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张家卧房的大炕上。
陈萍缓缓睁开眼睛,宿醉般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儿子张志龙,昨夜那荒唐、疯狂而又屈辱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自己被儿子逼着口交吞精,甚至还被他按着在屁眼上摩擦射精。羞耻与愤懑交织在一起,陈萍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扬起手,想要狠狠扇这个逆子一个耳光。可手掌停在半空,看着儿子那张与亡夫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英挺的面庞,她终究还是心软了。那股气馁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好作罢。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准备穿上昨晚被扯开的睡衣。由于动作牵扯,睡衣领口大开,那对白皙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梅因受冷而微微挺立。
就在这时,张志龙恰好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母亲胸前那诱人的春光,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那团柔软的嫩肉,肆意地抓揉揉捏起来。
「啊!你干什么!大清早的作死啊!」陈萍气急败坏,羞愤地想要拍开他的手。
可当她的目光下移,看到张志龙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一柱擎天、把内裤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粗壮鸡吧时,刚涌起的怒火瞬间被一阵难以名状的慌乱取代。她脸红心跳,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张志龙根本不顾母亲的斥责,他翻身而起,隔着内裤将那根硬如铁棍的鸡吧往陈萍柔软的小腹和腿根处用力蹭了蹭。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烫得陈萍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妈,我硬得好难受,你帮我舔舔吧。」张志龙喘着粗气央求道。
还没等陈萍开口拒绝,张志龙便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他双手按住陈萍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去。
「唔……不要……」陈萍含着泪,被迫张开嘴,那根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鸡吧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张志龙站直了身体,双手一边肆意玩弄、揉捏着母亲胸前那对晃动的爆乳,一边挺动腰胯,在母亲的嘴里快速抽插起来。「滋滋滋」的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萍屈辱地流着泪,喉咙被顶得阵阵干呕,却只能被迫吞吐。
清晨的欲望总是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张志龙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口爆在母亲的嘴里。陈萍被呛得直翻白眼,却在儿子的逼迫下,将那股腥膻的白浊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然而,口爆之后还没完。张志龙的鸡吧只是半软,他一把拉起还没缓过神来的陈萍,将她强行按趴在炕上。他扒下她的睡裤,露出那雪白丰腴的臀部,握着鸡吧就对准了那紧闭的屁眼,想要往里插。
「啊!疼!志龙,不要!妈求你了,那里不行,真的会裂开的疯情!」陈萍吓得魂飞魄散,剧烈的疼痛让她哭喊着求饶。
看着母亲痛苦挣扎的模样,张志龙终究还是心疼了。他没有强行突破那道紧致的括约肌,而是将龟头抵在屁眼边缘,就着刚才残存的淫水,在外面快速抽插研磨了几十下。临近射精的边缘,他一把将母亲翻转过来,再次将鸡吧塞进她的嘴里,完成了第二次口爆。陈萍披头散发,满脸泪痕,一边呜咽着一边吞咽着儿子射出的残精。
……
开学后,母子俩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张志龙在学校里表现得十分努力,成绩稳步上升,这让陈萍感到无比欣慰。而陈萍在镇医院的工作也十分顺利,因为医术精湛、工作负责,她被正式评上了妇产科副主任。
这天晚上,为了庆祝母亲升职,张志龙特意去镇上买了几个好菜和一瓶白酒。饭桌上,陈萍心情大好,加上对儿子近期表现的满意,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几杯白酒下肚,陈萍那张绝美的脸颊飞上两抹酡红,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散发着成熟女人醉酒后致命的诱惑力。张志龙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走上前,一把将烂醉如泥的母亲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陈萍浑然不情觉危险的降临,嘴里还嘟囔着:「儿子……妈今天真高兴……妈当副主任了……」
张志龙没有说话,他粗暴地扒开了母亲的衣服,露出那具白花花、丰腴诱人的胴体。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殷红的奶头,贪婪地吸吮着。同时,他的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径直摸向了那片泥泞的私处。
陈萍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敏感度却丝毫不减。在儿子的揉捏下,她的逼口淫水横流,很快就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张志龙的手指顺势向后滑去,摸到了那颗紧闭的后庭菊花。他试图将手指插进去,但母亲的屁眼实在太紧了,即使在醉酒状态下,括约肌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张志龙并不气馁,他松开奶子,将头埋在母亲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流淌着淫水的逼口。陈萍被舔得浑身发颤,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趁着母亲放松的间隙,张志龙将沾满淫水和口水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屁眼里,耐心地进行着润滑和扩张。
随后,他抽出手指,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长达18公分的巨物,对准母亲微张的红唇,直接怼了进去。在母亲半梦半醒的醉态中,他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享受了一把醉酒深喉的快感。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张志龙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呈现出屈辱的趴卧姿势。他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丰臀,将沾满口水和淫水的巨大龟头,对准了那颗已经被扩张得微微泛红的屁眼。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鸡吧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挤开了那道紧致的防线,缓缓地操了进去。
「啊——!疼……好涨……」
剧烈的撕裂感让陈萍在醉梦中痛呼出声。她眉头紧锁,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不要……疼……放开我……」
张志龙咬紧牙关,忍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感,整根鸡吧终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直肠深处。他停顿了片刻,等母亲稍稍适应后,便开始在那个紧致火热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起初,陈萍还在痛苦地哼哼,可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在酒精和剧烈摩擦的催化下,很快便发挥了作用。直肠内壁的敏感点被一次次无情地碾压,疼痛逐渐转化为了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啊……嗯……好深……」
不一会儿,陈萍便迎来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不仅前面喷出了一股股淫水,就连紧致的肠道也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痹下,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竟然开始喊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啊……儿子的鸡吧好大……妈妈的屁眼要被你草烂了……好舒服……用力草妈妈的屁眼……」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梦话,张志龙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双眼猩红,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着那口紧致的肉洞情。终于,在几百次的高速抽插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我射给你!」
张志龙低吼一声,将鸡吧死死地顶在直肠最深处,开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母亲的屁眼里。然而,射到一半时,他突然拔出鸡吧,一把将母亲翻转过来,捏开她的嘴巴,将剩下的一半精液狠狠地口爆在她的嘴里,甚至还抽插了几下才罢休。
陈萍在睡梦中本能地吞咽着,将那些腥浊的液体尽数咽下。
发泄完毕后,张志龙满足地趴在母亲身上,含着那颗柔软的奶子吸吮了一会儿,权当是事后的温存。休息够了,他才起身打来温水,细心地将母亲身上的污渍、嘴角的白浊以及屁眼处溢出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抱着疲惫不堪的母亲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陈萍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突然感觉到屁眼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肿胀和刺痛感。她倒吸了书一口凉气,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这么疼……」
陈萍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喝醉了,被儿子抱上床。对于后面被强行破开后庭、疯狂抽插甚至高潮射精的画面,她完全没有印象。她只当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肠胃不适,又或者是儿子像前两天那样,在外面摩擦得太用力导致了红肿发炎。
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面容「纯真」的儿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昨晚已经被亲生儿子彻底操烂了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