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等着妈妈。
按习惯,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到这前厅里,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妈妈来。
于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妈妈是自觉愧对我,没帮我护好顺玲,就羞于出来见我了。
但其实,我压根没怪妈妈。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
我默默叹息,失魂落魄的踱着步,往住处踱回去。
踱到半途,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
我侧头看去,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军服、军靴,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样,对他也甚是敬畏。
就连忙快走几步,避到了一边。
主动回避,足够表达恭敬了吧。
若是往时,有妈妈在的话,是足够了。
但这次,妈妈没跟着出来,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
她斜眼瞟着我,对莘长征挑拨道:“老爷啊,别人家养条狗,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该不会是哑巴吧?”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只瞥了我一眼,而脚步停都没停,径直走出了大门去。
在那门外,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
莘长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马,然后为他牵着马,走了。
那几位女眷,目送莘长征离开后,便纷纷回来了。
她们一边谈笑,一边走回内宅去。
途经我时,麦娘啐了一口“哑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
书
之后,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
我拘束的站着。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点点头。
她又问:“在咱们家,还住得习惯吗?”
我又点点头。
接着,她还想说些啥。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芳娘,你可甭近着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话儿、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
她无奈一笑,对我说:“麦娘那张嘴,对谁都这样,你甭在意。”
她说罢,也就转身要走了。
我此时却说:“三太太,谢谢您。”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最后给我留了两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这两个字,是这三姨太的忠告,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
想了想,却是书自嘲了起来。
我一个外乡人,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不忍耐又能如何。
……
顺玲出于羞愧,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呆在住处,连门都少出。
初时,她还尴尴尬尬、不言不语的,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抠土墙。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把我看得无语极了,就叫她甭抠了,抠塌了这夯土房,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抠墙了,她就无聊了啊,就厚着脸,上我身来痴缠。
于是乎,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实我早就消气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
我见了那莘长征,连上前质问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
我面对顺玲时,更多是尴尬而已。
所疯情以,一炮泯了尴尬之后,我俩就如胶似漆了。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性致上头,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要我给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会儿,她还不乐意,掐着我嘴皮子,不满的哼哼叫骂。
“哼,你个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还敢叫累喇!”“你那小鸡鸡没屁用,不用舌头,还能用啥?”“滚一边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骑你脸,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噗嗤——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呛得我猛咳起来,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
我有点恼火,撸硬了鸡鸡,提枪欺身刺她。
我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还早泄。
拼了命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臭没出息的,没用死啦。”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笑嘻嘻的骂它,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
笑得我脸上发烫。
我逃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情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
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
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妈妈,还爱屋及乌,真我当成了少爷似的。
莘长征说过,我在家里没有任何优待,一切与奴仆同论。
故而大家都没把我这个“少爷”的身份当一回事,唯独二柱子愿意关照我。
我和他是搭伙干活的,没有谁高谁低一说,但我就是干得少、过得轻松,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揽上身了,主动叫我歇着。
这是为啥呢?
就因为妈妈会投桃报李,赏赐他想要的。
这些男奴们,都对伺候女主子的玉体,极为渴望。
其他女主人是喜欢由仆妇伺候的多,独妈妈是习惯招这二柱子进房伺候的。
妈妈的这习惯,就是从二柱子被派去照顾我养病时,才开始的。
打那之后,这二柱子就深知了,对我好,就能讨得妈妈的欢心。
所以,他就不遗余力的关照我了。
我捧着碗,扒稀饭,吃鸡腿。
妈妈就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偶尔用手帕帮我抹抹嘴。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边,也捧着碗吃饭。
他眼不看我的鸡腿,只痴迷的看着妈妈的脚。
妈妈只穿着拖鞋、短裙,一双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我觉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让你选,你是想吃鸡腿,还是吮太太的脚趾头。”
那二柱子一听,就有点讪讪了。
倒是妈妈打了我一下,教训道:“臭儿子,不许笑话二柱。”
那二柱子见此,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妈妈伸手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吐了一波香唾,再还给他,对他说:“好孩子,吃吧。”
“谢太太赏赐!”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我也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顶饱,我这个才顶咧。”
妈妈噗嗤一笑,朝我伸来手指,弹了我额,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说:“就是,鸡腿明明也是太太给的。”
我无语一笑,之后把饭碗递到妈妈的嘴巴下,也索要点香唾。
妈妈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帮子,酝酿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着看。
妈妈懒得逐一赏赐,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饭后。
各人就该开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闲适度日的贵太太,或打牌,或唠嗑,没啥好说的。
两个仆妇留在内宅伺候,洗衣服,打扫卫生,听候太太们的吩咐。
狗剩跟着莘长征出了门,不知是去哪儿作恶呢,还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铁蛋,也出了门,可能是去田里种菜浇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无须出门,就在前院里,打理那些畜牲们。
所养的畜牲很不少。
几十只鸡鸭,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养着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头骡子,两头驴子,都是大山里的代步工具、驮重工具。
八头羊,五头猪,都是肉畜,羊偶尔还会提供羊奶。
一匹高头大马,是莘长征的坐骑。
除了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窝棚里的粪便,再添加饲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当然,鸡蛋、鸭蛋是要先收起来的。
羊奶也是要挤一挤的,如果有的话。
至于马,那可不一样,是必须精细养护的。
不说坐骑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骑它时,才显得威风。
就说马这物种,本身就非常娇气,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脏了不行。
我用桶打了水来,拿着鬃毛刷,给这匹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梳洗完,就牵着它,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溜达两圈。
遛弯完,把它牵回马厩,拴好就成了。
我就只需伺候好这匹马而已。
而二柱子就拿着铲子、扫帚,去给所有窝棚清理粪便,倒入化粪池去。
这是二柱子对我的关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还不乐意,坚决让我歇着。
风情
为了讨好妈妈,他可真够努力的。
待搞好了窝棚的清洁,我们便给这些畜牲们添上饲料和水。
家禽吃的是麦麸。
羊、骡、驴、猪,吃的也是麦麸,还有草料。
至于那匹马,吃的主食是精粮,辅食是草料和鸡蛋。
吃得比我们这些婢仆还要好呢。
不过,二柱子时常会偷那鸡蛋生吃。
马每天吃的三个鸡蛋,其中一个会落入二柱子肚里。
我很少偷吃,因为妈妈会给我更好吃的。
打理好畜牲们后,还有这前院里的各个房屋,尤其是正厅,也要打扫一下。
院子东边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杂物房,我还曾长时间住过其中一间。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懒人,很少去打扫,反正主子也不会特意去视察卫生。
倒是那正厅,就必须好好打扫了。
因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严重得很,不勤打扫的话,两天就积灰了。
若是让主子摸脏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顿板子了。
那正厅内,是全宅上下,唯一铺了地砖的屋子。
就是那种常见的正方形红地砖。
我和二柱子分别打了桶水进去。
他用拖把,抹地面。
我用抹布,抹家具。
忙完了这些,时间差不多已是午饭时分了。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家来了。
于是大家便进入内宅,等着开饭。
莘长征通常不会回来吃午饭,因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请他饮酒、吃饭、日屄一条龙服务。
这村里当然没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将自家妻女,献给莘长征淫乐。
莘长征在外估计有不少野种,但谁是、谁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妈妈就曾骂过他,都因为他在外太过不检点,种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导致莘家至今无后。
算了,不说这个。
就说午饭。
因为莘长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随意,就在庭院中,大枣树下,麻将台上,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吃饭。
她们整日闲风情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将、打牌。
赌注通常是布匹。
在这里,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资,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因为山里不产啊。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须下山去采购。
纵然是妈妈,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贵太太,所拥有的衣裤裙装,总数也不过十来套。
所以,她们用布匹做赌注,真可谓下血本的。
妈妈瞧见我进来内宅了,便对我招手道:“儿子,快过来,喂妈妈吃饭。”
“哦。”我连忙跑过去,到了妈妈身边,捧起她的饭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顺玲当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边的饭碗,敲得“哐哐”响。
妈妈乐得一笑,打趣道:“小玲这是咋啦书,嫌碗太碍手啦?”
顺玲没搭理妈妈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我怂坏了,对妈妈讪讪地说:“好妈妈,要不让二柱喂您吃?”
妈妈飞了我一记白眼,笑吟吟的,也没说行不行。
我只当她是默许了,就把碗递给了二柱子。
那二柱子高兴坏了,捧着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妈妈来。
而我,就转头去捧起顺玲的碗,喂她吃饭。
她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着妈妈“哼”了声,那小神态得瑟极了。
妈妈哪会和她争这小意气,一笑置之罢了。
倒是另一边的那麦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小顺娘,该不会还把这野种当老公吧。”
顺玲瞟了她一眼,一边打出一张牌,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闭上你那逼嘴,否则小心老娘揍你丫的。”
那麦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闭了嘴。
我瞧了瞧她,越来越觉得她蠢了。
她身为侍妾,却毫不自知,总是损妈妈为乐,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
也就妈妈为人软善,很少和她计较,若放在别人家,早被大妇撵出门去了。
不只对妈妈,对顺玲也是,见缝插针的嘴贱。
但顺玲是谁啊,是怀着莘家种的孕妇,比妈妈还金贵,莘长征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就这样,她还敢不知好歹的惹顺玲。
若真惹火了顺玲,就算顺玲不开口,莘长征也得跳起来打她个半死。
唉,为她叹气啊,这么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现在的。
她被骂了后,不敢和顺玲吵,倒是找上了仆妇阿金出气。
她喝了一声,叫阿金跪下,扇了她两巴掌,后又叫她钻入桌下,用嘴舔穴。
阿金在桌下舔。
她在桌上呻吟。
真是浪啊。
其他三位太太都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打着麻将。
……
午饭之后。
四位太太都打麻将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因为工夫不多,所以我们几个男奴都按习惯歇个午休,除了轮值门房的铁蛋。
门房,就是前院东边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门的那一间。
值守门房,每当前院没人时,就要去呆着,负责送往迎来。
有次,莘长征回家来,却久久没人开门迎接,把他气得跳脚,就罚了当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马的马鞭,人哪比得上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后,就再无人敢开小差了。
说回午休。
内宅的三间大屋,正房、东厢、西厢,都各修有附属的耳房。
我们奴婢的卧室,就是那些耳房。
这午休,我当然不会入耳房歇息,而是进正房里,伺候妈妈和顺玲。
因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够分,所以妈妈和顺玲就住在一屋里,都住正房。
这正房内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进门即是餐厅,向右是妈妈的卧室,向左是顺玲的卧室。
餐厅两边,和两卧室之间,各摆着一个木架子,当作晾衣架,挂着衣裙、布条,以相隔开。
粗陋得很,但阻隔视野是足够了。
不过,其实更多时候,妈妈和顺玲是睡在一块的。
入住内宅之前,两人单单是婆媳之时,顺玲对妈妈的感情不深。
入住内宅之后,两人朝夕相处,又有着共事一夫的姊妹关系,就日渐亲厚了。
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说,早该伺候过主子们行房了。
但妈妈怜惜我,顺玲同情我,生怕我会太过难堪,就不唤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堕落得太快了,浪费了她俩的怜惜……我早就想拒绝她们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们说,请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这个口,太难开了。
我觉得,若我果真开这个口,我会当场羞耻而死。
唉,我就是个懦夫,既堕落,又怕死。
“好啦,够啦,下去舔脚趾吧。”妈妈拍了拍二柱子的头。
“是。”二柱子向后爬,从床尾下了地,腿脚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着妈妈的玉足,嘴含着妈妈的玉趾,仔细的吮着。
而顺玲的欲求,就比妈妈强多了,仍夹住我的头不撒腿。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辈子,但我终究不是机器人啊,会累的。
妈妈瞧了我,笑道:“儿子要累坏了吧。”
顺玲伸手掐我腮,威胁之意甚浓。
我只得怂道:“妈妈,您甭管……能吃到顺娘的小蜜穴,我是乐坏了,哪会累。”
妈妈哪会看不见顺玲掐我,对此只是无语一笑。
顺玲倒是乐得“噗嗤噗嗤”的娇笑,说:“算啦,看你嘴巴这么甜,老娘就饶你歇一会吧。”
“谢谢好顺娘。”我喜道,连忙爬到了一边歇着,揉揉嘴。
称她为顺娘,是她的要求。
她不许别人称她为“四太太”,更不许我管她叫“四妈妈”,因为她不承认自己是莘长征的妾室。
她肚子都开始显怀了,但就是矢口不认,至今不肯当四姨太,任莘长征咋劝咋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因为她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后,就可以下山。
莘长征为了稳着她,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罢了。
待她产下孩子了,肚里再无护身符了,莘长征还治不了她一个弱女子?
她不蠢,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过,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执念。
可以说是执念,也可以说是矫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轻易放下。
……
下午时。
四位太太不打麻将了,换了个游戏玩。
名为“蜜枣投壶”。
那四棵大枣树结果了,摘下了一筐来。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掷游戏。
女眷们先把枣子塞在蜜穴中温养一会儿,再掏出来,远远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进了,就算赢。
这么下流的游戏,是那麦娘提议的。
妈妈当然不从了。
顺玲也觉得这样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对。
三姨太倒是觉得,这个玩法,若是投向老爷的口,是无所谓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举男奴了。
于是,只好放弃所谓的“温养”,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选了二柱子,因为他嘴最大。
于是,她们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来。
而我们其他奴婢,就分别进到那三间大屋里,开始搞清洁。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严重。
房内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时,我每次搞着卫生,还常常会酸酸的想,想当初在城里的家时,我都没怎么做过家务,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给别人做了奴儿子,每日给别人家搞清洁。
但现在,我总算渐渐习惯了,对这个家也有了认同感。
起码,妈妈和顺玲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伺候这个家,就等于伺候她们。
伺候两位最心爱的女人,我乐意。
倒是,顺玲初时对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钻。
她嫁给我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灭后,方可散去。
我们这五人中,最虔诚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宝盆里放入纸元宝。
其余四个,都是从莘长征一走,就横七竖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为呆会儿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兴致都很高涨。
那狗肉切块后,很大的一锅,主子们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三毛突然说:“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锅狗肉,我觉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赏赐下来的。我提议,我们都给老祖宗上柱香吧。”
铁蛋起哄道:“好,我赞成,我也想给老祖宗上香。”
但狗剩反对道:“不好吧,我们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会膈应的吧。”
铁蛋纠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们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孙。”
三毛也劝道:“对呗,咱们都是莘家人,都是给老祖宗磕了几百个头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认准咱们也是他的子孙了。”
狗剩犹豫着。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问:“千里、二柱,你俩咋说?”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孙。”
我说:“我刚才上了,你们随意吧。”
他们四人中,三个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着了。
于是,大家达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孙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长征都不认他们呢,他们四个却上赶着认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讽刺的是,当我们进内宅吃饭时,却一块狗肉都没。
因为狗肉难得,莘长征不舍得给我们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饭。
倒是,主子们吃剩的狗骨头,被仆妇阿金放到锅里,加上调料翻炒了一下,然后端出来,给我们吃了个味道。
当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头,就捧着饭碗,去了正房找妈妈。
果然,妈妈给我留起了几大块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满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头了。
“瞧你这小谗嘴吃的。”妈妈拿着小手巾,笑盈盈的给我擦嘴。
顺玲也走了过来,恶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不过,吐完就笑了,笑道:“给大儿子添点仙水咧!”
她很喜欢叫我做“大儿子”,老公变成崽,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我无奈道:“多谢顺娘。”
妈妈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说:“妈妈的仙水,不比顺娘的差吧。”
我捏捏眉心,说:“谢妈妈。”
顺玲弹了我额头,笑道:“妈妈您瞧,这臭小子还一副嫌弃的小样儿呢!”
顺玲一直没改口,还是管妈妈叫妈妈。
莘长征也没管,反而觉得挺好的,有点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书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千里,你跟我来。”
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洞开。
那莘长征把她的小穴,当成了酱油碟,把瓜果、肉干,捅入那穴中浸润,待沾满了蜜液后,才抽出来,送入口里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麦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长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进来看了那个情景,有点愕,心中暗道,这也太糟践麦娘了吧。
幸好莘长征没对妈妈和顺玲这样玩过,否则只怕我会心痛死的。
阿金说:“老爷、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带来了。”
我低着头说:“父亲大人好,二妈妈好。”
麦娘回头,眼中带着妩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种,滚过来,给老爷吮鸡巴。阿金,你教教他。”
阿书金回了声“是”,推了推正在发懵的我,叫我跪下来,爬入桌底去。
虽然我这些时日来,在脑中确是想象过,给莘长征含鸡巴的情景……但这时事到临头,我却是突然有了点怯意。
我跪下来,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见了,便不客气的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在想屁呢!”
那麦娘嘲笑道:“哈哈,这个硬不起来的死阉奴,让他舔男子汉的大鸡巴,还不乐意呢。”
那莘长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懒得搭话,仍是就着麦娘的穴水,吃着酒食。
我爬动得再慢,终究还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长征的腿胯。
阿金帮他扒下了裤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翘起的大鸡巴。
我看得眼皮乱跳,果真是粗壮得离了谱。
其实也就15、16厘米的样子,不算多离谱,但因为我没见过几根硬鸡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觉得夸张。
我的小鸡鸡,硬起来时,不足8厘米,还瘦瘦的。
他那大鸡巴,近16厘米,还颇为粗壮,目测能扛住七八个我。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无地自容了。
“张嘴!”阿金蹲下身来,一手扶住那大鸡巴,另一首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揪到大鸡巴近前,含住了。
一股浓浓的臊臭味,涌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里。
同时,一种卑屈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就算我再怎么堕落,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还残留着一些身为男人的尊严啊。
阿金就蹲在旁边,手把手教我,怎么吮屌,该舔哪儿,才能让老爷舒服的同时,又不会射。
若是男奴舔射老爷的话,老爷没什么所谓。
但太太们就会很不乐意了,因此而打骂男奴的话,甭喊冤。
我握住那大鸡巴,按照阿金的教导,一时吮龟头,一时舔茎身,一时含阴囊……只是情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妈妈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会舔得快乐。
我所想象过的情景,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让它去取悦妈妈、顺玲,而非那麦娘。
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不是我,别跟她俩告状。”
我点点头,说:“儿子晓得。”
那麦娘嗲嗲的嗔道:“老爷,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一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不说,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
莘长征哈哈笑道:“滚犊子,我这是怕?我这是疼。”
那麦娘又说:“疼过分了吧。”
莘长征鄙视道:“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你怀上了,老子一样过分疼你。”
那麦娘一时没了声。
过得一会儿,却见她的手,从桌上探下来,拍开我脸,揪住那大鸡巴,往上拉。
莘长征就站起身了。
那麦娘浪笑道:“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
莘长征“嘿嘿”淫笑,对准她下身,扶枪挺腰,猛然扎入。
来来回回的扎,“啪啪啪”声作响。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以及那腿间处,时出时没的大鸡巴。
那粗壮的大鸡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奋力向前锤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没入其中,拔出来时,带着一丝丝的水花儿。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分钟下来,捶了不下于60个来回。
肉眼可见的,无数的水花儿,形成了一层层细密的小泡沫,积聚在那大鸡巴的根处。
越积越多,却无一滴滴落。
而我头上的桌子边沿,才有水滴落——是麦娘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终流疯情至桌边,滴了下来。
那莘长征干得呼呼的喘气,拉风箱似的,喘声低沉而难听。
那麦娘被干得“呜啊”浪叫,老鸡打鸣似的,叫声响彻全屋。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我哪曾见过这种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对莘长征的佩服之外,还有一丝茫然,这是猛兽才有的交配吧……妈妈、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贵妇,凭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这种野蛮的征伐?
我真心想不透,这种野蛮的交合,不会吃痛吗,不会伤身吗,为何妈妈、顺玲两人,都喜欢和莘长征交合的?
是啊,不会痛啊。
反而会很享受,很快乐。
听听那麦娘的浪叫声,是那么的忘情,就明白了,越野蛮的交合,越得女人欢心。
枉我一直以为,妈妈和顺玲,都是要精心呵护的,温柔以待的。
如今见了眼前的景色,才恍悟过来,原来“温柔”什么的,只是我这种弱鸡男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不由得自嘲,弱鸡男啊弱鸡男,恐怕在女人眼中,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鸡鸡,就犹如垃圾一样吧……在无下限的自卑之中,我第一次觉得,我这人,果然就只配做个阉奴,伺候真正的男子汉,去占有妈妈、顺玲,为她们带去快乐。
……
莘长征和麦娘的性事,完事了。
阿金就跪在莘长征的腿间,给他吮干净那粘满黏液的鸡巴。
我愣愣的,仍爬在桌底,一动不动。
阿金就看不过眼了,没好气道:“傻子,还不滚出来,给二太太吃小穴!”
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
那麦娘就躺在桌面上,浑身乏力,媚意满脸,嘴角流涎,小穴流着黄白色的浊液,整个下身一塌糊涂,甚是恶心。
我看得嘴角一抽,有点不忍下口。
麦娘手拄桌面,勉强撑起身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扇了我一巴掌。
只是,她尚在脱力状态中,扇得不重。
“舔!”她凶巴巴的瞪我,只是眼中媚意未消,威慑力不足。
我自知没有选择,只得硬着头皮,迎屄而上,伸舌去舔。
那味道,有腥味,有臊味,有臭味,还有酸味。
复杂得五味俱全。
难吃得五花八门。
只不过,就这极其难吃的味道,我却是吃得鸡鸡萌动……我鸡鸡被锁死了,性欲无处发泄,越积越强,日夜受尽了这性欲的折磨,折磨得我下流堕落,如今吃着这恶心人的臭东西时,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悦……我心中在酝酿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如吃仙珍的满足感。
我悲哀的想,我彻底堕落了。
……
从东厢房出来,刚好碰见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着热水,往正房去。
我知道是妈妈和顺玲要洗澡了,便也帮忙提热水去了。
正房的厅内,摆着两个大浴盆。
我们提热水来,灌入去,又提凉水来灌,调匀了水温。
之后,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三毛被赶了出去。
妈妈和顺玲都脱光了衣服,从卧室内,款款走来。
两人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
她们一出现,四射的艳光,就把这屋内的油灯比下去了。
她们就好比是皓月之光,而油灯只是小小的萤火虫而已。
当然,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直直的瞪着看,咋看都看不足够。
妈妈是丰盈的,由上而下,圆润的酥胸,收窄的腰腹,圆满的丰臀,收窄的美腿,构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线,诱人之极。
但有一处碍眼的,就是那胸有点松弛了,在重力作用下,下垂了,变形了,不够美观了。
而顺玲是轻盈的,身线虽不及妈妈那般大起大伏,但身长更为高挑,胸脯更为挺拔,肌肤更为紧致,炫耀着年轻女性才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却无一丝突兀之感,反而觉得,那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噗嗤——”顺玲笑了起来,对妈妈说:“妈妈,他俩都是死色鬼,我们还是一并赶出去了吧。”
那二柱子吓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着头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妈妈对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胆小的,顺娘只是开玩笑啦,快起来吧。”
“大儿子,你怎么不吓得也哐哐磕头呀?”顺玲朝我走近,伸手来,似是想掐我腮,但没掐成,反而摸在我嘴边,捏起了一根弯弯的小黑毛。
我见了,心中一阵无语,刚才吃过那臭东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顺玲懵懵的瞧着那黑毛,问道:“这是啥呀?该不是阴毛吧?”
妈妈也奇怪道:“唔?阴毛?他刚才没在我们屋呀,哪来的阴毛?”
顺玲摇了头,然后,就火起来了,瞪着我又问:“我问你,你刚才吃过谁下面了?”
我有点为难,不愿说。
因为刚才莘长征交代过我,不许打小报告。
于是,顺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凶道:“混蛋!老娘问你咧!这是谁的阴毛!?”
我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妈妈不忍心,拉住了顺玲的手腕,说:“小玲,你别吓唬他呀,他现在胆小得很书。”
顺玲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妈妈!您儿子瞒着我、去吃骚蹄子的骚穴啊!您还护着他?”
妈妈失声一笑,说:“你也没有不许他去吃啊。”
顺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讪讪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这话一听,妈妈黯然了。
顺玲也自知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妈妈,您知道的呀,我心里还是把他当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儿子。”
说得妈妈笑了。
顺玲又说:“半个老公也是老公,不许馋别人的裤裆,只许馋我的……还有妈妈您的也可以啦。”
妈妈笑道:“嗯,对,只许馋咱俩的。”
之后,顺玲拍了我头,瞪着我问:“忤逆子,臭老公,快从实招来,刚才吃风情了谁的骚穴?是那麦娘的,还是那三姨太的?”
我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妈却苦笑道:“别看妈妈呀。”
顺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凶巴巴道:“臭儿子,不许东张西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我无奈极了,只得一咬牙,如实招供了。
妈妈听懵了。
顺玲听火了。
妈妈因为心疼我,就没想过招我进屋侍奉房事。
而顺玲呢,其实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时常会想象一下那个有趣的画面,奸夫在日她,而丈夫却在旁伺候着,卑屈的流着眼泪……绝对会很有趣!
但她对我,终究是有情分在,相对于那趣事,她更为怜惜我,怕我难堪,就忍住了心痒。
却没有想到,她这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痒,那头却被麦娘一声不哼的截了胡。
所以,她很恼火。
恼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情的走出屋去,去了东厢房踢门。
她一边踢,一边彪悍的吼:“姓麦的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