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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4900 更新:2026-08-15 09:20:11

  我梦见了若兰姐。

  我很少做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那时候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期,白天尽情挥霍汗水和情感後,晚上基本上是倒榻就睡睁眼就醒,但自从撞见了姨父和母亲的那事之後,我的梦就多了起来。现在基本维持在一周四五次的样子,但醒来後往往是只知道自己做了梦,或依稀记得一些画面,一顿早餐的功夫我就能忘个精光。

  只有一种梦我是记得特别清晰的,那就是关於母亲的。

  我已经很久没找过若兰姐,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去班长家「催债」时光头在车上讲的话:「人呐,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生物,无论什麽事。这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样,感觉上就像是操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副皮囊,还是那样哭那样叫,没多大分别。」正如光头所说的,自从我的选择多了起来後,我就被施加了迷魂咒一般,把若兰姐给遗忘掉了。

  奇怪的是,我居然在梦中把她想起来了,甚至这个昨晚上的这个梦,和梦见母亲的那些梦境一样,那麽清晰,那麽真实,现在梦里的内容我还仿佛历历在目。

  梦里还是在她家,但不是在她那间小卧室里,而是在院子里。她浑身光溜溜的,赤裸着那瘦削的身子,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栓在院子里的杨桃树边上。事实上她也像狗一样地四肢着地跪趴着,给一个躺在地上看不见面孔的男人吞着鸡巴,另外有一个男人握着她的腰肢正用肚皮撞击着她的屁股。

  那两个人都不是我,梦中的我是个旁观者,一直到她身後的那个男人瘫倒在她的背後,我才走过一脚踹开他,然後解开了项圈的链子牵着若兰姐拉进了一个铁笼子里。

  隔着铁笼锈迹斑斑的栅栏,我和表情木然的若兰姐说了几句话後,後面似乎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再回过头,笼子里的若兰姐居然变成了妹妹舒雅!

  我一声惊叫,就醒了过来。

  我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揉揉脸,却摸了一手的汗。

  我掀开被子起来,惊魂未定的我直感到口干舌燥,去桌子那边倒水,水壶一提起来那轻飘飘的感觉我就知道它肚子里没货。我只得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下楼去找水喝,但走出房门,我还是下意识地来到了妹妹的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妹妹还没起床。

  那天,在姨父的宾馆里,我被迫迷奸了妹妹後,一度非常害怕这件事会被醒觉过来的妹妹发现。但不知道姨父用了什麽手段,当天晚上在家里遇见舒雅的时候,她看起来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竟然完全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我装着不经意问她今天去哪里玩了,她也神色如常地说去镇里找姨父玩了。我忍不住继续追问她好玩吗?她耸耸肩吐着舌头说:没啥好玩的,看看书居然睡着了。

  姨父和我在她身上施加了如此兽行,她居然只是觉得自己看看书睡着了?

  再一次震撼於姨父的手段,我脑袋轰鸣着,差点脱口而出「舒雅,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打着哈欠下到院子里,正打算进内堂里倒点水喝,却发现母亲卧室一直紧闭着的门开了一书小道口子。

  母亲从医院里回来了?

  我也挺关心爷爷的情况,那天爷爷做完手术进了重症监护室後,从市里回来我就再也没接收到任何爷爷的消息了。所以我心念一转,走向母亲的卧室,一边喊了一声「妈……」一边就推开了房门。

  然後我和母亲都当场楞住了。

  就在敞开的衣柜旁边,母亲赤裸着那羊脂白玉一般丰腻的身子,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正维持着一个向前弯腰的姿势,所以她胸前那对没有胸罩约束的肥硕的大奶子,正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垂挂在那里微微地颤动着,而她双手提着一条黑色的薄丝内裤的两边,一只脚已经穿了进去,第二只脚应该刚刚穿过去,此时她正是要把内裤提起来包裹住同样裸露在着的胯部。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擡头呆呆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对视持续了多久,有可能是3 、4 秒,有可能是3 、4 分钟。最先回过神来的我,用1 秒不到的时间,从她的脸转移到那对木瓜奶,又转向她胯下那阴毛繁盛的三角部位,此时她的腿正以一个恰好的角度将下面的隐私地带展现出来,於是乎我第一次在她察觉的情况下,看到了那两片明显比半年前更加肥厚的褐色阴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的母亲又惊又怒的喊到:「出去——!」,同时也顾不得拉扯起内裤,她夹紧了腿,右手捂住因为身体摇摆而甩动起来的胸部,左手在床上抓了一件衣服朝我扔了过来。那件衣服轻飘飘地朝我飞来,砸在我的胸口又无力地坠落下去,却是一件胸罩。

  我脑子里空空的,一直到她喊出来、胸罩砸到我後2 秒,我才本能第仓皇转身出去,刚走出院子没几步,身後就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

  我的心狂乱地跳着,感觉天地有些摇晃起来,我既没有去喝水,也没有回到房间,就这麽傻傻地站在母亲卧室门前不远处,发呆伫立。

  尽管那具身体我已经看过了许多次,也摸过、拥抱过、进入过,我以为我会像对若兰姐一样逐渐对它感到厌倦,但今天它今天完全洗刷了我对她的印象。

  我终於有点明白,为何时至今日姨父才来采摘疯情掉母亲这朵牡丹花,因为这就是她绽放得最艳丽的年华!

  ——

  就在十来分钟後,我再次步入了母亲的房间里,却是被她喊进去的。

  她铁青着脸坐於床边,此时自然已经是穿戴整齐了,毛衣运动裤把那具美妙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进去那一刹那,低着头用余光瞄去的我,还是产生错觉地把她的衣服忽略掉,仿佛透视般的看到下面的肉体。

  她喊我进来,大致是要训斥我,但空气中徘徊着一种莫名尴尬的气氛,她张张嘴却是脸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还是因为恼,那怒发冲冠的气势一下子没绷住,就垮了下去,好不容易收住,却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那忍不住往胸脯和胯部瞄去的眼神,直接喝了一句:「你还看——!」然後这句话後,脸又红了起来,大概自己也感觉到不好意思。

  「我没……」我下意思地否认,然後又觉得太虚假,又咬断了後半句,想要说些什麽掩饰一下,没想到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一句欲盖弥彰的话「我……我什麽也没看到……」这句话傻的我想钻到地下去。

  「你……」

  母亲显然是被我睁着眼睛说瞎话给气到了,指着我脸上怒容又泛了起来,但下面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我当然清楚为什麽会这样,她还能怎麽样?难道揪着自己的儿子义正言辞地证明儿子确实把她这个母亲光着身子的模样看了个精光?我知道母亲是最在乎脸皮的,平时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对她指三画四地说闲话,所以这话她当然说不出来。

  但情绪总得有个发泄口。

  「平时是怎麽教你的?啊?进来也不会敲敲门?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一点礼貌都没有了。」

  「哪能怪我?你换衣服也不会把门关上?」

  「你还有理了!?」

  「本来就是,再说,就看了一眼嘛,又不是故意的,我小时候还含着吃过……」

  「林林——!!」

  我见她没有发作,语气立刻硬了起来,但我确实没想到自己会说出那样流氓的话。她如同被触碰了逆鳞的巨龙一般,立刻气得站了起来,扬起手就尴尬。

  我心里却是一声冷哼。小?我连自己母亲、妹妹都操过了,现在看个A 片还需要你来教育我?今天也就妹妹在,不然我连你也办了。

  这麽想着,那股邪火又串了起来,刚刚拆下去的帐篷又支了起来,我还想借故用手臂遮掩一下,没想到却已经被小舅妈发现了。

  「哎,林林你真是……」

  我只得厚着脸皮说:「这……舅妈,这个我控制不了啊……」

  「谁让你脑子里尽想那些事了啊?还嘴犟!辛亏进来的是我,要被你妹看见了,到时我看你怎麽和你妈说去!」

  ——

  市人民医院。

  小舅妈去主治医生那里询问情况,我也跟着去了 爷的手术是成功的,术後也没有出现什麽并发症,但尽管医生说得很婉转,我们还是听出来了,爷爷的情况其实还是不容乐观的,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医生把一个很大几率死亡的人救了回来,但整个检查报告都预示着,爷爷很有可能撑不过不了今年了。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了,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眼睛还是湿润了,老人家对於孙子总是溺爱的,从小看上去爷爷管的我比较严,实际上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口硬心软的。

  爷爷这一辈子,实际上没享受过多少清福,年轻的时候国家战乱,屍横遍野饿殍遍地,好不容易咬紧牙关撑到了改革开放,父亲年轻时就意气风发地「创业」把爷爷的棺材本给败光了,但好歹家里还有两栋房子几分田,结果又因为「集资案」弄得鸡犬不宁。

  我曾心里想过,要是父亲真的逃了回来,抛开害怕母亲的事事发之外,说不定我这个亲儿子就把他给举报送回去。

  趁着奶奶去检查了,小舅妈将情况和大家一说,除了应该早就得知的母亲外,大家除了哀叹几声,也没有太特别的反应。其实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人到了一定年纪,不说得了啥病,什麽时候走还不是看老天爷的心情。

  母亲木然地看着窗外,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昔的那般色彩,大家都以为她是为了家里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只有我才清楚,母亲为此付出了什麽。

  我没有因此感到愧疚或者怜悯,这样的道德难题不是今天才摆在我面前的,我对此无能为力,某些程度来说,我和母亲一样,都是姨父手中肆意摆弄的玩偶。

  房间里充满的腐朽的味道,那是一种你在医院里才闻得到的恶心气味,我实在受不住跑出来透透气,结果在转角的时候,却听到了小舅和舅妈两口子在谈论父亲的事,我止住脚步,靠在墙边偷听了起来。

  「和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知道的跟你知道的一样多啊,越狱,试图抢枪。」

  「他没必要啊,陆永平不是跑了关系吗,现在就一年多的刑,说句不好听的,咬咬牙睁眼闭眼的功夫不就过去了。」

  「你这句话是真不好听,你又没试过,倒说得轻巧。不过话说回来,和平他的确没必要这样做。唉,你说会不会是他在狱里被人欺负了?我看那些电视剧里不都有那些狱霸什麽的吗……」

  「你脑壳子被那些小黄片看坏你了吧?他陆永平跑过关系了,还能让他受这种欺负?」

  「喂,刚不是说好了不提了吗?我怎麽知道林林会去翻抽屉,我都藏好了。」

  「不提?回去再慢慢跟你算!你看的都是些什麽玩意,我现在想起来也就想吐了。」

  「我说了,我兄弟给我的,实际上我也没来得及看……」

  「我信你就有鬼了。不说了,越说越气。监狱那边你不是跑了一趟吗?咋啥都不知道。」

  「不让见,说什麽情节严重,还要等上面文件下来。」

  「哎,可怜你姐,这段时间看着就像那鲜花蔫了似的,都没怎麽见她笑过了。本来减刑了,等和平出来,他应该也长记性了,两口子努力几年,这窟窿也填的七七八八了,但现在又搞了一滩子事出来。你说……要不干脆让你姐和他……离了吧……」

  「我不是没有这麽想过,但以前还好说,现在亲家那边这种情况,这个时候提这种事,肯定要让别人戳脊梁骨的,这种事让我姐怎麽说的出口?我姐自小就爱面子,这别人嚼舌头起来,她可受不了。」

  「这生活是自个儿过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要是连自己都不开心了,那这日子还有什麽盼头哩,还不如死了去。」

  「唉唉唉,我说柳悦铃,你这说的什麽鬼话?」

  「我也是有那句说那句,没别的意思。」

  「按你说的,要真的离了,林林咋办?舒雅咋办?你有没有想过两个小的?这单亲家庭还能是个好事不成?」

  「你这是封建思想,伟大领袖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怎麽就不行了?这些年来,你那姐夫为这个家做了多少贡献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舒雅那个丫头会难过一阵子,林林这孩子自小就跟没爸似的,要你姐真的离了,我看他是一点影响都没有。我也整不明白了,当初林林生出来的时候,他严和平一副挖了金山的模样,我那会还说他重男轻女,不过这个在村里没啥好说的。现在倒好了,女儿亲得不行,儿子却搞得像捡回来似的。」

  我没有再听下去,他们说的都是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实际上前年收拾杂物间的时候,母亲还拿着一件小棉袄对我说「啧啧,你知道你这件衣服当年值多少钱吗?差不多顶一个月的工钱了,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就换了这麽一件衣服,隔年就不合穿了,也就你爸这麽舍得。」

  「别人的家事我们又说不得什麽……」

  「什麽别人,那是你姐!」

  「哎呀你这……我不和你抠这字眼,反正我吵不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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