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午,骄阳如火一般炙烤着大地,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休息着。
陈秋兰五岁的大儿子跑出去玩去了,她躺在自家的沙发上,一边逗着三岁的小女儿玩一边看泡沫爱情剧,正看得有劲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走上她家的楼阶来了。
“秋兰在家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
“在家啊!是哪个啊?”
陈秋兰站起身来往门外一看,只见罗峰的老妈正撑着一把太阳伞走进门来,这老妈子大概四十五岁了,和平常的中年村妇穿着打扮一般无二,就是奇怪她两片嘴唇显得特别鲜红水嫩,当然,她并没有涂口红,而是天然如此。只可惜这这样的嘴唇是长在一个老妈子脸上,如果是一个年轻姑娘有这样一张嘴,真可谓是平添几分春色了。
但是,一个老妈子有这样一张嘴,加上长得也不令人讨厌,没有半老徐娘之姿,却也比同龄的妇人要显得精神一些。这个罗大妈,正是昨天傍晚在月亮山脚下窥探刘高与陈秋兰好事的那么大妈。
“哟!是罗大妈啊,稀走得狠啊!来,快进来屋里坐!”
疯情
陈秋兰见罗大妈过来玩,热情地将罗大妈迎到堂屋沙发上坐下了,又端出一盘水果瓜子放到沙发前的小桌子上。
“罗大妈,吃点水果瓜子吧!”
陈秋兰笑吟吟地招待着,这罗大妈偶尔也来找她玩,她与罗大妈关系还挺不错的。
“秋兰啊,你就别客气了,大妈我在家里无聊,就跑过来跟你唠唠,呵呵呵,嗯,你大娃仔出去耍了吗?”
“小顺子啊?那小坏蛋整天像匹野牛到处乱撞乱闯滴,哪个懂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一天满村子乱跑,吃饭时找他都跑得我脚断,真是调皮死了。”
陈秋兰笑骂着数落着他的调皮儿子,脸上泛出幸福的笑容。
“小娃仔嘛,哪个小的时候不是一样。你一个人在家里带两个娃也累得狠,不过看你也很喜欢咧!”
“没办法啊,有两个娃在身边想出去打工也出不成了,只好在家里做种点土养个猪了。”
两人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了,聊得电视都忘记看了,陈秋兰的小女儿不知不觉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两人从娃仔聊天种地,再聊天打工赚钱,最后话题扯到男人身上来了。
“我说秋兰啊,
。反正啊,在外面的打工的男人谁不偷*的,我家那老死鬼自己都承认了,在外面打工,忍不住的时候就去发廊消费。这算是好的了!也算是有良心的,生理上有需要了,花个八十一百的去发廊解决一下,一年也不会花太多钱。那些没什么良心的男人,在外面直接就和别的女人好上了,赚得了钱也会花一大笔在别的女人身上,往家里寄得很少。还有那些赚钱多的,干脆就包二奶什么,真是越有钱的男人就越坏啊!”
“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在外面乱来吧?”
陈秋兰见罗大妈一说这么一大窜,心里有点不舒服,想到自己的男人如果也在外面乱来,她的确是心里不怎么愉快。
“不是我说你啊秋兰,没有男人在外面不乱来的,你们家胡旺也是一样的,胡旺都还跟我家那老鬼一起去玩过呢。你别声张出去,我也是跟你好我才告诉你的。”
罗大妈慢慢地用自己的话将陈秋兰套住,慢慢地展开她的那个疯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