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晨的阳光从飘窗洒到床上,睡眼惺忪的洛明明揉了揉眼睛。
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凌乱的床单上一滩滩深浅不一的水渍印记,有的是干涸了的精斑,有的是还没完全干透的淫水,一块叠一块,宣示着昨晚这张床上发生过的盘肠大战。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昨晚折腾到半夜,中途昏昏沉沉睡过去又被吵醒,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来她实在撑不住了就先睡了,只隐约记得尽欢还在她身上或者姚美玲身上折腾。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红印子,大腿根上还有好几道被掐出来的指痕,那对G罩杯的肥奶胀得发疼,乳头顶端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乳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干妈随手从椅背上捞了件睡袍披上,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循着声音走到浴室门前。门没关严,她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姚美玲浑身赤裸地跨坐在尽欢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线。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此刻正因为后仰的姿势显得格外挺翘,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尽欢那根粗壮的无套鸡巴整根吞进穴里,龟头突破花心直插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上都浮起一道隐约的凸痕。
对于身上这个淫娃,尽欢可没有像对待干妈那般温柔体贴。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腰身上挺,肉棒如同冲刺般直接刺入小穴最深处,破开了穴肉的层层软障。
这一下凶狠的深插让穴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棒身上。
“啊啊啊……大鸡巴……主人……你好……棒啊……阿姨……要被你……操死了……太大了……操到……子宫……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被这一下顶得眼泪夺眶而出,檀口大张,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起伏不停的胸口。
“爽吧?阿姨是不是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操你啊?”尽欢一边挺腰一边问她,语气里满是调侃。
“嗯嗯嗯……太大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姚美玲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只知道阴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进子宫的时候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尽欢正掐着姚美玲的腰猛干,眼角余光瞥见浴室门口多了一个人影。
他偏头看过去,就看见干妈裹着睡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拿那双凤眼斜斜地瞟着他俩,眼神里有几分戏谑,还有“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干妈!”尽欢眼睛一亮,嘴上喊得又甜又乖,胯下抽插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啪地把姚美玲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栽一栽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哦齁声。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我快憋不住了……干妈快过来撅屁股……儿子要射了……都给你……”
洛明明靠在门框上纹丝不动,嘴角戏谑的弧度反而加深了几分。
她摇了摇头,语气慵懒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用了,干妈里面有点肿了,昨晚你射太多了,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这个骚货昨晚上每次看你往我屄里射精,眼睛都红了,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啊,恨不得从我阴道里把你的精液挖出来塞她自己里面去。看在人家昨晚那么卖力的份上——今天就赏她一次,让她也尝尝被内射的滋味,就当是昨晚帮忙的情报酬了。”
闻听此言,尽欢立刻起身,把姚美玲从身上掀下来。
姚美玲正被操得七荤八素,突然被掀翻,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尽欢摆成了跪地后入的姿势。
她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膝盖跪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尽欢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腰上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爽死了……太大了……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趴在瓷砖地上被操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飙,两只手在光滑的瓷砖上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骚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尾音甚至有些发颤:“欢欢……干妈有点怕。”她的手指从尽欢的袖口滑到他的手腕上,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像是在抓着一根浮木,“这一胎是干妈隔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怀上的,干妈盼这个孩子盼了那么多年,可是现在真的怀上了,干妈反而怕了。”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笃定从容的凤眼里头一回露出了软弱和迷茫,像个第一次上考场的小女孩。
她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声音从平稳渐渐变得急促,像是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再也关不住了:“我好怕自己当不了一个好母亲。以前那件事你也知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直到有你……昨天夜里你亲口告诉我怀上了,我当然希望是真的……可一转眼我又怕了……我怕我保护不了他,我怕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我怕她生下来之后我不会带、不会教、不会养,怕她长大了不喜欢我这个妈妈。”
她把心里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快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尽欢没有急着回答。
他伸手把干妈轻轻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抚着她脑后的发髻。
他的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很轻很稳:“孩子会很健康的。干妈的身体现在比以前好得多,儿子每天晚上给你输送营养,你自己摸摸,皮肤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嫩,心跳也有力,子宫壁厚实得很——孩子住在里面,比住五星级宾馆还舒坦,想夭折都找不到理由。”
洛明明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噗嗤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尽欢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至于能不能当一个好母亲——干妈,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我妈。”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声音不疾不徐,“我也很迷茫,怕自己年纪太小,怕自己担不起责任,怕孩子长大以后觉得他这个爹没出息。但是我妈跟我说,是不是一个好的父母,在孩子长大之前都是不知道的。要等到孩子长大以后,让孩子来告诉我答案是什么。在此之前,我只能尽力去做,努力变得更好。”
洛明明靠在他肩膀上听着,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呼吸也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尽欢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才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弯起来,语气又变成了他平时撒娇前的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眼底全是认真的光:“所以干妈你放心吧,这不需要问别人,儿子就能替她回答。因为干妈也是我的妈妈——是最棒的妈妈。”
洛明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双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映着车窗外面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亮晶晶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捧起尽欢的脸,把嘴唇印了上去——急切得要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一边亲一边流泪,咸涩的泪水混进了两人的口腔,又被彼此的舌头搅散了。
过了好一阵,洛明明才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没喘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劲儿,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和黏糊。
她伸出手指替尽欢擦了擦嘴角,然后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推开小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干妈永远等着你来‘干’妈妈。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没有把持住,在小巷里拉着你这好儿子肏了一回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