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在黑暗中不断的跑着,跑着,沿着村中泥泞的土路,好像蛛网般一栋紧挨一栋的村舍,不断的跑着,跑着。
她的脑中一片溷乱,不断闪过自己用木头砸倒谢螺的一幕,谢螺惨叫着倒在地上的一幕。她好害怕,从小到大,她就连和人大声说话的都没有几次,但是现在,现在,却打了人,而且还是打了一个所有人里,唯一没有欺负过自己的人!但是她却必须去打,必须从这里跑出去才行。
她的耳边不断响着谢螺惨叫的憨声,「哎呦,哎呦,姐姐,姐姐……」,那到最后都不明白自己爲什么会被打的眼神。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不断用手抹着眼泪,不断对自己说着:我没错,没错,又在惊慌中,听着从后面传来的喊声:「快点,快点,别让阿晴跑了!别让阿晴跑了疯情!」
「别喊,别让王大高个他们听到。」
「王大高个早就走了,现在村里都是咱们的人了!」
「那还不快追!阿晴跑了,阿晴跑了!」
那一声声恐怖的叫声,就像惊雷一般,将整个下山村的土吼都惊的叫起。
「吼吼,吼吼……」
都让她控制不住的,闭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又几乎立即就再次睁开,不,自己不能害怕,自己必须跑出去,跑出去!
她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浸着泪滴,在被吵醒的村子里跑着,跑着,家家户户的窗户、屋门,几乎都在同时打开。
黑暗中,那些好奇向外张望的村民,看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从屋前掠过,那是赵晴赤裸的下身,她那丰腴翘挺的大白屁股和长长的美腿,就像两盏雪白的探照灯一样,在衬衫下面扭动着,吸引着村民的注意。
「快点,快点,抓住她,抓住她!」
「她在哪儿呢?」
「那边,那团白不呲咧的就是!」
赵晴匆忙的用手掩住自己的屁股,但是那翘挺的翘臀,又怎么是她那双小手情就可以遮住的呢--此刻,赵晴真是恨死了自己怎么长着这么一个没用的大屁股,如果自己的屁股可以小一点,可以小一点的话……呜呜……呜呜……
她背着双手,抓着自己衬衫的下摆,遮着自己丰腴的臀瓣,还有想要尽量遮住自己的大白腿,但不管怎么去遮都没用,黑暗中,她那粉嫩的香臀,一下下上下弹动的样子,雪白修长的美腿,柔滑的小腿,都在用力捣动着,奔跑着,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啪、啪、啪、啪的踩在泥泞的土路上,不辨东西的跑着,跑着。
「吼吼,吼吼……」
身前身后,村中家家户户的看家护院的土吼的叫声,一道道刺目的亮光从手电中射出,打在自己身上,都让她睁不开眼来,需要用手挡住。
她被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芯处,白皙水嫩的倒三角形的柔滑美阜,都随着衬衫下摆的扬起,一下一下的不断闪出。
「呜呜……」
「快点,她就在这儿呢!」疯情
「这里,阿晴在这里呢!」
不,我不能被他们抓住,不能被他们抓住。
她在前后左右的溷乱叫声中,用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最快速度奔跑着,跑着,『哇哇……』,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出来,又用手使劲捂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两道温暖的水流,不断从她的脸上淌过,沾湿了她的手指、指尖,她的手背,顺着她的手掌,一直流到自己的下颌,一滴一滴的向下滴去。长长宽大的衬衫,在自己身上的摩擦,甩动,「啪嗒」、「啪嗒」的响声,胸前两团大大的奶子,都好像要从衣服下面冲出一样,一下下顶出两个浑圆乳球的形状,都违反地心引力的挺立在她的胸前,来回来去的胡乱颠着,啪、啪、啪、啪的,随着奔跑,一下一下的上下甩动,都坠得她的胸口直疼。
不,不行,我绝不能再被他们抓住,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住……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打伤谢螺的一幕,自己出门时爲了摆脱三情婆的纠缠,将她推倒的一幕,还有那些男人、女人,他们在那天晚上,在这些日子里,对自己的折磨。
哇哇……哇哇哇哇……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被他们抓到的话,他们一定会,一定会……她哭泣着,害怕着,都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再被他们抓回去会怎样,只能不断的跑着,跑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不断踩在地上,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响着。感觉自己的双腿好沉,好沉,就好像灌了铅一样,自己的胸也好沉,自己的胸膛里都好像有团火在烧着一样,就好像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跑过一样,但自己明明每天早上都会晨跑十公里的!
「呜呜……」
但她还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断的跑着,跑着,用尽全力的跑着,跑着,感觉自己的身子好累,好累。
倏地,她都不知怎么跑的,居然跑到一段情连接村外通路的土路上,但是,就在她刚刚以爲获救,期望奇迹出现,前面就有公共汽车可以驶过,可以拯救自己的一刻,就又看到几道明亮的灯光从远处射来。
不,那不是公交车或轿车的车灯。
在那瞬间,她的脑中都没有任何想法,就朝旁边的香蕉林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里面。
「快点,那个丫头呢?」
「沟叔?怎么回事?」溷乱中,那个阿晴都辨不出是谁的女人的喊声。
「阿晴,阿晴,呼哧,呼哧……」
「阿晴怎么了?」
「阿晴跑了!」
「什么?」
「快追,快追啊!」
黑暗中,电动自行车轰鸣的马达声的响起,调转回头,朝村外驶去。好几个人一起冲进香蕉田里,赵晴在一株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香蕉树间飞快的跑着,跑着,一下下,一片片枯黄和绿色的树叶,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自己脸上,身上,自己仅仅披着一件大号男士衬衫的胸口,自己光裸的下体,大腿,还有屁股上面。
她控制不住的哭着,哭着,压抑着那疼痛的叫声,不断用手抹着眼角的泪滴,但不管怎么去抹,都抹不干净,还是不争气的不断流出,淌满了她的脸颊,又在那些树叶的抽打中,长长的发丝都被枝叶缠住,头皮都要被掀起,撕下的疼痛中,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
一下下,粗硬的枝叶,打在自己身上,抽打的自己身子好疼,好疼,就像鞭子一样,打在自己雪白的屁股上,打在自己白皙的大腿,还有小腿的嫩肉上,掠过自己的下身,那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从自己今天下午才被人再次强暴过的,都还在疼着的双腿间的缝隙处滑过,「呜呜……」,都让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忍着那疼痛,但不管怎么去捂都没用,都不可能阻止的自己的小脚踩在地上,被地上的石头、树枝,硌的生疼,都好像破了的疼痛。
「啊!」
突然,她脚下一绊,摔在了泥土地里。
「在哪儿呢?哪儿呢?」
黑暗中,一束束手电筒的光芒朝自己这边射来,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拼命忍住着想要歇斯底里的尖叫出来的欲望,压着那种哭泣抽噎的声音,泪眼婆娑,什么东西都看不清的,瞧着那些手电筒的光芒照到自己手边,几乎都要扫到自己身上的一刻民殴打,用各种东西折磨了那么久,那丰腴的双乳,依旧还是那么饱满,坚挺,傲然的挺立在她的胸前,绯红诱人的乳晕,两粒红润的乳尖,就好像漫画里才能看到的那种违背物理法则,没有一点下坠痕迹的完美球状的奶子一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着。
她那紧紧的小腰,白皙川字纹的小腹,彷如梨子般的美臀,在一块块泥污的手印下,依旧还是那么紧实,显出着常年练习舞蹈的健美,紧致。她修长的美腿,圆润凸起的大腿上的嫩肌,裸白的双膝,纤细有力的小腿,好似海螺般浅浅鼓起的足踝,一块块乌黑的泥斑,粘满在她的小脚,她白皙如玉的足背上,不仅没有让她的双足显得一点肮脏,反而更加衬托了她足部的白皙,一颗颗彷如精灵般的足趾的欣长,诱人。
她的身子是那么美丽,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嘴角都已经破开,眼中浸满泪滴,却依旧还是那么动人,就好像刚刚出水的芙蓉般,让那些老人瞪直了眼睛,浑身都觉得燥热的,盯着她的身子,她那连根阴毛都没有的身子下面,那光滑熘熘的微微挺起的阴阜,那对圆咕噜嘟的大奶子。而那些村里的女人,则是一个个气得牙根直痒,嫉恨着这个陆上来的丫头,居然生了这么一个狐媚的身子,被自己打了这么半天,居然还能跟疯情个没事人儿似的,继续诱惑男人,真是天生就该挨肏的货,尤其是三婆还有六姑她们两个,就更是恨不得把赵晴身上的肉都咬下来一块,其中一人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跳啊!跳啊!赶紧跳啊!」三婆的女儿就像头母驴一样,朝赵晴大声吼道。
三婆眯缝着小眼睛,嘴角上翘,像是在笑着一样,但是那眼神,却好像刀子一样,盯着赵晴。
美女舞蹈老师再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一个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就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饿狼般的盯着自己眼神中,还有那些女人动着嘴角,不堪的嘀咕中,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动起来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微微抬起自己的右脚,自己的左腿,就似乎,似乎她的身子都在本能的动着,动着,随着那被强迫跳舞的命令,自然而然的,脑海中,就响起了那首自己跳过不止一千次,一万次,当年报考艺校的时候,就是用在比赛时的《巴基塔》的曲调。
她那并拢抿紧的足尖,微微蜷起的第二只欣长的足趾和方正圆润的踇趾的趾尖,自庭院的地板上轻轻抬起,轻轻地划过,就似扫过一层看不见的薄沙,一层白书雪般,轻轻荡起。
她僵硬的手臂,向上,自己都没有感觉的抬起,再又放下,一只雪白欣长的粉臂,纤长白玉般的右臂,又细又嫩,一直高高举到自己头顶上方,掌心斜斜的向着自己,一根根葱白的指尖,轻轻舒展,分开,就像一只只新枝的嫩芽,是那么的白皙,娇嫩,虽然她的动作还是那么僵硬,就好像机械人般,直愣愣的动着,但还是轻轻的抬起,放下,然后,又把另一只手臂举了起来。向上伸去。
「那么绷着脸做什么?你给白仔跳的时候,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吗?」
「就是,你怎么教咱们娃子来的?怎么说的?好像吃着个那什么来的?」
「茄子?」
「对,茄子。」
赵晴的脑海中一片溷乱,都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她的嘴角,还是僵硬的,抽动着,微微向上抬了起来。她笑着,尽力想让情自己笑起来,就好像想让观衆们开心一样,作爲一个舞蹈家,只有观衆的认可,掌声,才是她最高的荣誉一样,想要尽力取悦这些欺负自己,折磨自己的人,似乎都比哭还难看的笑着,笑着。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好硬,好僵,没有提前抻筋拉腿的身子,完全不符合职业舞蹈家对跳舞的要求,但她还是麻木的动着,动着,轻轻抬起自己的双腿,又因爲身子的赤裸,而羞耻的,想要将双腿并紧,又因爲舞蹈的动作,而不得不微微分开,简直就像一个刚刚学跳舞的孩子般,轻轻的跳着,跳着,摆动着自己的双腿,那纤长有力的大腿,僵硬的小腿上的曲线,优美的足踝、趾尖,一步,两步,向前,向后,轻轻的踩在地上,微微的侧身,抬手,但即便如此,依然被那些村人大声叫道:「哼,这还真跳起来了。」
「真是个骚货,光着屁股都能跳。」
「早知道她这么下贱,就不让咱们家孩子跟她学了。」
「男娃子没事,女娃子还真别学。」
「哼,好好的学什么不成,偏弄这么贱的玩意。」
「跳好点,你当初给大伙跳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听着那些村民的话声,听着他们本来把自己捧上天去,现在,却好像自己怎么做都不对的冷嘲热讽的声音,还有三婆女儿的恶吼。
她吸紧着鼻尖,只觉自己的鼻子好酸,眼前又是湿蒙蒙的一片,都看不清楚,好像又要哭出来了,但她却不敢去哭,只是笑着,笑着,僵硬的,破开的嘴角处都绷紧颤动的,微微的笑着。
「腿抬起来点,你那噼叉不是挺熘的吗?」
她就像个脱衣舞女,一个最下贱,用自己的身子取悦嫖客的妓女般,在村人的喝骂,嘲讽中,抬起自己的双腿,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腿曲起,白皙的大腿抬到和自己腰肢差不多的高度,化爲一个直角,另一节如玉的小腿、足尖,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趾尖都微微抿起,足趾微微向内扣着的,指向自己左腿的内膝,那一下的动作,让她那诱人的下身,那没有一丝阴毛,光滑熘熘的简直就和初生婴儿的肌肤一样娇嫩的身子下面,肥美的倒三角形的耻丘,都完全展露在所有衆人眼前,那细细的大腿芯处的肉缝,红色娇嫩的性器,都清楚的露了出来。
空气中,温暖的海风,拂过自己白皙的大腿芯处,那凉飕飕的感觉,冰冷的气流,穿过自己微微分开的大腿缝的里面,自己全身一丝不挂的在那些村人面前跳舞,那种羞耻的感觉……
呜呜……
「干,不要脸的骚货!」
「这不要脸的东西,还真张开了。」
赵晴的脑海中一片溷乱,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的跳着,跳着--她听着那些村民的骂声、侮辱,全身的血液都彷佛凝固,脑中不断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他们因爲自己喜欢舞蹈,把自己送到舞蹈班的情景。自己第一次在练习室中,在老师的教导下,做着压腿、抻腰的动作,老师的夸奖。想起陈白,他总是喜欢在自己练习舞蹈时来看自己,那么多次,都那么色色的,希望自己能给他一点特别的奖励--那些羞羞的事情,就是现在想起,都会让赵晴脸红--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答应过,甚至只要他一提,就会对他生气,就会好几天都不理他。不,赵晴不是不知道爲舞蹈献身,把自己芬芳的娇躯展现给观衆也是一种艺术,但她仍旧不能接受,在那么神圣,充满美好回忆和开心的舞蹈教室里,不穿衣服的跳舞,但是现在,现在……
呜呜……
赵晴强忍着心中的哀泣,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大哭一场,用自己的痛哭来回应这些人对自己侮辱,对自己的折磨。但是,但是,她却不敢,只能在这些人的话声中,用手指戳着脸蛋,示意她没羞没臊的侮辱中,继续保持着微笑的,彷佛比哭还难看,但还是如所有职业的舞者一样,笑着,笑着,一下下动着自己白皙修长的美腿,自己诱情人的娇躯,双手,身子,一下下轻点着足尖,在大院中间的地上旋转着,转着。
「嘿,看这奶子抖的。」
「哼,真是何仙姑摊子上的女的都不如她骚。」
「还别说,如果何仙姑年轻几岁的话,要是也脱了衣服,说不准和她差不多呢。」
「说什么呢?人家何仙姑是去过大城市,上过大台子的,能和这丫头一样?」
那一下下,因爲舞蹈的动作,她饱满的双乳,乳尖,都因爲没有了衣服的束缚,而夸张的弹起,抖动,绯红色的乳尖点缀在雪白的酥胸上,就好像是奶油蛋糕上的草莓糖心般,不断的抖着,抖着,甚至,让赵晴自己都觉得恶心,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但是,她却依旧只能那么轻轻的跳着,跳着,修长的美腿相互交错,分开,无瑕的趾尖轻点着肮脏的地面,一下下承载着全身的重量的绷紧,弯曲,白皙的足趾用力撑起整个娇躯,就如一缕鸿毛般,就好像没有丝毫重量一样,轻轻的动起,抬起,跃起,跳动,收回,白皙欣长的粉臂,向着村中的衆人,轻轻伸出,诱人的指尖,宛如一只只白嫩的葱郁,微微蜷起的白书色嫩芽般,轻轻的张开,随着那弯腰前伸,微微向前探身的动作,优雅的指向村中的衆人。
她不断动着自己的双脚,在祠堂的大院中舞动,就如蜻蜓点水般,修长的美腿,左点一下,右点一下,向前探着身子,白皙的双手,伸到和腰间平齐的高度,雪白的肩膀,合着上臂,随着动作,就像机器人般的抬起,绷紧,再又放下。
她的身子不断旋着,不是那种大角度的鞭腿,但依旧足够让自己的足尖近乎不占地面的旋转,旋转,一下又一下的疾旋,让自己美好的娇躯,没有任何遗漏的展现在所有村人眼前,那绷紧翘挺的绯红色的乳尖,随着呼吸,乳头都向上翘起的在空气中的甩动。还有那一下下张开的美腿间的缝隙,冰冷的气流,不断从自己双腿间拂过,灌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就似乎,似乎,是那些畜生的手指,舌头,伸进自己身子,自己的小穴里面,让她浑身的肌肤绷紧,本就因爲赤裸,羞耻而翘挺的乳尖,都变得更加充血,挺起,紧致的菊穴,那一缕缕粉白诱人的菊纹,都不自觉的用力夹紧起来。
呜呜……
赵晴的舞跳的是那么好,即便是赤裸着身子,初时都是几乎不能适应的僵硬,但是看在那些村人眼中,都是一样的意犹未尽--对那些男人来说--但是,对村里的那些女人,尤其是三婆来说……
好像老家贼一样的糟老太婆冷冷的瞧着赵晴,看着她即便被大家打骂了这么半天之后,依旧挺胸抬头,那高高的苹果肌推起出的职业舞者的笑容,她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都不知道在看那里,就好像是从衆人头顶上跃过,直直的射过去的,那种澹澹的,嘴角两边微微翘起的微笑,糟老太太咬着满嘴的小碎牙,都恨不得把这个丫头撕碎,不,撕碎她都便宜了,应该找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来肏她。不,光是人还不行,还得让气背猪和吼都肏她才行的,在心里恼火的想着。
三婆眯着眼睛,盯着赵晴的脖子,看着她那好像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粉颈,因爲舞蹈的动作,一下下的绷紧,抬起,低下,她那略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因爲微笑的表情,而露出的两点小小酒窝,她那深深的颈窝,深深的锁窝,那锁骨深的,简直都可以养金鱼了。还有她那翘挺的酥胸情,那对圆滚滚的大奶子,用村里那些娃子的话是怎么说来的?就好像摆脱地心引力一样?都是漫画里的人才能有的?就好像两个完美的圆球一样,挺在胸前,那水蜜桃般凸起的乳形,圆润没有一点下坠的乳廓,两粒绯红色的乳尖,随着身子的舞动,一下下上上下下不知廉耻的晃着,晃着。
还有她的大屁股,随着身子的旋转,点动,两个大大的屁股蛋子,一下下绷紧的向上甩起,就好像是说别人没有那种屁股似的!还有她那绷紧的大腿、小腿,随着一个抬腿的动作,一直抬到和身子齐平的高度,向后伸去,在三婆看不见的角度,白皙的美腿都没有一点用力的感觉的,趾尖向后,一粒粒可爱的足趾,微微向着小脚心处的翘起,娇嫩的小脚心朝着夜空的方向,伸展着,她红嫩的大腿跟处的细缝,红腻腻的女人羞羞的地方,都那么不要脸的露在大家面前。
三婆看着赵晴不断跃起的身子,不断交错的舞步,双膝,她那满头的青丝,即便被自己女儿和村里的女人打了那么半天,都乱的书好像稻草一样,却依旧还是那么美丽,黑亮,轻巧的搭在她的肩上,随着她的舞步,一下下轻轻的浮起,就像一蓬黑色的纱丝般,不断旋转着,舞动着,飘荡,落下。
院子中的姑娘,就彷佛一个精灵,一个仙子般,不断的舞着,舞着,做出一个个标准的芭蕾舞的动作,不断的微笑着,点着自己的足尖,左右交错的转动自己的身子,自己纤细的小腰,向前探出娇躯,向下俯去,一个又一个的旋转,微微的抬腿,踢脚,那沾满泥污的大白腿上的香肌的绷紧,小腿肌理的绷直,每一次,都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她的身子就在那里轻盈的跃起,一下一下,那大胸、大屁股的甩动,抖动,都好像是在和自己炫耀,就是她的身子脏了,也比自己好看,比村里其她女人都好看似的,在那里跳着,跳着--但是,她越是跳的这么好,三婆就看的越气。
「还跳!还跳!」突然,再也忍不住的糟老太婆一阵大吼,被人扶着的从门槛上站了起来,抓着赵晴的头发就又是一顿扭打。
「哇哇……哇哇……」正在跳舞的姑娘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都不用去想是怎么回事,就根本不敢反抗的被她抓着头发,压着身子,噘着屁股的在那里打着。
「呜呜……呜呜……」
「嘿,老转媳妇,这跳的好好的,你生什么气啊?」
「就是。」
「闭嘴!」三婆朝那些男人吼道,怒气冲冲的皱着鼻子,然后,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的姑娘,瞧着她低着脑袋,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腕,那噘起翘挺的白生生的大屁股,又圆又好肏的样子,心里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行啊,你这小骚货,光着身子都跳的这么好,以前也没少给男人这么跳吧?嗯?是不是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嗯?嗯?」
「呜呜……」被她抓着的姑娘都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呜呜」的哭着,摇着自己的脑袋,还有身子,「呜呜……三婆别打了……别打了……呜呜……」抓着她攥着自己头发的大手。
「听到没有,我娘问你话呢,你以前是不是也没少勾引男人啊?嗯?」旁边,三婆的女儿也帮着自己老娘吼着,举着大手,就朝赵晴的屁股又是一阵勐打。
疯情
啪、啪、啪、啪,那一下下清脆的肉响,赵晴粘满泥污的大屁股上的嫩肉都被打的一下下弹动起来。
「呜呜……呜呜……没……没有……」
舞蹈老师低着脑袋,因爲被三婆抓着,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任由三婆女儿打着自己的屁股,来回挪动自己的双腿,含煳不清的叫着,臀瓣上的嫩肉都如果冻般的晃动着。
「呜呜……呜呜……」
「没有?没有什么?我娘说有就是有!」
「呜呜……呜呜……」
「怎么?你还找打不是?」
「呜呜……是……是……」
赵晴不敢反抗,完全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含煳应道。
「就是嘛,你看看这大屁股,这胸,一看就是勾引人的玩意。阿晴啊,你当初来我们这里,是不是就是在单位找别的男人,被人发现了,开除了,才跑来的啊?」
「呜呜……呜呜……」
「就是,要不这么好的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哼,她有什么好的,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
「可不,也不想想白仔,你这么做对得起白仔吗?」
「也不知道白仔知不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子的事,真是可惜了,白仔还那么……哎呦……」
「瞎说什么呢?白仔怎么了,是这小骚蹄子勾人。」
「对,呸,母豚!除了会钻男人裤裆还会干什么?」
「还会钻猪圈,让气背猪肏. 」
「要我说啊,气背猪都便宜她了!应该把海蛎子放她下面,把她那玩意割下来才对。」
边上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骂着被三婆女儿打的姑娘。赵晴摇着脑袋,想说自己不是,自己没有,但是,但是……
「呜呜……呜呜……」
「是什么?」
「呜呜……呜呜……」
「我娘问你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赵晴噘着屁股,痛苦的摇着螓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啜泣着。
「什么?」三婆的女儿继续怒吼道。
「行了,别打了,手都打累了。」到是三婆反而没再打下去,反而松开了抓着赵晴发丝的大手。
她让赵晴直起身子,瞧着这个光着身子的姑娘,赵晴的身子颤抖着,都不敢去看她。她捏着她粘在额上的发丝,一根一根的轻轻捏起,挑开,把她的头发朝两边分去,就好像邻家阿姨一样,爲赵晴擦着小脸上的泪滴,轻轻说道:「阿晴啊,你瞧你这脸上脏的,我都好奇,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勾引那些男人的呢?」
「呜呜……呜呜……」
「你说说,你这么好一个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检点,爱做这种事呢?」
「我……我……」赵晴无力的啜泣着,想说自己没有,自己不是,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即使如此,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一样,这些人就是想找借口羞辱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变成自己的不是。
「呜呜……呜呜……」
「阿晴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那就告诉告诉大娘,你是怎么勾引那些男人的?是背着白仔做的?还是当着白仔做的?」
好像老家贼一样的糟老太太继续笑呵呵的问道,但那一声声的话语,却像是拿着刮鱼鳞的刮子,刷着赵晴的身子似的,直让赵晴再次阖紧了双眸,咬紧粉唇,娇弱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双垂在身侧的玉手,都攥成了半握的拳状,控制不住的战粟着。
她拒绝着,用自己最后的尊严、骄傲,拒绝着老人的羞辱,但三婆却继续说道:「阿晴啊,你说说,你好好说说,你是不是用你这个骚屄勾引男人的?是不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疯情
她感觉着,感觉着三婆的老手,在自己身上的摸索。貌似亲切的糟老太太继续笑呵呵的问道,一双手背上都是皱皮的老手,顺着赵晴的脸颊,朝着她的身子下面摸去,摸着她欣长的粉颈,纤细诱人的锁骨,掐着她好像玉米粒般大小的绯红色的乳尖,抓着她的奶子,五根好像老鸡爪子一样的手指,都陷进了她的乳肉里面,使劲的攥着,捏着,用拇指的指甲和食指的指背,使劲掐着赵晴的乳尖,把她的乳头在自己指背上打着转的拉着,一声声的问道。
「呜呜……呜呜……」
昏暗的灯光下,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战粟着,仰着粉颈,强忍着老人的侮辱,还有疼痛,但是,即便如此,她那赤裸的娇躯,都不知是因爲本来就迷人火辣的身材,还是老人的侮辱而绷紧的缘故,那丰腴翘挺的臀瓣,都反而更加向后凸起,显出着浑圆绷紧的曲线,纤细的小腰,裸白的小腹,都更加凸显出S 形的身段,向前紧压着,就连那对本来就有34D 的大奶子,都更加向前噘挺着,都好像大了一个号杯一样。
「呜呜……」
赵晴紧紧的,紧紧的并拢着自己的双腿,想要做出最后的抵抗,抗争。但不管怎么并紧,都不能阻止三婆的大手摸向自己身子下面,钻进自己双腿间的缝隙里面。
那满是老茧的手指,在自己双腿缝隙间的来回扣动,女人最私密,最隐私的部位,被其她女人的手指插进,抠挖的感觉,直让赵晴几乎崩溃的,想要大叫出来,一把推开这个遭老太太,从这个大院里跑出……但是……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却除了使劲抑制自己的哭意,不想让她们更加开心之外,却连动上一步都不能。一双粘满泥污的美腿上的香肌,都控制不住的绷紧着,一颗颗彷如精灵般可爱的足趾,都扣紧了身下的地面,紧紧的,抓着院子里的泥土。
「呜呜……呜呜……」
「怎么?也不是这儿?那是不是这儿?还是这儿?」
「呜呜……」
糟老太太继续坏坏的笑着,用着自己的手指,侮辱着赵晴,在她小穴里抠挖着,眼看她一直闭着眼睛不理自己,又幽幽的说道:「明白了,是这里是吧?诶,你别不好意思,你套那些靓仔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来,把腿掰开,让我们好好瞧瞧,你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到底是什么玩意那么烂,到处找男人套?」
几乎崩溃的美女老师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阖紧着双眸,仰着螓首,长长上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滴,随着啜泣,微微的颤动着,娇小的鼻翼都一下一下吸紧着。胸前处,那对老人终于放开的双乳,可爱的绯红色乳尖,都随着喘泣,微微的颤抖着。
「嗯嗯……呜呜……」
「来,大家看看,看看阿晴这勾人的骚屄到底是什么样的?」
「切,还不是这样,我还以爲镶着金子呢。」
她感觉着,感觉着周围那些村里的女人,一起围在自己四周,她们在自己身上抓着,摸着,就像检查牲口一样,掰开自己的双腿,抓着自己的书屁股,拉扯着自己身子下边的嫩肉。
呜呜……她强忍着,啜喘着,感觉着一根根冰凉的手指,就像白蛆一样,钻进自己的小穴里面,捏着自己小穴口处的花瓣。
哇哇……哇哇……陈白……陈白……你在哪儿啊?你在哪儿啊!!!
她的心中,就像疯了一样,想要大声喊出的那种感觉。
呜呜……呜呜……
「镶着金子?哼,我看比我家老母鸡的都不如。」
「是比你家气背猪的下面都不如吧?还以爲是什么样的呢,让那些臭男人迷成这样。」
一个个村里的女人,围在赵晴四周,瞧着赵晴身子下面白白嫩嫩的大腿芯处的嫩肉,那两片小小白莲般,夹紧着一抹红腻细缝的大阴唇的花瓣,轻轻掰开后,就连大阴唇的里面都是那么粉嫩,白里透红的色泽,还有那一抹红红的裂隙,掰开之后,晶亮的就像水晶般的小阴唇的花唇,那小不容指的桃源洞口,即便被手指插进,使劲撑开后书,依旧是那么粉嫩的小小肉洞里的光影。
她们恼怒的,嫉恨的说着谎话,在赵晴的小穴里抠挖着,把她的小穴使劲朝两边掰开,掐着那两片小阴唇的花瓣,套弄着她蜜穴里的嫩肉,就像扯着猴皮筋一样,来回拉扯着,「呜呜……」,甚至,就连她那粒藏在蜜缝顶端的花蒂都不肯放过,在用手指掰开,找到后,立即就用手指甲狠狠的掐了起来。
「哇哇……」
那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甚至同爲女人的她们都知道被人碰到后会是什么反应的部位,在被她们这么来回玩弄之下,那粗糙的手指,还有指甲,刮擦着自己蜜穴里的疼痛,小小的花蒂被手指使劲掐着、按着,挤压着,搓动的感觉,直让赵晴羞耻的,本就绷紧的翘臀,都更加向后噘起,娇挺的双乳,纤腰,都往前挺的更加厉害,再也受不住的尖叫起来。
「哇哇!哇哇!!!」
她凄厉的叫着,挣扎着,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双手,想要从她们中间钻出,却被她们死死抓住。
「干嘛?干嘛?这还不好意思啦?你套那些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脸?」
「就是,这骚货,这时候也知道丢脸了,你用你这破玩意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有呢?呸!」
那些村里的女人继续抓着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玩弄着她的身体,身子里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把弄的疼痛,还有除了疼痛之外,不知是天生敏感,还是人体的自我保护,赵晴那娇嫩的小穴里面,居然渐渐升出的湿润的感觉,那种都说不出清楚,都让美女舞蹈老师更加羞耻的哭泣着,哀啼着,仰起自己的粉颈,摇着螓首,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们的大手。
「呜呜……渔叔……渔叔……」无奈之下,赵晴只能再次叫起三叔公的名字,但此时此刻,却那里还能找到那个刚刚才把自己从女眷堆中救出的老人的身影--到是村里的那些老人全都挤在女人外面,瞧着热闹。
「嘿,这帮老娘们,还真会玩。」
「呜呜……呜呜……」
「叫,叫什么?别忘了阿渔说过,要你好好道歉才能放你了。」
溷乱中,赵晴都听不清三婆在说着什么,只是继续无力的挣扎着,挪动着,还有那渐渐控制不住的越变越粗的喘息。
「嗯嗯……嗯嗯……」
一根根平时补网种地,满是老茧的女人的手指,就好像锉刀一样,在自己下身的扣弄,抓着自己丰挺的大屁股上的嫩肉,把自己的臀瓣使劲往外掰着,掐着自己的小腰,「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套那些男人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
「就是,刚才跳舞的时候多欢啊!还笑,笑?」
「看看,看看,你们别被这小骚货骗了,她下面早就出水了,这哪里是不愿意啊?是太愿意了才对吧?」
一个个村里的女人,围在赵晴四周,恶狠狠的说道,其中一人更是把沾着蜜液的手举到赵晴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粘的东西,往她小脸上,还有小嘴里抹去。
「呜呜……」
那种羞耻,屈辱,粘着自己下身的分泌物的东西,摸到自己的脸上,恨不得去死了才好的感觉,直让赵晴更加阖紧双眸,扭着粉颈的躲闪着,赤裸的娇躯都绷紧到了极限,腰肢都好像要绷断了一样。
「看,这还害臊起来了。」
「呜呜……呜呜……」
老公……老公……
但是那些女人却还不满足,「来,用风情这个试试。」其中一个女人更是拿起一根小米蕉,一边说着,一边就朝赵晴的下面捅了过去。
「不……不要……不要……」正在哭泣着的美女舞蹈老师眼看着她们的动作,再次勐力的摇起自己的身子、螓首,挣扎着,但怎么也阻止不了她们继续使劲掰开自己的双腿,当那恐怖的小米蕉的蕉头--不,平时吃的时候并不怎么恐怖,但现在,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么恐怖的小米蕉的蕉头--碰到自己身子的一刻,「哇哇!!!」,真是让她都快疯了的,嘶叫的声音都叫哑了的,凄厉的尖叫起来。
「不……不要……不要……哇哇……哇哇……」
昏暗的灯光下,黄绿色的小米蕉的蕉棒,抵在赵晴粉红稚嫩的小穴口处,没有丝毫费力的就插了进去--不,不是没有丝毫费力,只有赵晴才知道那香蕉头上的细茬,是怎么刮蹭着自己蜜穴里的嫩肉,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小穴刮烂一样,扎在自己的肉壁里面,朝里捅进的感觉。
「哇哇!!!」那无比痛苦的疼痛,自己下身就像是被刮烂一样的疼痛,让美女舞蹈老师的大腿根部的嫩肉都绷紧着,颤抖着,纤细的腰肢都向后弯曲,白皙粉颈上的嫩肌,都好像就要断掉一样,一条条的凸起出来,绷紧的跳动着。
风情 「呜呜……」
老公……老公……赵晴心里无意识的喊着陈白的名字,不断涌出的泪滴,顺着她的眼角,向下滑去,淌满了她的脸颊。
一下一下,黄绿色的小米蕉的蕉棒,在自己小穴里痛苦的捅插,剐蹭着蜜穴口处的嫩肉,在紧致湿润的耻腔里来回钻进,因爲之前分泌的蜜液的缘故,甚至,还能挤出一抹抹带着白色气泡的黏沫,从赵晴的小穴里不断溢出。
「啊啊……啊啊……」
「看看,看看,我早就说这小骚货没男人就受不了吧?装,就会装,装的自己不想要似的,实际下面早就流满水儿了,肯定早就痒的不得了,巴不得咱们拿东西捅她呢。」
身前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动着小米蕉的蕉棒,在赵晴的小穴里来回捅着,还不断的摇了起来。
「啊啊……呜呜……」
一下一下,那种身子里被异物插进的疼痛,刺激,小米蕉上的细茬剐蹭着自己蜜穴里的嫩肉,革质般的蕉身,在女人最敏感的小穴口处来回挤压,摇动,拧动的感觉,直让赵晴屁股上的嫩肉都绷颤着,两条被人强迫分开,就像青蛙般向两侧微微分起的美腿上的嫩肉,白皙的玉膝,小腿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跳动着,甚至两只粘满泥污的小脚,一颗颗精灵般欣长诱人的足趾,都扣紧了身下的地面,圆润小巧的足跟,都控制不住的向上抬起着,垫着脚跟的绷紧着。
「不要……不要……放开……放开我……哇哇……」被衆人抓着的姑娘痛苦的哀啼着,哭泣着,因爲呼吸的剧烈,光裸的小腹都用力起伏着,雪白柔滑的腹肌都一下下的抽动,向下凹去。都能看到一根根肋线在腰肢两侧上方的绷紧,大腿根部都的嫩肉控制不住的绷弹。
一下一下,短小的小米蕉的蕉身,在红嫩小穴口处来回进出,挤动,湿润的蜜肉上不断挤出白色的粘沫,一下下吞没着小米蕉的蕉身--完全……完全没有一点快乐,愉悦的感觉,但是那种生理上的刺激,还是让赵晴的身子升出羞人的反应,她垫起的足跟,一颗颗支撑自己身子的脚趾,都控制不住的在地上捻动,彷疯情如精灵般欣长的趾尖,都微微的松开,再又并紧,扣紧着身下的地面,原本就白皙细嫩的足踝处的韧筋,都抽紧的跳动着,整个身子都好像痉挛般的拧动着,就连痛苦的蜜穴里都是一片泥泞。
「呜呜……呜呜……」
赵晴痛苦的拧着自己的身子,拧动着自己被人抓住的胳膊,大腿,纤腰上的嫩肉,饱满丰挺的双乳上的乳尖,都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不,不是渴求男人的舔弄,自己男友的手指去抚摸,就是,就是那种单纯的生理的刺激,疼痛,折磨,合在一起的--明明,明明和男友的男根插在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温暖、柔软,只有永远不知疲倦的捅刺,小穴里都在火辣辣的痛着,全身没有一处感觉舒服的感觉,但是……但是……
「啊啊……啊啊……」
一下一下,被女人用力掰开的大腿根部,都能清楚瞧见浅浅粉嫩的蜜穴里的嫩肉,在小米蕉的抽插下,迅速充血,变红,紧紧啜阖着小米蕉的蕉身,就像小嘴般来回吮吸含弄的蠕动,那粉嫩肉壁一下下鼓起再又阖紧的样子。
一下一下,蜜穴里的嫩肉,被蕉棒撑开的折磨,白色的浊沫,不断顺着小米蕉的蕉身和肉壁的缝隙向外挤出,充血变红的蜜穴里的耻肉,在那种不断捅进的磨擦下,一根根恐怖的断茬,剐蹭着自己耻腔的疼痛,伴着那种羞人的感觉,还被一群女人一起看着的羞耻的感觉。
「呜呜……嗯嗯……啊啊……」
终于,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下,赵晴那绷紧的娇躯,忽然又是一阵异常的拧动,一阵勐烈,却根本都不真实,完全就是生理反应的炙热感觉,敏感的蜜穴深处的抽动……呜呜……呜呜……都让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痛苦的哭泣着,抿紧粉唇,想要用力并紧双腿,却还是被那些女人使劲掰开,想遮掩自己羞人的反应都不行的……自己明明是被这些人侮辱,亵玩,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是,却是……呜呜……那种羞人的小小高潮的反应。
「呜呜……嗯嗯……」
赵晴痛苦的仰着粉颈,白皙的贝齿咬紧着粉嫩的唇瓣,小脸上都充满了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神情,扭紧的细腰上,都皱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痕。她痛苦的,不知道自己爲什么会升出这种反应,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肌,都随着小小的高潮,绷紧颤抖着。
老公……老公……对不起……对不起……一片空白的脑海中,都本能的想起陈白,不断的念着,念着。
但是,对那些女人来说,或者说对那些特别恨她,就因爲她年轻,漂亮,有着让别的女人羡慕的身材,家境,还有一个那么帅气的男友,就无比恨她的女人来说,仅仅是这样的羞辱还不够,完全不够。
「我说你们啊,怎么光让阿晴一个人开心起来了?别忘了还有螺仔呢,螺仔可是被阿晴打伤了,得让螺仔也消了这口气才行啊。」好像老家贼一样的糟老太婆看着被衆人玩弄,侮辱的美女舞蹈老师,依旧不觉解气,继续撺捣着说道。
「啥?」
一时间,围在赵晴四周的那些村妇都没明白她的意思。
「来,螺仔,你看阿晴漂不漂亮?」好像老家贼一样的老太太没管她们,而是朝谢螺问道--人群外面,六姑的傻儿子就好像其他老人一样,也是瞪着一双大小不一的眼睛,瞧着赵晴的身子,瞧着她那鼓鼓的大奶子,大屁股,被衆人强迫分开的大腿芯处,虽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依旧还是流着口水,聚精会神的瞧着,看着,瞧着赵晴那红嫩娇艳的小屄被小米蕉来回捅弄的样子,自己的大手都伸到了自己裤裆里面,攥着自己的玩意,来回撸动起来。
「漂……漂……」脑袋一边瘪了一块的傻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傻笑着说道。
「那你想不想摸摸阿晴啊?」三婆看着谢螺的样子,继续坏坏的笑道。
「老三媳妇,你想干嘛?」
「想……想……」
谢螺继整个身子都好像要散架一样,满头的秀发都像野草一般披散着,粘在自己脸上,背上,自己抓着黑色的地面,抓着男友的手指,只觉这一切还不够,不够。
「啊啊……啊啊……」
甚至,当那巨大的鸡巴龟头,再次一点点挤进她的菊穴里面,本就被撑裂的下身,都淌满鲜红,绷紧的美臀,都随着鸡巴的插进,膨胀、鼓起,好像都要炸开一样。
「啊啊……」,那娇嫩的菊穴和肠腔,被外力剐擦,摩挲,向里钻进的刺激的感觉,那种好像一寸一寸,敏感的肛肠都在裂开,箍紧在巨大的鸡巴龟头上,整个碎裂的菊花都跟着一起陷进自己屁股里面,都让赵晴无法自拔的,在那七彩迷雾的世界中,骑在男友身上,被前后两个男友一起搂抱着,同时插进自己的菊穴和蜜穴里面,那硬硬的,插在蜜穴里的男根--现实中,那根小米蕉带给她的刺激的感觉。
「啊啊……」,还有那粗长的男根,在自己菊穴里的搅动,一下下使劲的进出,都让她兴奋的大叫着,使劲的掐着自己的乳尖,下身蜜液飞溅的大声喊着,「老公,好厉害,好厉害,我要,我要……」但现实里,就在螺仔继续照着三婆她们说的做着,使劲把自己的鸡巴往赵晴菊穴里插进的一刻,「嘿……」,他的动作,却忽然一停。然后,整个鸡巴都缓缓软了下来,再也直不起来的搭在了那里!
原来,从没碰过女人的傻子,只是刚把鸡巴龟头插进一点,就被赵晴的美菊夹的射精了!
「不是,怎么回事?阿螺,阿螺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呦,这仔子不会是?」
「嘿,没事,男人第一次十有八九都是这样,下回就好了。」
人群中,衆人眼看着谢螺双腿哆嗦着,脸上都是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娘,娘,咬,咬……」,一条粗大的鸡巴上,都沾着一熘白色的黏液,挂在赵晴撕裂的菊穴口处和螺仔的鸡巴龟头上面之后。
「没事,没事,男仔子,第一次都这样,坚持不了多久。」
「没事,正常,正常。」
边上,几个女人赶紧帮六姑说着,本来还说自己儿子天赋异禀的老太太,眼看自己儿子第一次肏女人,就来了个秒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后面几个老人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却几乎都是一样的念着:嘿,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了吧?别看这仔子家伙大,长在他身上就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娘,嘿嘿,娘……」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子看着自己老娘,继续傻呵呵的笑着,「嘿嘿,嘿嘿……」
「要不,让这孩子歇会儿再来?」三婆眼珠一转,继续还不嫌事大的念道。
「还来?」六姑则是赶紧找着东西,把自己儿子拽到边上,替他擦着上面的污物,「我早就说过了,这么脏的东西,我们螺仔碰都不会碰!真是,什么破玩意,就是你们出的馊主意,你闻闻,你闻闻,这臭的,呸!」还朝趴在桌上的姑娘啐了一口--趴在风情桌上的姑娘就像昏死了一样,轻声的呻吟着,两团丰腴高耸的臀瓣都一下下微微的颤粟着--而和她那绷紧高耸的雪臀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她那原本娇小的菊穴,都在螺仔这么一番强行插入后,变成了一个血红的窟窿,豁开在两片雪臀中间,深邃的肛洞上,都粘满了黄色、红色,还有白色的浊物--一滴滴黏黏的浊物,不断顺着赵晴一下下抽动的小腿,还有那根露出在她下体的小米蕉的头部,向下滴去,一滴一滴的,落在桌子下的地砖上,发出着一下下「啪嗒」、「啪嗒」的响声。
「嗯……嗯……」
「别啊,这反正一次也是……」边上,三婆依旧不肯死心的劝着,却不想,话还没说完,就听一直没开口的三叔公在人群外面说道:「行啦,行啦,都这么半天了,再怎么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仔子们也快回来了,大家也得回家给仔子们弄点吃的了不是?」
「怎么?就这么完了?我这腰,哎呦……哎呦……」
情 「行啦,老转媳妇,你想出气也得看看时候,回头要是赵家老爷子和他老伴跟着仔子们回来,看到你们都不在家咋办?」
「去,他们什么时候跟着一起回来过?再说了,哼,看咱们村和贼窝似的。」三婆不服气的说道。
「就是,那老两口,瞧着人五人六的,防咱们和防贼一样,还真以爲是咱们抓了他们闺女呢。」梅嫂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可不是吗?咱们下山村的人是这种人吗?」清嫂也跟着念道。
「这要是毁了咱们下山村的名声,让我儿子将来找不到媳妇,我就跟他们没完!」海嫂也跟着叫道。
「……」
「……」
「……」
「行啦,行啦,最近村子不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滩啊,你把阿晴看好了,可别像上回似的,又管不住你下面那玩意。」一时间,院子里的女人都是不满的念着,三叔公眼见她们说个没完,也懒得搭理,直接转过头来对谢滩说道。
「嘿嘿,嘿嘿。」酒糟鼻的老头子在外面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
「老三,不是我话多,就老鬼这人,见到女的就管不住自己下边的主儿,你让他一个人看着阿晴,就是擎等着让她再跑吧。」三婆继续不放心的说道。
「我的老嫂子,您就饶了我吧,这村子里谁不知道,我谢滩这辈子就没干过坏事。」
「行了,别说了,大炮,你就麻烦点,和阿滩一起去找根绳子,把这丫头捆了,把门锁好了,等明天早上再让珍珠过来给她看看……对了,谁再去珍珠家看看,提醒下她爹娘,把这孩子看好了,这回头这边事还没了呢,别她那里又出点什么。诶,真是……」
「嘿,还真是,那我就去吧。」边上,三婆一拍巴掌,立即把这活儿揽了下来,而谢滩则是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这大晚上的,哪儿去找锁去啊?」
「行啦,你就别说了,还不是你闹的?」
「老六,你也跟着看看,多上点心,等弄好了再回去。」
「疯情行,你就放心吧。」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并没有立即散去,而是眼瞧着谢滩、谢大炮,还有六叔公他们一起抬着那张桌子,把赵晴就这么放在桌上,抬回那间小屋后,才缓缓离开--随着桌子的移动,一滴滴黏红的液体,不断顺着赵晴那摇晃的臀瓣,腿根,「嘀嗒」、「嘀嗒」的,落在祠堂大院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熘长长的血污。
「行不行啊?」
「放心,这方法管用着呢,不用锁都行。」
屋内,三个老东西拿着找来的绳子,给赵晴换了个姿势,变成仰躺着捆在桌上,双手和双脚和四条桌腿捆在一起,变成仰面朝天的对着屋顶的姿势,一边干活,一边还不忘在赵晴身上揩点油,摸摸她的大奶子,还有身子下面--就是那血了煳啦的玩意,实在是……
「嗯嗯……」昏暗中,还在迷药的作用下的姑娘无力的呻吟着,张着小嘴,扭着自己粘满泥污的娇躯--她在那七彩的迷梦中扭动着,在那些手指的碰触下,和一个个陈白搂在一起,他们不停的做爱,做爱,自己骑在陈白身上,坐在陈白身上,俯在陈白身上,跪在陈白身前,面向着他,背对着他,用他们从没用过的各种姿势交合着,她放荡的呻吟着,白皙的小手抓着自己的粉颈,自己的发丝,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唇,黏滑粘满香唾的舌尖--湿润的唾液在自己手指上滑动的感觉,随着自己的手指,涂满在自己肌肤上的感觉--抚摸着自己每一寸肌肤,甩动着自己的秀发,美乳,红润的丁香小舌的舌尖从小嘴中伸出,黏滑的香唾不断从舌尖上滴下,不断大声叫着,呻吟着,修长的美腿跨在陈白身子两侧,上面都落满炙热的黏汗的,扭着自己的纤腰,翘臀,一下一下,前前后后的拧动,按着陈白的身子,白皙的指尖,在他粗阔结实的胸膛上挤压着,揉捏着,插进那些肌肉里面。
「啊,啊……老公,好棒,我要,我要,我要……」
陈白那火热的男根,在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中进出,一次一次,顶进自己的子宫里面,都要把自己的身子刺穿的挺动着。
她不知羞耻的喊着,叫着,不断扭紧着自己的纤腰,想要夹紧那根插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小米蕉的蕉棒。
「嘿,这丫头,都这样了,要不咱们?」旁边,正捆着绳子的老头看着赵晴娇喘,扭动的样子,两只眼睛都放绿光的说道。
「想什么呢?你忘了你今天弄的了?」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大炮教训了一顿,「河滩鬼啊河滩鬼,我发现你平时挺老实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和老转媳妇说的一样,真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了?平时也没发现你这样啊?」
「我这……」酒糟鼻的老头一阵不好意思的扭着脖子。
「行了,别说了,大伙儿今天也累了,都先回去歇着吧。你也是,这么血了煳啦的你也不在乎?」旁边,另一个猥琐的老头也是砸着牙花子的说道--实话实说,要不是赵晴双腿间那么血淋淋的,太倒胃口的话,他到真想再和这丫头来个鸳鸯戏水。
「嘿,我这不是……」
最终,谢滩没有办法,只能在把赵晴捆好后,和谢大炮,还有六叔公一起离开。
屋内,伴着三个老人的离去,原本杂乱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声声淌满香汗的黏滑肉体在桌上的拧动,和桌面摩擦,挣扎,娇喘的声音--赤裸着身子的姑娘一个人的躺在木桌上面,不断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因爲那炙热,好像火烧一样的难受,还有那根插在自己双腿间的小米蕉的淫虐,不,不止是那根小米蕉,还有那些捆着自己身子的绳子,还有那在空气中漂浮的,落在自己身上的尘埃。
「啊……啊……」
她控制不住的叫着,叫着,呻吟着,向上挺起自己的小腹,窗外,一抹明亮的月光,从窗户上的格子中射过,正好落在她雪白的大腿芯处,湿泞的蜜穴上,黏黏的蜜液不断从小穴中涌出,显得一片淫靡,如果离近了看的话,都能看到那红肿蜜穴口处的花瓣,是怎么夹紧着小米蕉的蕉头,黄绿色带着点黑茬的香蕉,是怎么随着她小风情穴的蠕动,在小穴中的起伏,凸起,再又向下缩去,滑进里面,不断的抽动的。就连那菊穴口处,那都被染成红色的花瓣,都一下下的阖张着,显出着里面肛肠的蠕动。两只被捆在两侧的小脚,还有那两只粘满泥污的小手,都在绳子的束缚下,一下下的拧动,伸张,挣扎着,还有那细细的小腰,那饱满挺立的胸乳,肿胀的乳头。
「老公,我要,我要……」
******************
那一夜,赵晴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在梦中高潮了多少次,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还在浑身痛着,没有一丝力气。双手的手腕和脚踝,就像火烧一样的疼着,喉咙干渴的,都没有一丝说话的力气。
她在欲裂的头痛中醒来,又在头痛中再次昏睡过去,然后,又在那欲裂的头痛中再次醒转,感觉着浑身的疼痛,下身好像撕裂般的疼痛,只要动上一点,就疼的好像要死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断掉一样的痛着,看着那模模煳煳的人影,爲自己擦拭着头上的汗滴,空气中都充满了那种难闻的异味儿。
「阿晴?阿晴?」
「……」
她的眼角沁着泪滴,自己都不知道爲什么的,就是因爲疼痛而哭着,哭着,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再次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不知昏迷了多久,睡了多少次,醒了多少次之后,在那即便昏迷后都不会消失的疼痛的煎熬中,才终于缓缓记起,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坐在螺仔身上,在他身上扭动,让他从后面进入自己的身体,舔弄他的肉棒,就像侍奉自己的男友一样,不,就连陈白都没有过,但是自己却,自己却,自己就像个妓女一样,把他的男根塞在自己的小嘴里面……
呜呜……
她无法发出声音的啜泣着,因爲一夜的呻吟,叫喊,早已发不出一点声音,但一滴滴的泪滴,还是不断顺着她的脸颊,滴在绣着鸳鸯的枕套上面。
呜呜……
「阿晴现在的情况……」
屋外,那模模煳煳传进来的都听不清楚的话声,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阖紧双眸,感觉着,感觉着--在那一刻,赵晴真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呜呜……
她躺在床上,无力的啜泣着,无力的,将脸扭向床外的一侧,看着,看着那杯盛满了清水的水杯,那水是那么的清澈,就像,就像曾经的自己,但是自己现在却,却……
……
她无力的,伸出了自己手臂,曾经那么有力,就是支撑自己的身子,完成三百六十度的翻身都不是问题的手臂,现在,却连一杯水都无法抅到--她伸着自己的手臂,自己的手指,想要抅到那个水杯,但那细细的指尖,却怎么也无法触到,白皙的玉指,在杯子的边缘伸张着,隔着只有毫厘的距离,不断的动着,动着,直到,直到,那细细的指尖,白如月牙一般的美甲,终于碰到一点杯口的边缘,用力,用力,「啪」的一声,装满清水的玻璃杯被指尖刮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裂成无数碎瓣。
她赤裸的娇躯,从毯子中滚出,和着那些碎片一起,摔在地上。她缓缓的,拿起一片透明的碎片,在屋外的那些人进来之前,沿着自己的手腕,深深的割了下去。
「阿晴,阿晴!」
屋外,那些人影跑了进来,但是她却好像看不到一样,她的视线,全都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她看着,看着那红红的液体,从自己的手腕处缓缓流出,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冷,好冷,感觉,感觉自己就好像又回到了陈白的怀中,他温柔的抱着自己,温柔的亲着自己的额头,发丝,自己的身子再次变得暖和起来,温暖了起来。
对不起,老公……她轻声的,在心里轻轻的念着,缓缓的,在再也支撑不住的疲惫中,阖上了双眸,但是嘴角处,却挂着最甜美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终于解脱了,只是自己实在对不起陈白,对不起……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