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尽欢和干妈在干的正爽时,却浑然不知此刻村长家里,翠花正犯了难,刚推开院门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动员大会的事……邻村那几个妇女代表推三阻四的,动员了半天也没个准话,她正琢磨着下回该换个什么说法。结果脚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二妞从她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水桶和抹布,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那是一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分明藏着什么东西的表情。翠花当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察言观色是本能,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二妞应得也利索,端着水桶就要去院子里洗衣服。翠花进了自己屋,环顾一圈……桌面擦得锃亮,窗台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比军营还齐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柜旁边那张凳子上。
凳子上放着一个靛蓝色的包袱。那个她藏在衣柜顶上、用两件旧棉袄压着的包袱。
翠花的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把包袱解开了一角。里面的蕾丝内衣、丝袜、润滑油、双头龙……一样没少,就是被翻过的痕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二妞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搓那两件旧棉袄,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那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连带着搓掉似的。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翠花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两只手继续在搓衣板上使劲。
翠花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了:“妞儿,你翻妈的柜顶了。”
二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搓得更用力了,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我擦衣柜顶,那两件棉袄盖在上面,我一拿就带下来了……我不是故意要翻妈的东西。”
翠花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实诚,不会撒谎。她伸手把二妞手里搓了一半的棉袄拿过来搁在水盆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拍了拍。
“是妈的错,不该把那些东西随便搁在柜顶。”翠花的声音放得很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窘迫,但更多的是坦诚,“既然你看见了,妈也不瞒你。”
二妞抬起头看着自家婆婆,翠花苦笑了一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斟酌着开口:“妞儿,妈也是个女人。你嫁给蓝正这么些年了……妈不是傻子,妈知道你跟蓝正那屋是怎么回事。他那个样子,到现在也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妈心里都清楚。”
二妞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翠花继续说,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把自己也当成了倾诉的对象:“妈跟你公公分房也好几年了。当初搬出来,说好是为了方便照看蓝正……这个你也知道,那不过是个说法。两夫妻走到这个份上,情分早就磨没了。这几年他回家住过几回?连饭都不一定回来吃。妈也怨过,也闹过,后来想开了……女人这辈子,不能光指望着男人活着。”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点荒唐。她指望着别的男人了吗?确实指望了……她指望着红娟家里那半个大孩子,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不说,还收了人家干妈送的这些淫具当宝贝似的藏在柜顶。但她总不能在儿媳妇面前说这个。
“那些东西……”翠花的声音难得地磕绊了一下,“那些丝袜、内衣,是妈跟赵花、蓝英她们几个姐妹私下里换着买来穿的。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娘,平日里在人前得端着,在地里得干着,回了家对着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买几件漂亮衣裳,哪怕是穿给自己看的,也总算有个盼头。”
她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确实是跟赵花和蓝英换着买来穿的,只不过穿给谁看,这个问题就不能深究了。
“至于那根……”翠花说到这里自己也脸红了,她咬了咬牙,“那根东西,妈买来就是图个排解寂寞。妈不想再找男人,也不想再嫁,但有时候夜里实在闷得慌,就……就自己解决一下。妞儿你也别害臊,女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不丢人。”
二妞的脸已经红得能煮鸡蛋了,两只手绞在一起都快绞成了麻花。
翠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又利落的妇女主任模样:“妈跟你说这些,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些东西让你看见了,是妈没收拾好,妈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妈会注意的。”
二妞抬起头看着翠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妈,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好了,不说了。”翠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那两件泡在水盆里的旧棉袄重新塞回她手里,“该洗衣服洗衣服,妈去把那些东西收好。”走了两步又回头,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脸,“对了,过女主任,在村里挺有威望。他们有个儿子叫蓝正,据说是天生弱智,二十来岁的人了心智还跟几岁娃娃似的。韩秀英也曾暗暗想过,既然刘翠花连个健全儿子都生不出来,那自己若是能给建国生个健康的,是不是就能争上一争?坐一坐那个村长夫人的位置?
可是每次跟蓝建国媾和的时候,她脱了衣裳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渍,总会想起自己是谁……一个寡妇。一个死了丈夫、没有倚靠、被同村人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打量的寡妇。
要是寡妇偷人还怀了种,挤兑走了原配扶了正,那往后余生她都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她母亲在世时就最恨这种女人,说这种女人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她怕了。所以每次都不敢让蓝建国内射,每次都把腿夹得紧紧的,或者用手帮他弄出来。
现在好了。蓝建国不来了。她想让谁射进去都没人可找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从没来过的偏僻洼地。这里三面环山,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荒得很。她正打算绕回去,忽然脚下停住了。
一台红色的轿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前方的草丛里。
韩秀英揉了揉眼睛。在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汽车?那车漆红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跟这片灰扑扑的荒地格格不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了过去。
没走几步,她又停住了。那台车在动。不是往前开的那种动,是停在原地、车身有节奏地上下晃悠的那种动。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她本能地蹲下来,躲在半人高的野草后面,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脚步偷偷地越来越近。
忽然车停了下来。韩秀英吓得一哆嗦,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整个人缩进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她隐约看见车里有人影在动,随即车又开始晃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趁车子晃得最厉害的时候,把身子隐藏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遮挡下,趴进了一个干涸的浅沙坑里。这个位置书离那台车只有二十来步远,从野草的缝隙里能看见车窗摇下来的半扇玻璃。
过了一阵子,轿车又暂停了震动。车窗像刚才一样完全摇了下来,一个长发女人探出了半截身子。韩秀英看得真切……那女人光着身子,探出身打量了一眼四周,悬吊的两只雪白乳房只有下沿还遮在车窗里头。那对奶子大得像两只瓠瓜,白得亮眼,两颗乳头是嫩红色的,挺翘翘地立在顶端。韩秀英猛地把头缩回沙坑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在那个裸着身子的女人没有发现她。她听见车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一男一女在笑闹,语气黏糊得像是刚做完那事。她没敢再探头,等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轿车再一次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而且这次动静更大更猛,整台车上下起伏着,连底盘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原来是在干这事。韩秀英捂着嘴,脸腾地烧了起来,心想这谁家不要脸的,大白天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里来偷情。可接下来她听到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了沙坑里。那女人一直在淫叫,声音顺着风飘得老远,叫得又浪又媚,一声声的“乖儿子”、“好儿子”、“老公”“大鸡巴”、“肏妈妈的小屄”之类的下流话。更让人发懵的是那女人的声音,她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小姑娘,至少也有三到四十上下。
一个美艳丰腴的女人,管车里的男人叫儿子?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听着像个毛头小子,却也在浪叫着说“妈妈我要肏死你”、“妈妈的屄好紧”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这是母子,是一对乱伦的母子。
韩秀英蹲在沙坑里,脑袋嗡嗡的。她当然知道这种事不稀奇,军属村里那些龌龊事她也是听说过的,但是那不都是几十年前的了吗?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现在居然还有?忽然车厢里安静下来,她爬到了一处树丛后面,紧张的悄悄观望着那个方向。
车里,干妈和尽欢此时保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相连在一起,嘴里不停的亲吻着彼此,然后尽欢从嘴巴一路亲吻来到干妈的胸前,随后脑袋被干妈抱在胸前。
尽欢把脸埋在干妈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那两坨软绵绵的乳肉,然后仰起头,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小脸。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亲吻时残留的口水,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人抢了食的小狗。
“干妈把窗打开了,”他嘟着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情妈妈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那儿子可是要吃醋的。”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她知道这小子是装的,那双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明明刚才还像头小狼崽子似的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装起乖来了。可偏偏她就是吃这一套。那声“妈妈”一叫,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使劲疼。
“就你嘴甜。”洛明明伸手在他脸颊上拧了一把,没舍得用力,拧完又揉了揉,“儿子不想让别人看妈妈的肉,那儿子就快点弄……弄满意了,妈妈今晚带你去吃好东西,好好给你补一补。”
说完她松开手,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光着身子就跨了出去。尽欢看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从车门里挤出去,两瓣疯情肥臀在阳光下晃了两晃,整个人愣住了。这荒郊野地的,干妈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下车了?
洛明明赤条条地走到车头,一屁股坐到了引擎盖上。那铁皮在太阳底下晒了老半天,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挪开,反而整个人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张开。她朝尽欢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车里太窄了,出来弄吧。”
这一下让躲在暗处的韩寡妇变得更加的紧张,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少年从车里拱了出来……
尽欢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赤条条的身子被午后的阳光镀了一层金边。他个子不算高,但骨架匀称,腰窄肩宽,小腹上已经初见规模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浅麦色,晒得刚刚好,光滑紧致得连颗多余的痣都没有。而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巨根正剑拔弩张地翘在小腹前……粗长壮硕的一根,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渗着腺液,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几滴水渍顺着大腿根流下,那是刚才在干妈的蜜穴里面捣出来的蜜汁,那根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显得油亮精悍,杀气腾腾。
洛明明大大方方地分开肥白的两条大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那一道湿淋淋的艳红肉缝若隐若现,肉缝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两片小阴唇被刚才在车里肏得充血外翻,像一只贪心的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伸手在肉缝上摸了一把,指腹上沾满了黏连的淫水,朝尽欢勾了勾手指。
尽欢走到她跟前跪下,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根,低下头就用嘴唇按住了那口湿漉漉的穴口。他先是痛吻了一番,整张嘴罩上去又吸又吮,把两片肥嫩的阴唇含在嘴里用舌头拨来拨去。然后舌尖像一条灵巧的泥鳅,伸进阴道里面舐刮,在阴道壁的嫩肉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再不轻不重地挑逗她的尿道口,最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小肉核,细细地磨。
“啊……哎呀……儿子啊……妈妈受不了了……你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哦……我又要到了……好老公……快来肏我……”洛明明被他这一阵舌功搞得七荤八素,屁股在引擎盖上不停地扭动,两只手抓住尽欢的头发又拉又按,把整个阴阜更高地挺起来往他嘴上送。一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架在车灯上,另一条腿勾着他的后颈不放。
一股热滚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溪似的,顺着尽欢的下巴滴到地上,在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水渍。她全身一阵剧烈地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得更高,踩在车灯上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尽欢知道她已经嘴馋得不行了。他松开嘴,站起来,扛起她一对雪白肥嫩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阴阜上磨来磨去。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在阴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反反复复就是不进去。
洛明明被他磨得浑身打颤,穴口对着他的龟头一张一合地空吸,痒得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好老公……别磨了……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给妈妈止止痒……求求你……快嘛……妈妈受不了了……”她挺着屁股往上够,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偏偏尽欢每次都在她快要吃到的时候往后微微一撤。
尽欢终于不再逗她了。他把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屁股猛的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鸡巴一捣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洛明明被顶得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脑袋往后仰,脖子都拉直了,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颤巍巍的闷哼,连车头上沾的一层薄灰都被她屁股蹭干净了。
尽欢开始轻抽慢情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洛明明扭着屁股配合他的节奏,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红色引擎盖上蹭来蹭去,像是两条大白鱼在铁板上翻腾。
“嗯……好美呀……好儿子……妈妈的蜜穴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噢……对……就是那里……顶到了……花心要被你捣烂了……啊……肏我……肏妈妈……妈妈的屄就是给儿子长的……”洛明明又一次开始放声淫叫,在这荒郊野地里也不用顾忌什么,叫得又浪又响,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在四周的野草丛里荡来荡去。
“哎呀……老公……你的大鸡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干妈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洛明明尖叫着,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感到龟头被那股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骨子里的原始兽性全爆发了出来。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磨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龟头次次直捣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时而在穴口浅浅地勾那圈嫩肉,时而整根捅进去把花心碾得酥烂,把从几位熟母身上学来的所有招式全都使了出来。
洛明明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全身各处乱窜,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她伸出玉臂紧紧抓住尽欢的肩头,指甲在少年微微汗湿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印子,屁股猛扭猛摇,配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上顶。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妈妈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老公……妈妈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她喊着喊着嗓子就劈了,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老长。
尽欢猛弄猛顶她的花心,干妈这时已无力再紧抱他了,手臂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车头两侧。她全身软绵绵地躺在车头盖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上滑下来也无意识地大张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口被撞得晃来晃去。那模样分外迷人,眼角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疯情水珠子,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整张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她嘴巴还在动,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拼命往外蹦词:“好儿子……亲老公……你肏死我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我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哥哥……小爸爸……用力肏我吧……妈妈的蜜穴好舒服喔……嗯……我不行了……你真要肏死我啊……哦……哦……”
尽欢听到干妈这些淫荡到骨子里的浪叫声,更加卖力地抽干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滴在她肚皮上,跟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片小腹都是亮晶晶的。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你快动呀……妈妈的骚屄真好……”他喘着粗气喊着,声音也没比她好多少,又哑又急,尾音都在发颤。
洛明明闻言知道尽欢也要到高潮了,拼命提起最后那点余力,两条腿重新夹上他的腰,肥白的屁股拼命地扭动,阴道里的嫩肉一夹一放地吸吮着大肉棒,整条阴道像是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蠕动绞紧。
尽欢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迫感舒服得没法形容。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那股酥麻快感从会阴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抱起干妈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耻骨撞得她阴阜啪啪直响,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最后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将一道又一道热滚滚的浓精直射入干妈的子宫深处。
“啊……儿子……妈妈……又丢了……啊……”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尽欢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阴道剧烈痉挛着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尽欢射完之后搂着干妈一个翻身,两个人一起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双双倒在了车边的草地上。
野草软塌塌地垫在身下,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倒了一片。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堵在她蜜穴里,感觉到干妈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痉挛,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紧他的棒身,像是贪婪地想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阳光透过树缝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上,暖洋洋的。远处有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