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游戏厅门口人来人往的,生意看上去很是火爆,也有些无业青年,三三两两的聚集在旁边吞云吐雾,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特别是有些人头发留的很长吊儿郎当的,就差把流氓俩字写脸上了。
这些「无业青年」也包括我和猴子,而我们聊天的内容,好像也挺符合流氓形象的。
猴子跟我说完墓地光屁股女人之后,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点了根烟,目光深邃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大军装深沉。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我靠——你听谁说的,跑墓地肏屄就算了,女的还脱光了,他们不怕被人逮到跑不了啊」
猴子好像知道我要这么问,淡定的弹了弹烟灰:「要不怎么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呢,我刚听说时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光天化日的不穿衣服还是在公墓里,大胆的就像胡编的,可那哥们儿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卖什么关子赶紧说」,看猴子那卖弄的样子,我着急的催促着。
猴子猛抽几口,把烟蒂随手往墙边一扔,冲我神秘的笑道:「嘿嘿你听我慢慢说,这可比小日本儿的毛片刺激多了,今天早上有一哥们儿来县城打游戏,路过墓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半山腰有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哎——不对吧,墓地的山脚下是一条大路,还通着公交车,早上路过的人多了,就他一个人看到了?」
看到我还是怀疑的样子,猴子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怎么说咱们这个年龄还是太嫩呢,从山脚的大路往半山腰看,平常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早上还有雾呢,那哥们不是从山脚路过,是想抄近道直接从山的另一面翻到了墓地这边,本来大早上的从墓地过还有点害怕,谁知道……嘿嘿」
「笑个屁赶紧说」
「嘿嘿他一翻到墓地这一面,就看到看到半山腰有一个女的,撅着个大白屁股跟骑马一样一颠一颠,那大白屁股一下子就把他鸡巴看硬了,也不惦记着打游戏了,就想靠近看的更清楚点儿,也幸好墓地的草比较深,那女的可能也光顾着发骚了,没注意到他」
说到这里猴子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猫着腰走越走越近,那骚女人也是越看越清楚,大屁股大奶子的,身上那个白嫩啊跟豆腐一样,差点把那小子看射了,也看清楚了那女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在干嘛」
这时候猴子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自己,然后悄声说:「那女的两条大白腿夹着一个墓碑,浪叫的骑在一个墓碑上蹭屄」
猴子的话就那么两三句,可勾勒出的画面却刺激的我浑身发麻,更何况墓地我也不陌生,脑子里立马出现,一个浑身赤裸的漂亮女人,在一片荒草坡上,骑在不知名的墓碑上,骚浪的扭动着白屁股,不顾墓碑的棱角隔的难受,火热多汁的嫩肉,像舌头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舔食着冰冷的石头,也许两片屄肉在屄水的润滑下,还会像吸盘一样,吸在光滑的石面上,一想到这种刺激画面,我下面的硬的难受,下意识就接了句:「也许是骚屄太热了,用石头冰一冰呢」
听到我这么说猴子一愣,紧接着就猥琐的附和:「对对对给小屄降降温,最好再买根冰棍捅屄里嘿嘿,冰鸡巴既凉快又爽」
「我靠,你小子真变态,你说要真这样,冰棍会不会跟平常粘舌头上一样,粘在屄上拿不下来了?」,虽然猴子说的变态,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是真刺激。
「谁知道呢,应该可以把,舌头和屄不都是肉吗,不过粘住也不要紧,插在热屄里一会儿就捂化了」,猴子也跟我差不多,刺激的裤裆一团鼓包,面对人来人往的不敢碰,只能又点了一根烟转移注意力。
抽了两口平复了一下情绪,猴子继续说:「接下来那女的干了什么,估计你做梦都想不到,她蹲在人家的墓碑上撒了泡尿」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她不怕遭报应吗,你确定那哥们儿没看错」
我的反应在猴子的预料中,他长吐一口气往天上看了看:「这说明咱还是见识少,那哥们当时清楚的看到,那女的蹭了一会屄,按着墓碑蹲了上去,怕蹲不稳后面还有一个人推着她的白屁股,她就跟小孩撒尿一样,蹲在墓碑上裤裆就往滋水,大腿张着中间那团黑屄毛能看到,从屄毛出来的总不能是屄水吧」
「我靠这也太缺德了,在人家坟头撒尿,三陪小姐找刺激也不敢这么玩书儿吧,也不怕人家晚上来找她」,这什么世道,为了舒服刺激什么干得出来。
听到我说三陪小姐,猴子摇了摇头,表情也不那么猥琐了,皱着眉头有些惆怅:「可能她根本不是什么三陪小姐,估计是那俩人单纯的跟墓主人有仇」
「哦?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那女的后来干了什么,扶着墓碑撅着屁股,后面一个男的抱着她的大屁股就肏,两个人跟驴拉磨一样,一边肏屄一边围着墓碑转圈儿,光肏屄也就算了,那女的好像生怕墓主人看不清楚,一条腿搭在了墓碑上,好像生怕墓主人看不清两人是怎么肏屄的,有时候那女的兴奋过度,抱着墓碑就跟抱着情人一样磨豆腐,下边被那个男的舔屄,活人和死人同时伺候,这场景毛片里也没有啊,当时那小子一看就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三陪小姐,肯定是跟墓主人有仇,这是恶心人家死人不会说话啊」
猴子说的仍然很刺激,但我心里却不太舒服:「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非做到这种地步,跑人家坟上来撒气」
猴子也有些感同身受,没有了刚才是的猥琐劲儿,还剩半截在墙上捻灭扔了:「谁说不是呢,那女的跟男的肏屄舔屄的时候,屄都快贴到墓碑上了擦着字儿了,当时偷看那小子说,那对狗男女,把人家墓碑上射的乱七八糟的,就差把坟里的骨头给刨出来,当面给来一发了」
猴子说到这里,我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可能唯一剩下点心气儿,就是想知道这个骚女人是谁,倒不是说要找人家什么麻烦,只是一种本能的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变态:「那女的长什么样啊?是干什么的?」
本来我以为很简单的问题,可猴子却回答不出来,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不知道。」
「那哥们不是看了半天吗,长什么样都没看清?那他那么长时间看了个什么啊?」
猴子也是一脸的遗憾:「你不知道,他光顾着看屁股奶子看肏屄了,根本就没注意女的长什么样,再说了一个女的光着屁股披头散发的,谁知道人家穿衣服后是什么样啊,我去澡堂的池子里,随便给你指个人,大家都光着屁股露着屌,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
「额……」,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太理解,不过跟赵婶上过床之后我也明白,人不穿衣服那就是条肉虫子,确实比平常穿衣服时更难辨认,特别是不熟悉的陌生情人,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知道长什么样,他看了半天,高矮胖瘦总知道吧?」
结果猴子再次摇头:「除了那女的奶子屁股又白又大,别的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你想他们是在山上又不是平地,那女的撅屁股弯腰几乎就没站直过,再加上草那么深,鬼知道他们多高啊,就知道那个男的瘦巴巴的,穿的衣服挺土的,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妻吧」
「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男方瘦巴巴的中年夫妻到处都是,想找到那是大海捞……」,说到这里我脑子里冒出来个想法,「如果看不清楚人的话……,可以趁他们走了之后,看看那墓碑上是什么名字,看看谁跟他有仇,这样不就好找了」
对于我这个主意,猴子突然一愣并没有觉得多惊艳,反而像刚刚认识我一样,盯着我上看下看:「你以为那小子跟你一样变态啊,他看的时候都不敢靠太近,生怕被对方发现,人家都屄磨墓碑了,一般人谁干的出来这事儿,还跑去看墓碑名字,不怕晚上做噩梦啊,更何况草那么深,谁知道变态夫妻是走远了,还是在附近暗处观察,他单单是靠近一点看,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了,万一对方是变态杀人狂呢?」
看到我仍然不是太相信的样子,猴子一副他养老送终,反而会仇恨自己夺走了他母亲,觉得他又老又丑配不上自己的漂亮妈妈,可是他也不想想,他妈那丧门星再漂亮有什么用?谁敢要啊。
自己还冒着巨大的风险给他小妹妹上户口,也许在对方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可稍微了解点的人都知道,计划生育这四个字的残酷血腥,一个操作不好自己将来的儿子就要被拉去引产,老光棍敢肯定,如果发生了这种事儿,那个白眼狼继子只会心疼他妈,对于绝后的自己不会有任何同情心。
平常说的大义凌然的,趁他不在母子两个就抱在一块儿「挤奶」,还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啊,就那么想「回老家」吗,这种老想着回门儿的人,不比他这个老头子恶心多了。
一天中午,老光棍照例给继女展示自己鸡巴有多宏伟,自己的鸡巴毛多旺盛时,却被那个白眼狼继子给破坏了。
忍了别人一辈子的老光棍终于忍不住了,你妈都答应了,你算个什么东西,高高在上是吧,你能耐是吧,城里来的看不起我这土坷垃是吧,那我就让你好好能耐一吧。
本来老光棍是打算去找媳妇,好好体验一把「肏你妈」的快感,气一气那个小子,可不巧的是胖子上门来了。
看到胖子上门,老光棍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当着胖子和继子的面儿,「不小心」把媳妇的围裙给拉下来了,让她那里面没穿裤衩,被健美裤包裹的肥馒头屄形状直接暴露。
你不是想看你妈的屄吗,我请你和你胖大爷一块看,看看你妈的屁股和屄肥不肥。
还敢瞪我,再瞪我就把你妈的健美裤也扒了,让这个死胖子趴那数一数你妈屄上又几根毛。
老光棍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毫无意外的跟继子彻底翻脸了,翻脸之后老光棍就更肆无忌惮,不想忍让窝囊了。
跟媳妇肏屄的时候,极力的贬低侮辱继子的亲生父亲,甚至直接开灯让那小子看着,他所看不起的老头子,那粗大的鸡巴是怎么把的他妈的骚屄肏的冒白浆的。
当面用鸡巴插她妈的肉屄效果显着,没几下那小屁孩儿就不行了,看着自己年轻的妈妈被一个小老头噗嗤噗嗤的插屄,委屈的哭了起来,那一刻老光棍体会到了什么叫胜利。
之后老光棍还是让继女「帮助自己治病」,有一次黑鸡巴直接射了继女一脸精液,那继子也无可奈何。
对方也还真是个幼稚的小孩儿,只会想当然的想问题,已经认定了自己这个老光棍是坏人。
他也不想想,你妹妹就小你一岁,真的就什么都不懂吗?晚上我跟你妈肏屄的时候,就只对你一个人有影响?她不知道什么是射精?不知道什么是肏屄吗?
你喜欢你妈的红肉屄黑屄毛,别人就不能好奇和黑肉棒灰毛发了?全家就你一人聪明,我们都是傻子?
到后面老光棍是越来越看不起这个自作聪明的继子了,对方也越来越堕落,甚至有一次下地回家,老光棍还看到兄妹搅和到了一块儿,妹妹给哥哥摸鸡巴,哥哥吃妹妹的小奶子,甚至大龟头都顶到了妹妹的屄梆子上。
看到这个画面,老光棍兴奋的要命,心想你们兄妹想肏屄,我就帮你们一把算了,省的那小子老打他妈的主意,可不知道那小子哪根筋不对,到了最后一步,鸡巴在妹妹的白虎屄上不停的揉蹭,把旁边看戏的老光棍急坏了,可那小子就是不插进白馒头缝里,到嘴的肉都不吃,真是脑子有病啊。
对于孩子来说母亲就是全部,可对于老光棍来说可不一样,疯情媳妇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舒服的生孩子工具,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提高怀孕的成功率,还有保护自己不被白虎害死,除了医生交代的,他也自行发挥过很多法子,比如说什么扎小人啊,往屄里塞男孩的满月红鸡蛋,急了还会用柳枝往媳妇屄上抽几下去去煞气。
平时还会跟老哥几个吹吹牛,特别是经历过那次洞房后,别人特别喜欢听他讲他媳妇,老光棍本来是不太愿意的,可架不住别人的央求请客,他长这么大都是低三下四的求别人,还从来没有被别人低声下气的求过,更何况还花钱给自己买烟买吃的,这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飘乎乎的就答应了。
跟别人说自己媳妇奶子什么样,奶水多的是怎么从红奶头喷出来的,大屁股有多白有多软,屄里多紧多热多舒服,里面有多少骚屄水,被肏的时候怎么叫床的啊等等,也让他大大体验了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
从另一方面讲,他把媳妇的身体说给别人听,让别人也过了把瘾,说不定就把白虎的煞气转移出去了呢。
可事实是他做了这么多,白虎厄运仍然没能躲过去,那天他想试试给驴上套拉车,结果驴突然尥蹶子踢了他一脚,整个人被踢的老远,那一瞬间他感觉大腿一片麻木,过了几秒种后才是钻心的疼痛。
虽说没有疼的晕过去,可也疼的什么只知道嚎了,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县医院的病床上。
他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跟自己不对付的继子,在看到对方在床边看护自己,老光棍心里闪过一丝温暖,感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看护自己,但紧接着就是无尽的恐惧。
自己当初做得那么过分,现在受伤动不了,对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万一有点什么歪心思,那简直不敢想象,这是一种自身处于绝对弱势的本能恐惧。
他心里也明白,这个家里除了那个自己帮忙上户口的女婴,其他所有人都不喜欢自己,包括那个侄女儿媳妇,说白了两人就是互相满足对方的性欲望,并不存在什么感情,更何况现在他连性欲望也满足不了对方,美少妇爱上黑瘦的老头子?这是不存在的。
他现在除了示好,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拼命的回忆找感觉,找刚开始心里的那一丝温暖,强迫自己把继子当亲儿子对待,本来老光棍以为会很难做到,但出乎他的意料,这种父子心态他很容易就找到感觉了。
甚至那个继子趴在床头做噩梦,无意中叫了他一声爸,那一刻叫的他心都要化了,恨不得为对方付出一切,特别是继子在医院伺候他那几天,让他过足了父亲瘾。
可这种事儿再怎么甜蜜也是假的,这个短暂的美梦很快就醒了,一个噩耗打破了父慈子孝的温馨。
伤势稍好后医生就告诉他,他的一颗睾丸破裂被摘除了,少了一个睾丸后,男性的那方面能力会大幅下降,特别是他的年纪还比较大,影响就更明显了,另一个是精子储量减半,对生育也会有些负面影响,看到老光棍脸色难看,医生还安慰了他两句,说他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这么忙前忙后的床头尽孝,应该高兴才是啊。
到了后面医生说什么,老光棍已经无心听了,他只听到自己卵子被割了一个。
对于一个农村老汉来说,计生办结扎都等同于阉猪变太监,是要被村里人嘲笑的,这少了一个卵子,那简直就是天塌地陷,身体残缺了……而且还是男人最耻辱的残缺。
虽说媳妇肚子里已经有动静了,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丫头啊,更让他崩溃的是,下面本来就力不从心,现在卵子还少一个,那下半生该怎么办,当一个孤独的老太监吗?
当天晚上老光棍哭了一夜,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个笑话,好不容易累死累活的攒了钱,大姑娘没有娶上,反而招惹了个白虎灾星,把自己给搞成这个样子,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二天对于自己的一夜白头,老光棍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整个人变得呆呆的,他再也做不到对那个白眼狼温情了,也对父慈子孝的戏码感到恶心,他只想回去狠狠地报复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就是家里的那个大奶子骚屄。
骚屄白虎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们也别想好过……
出院的时候,他特意找医院门口算命的聊了几句,对方说的跟村里的医生差不多,对付一些邪祟,无非就是黑狗血、童子尿、桃枝柳枝,或者请一些神像或者老物件儿,这些废话老光棍都觉得可笑,自己当初找的斩蛟剑童子尿什么的屁用没有,还不是糟了这个灾。
一到家老光棍就开始实施他的报复计划,他的计划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让当老师的媳妇,被他的学生肏,嘿嘿小鬼骑大马,好好的羞辱一下那个骚屄白虎。
这可不是老光棍随便瞎想的,而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划。
童子尿往屄上抹多麻烦啊,为什么不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呢,让童子的鸡巴直接插进白虎的黑毛骚屄里,往哪个肥屄里射一泡童子精不比童子尿强百倍啊,顺便还能恶心恶心那个白眼狼继子,你妈就是跟她学生通奸,也不会让你这个亲儿子碰,你想跟你妈肏屄下辈子吧,这辈子就看着别人的鸡巴捅你妈,你在旁边看一辈子吧。
计划实施起来也很方便,特别是这段时间,那白眼狼继子经常不着家,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胖子家跑,而那个胖子有个孙子是自己继女的同学,经常来家里玩儿,老光棍要做的,就是对胖子的孙子,时不时的引诱一下。
比如,让那小男孩帮忙收一下老师的内裤胸罩,在他老师洗头上半身没穿衣服的时候,找理由把他叫过来,让他欣赏一下他尊敬的柳老师胸前的大白奶子,在家里跟老师说话的时候,凳子摆放的刚好能看到老师裙子里的内裤书,或者嘴里不经意的说出奶子屁股等词汇,降低柳老师高不可攀的感觉等等。
其实这种事平时也有概率碰到,老光棍只是把这个概率提高了「一点儿」,经过一段时间的诱惑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就可以让这个羞涩的小男孩儿,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大奶子老师了。
老光棍挑选了个很稳的时间,当时继女继子都不在,最重要的是继子找胖子喝酒去了,按平时的经验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自己正好可以大显身手。
那天晚上,胖子的孙子照例来找老光棍的继女玩儿,叫了两声没人应就进屋了……
老光棍躲在院子里观察,那个男孩儿进屋后,立马又折返了出来,在走廊上犹豫了一会儿后又进去了,看到这里老光棍知道,他以前的那些诱惑起作用了,要不然这小子还真不一定有胆子肏老师,毕竟小孩儿和大人,老师和学生有双重恐惧。
他就是怕小男孩儿不敢动手,才特意嘱咐自己媳妇大腿岔的宽一点,把屄对准门这一边,有余力的话屄缝还要主动「张嘴」引诱。
等待几分钟后,觉得那小子应该不会出来了,老光棍就偷偷的把大门锁了防止来人,扒着窗户看了看。
只见那小疯情子站在客厅和卧室分界线那里不敢靠近,正看着浑身赤裸通体雪白的老师发呆,裤裆早已顶起了个小帐篷,犹豫了很久才敢慢慢地靠近。
本来老光棍以为,这种断奶没几年的小屁孩,应该会对自己媳妇那一对大白奶感兴趣,又白又圆又挺的还有奶水,顶端挺立的红色肉枣一看就想咬一口。
可随着小男孩越来越近,眼神的目标也越来越明显,他一直盯着老师胯下那个黑毛浓密的红肉缝。
眼睛里不单单是欲望,更多的是孩子的好奇震惊,震惊白嫩干净的老师下面,居然有这么多黑毛,还有黑毛中间那张奇怪的肥嘴,应该就是大人说的屄了,肏屄肏屄说的就是它。
里面小男孩不紧不慢的欣赏着老师成熟的生殖器,窗外的老光棍可是急上头了,赶紧的啊小祖宗,你柳老师这么好看的屄你不肏等什么呢,那白奶子你就不想吃?你再看一会就没时间了傻小子。
可里边的小男孩儿仍然磨磨蹭蹭的,耽搁了很久才敢靠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在老师大腿间软乎乎的红肉丘上戳了一下。
可能是感受到自己下面被人摸了,床上赤裸的美少妇,还配合的又张了张丰腴的大腿,好让自己的生着黑毛中间裂开的红肉团更突出一些。
老师无意的配合,冲散了学生对老师的天然恐惧,更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号,让那个小孩以为,老师是喜欢跟他肏屄的,是故意脱光了勾引他。
这让那个小男孩马上主动了起来,开始了对老师生殖器的「研究和学习」,又是摸又是抠的满是新奇,甚至还薅下来了几根毛,而且伴随着他的研究,老师有时候还会跟着哼哼,这让小男孩兴奋的就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一团红色热乎的软肉竟然这么好玩儿,特别是上面的一粒肉豆子,轻轻一碰柳老师就哼哼唧唧的身体发抖,肉缝还不断地往外流水。
其实一直到这里,床上赤裸的少妇都毫无抵抗,任由个小孩儿,在自己私密的女性生殖器上亵玩,甚至让对方把手指都插进去抠挖,扣得她心痒难耐。
这并不是说她就是骚浪淫荡,骚屄痒的连自己学生都不放过。
事实上,不久前她的小老头丈夫告诉她,想跟她玩儿他们第一见面的游戏,让她吃了安眠药,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丈夫的到来。
她估计做梦也想不到,现在玩弄她生殖器的那只手不是她丈夫的,而是自己课堂上的小学生,平时她都把学生当孩子看,谁知道对方现在像玩儿什么新奇玩具一样,玩弄着她那两瓣红肉和黑毛,弄得她气喘吁吁的给学生呻吟流水,大白屁股拧来拧去,毫无为人师表的样子。
不过这也就仅限下半身,小孩儿对老师肥厚的馒头屄亲密的熟悉了一段时间后,刚伸手在老师大白馒头一样的奶子上没揉几下,对方就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捏自己奶子的手掌跟丈夫的手掌大小明显一样,而且也更细腻没老头子那么糙,不像丈夫平时揉自己奶子,那厚厚的茧子有时候磨的自己奶子疼。
美少妇察觉到异常迷糊的睁开眼,看到一个小孩儿,一丝不挂的趴在自己身上,双手使劲揉捏自己的那对巨乳,身下一根白嫩的小肉柱,胡乱的在自己的小腹乱戳,仔细一看才认出是自己的学生。
男孩儿被老师认出来后,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不过很快就被疯狂狠厉疯情所代替,整个小身躯扑到了丰满的老师身上,对两颗白乳球疯狂吸舔,屁股本能的耸动,不停的调整小肉柱的位置,从平坦细腻的小腹,慢慢调整到黑毛丛生是湿润肉缝,小龟头一次次的从肉缝边缘冲过,撞击着软乎乎的屄肉划过就是不得要领,进不去中间的那个肉洞。
急的窗外老光棍都一头的汗,恨不得进去帮他一把,告诉他肏屄可不是小鸡鸡在你老师的屄外面蹭几下就算的,可老光棍不能进去,那样就把自己给暴露了,只能继续看着。
所幸的是药效还有不少时间,自己媳妇短时间反抗不了,而且随着双方的挣扎摩擦,那红色蚌肉越来越滑腻,那个沾满老师屄水的小龟头,数次都顺着唇肉差点插进去,到最后还是撞在屄梆子上功亏一篑。
老光棍在窗外看到小鸡巴在自己媳妇屄上摩擦,激动地心脏病都要犯了,长时间没什么信号的老伙计,这一刻也有了感觉,可就在他兴奋的想撸两把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出于保险,老光棍急忙撤离到了厨房旁边大的空地处,听到开门的声音后老光棍意识到,那白眼狼继子提前回来了,回来的真他妈不是时候,他现在只祈祷小男孩争点气,赶紧把小鸡鸡插进去,一会白眼狼看到会是个什么情形,那绝对是一场好戏,遗憾的是他这边有点远,屋里说什么都听不大清楚。
没多久小男孩儿抱着衣服出来了,在院子里胡乱一穿就窜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继子又出来把大门锁了,还去水龙头那打了盆水。
看到小男孩儿没有挨打,仅仅是被赶了出去,老光棍就知道自己失败了,估计他那根小肉棒终究是没插进去,如果真插进去了,就继子的那个脾气,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走的。
既然失败那就要想别的办法,不过想办法之前,老光棍想先去看一眼屋里什么情况。
他从后门「栅栏」翻出去,绕道前门假装临时有事出去了,现在刚从外面回来,可是刚到窗外往里一看老光棍就傻眼了,下面那个蔫黄瓜一样的软肉肠,顺便充血恢复了往日狼牙棒般的雄风。
那个白眼狼居然在奸他妈,一根粗长的红肉棒大小跟老光棍的不相上下情,粗暴的在那个满是黑毛的肥厚肉洞里进出,原本那修长的肉缝被撑的又紧又圆非常契合,呼哧呼哧的非常带劲儿,不管他妈怎么哭喊求饶,对方就是舍不得让这个肉活塞停下来。
更令震惊老光棍的是,对方居然知道,当初自己跟他妈相亲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上床肏屄了,并以此嘲讽他妈。
再加上当初他们两口子,经常晚上当着继子的面儿肏屄,现在这小子对自己妈妈是极度的不满,一脸的怒容,那粗大的肉棍子拼了命的往屄眼子里捅,丝毫不顾及对方母亲的身份。
对——使劲儿,使劲儿啊,肏死这个骚屄害人精,射死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把她的骚屄给我肏烂,这么骚的骚屄长个什么红屄啊,就应该被鸡巴肏成黑屄,千人骑万人上的骚黑屄。
这一刻老光棍对风情继子的恨意好像突然消失了,内心涌出了一个荒谬离奇的想法,如果这是我的亲儿子该多好啊,他想怎么肏他妈都行,只要儿子高兴,他这个当爹的可以全力支持。
这想法一出现,就像荒草一样不可遏制的蔓延,一想到对方是自己儿子,看这母子激烈的肏屄,不仅心里刺激舒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应该就是天伦之乐吧,这恰恰是老光棍最缺少又最向往的。
他心里的天伦之乐,就是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然后生个孩子过日子,在孩子长大后如果家里实在困难,这个媳妇就可以直接过继给儿子,同一个女人同一笔花销,儿子和孙子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这也是当初老光棍极力反对那些媒婆介绍半老徐娘,甚至对老柳的女儿这种美人都拒绝的最大原因,因为媳妇不光是自己的,也是将来的儿媳妇,娶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将来儿子长大他妈才三十多,再生个孙子年龄上是很轻松的。
儿子跟老子共用一个媳妇生孩子,听上去有些荒唐变态,可实际上这跟淫欲没多大关系,只是因为贫穷而不得已的选择而已,这是最节省成本的办法没有之一。
看到自己的好儿子结束了子蒸母大戏后,老光棍知道自己该登场了,冲进屋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继子就是一番指责。
他原本的打算是,继子跟母亲的奸情被发现,怎么着都是自己占理,想让继子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然后自己再大度的原谅对方,这样既能和解,自己又能占上风。
可没想到对方做了这么龌龊的事儿,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让老光棍觉得即使是亲儿子,有时候也是需要教育教育的,要不然对方不知道谁是爸爸。
跟对方到后门之后,老光棍就不停的嘲讽对方,说他妈有多骚,以前的贤妻良母都是装的,甚至不惜撒谎说,当初相亲他妈是主动脱光衣服勾引的,刺激的对方一脚把老光棍踹倒,拿起旁边的枯枝就往死里打。
虽然老光棍在挨打,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在崩溃边缘了,贤妻良母妈妈变成了个人人能骑的骚货,这半大小子心里肯定都在滴血。
压抑了半辈子他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对方下手越重他就笑得越厉害,那句你妈骚不骚你自己心里清楚,更是直接杵到了对方心窝里,从心理上把对方打的一败涂地。
强奸了自己的母亲,还把继父给打了,对方在家里也待不下去了,当晚就跑回了爷爷家。
继子走后生活平静了许多,至少没那么多勾心斗角了。
要说变化嘛其实也有,媳妇怀孕后闲着没事儿学会了打麻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那方面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了,可他满足不了只能想别的办法,比如用舌头给舔一舔。
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孕妇的欲望也跟着涨了,光靠老光棍那根舌头有些杯水车薪,倒是驱邪的那根柳枝让孕妇爱上了,每天不往大屁股上抽几下就浑身不舒服,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下手越来越重,老光棍抽的轻了她还不愿意。
对于这个骚女人老光棍倒是不心疼,他是怕哪天下手重了伤到肚里的孩子,万一里边是个胖小子呢。
可紧接着另外的问题就来了,如果真是个儿子,那将来的儿媳妇又是个难题。
如果是以前的计划还好,到时候不用花钱找儿媳妇,直接让他们母子生孙子就行,可现在这条路很难行的通了。
先不说儿子长到能肏屄的年龄媳妇都四五十了,还能不能生都不知道,现在继子在中间又横插一杠子,这变数就更多了,再加上白虎媳妇也不一定能让自己活着抱上孙子。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儿子老老实实娶媳妇,而娶媳妇的钱只有刚刚被挤兑走的继子能帮自己。
其他的普通朋友,到关键时刻也许会意思一下,但绝对不会出大力,人家也是一家子要过日子的,老柳这老丈人倒是不会吝啬,可对方没钱有心无力。
只有回城里的那个继子,哪怕他整天游手好闲什么正事儿都不干,他那个爷爷也有经济实力给他娶媳妇,听上去好像很不公平,可这就是现实。
对方现在是做不了爷爷的主,不代表十几年以后不能,那么老光棍所做的就简单了。
把原本给亲儿子准备的「媳妇」,转手给继子就行了,刚好继子也是喜欢跟亲妈肏屄的人,老光棍可以成跟他做个交换,唯一的要求就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娶媳妇时,他这个哥哥要要出大力,双方算是各取所需。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老光棍对自己的媳妇很了解,对方是极力风情反对母子乱伦的,继子看似每天揉他妈的奶子,好像离鸡巴回门儿越来越近,可实际上也就仅此而已了,最多那骚娘们儿会让儿子舔舔屄,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来了个子奸母,那小子一辈子都没戏。
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他都玩他妈奶子那么长时间了,接下来肏屄不是很顺理成章的吗,可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儿,肏了亲妈的时候,对方剧烈挣扎哭的很凄厉,弄得他就跟强奸犯一样。
这也是当初,明知道他们母子之间有些不清不楚,老光棍依然放心去上班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这小子永远到不了最后一步,可曾经安心的理由现在却成了绊脚石。
还是那句话啊,要是买来的媳妇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不听话就打反了天了还,现在好了你有求于人家儿子,人家的老爹还在隔壁村,给十个胆子老光棍也不敢打媳妇啊,他没得选只能来软的。
从另一方面讲,如果媳妇肚子里是个女孩儿,老光棍依然要巴结好继子,要不然就没人给他送终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懊恼,以前好像有些太冲动了,现在弄得父子之间这么僵,这让老光棍懊悔不已。
没过多久家里来了个客人,让老光棍看到了希望,是跟继子在一个修理铺上班的发小,来这边钓河虾的过来喝口水,交谈中老光棍得知继子也在河边,听到这个消息他就知道有戏了,对方还是惦记着想回来的。
知道了那边的态度,老光棍就放心了,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说服自己的媳妇,放下世俗的成见,没羞没臊的跟继子肏屄。
老光棍先是在半夜激情游戏里试探,试探性的管媳妇叫妈,刚开始对方还是挺排斥的,只有高潮喷奶流屄水期间才不会介意,一段时间后才慢慢适应,发展到最后老光棍甚至以继子自称,跟媳妇玩儿乱伦游戏,可即使这样媳妇仍然没有进城找儿子的意思,也许对她来说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不能混为一谈。
这可把老光棍急坏了,他刚刚知道媳妇肚子里是男孩儿,正因为如此「换媳计划」才显得如此重要,可媳妇不同意自己总不能硬绑吧。
更重要的的是,媳妇的口味越来越重,什么黄瓜茄子往里边塞就算了,还对侮辱虐待有些上瘾了,出于对儿子的担忧他又不敢拒绝,可这要是让继子知道了,自己天天像遛狗一样牵着绳子,让他的大肚子妈妈,在院子里爬来爬去,甚至抬起大腿像狗一样撒尿,那对方还不恨死自己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当初没怀孕的时候,媳妇对于自己的彩礼钱还有些愧疚,人还是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还是说这才是她的本性,真就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这种前怕狼后怕虎的担忧,一直持续到年关,老光棍晚上给媳妇都当了好几个月儿子,也不见对方有所松动,反而因为鸡巴不中用被骂的跟孙子一样。
直到听说邻村有个小伙子在外打工死了,出门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回家就成了一把碎骨头,这才让媳妇有所触动,在临近过年的时候,媳妇穿的很严实一个人进城去了。
回来后就很直白的告诉老光棍,她和儿子不但和好了,而且还上床了。
有时候问题总是一个接一个,解决一个另一个就接着来了,自己终于促成他们母子了,可该怎么邀功呢?
直接跟继子说,我像训母狗一样,每天晚上牵着你妈满院子乱转,还给她戴驴嚼子,还抽她屁股,还把她绑起来……,各种刺激手段都用上了,才让你妈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
老光棍可以斩钉截铁地说,他要是这么说的话,对方肯定会以为他这个老不死的,又要耍什么花招了根本不信。
可媳妇的变态游戏他又不能拒绝,毕竟儿子在人家肚子里呢,现在人家母子是,母亲控制着现在,儿子掌握着未来,他谁也不敢得罪。
老光棍这种扮儿子装孙子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儿子出生,媳妇开口把继子给接回来,老光棍的日子才好过了点儿。
这代表着儿子脱离母体了,自己往后不用纠结,只讨好继子就可以了,反正媳妇也不喜欢自己。
本来对于继子能回来老光棍已经很知足了,没想到对方还给他带了礼物风情,就更乐的找不着北了,可紧接着难办的事儿就来了,媳妇见大儿子回来了想玩儿刺激的。
面对媳妇的提议,老光棍当场就拒绝了,开玩笑让继子看到他玩弄人家母亲,你还想要钱?要棺材吧你。
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原因无他,媳妇说他要是不答应,就要跟儿子好好聊一聊,继子不在的日子,老光棍晚上是怎么「牧羊」的。
对于这个漂亮媳妇,老光棍已经放弃了,他也控制约束不了了,你矜持还是骚都跟我无关,你勾引你父亲老柳也好,你勾引你公公也罢,你爱勾引谁勾引谁,爱干嘛干嘛都跟我没关系了,以后你儿子才是你的亲老公,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你儿子说明白,不再干涉你们母子任何事情。
…………
「所以你认为,现在是跟我这个白眼狼坦白的好时机?」
「额……」,原本坦白了之后的李思娃轻松了许多,可听到我自称白眼狼,脸上又出现了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怪不得我妈相亲那天晚上回来失魂落魄的,还对我外公爱答不理,原来是这样啊,这种给自己女儿下药的事儿,是既让我感到惊世骇俗,又好像合情合理。
就像李思娃原来的打算,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可以和儿子共用一样,他的理由一说我就知道是真的,这就是一种很奇怪畸形,但内在逻辑很合理的乡村行事风格。
包括他说的,当初我妈被赶回外公家,外公都愤怒的要把爷爷奶奶炸了,李思娃还有些想不通,我外公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火气,那是因为李思娃不知道我家的那个「意外」
感觉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能会隐瞒了些什么细节,但大体上应该就是这样,是他……暗地里帮我得到了妈妈。
「算了我答应你了,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个答应仅仅就是答应,不代表我就信任他了,再怎么说小洋也是我弟弟,我本来就不能看着不管。
得到了我的赦免令,李思娃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挣扎着从地板上起来了。
趁着他刚颤颤巍巍的从水泥地站起来,龇牙咧嘴的揉着膝盖时,我突然来了句:「大晚上的你也不留人光哥吃饭啊」
「啊?你是说胖子家的老大?他来这儿了?」,面对我的突然袭击,李思娃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看样子那黑胖子还真没来过啊:「哦,我刚才在楼下碰见了,以为是来咱家了」
「嗨,那是……」,就在李思娃笑呵呵准备跟我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砰的一声。
紧接着就是隔壁暴叔叔的大声呵斥:「滚——,赶紧给我滚——,你他妈再敢回来老子打死你」,而且在暴叔叔的呵斥声中,还隐隐能听到孙阿姨的哭泣,我知道这是猴子再次谈判失败了。
看来母子之间真的很难啊,我如果没有李思娃帮忙,可能也成功不了,这么看的话李思娃这个人也还行。
毕竟李思娃的各种荒唐,只是为了他儿子,跟墓地那大白屁股变态夫妻还不一样,那种人闲着没事儿跟死人「交配」调情,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唉……不管怎么说,从我妈再婚到现在的风波,终于要迎来了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了。
PS:这里说一下,五六十岁的人下面的毛不一定都是灰白色,每个人可能不一样,李思娃的是本人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