跟着人家后面走,也好过我一不小心扎进玉米地,你也知道那条路没有岔口,直通两个村往前走就是了」

  「而且人家手里还有个红灯笼,那年代村里没手电,用的就是煤油灯和灯笼,我也就没多想跟在人家后面走」

  「本身以前的治安也不是太好,我还是个孩子,怕对方是坏人,就没敢跟的太紧,再加上他的灯笼又不是恨亮,基本上我在后边看,就是一个大红点和一个黑影在往前晃悠」

  听到这里,我身体本能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外公看着我继续说道:「其实能看到路的大概,再加上那条路很熟,我是不用跟着他走的,但当时我想的是,有个人作伴会更安心一点,可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原因,他走的很慢,我在后面也就没走太快保持着距离,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的太慢了,就那两里多的土路,就跟永远走不到头一样」

  「当时我心里就有些发毛觉的不对头了,不过看到前边的红灯笼就又放松了一些,前边人家还有灯笼呢,总不能我们两个人都遇见鬼打墙了吧,就算遇到了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可是越走心里越没底,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旁边的玉米地好像没完没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走的快了点,想过去问问前边那个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接着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能听出来声音是个男的,好像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远的时候感觉就在路边土坡的坡顶上喊的一样,被风吹的都快听不见了,近的时候……听着感觉他就在我身后」

  「当时我就慌了,这是真遇见鬼了啊,听长辈说晚上在野地里,如果背后有人叫你名字,是千万不能回头的,要不然肩膀上的火就会被自己吹灭,三把风情火灭了两把那就更不秒了」

  「大夏天的我感觉后脖子都是凉的,想跑快点追上前边的那个人,可腿直哆嗦根本快不起来,后边那个声音像叫魂一样,一直叫我名字」

  「好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能跑快的,我不敢动作太大,就是走的快了一点,离前边提红灯笼的人越来越近,离得近了也看的更清楚了,前边好像不是上年纪的老人,也是个半大孩子,我想着可能是哪个同学,有什么事耽误了,要是认识的人就好办了」

  「其实刚才离得远,我还担心前边提灯笼的也是鬼,离近了看到他是在走路不是在飘,我才彻底放心,不过刚跑到他身边,他听到我的脚步声一回头,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没有什么一脸血,也不是没有脸,脸也不是青灰色,就很正常的一个人,只不过跟我长得一摸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看到他跟我一模一样,我当时也顾不上什么听到喊名字不能回头了,吓得都快蹦起来了,拔腿就疯情往回跑不敢停下来,跑累了就蹲下来休息,然后继续跑,一直跑到跑不动瘫倒在了地上,瘫倒之前还能听到那个叫我名字的声音,就好像在我耳边一样,冲我耳朵吹气」

  「还是第二天早起下地干活的人,看我躺在路边,把我送回家的,之后还大病了一场」

  「那你回头了啊,后面没出什么事儿吧」,我问道。

  然后外公嘴角微微翘起,幽幽的看着我说:「当然出事儿了,别人都说从那之后我性情大变,你猜我现在是你外公,还是当初那个鬼」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往下一缩。

  看到我被吓了一跳,都叫出声了,外公笑着说:「还说不害怕呢,看把你吓的」

  我现在一脸的惊恐,确实非常的害怕,外公最后一脸诡异微笑确实吓人,不过还不至于吓得我叫出声,身体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

  我之所以反应那么大,是因为有一只手在摸我的鸡巴,这个跟鬼没什么关系,一摸过来我就知道是妈妈的书手,只是外公就躺在旁边,让我有些心虚害怕。

  我故作镇定地说:「我没害怕,就是你突然那样……,不是故事吓的」

  「我们小志就是胆子大,那我再讲一个,这个不吓人但是烦人,你要听吗」

  「那您就讲一讲吧,不吓人也挺好的」,外公现在讲什么故事也注定吓不到我了,妈妈的手在被窝里把我秋裤往下扒了一段,一只手在我鸡巴和卵袋上摩挲,让我的鸡巴就跟充气一样迅速的变大。

  「这个也是在小蕾那个学校里的,那个学校里以前有很多坟,动地基的时候还挖出来过,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是谁家的」

  妈妈的手并没有说是很娇嫩,感觉有些温温软软的,手掌跟他白嫩细腻的身体相比算是有些糙的,也并没有上下套弄我的肉棒,更像是在玩闹,手指有时会拨弄一下龟头。

  外公就在旁边呢,我吓的全身僵硬不敢动,幸好灯泡在妈妈头顶,我的头瞥向外公那一边的话,灯泡会照在我后脑勺,前面的脸会在阴影里,外公就不太容易看出我的脸色,妈妈啊妈妈你要干什么呀。

  外公那边还在讲,并不知道我和妈妈被子底下的异常:「那年我和你胖大爷睡在学校里看机器,知道学校有很多坟,心里本来就有点发毛,结果睡到半夜还真有怪事儿了」

  「是吗,有什么怪事儿」,其实我并不想接话,但我怕一会儿有什么刺激的感觉,突然发出什么声音,可以借着说话掩盖下去。

  虽然妈妈的手动作刺激性不是很大,就是用手指挑逗我的龟头,可要知道这是自己的妈妈,就是把手放到儿子的肉棒上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儿子刺激上天。

  「说来也怪,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有人扔瓦片的声音,就是那种青瓦扔在硬地上,声音很脆很响」

  「也许是老房子,时间太长了,房上的瓦自己掉下来了呢」,妈我求你了,你能别玩了吗,就算外公没发现,我一会儿射一被窝,明天起床还不丢死人,我第一次发现妈妈也有调皮的一面,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说到这里外公的头歪过来看了我一眼,好像没看出什么,然后继续看着屋顶回忆:「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是哪间老瓦房的时间太长,风吹日晒的房顶的老瓦片掉下来了,可是上完厕所以后才觉得不对,瓦片声啪嗒啪嗒的一直不停,那感觉就是一个人在墙上摔,我感觉自己应该是遇到不干净东西了,我听说这种事儿你当它不存在就好,只要它没有影响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然……然后呢」: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被子里我的左手慢慢移动,想把妈妈的手给拉开,结果还没碰到呢,妈妈的手立刻紧紧握住我的鸡巴,我的把柄就被妈妈抓住了。

  「然后我就回去继续睡觉,想着不理他,可是睡觉的时候,感觉瓦片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我根本睡不着,实在没办法我就把你胖大爷叫醒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你胖大爷一醒,那扔瓦片的声音就没了」

  「不会是人多……那东西怕了吧」,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左臂慢慢的伸向妈妈的被窝,怕碰到妈妈的肚子我没敢太快,不过手刚钻进妈妈的被窝,就碰到了一团火热的柔软,摸上去很熟悉是妈妈的奶子,张开手掌揉了几次,就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妈妈奶头,想威胁她放开我的命根子,可妈妈并不吃这一套,还在我的龟头上弹了几下,就是脑瓜崩那种,并不疼但是吓唬我。

  「也许是吧,四处转了转确定没声音后,我俩就回去继续睡了,可睡着睡着那声音又来了,你胖大爷果然又睡着了,我就再次把他叫醒,声音再次消失,当时我心里很不服气,凭什么就骚扰我一个人,破口大骂那些脏东西,骂完之后瓦片声才没了,后半夜再也没出来过,怎么样这个故事,也不是那么恐怖情吧」

  「胖大爷怎么就那么幸运呢」,我现在整跟妈妈拉锯战,她捏我鸡巴弹我龟头,我就捏她奶子掐奶头,两个人各玩各的。

  外公摇摇头:「可能是鬼怕恶人吧,所以你胖大爷听不见」

  「胖大爷是恶人吗,我觉得挺好的」,我妈的奶子真的软和,不过在被窝里被我捏的流奶水,弄得有些潮糊糊的。

  「那是对你好,对别人下手狠着呢」

  「怪不得,狗山子好像就很怕胖大爷」,这种无赖还真难缠,天天觊觎我妈,不过他一根毛都得不着,想到这里我感觉,现在能躺在床上捏妈妈的大白奶子真的很幸福。

  听到我提狗山子,外公眼里出现一股厌恶:「他肯定怕你胖大爷啊,前些年去你胖大爷家偷东西,差点被吊死」

  听到了我想听的信息,我揉奶子的手都停了下来:「不会吧,我听说只是在机井房吊了一天啊,怎么会吊死啊」

  「那你是觉得吊在房梁上,吊一天死不了人是吗」,一般外公这么说话,基本就是在告诉我,我想的太幼稚了。

  「只是吊一天,应该不至于吧」,就像风情上学想问题转笔一样,我一边想一边用指头肚,拨弄妈妈硬起来的乳头。

  「大夏天的三十多将近四十度,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还是被吊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身体不好的直接就过去了,你以为就是普通天热出汗,跟蹲屋里一天不吃饭不喝水差不多啊,这两个完全是两码事儿」

  「那……那万一死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平稳下心态,妈妈就又来状况了,我的左腿被妈妈两条丰腴的大腿夹住了,靠近膝盖那里还能感觉到,一团湿漉漉带有毛发的软肉,在我大腿上厮磨,妈妈的胆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盖了两层被子,外公绝对会发现的。

  在妈妈肥毛屄贴到我大腿上那一瞬间,也让我沦陷了,开始主动回应妈妈。

  膝盖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往妈妈肥厚的屄梆子上撞,就像一个巨大的龟头一样,当然动作是很轻柔的,与其说是在撞,更像是我用大腿,在轻轻地给妈妈揉屄。

  外公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外孙和宝贝闺女在被子下面干什么,他做梦也想不到,闺女会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光着屁股两条腿夹着外孙的大腿上蹭屄,一只手还握着外孙粗大的鸡巴,裹着外孙的肉棒上下套弄。

  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眼神里透露出对狗山子的不屑:「死了就死了呗,他那种人缘没人会替他说话作证的,以前小偷偷东西,被村里人打死的也不是没有,公安局管的也没那么宽」

  说完外公就看着屋顶,仿佛在回忆那个年代。

  这边我和妈妈更激烈了,不过被子再厚妈妈也不敢爬到我身上,瞄准我的鸡巴坐下去,那样就太明目张胆了。

  只是有时候妈妈舒服了,大腿会夹得更紧更有力,我甚至能感受到,妈妈馒头屄那软乎火热的屄肉在我腿上蠕动,我个人并不清楚人身上温度最高的部位是哪里,但我感觉妈妈的屄就是她身体温度最高的,不只是看着像一团火焰,感觉起来也很热,柔软滑腻就像一团热猪油,热的要融化了一样。

  「他们家还有一把枪呢,不知道你在他家见过没有,书一把长猎枪,不过应该没子儿了,当年一块儿当民兵的时候,也都是神枪手啊」,外公好像还在回忆那段,曾经激情燃烧的岁月,不过我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别人家有没有枪我不知道,可他宝贝闺女正骑在我大腿上,肉乎的大手正握着我的肉枪呢,而且这把枪不但有枪子儿,而且很充足马上就要发射了。

  其实到这里我已经感觉出来了,妈妈不是把衣服撩起来,是真的已经脱光光了,一个热乎赤裸的身体就在我身边。

  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的外公,突然从被窝中钻出来:「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我去把火盆弄灭」

  从床上起来后,外公就去隔壁尿尿了,毕竟外公和妈妈都在,总不能在对方面前尿吧。

  趁着外公不在,我和妈妈很有默契,都想让对方快速高潮,妈妈握着我的肉棒快速撸动,为了更顺畅一点,还特意在自己的屄上沾了点屄水,有了屄水的润滑撸起来效果好多了,我感觉也更爽,跟我的手不一样,妈妈的手给我套弄,不需要毛片辅助,她的身子可比毛片刺激多了。

  不过我这边给妈妈的刺激,效果就不是那么好,妈妈身体太靠下了,我根本够不着她的屄,顶多能摸到大肚子下面的一点毛,只能左手疯狂的揉妈妈的两个大奶子,手指不停地弯曲伸直感受着软奶子,可惜右手不能动,容易外公看出来。

  在妈妈快速撸动下,那种熟悉的鸡巴不受控制的感觉马上就来了,射精的感觉太舒服了,身体一直在抖就像是打冷颤,手也是用力的捏着妈妈的一颗奶子不放,一阵舒爽过后,裤裆都是热乎乎的。

  我本来想用什么擦一下的时候,外公提着秋裤进来了,倒了一碗水,弯着腰倒往火盆浇。

  也许是射精过后冷静了,这一刻我无比害怕,他的宝贝女儿正用力的夹着我的大腿,夹得我大腿都有些疼了,肥厚的馒头屄贴着我的大腿,肥硕雪白的大屁股正不停的抖呢,

  「哦对了,明早你可别早起跑了啊,你红篮子里我可还没回礼呢,空篮子回去别人会笑话你的」,一股水蒸气飘起火盆灭了,外公就上床把枕头放好后跟我说:「你妈估计已经睡着了,你把灯泡拉一下」

  「我穿秋衣出汗,想脱了再睡」,你闺女可没睡,现在正抖着大屁股快高潮了,等着喷屄水呢,我要是把中间隔帘拉开一点,去拉妈妈头上的灯泡绳开关,被外公看出异常就不好了。

  「行,一会儿记得拉灯啊」,外公也没说什么,闭上眼睛就开始睡了。

  趁着外公闭上眼睛,我脱掉秋衣之后速战速决,拉灭了灯泡。

  妈妈的大屁股抖了没多久,就迎来了高潮,我大腿上的感觉很清晰,妈妈的屄就像一张大嘴,正在不停地在吐口水,而且嘴里的舌头也在我的腿上不停的舔,越舔越黏糊,到最后把这个长胡子的肥嘴粘的一塌糊涂。

  妈妈高潮之后也没有劳烦我,而是自己拿了一条毛巾,先给自己擦了一下屄水,然后又胡乱的给我擦了擦精液,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妈妈是先擦我大腿上的屄水,后擦我射的精液,擦完之后妈妈就重新回到她的被窝了。

  其实擦完还是有点潮的,不过已经不影响睡觉了。

  外公刚才说的,我虽然无心听,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狗山子大夏天的,被胖大爷吊了一天都快出人命了,那种状态肯定很难受,跟受刑一样,怪不得他不怕别人怕胖大爷,惹急了人家是真敢弄死他的,对了人家还有枪,没想到平时弥勒佛一样笑呵呵的胖大爷,竟然会这么狠。

  但谁又能想到,这么厉害地像恶霸一样的人物,居然是个喜欢让别的男人,跟自己媳妇肏屄的绿帽王八,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奇妙。

  经过妈妈今晚的胡闹,我好像有点理解父亲了,父亲也是受不了妈妈这样吗?

  竟然当着外公的面敢这么来。

  其实最开始我们都睡在外公家大通铺的时候,外公在中间弄个隔帘,我当时还觉得没必要,感觉大家都是一家人,弄个隔帘和妈妈小蕾聊天的时候很不方便,根本就不会忘那方面想。

  可自从发现外公肏女人之后,我就觉得这个隔帘,是非常有必要的,哪怕他们是父女,裤裆里那二两肉和其他男女也没多大区别。

  我刚才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外公不可能会怀疑我和妈妈,试想谁会闲着没事儿,怀疑外孙和闺女上床肏屄了,这不是有病吗。

  唉……不管怎么说,这次回门儿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总算是完成了,只是希望李思娃那个傻逼,以后少犯点蠢,妈妈可以少受点罪。

  没错我们这初三回娘家,也可以叫回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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