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恋恋不舍地从尽欢身上爬起来。
她浑身酥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扯过炕上一条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递给尽欢。
尽欢也擦了擦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翠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着翠花弯腰拾掇衣服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来晃去,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冤家,还没够啊?”刘翠花娇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满足,“天都快大亮了,得赶紧收拾。”
两人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刘翠花先套上一条碎花裤衩,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依旧敏感的下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她只好把衣襟拢了拢。
最后穿上那条宽大的蓝布裤子。
尽欢也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裤。
期间,刘翠
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以及那双沾满精液、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
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之前闹熊灾,搞得人心惶惶,现在熊是死了,可村里这气氛……唉,还是不对劲!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再加上村长、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去市里头开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刘翠花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啊,大娘您别急,领导们开会也是为了咱村好,等回来肯定有安排……”她一边说,一边感觉门后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她裸露的、丰腴的臀肉!
“嗯……!”刘翠花浑身剧烈一颤,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翠花?你咋了?脸色咋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收拾屋子累着了?”门外的黄大娘关切地问,试图往里张望。
“没……没事!灰大,呛、呛了一下……”刘翠花慌忙掩饰,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烫、熟悉无比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她想阻止,想推开,但黄大娘就在门外咫尺之地,任何大的动作或声响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挡,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向后摸索,抵在了尽欢结实的小腹上,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开,不让他那可怕的尺寸一下子全插进来。
但她的抵抗在尽欢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尽欢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翕张的肉穴暴露得更充分。
他腰部缓缓用力,滚烫的龟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刘翠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向深处侵入的每一寸进程。
强风情烈的饱胀感和被突然填满的刺激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尽欢从后面搂抱着才没倒下。
披在身上的旧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真没事?我听着你声音不对……”黄大娘还在门外絮叨,带着疑惑。
“真……真没事!大娘您接着说……”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感觉那根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向后抵着尽欢小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尽欢感受着前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和门外近在咫尺的说话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插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尽管被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门口依然隐约可闻。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刘翠花的花心深处。
“啊——!”刘翠花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的闷哼。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顶穿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全跳脱出来的、沉甸甸、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将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搓弄。
“嗯啊……!哥哥……捏奶子……用力捏……妹妹的奶子……就是给哥哥玩的……啊啊啊……奶头……奶头要掉了……好爽……!”刘翠花被捏得乳肉变形,乳头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叫得更加凄厉放荡。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手中,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能刮蹭到更敏感的角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噜!”
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只剩下模糊的残影和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水声。
尽欢感觉自己腰部的肌肉都在燃烧,但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胀痛,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婶子……翠花婶……我……我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风情了!!”尽欢喘息着,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做着射精前最后的冲刺和预告。
“射!快射!好老公!射到你骚老婆的骚屄里!灌满你骚老婆的子宫!让骚老婆给你生女儿!生一堆!啊啊啊……快!老公!骚老婆的屄……等不及要吃你的精了!!”刘翠花语无伦次,什么乱伦的称呼都往外蹦,她抬起一条穿着破烂丝袜的腿,勾住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用力按着自己阴阜上方那粒硬挺的阴蒂,配合着体内巨物的冲撞,疯狂地揉搓。
这个动作和称呼让尽欢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骚老婆!骚屄老婆!接好了!你老公的精……来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死命一挺,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凿进子宫口,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刘翠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嗤——!噗噜噜——!”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强劲地喷射着,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一阵阵的脉动中膨胀、跳动,将生命的精华尽情注入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骚老婆的骚屄……被大鸡巴老公的精灌满了!子宫……子宫都被烫化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刘翠花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子宫和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进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尽欢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刘翠花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阵贪婪的、不舍的吮吸和挤压,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行军床偶尔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才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肌肉贲张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婶子的命了……”
尽欢微微动了动,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闷声笑了笑:“是婶子……太会吸了……差点把我吸干……”
“贫嘴……”刘翠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却将他搂得更紧。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粗长、依旧深深埋着的肉棒,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满足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餍足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高潮后慵懒而亲密的余韵。
昏暗的光线,凌乱的床铺,淫靡的气味,以及身上半褪的、污秽不堪的衣物,都见证着刚才那场多么疯狂而激烈的性爱。
又过了好久,刘翠花才轻轻推了推尽欢:“起来吧,小冤家,压死婶子了……而且这屋里……也得收拾收拾,万一再有人来……”
尽欢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慢慢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声的轻响,粗大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那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缓缓流出更多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狼藉的丝袜流淌下来,景象淫靡无比。
尽欢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刘翠花那具瘫软在床、布满吻痕抓痕、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却散发着极致慵懒媚态的成熟肉体,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刘翠花也看到了他那不老实的东西,啐了一口,脸上却飞起红霞:“没够的小畜生……快扶婶子起来,收拾一下。这床单……怕是没法要了。”
尽欢嘿嘿笑着,伸手将她扶起。
刘翠花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全靠尽欢搀着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还在流精的骚屄,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甚至门板附近可能留下的痕迹,不禁有些头疼。
“都是你……弄得这么乱……”她白了尽欢一眼,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纵容。
“我再帮婶子收拾。”尽欢殷勤道,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两人开始艰难地清理战场。
打水擦拭身体,收拾散落的衣物,处理污秽的床单……过程中难免又有一些肢体接触和暧昧的摩擦,但两人都只是相视一笑,带着事后的温情和默契。
当终于将办公室勉强恢复成能见人的样子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刘翠花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干净衣服,将那套污秽的白色内衣和破烂丝袜仔细包好,准备带回家清洗。
尽欢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裤裆那里依旧鼓囊囊的,显示着内里的不安分。
“走吧,小坏蛋,该回家了。”刘翠花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润和慵懒,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精明利落,“今天这事儿……以后可得更小心。这地方……偶尔来一次还行,不能常来。”
“嗯,都听婶子的。”尽欢乖巧地点头,上前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刘翠花拍开他的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没大没小……快走吧。”
两人悄悄打开门,探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迅速闪身出去,锁好门,像做贼一样离开了村委小院。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更多隐秘而炽烈的纠缠。
而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则静静地立在暮色中,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保守着今天下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疯狂而香艳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