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媛媛来说,今晚有不同以往的意义。
因为与上次晚上的意外不同,今晚姜媛媛是要主动脱光了衣服给人看,怎能让她不觉得羞耻呢。
姜媛媛知道自己主动脱给人看,和因为意外被看到,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证明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说姜媛媛相信李轻侯不会强行对她做什么,但是她既然主动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就免不了要给他看一些羞耻刺激的画面,甚至默许一定程度的动手动脚。
也许今晚不会有,要是还有以后呢,难道每次都能保持只远观而不亵玩的距离吗?姜媛媛自己都不信。
明知道会很羞耻,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越来越接近自己曾经讨厌的水性杨花的女子,但是冥冥之中似有一种奇妙的力量,推书动着她往前走,去突破以往死板守旧、只知道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自己。
姜媛媛隐约感觉到,如果自己不继续往前走,自己的人生将回到以前那段凄风苦雨、黯淡无光的时光。
所以,姜媛媛得到李轻侯的邀请后,挣扎之后还是决定要将裸奔这个羞耻放荡的爱好继续下去。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和李轻侯一起,姜媛媛不愿意多想。也许是因为多一个人多一份刺激,也许是她渴望赤裸的身子被男人欣赏,也许是想要在漆黑的深夜获得一份安全感。
为什么不找有好感的安胜呢?
正因为对他有好感,才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有这种羞耻放荡的爱好,万一他嫌弃自己了怎么办?
而且万一两人没走到一起,自己的身子岂不是又多一个男人看到过了?
姜媛媛想了很多,最终的决定就是允许李轻侯这位绝世美少年看着她脱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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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媛走出房间,紧张左右张望,小声问:「真的没人会出来吗?」
「我们挑偏僻的地方走不就好了。」
「也是……那我走在你身后吧,有人的时候你就帮我挡着。」
「哎?媛媛姐你走在后面,我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姜媛媛端庄美丽的成熟脸蛋上一片娇羞,洁白整齐的牙齿轻咬着嘴唇。
「小李子,原来你陪我出来就是为了看我的身子啊……」
姜媛媛羞涩少妇的风韵显露无遗,额头低垂着,用嗔怪且娇羞的眼神向上看着李轻侯。
这真的不是在暗示可以看吗?
李轻侯对眼前这位身材火辣美腿修长的少妇喜爱无比,真想紧紧抱住她亲一口。
李轻侯十分没诚意的说:「看媛媛姐完美无瑕的娇躯是顺带的,主要还是守护着媛媛姐,怕媛媛姐遇到坏人。」
「呸~~门里哪有坏人。」姜媛媛端庄美丽的脸蛋,因为做一个白眼和噘嘴而表现出一丝妩媚,让她的诱惑力成倍增加。
姜媛媛关好门,跟在李轻侯身后,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李轻侯没回头,问道:「媛媛姐,你想在哪里脱衣服?」
姜媛媛羞臊的咬着嘴唇:「脱、脱,你就想着看我脱衣服了是吧……」
「我只是单纯的想欣赏媛媛姐的身体……媛媛姐的身体简直完美无瑕,胸前两只大兔兔饱满挺拔,腰身那么纤细,臀部却又丰满圆润,谁看了都会痴迷的。」
书 姜媛媛大羞,学着林夕颜的手段在李轻侯腰上掐了一下:「越说越不正经……你要是再这样轻浮,我就回去了。」
李轻侯歉意地笑笑:「对不起,我只是因为马上就能看到媛媛姐的身子,太过兴奋了。我知道媛媛姐喜欢安师兄这样成熟稳重的男子,我不会对媛媛姐有非分之想的。」
「我也没说你不能想……啊、我是说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不能做一些轻浮的事。」
姜媛媛听到小李子说痴迷自己的身子,心里十分欢喜,一时不注意就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即使有夜色遮掩,姜媛媛仍旧用手掌捂住了羞红的脸蛋。
李轻侯走到二师姐的屋后时停下来。二师姐的屋里还亮着灯,微弱的烛光从屋后的窗子透出来,照亮一小块地方。
「媛媛姐,你在那块有亮的地方脱衣服好不好?」
姜媛媛轻轻捶一下他的背,娇嗔道:「那不是要被你看光啦?」
「媛媛姐你就大发慈悲好不好,我保证只是看着,以后媛媛姐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帮忙。对了,我会帮你打听一下安师兄的态度,如果他的意思明确,我就催他去找师父做主,给你们俩做媒。」
李轻侯提出的条件让姜媛媛无法拒绝。她是害羞又怯弱的性格,没有直面新感情的勇气。安胜老实又木讷,指望他主动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有外人帮忙,两人说不定能两情相悦却各自孤独终老。
姜媛媛犹豫一小会,就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弯着腰小步走到窗前有微弱光亮的地方。
真到了要主动脱衣服给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看的时候,姜媛媛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样有勇气。她的心脏惊慌乱跳,手指捏着小腹前的束腰,久久不敢拉开。
李轻侯靠近她一点,小声鼓励她:「媛媛姐,大胆做你想做的事吧,无论有什么状况我都会坚定地支持你。」
说完,他就转身背对姜媛媛,遗憾地放弃看容貌端庄、身材风骚的成熟少妇脱衣服的机会。
姜媛媛心里一暖,感激地看着李轻侯的背影。她并不是排斥被李轻侯看到裸体,只是没有勇气给他看。
李轻侯听着身后沙沙沙疯情的脱衣声,心跳不争气的快起来,脸颊开始发烧。占师兄的女人便宜带来的负罪感,开始蔓延,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些事不可以做,所以做起来才刺激。
好一会之后,脱衣服的沙沙声停下,李轻侯听到姜媛媛靠近自己,然后感觉到她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衣袍。显然她是极度紧张不安的。
李轻侯也知道,她是担心赤身裸体和男人走在一起,如果被人看到就什么借口都找不到了。所以李轻侯今晚会尽力不让她被人看到,以后再让她做一些更羞耻的事吧。
「媛媛姐,我可以转过身吗?」
「不行……别看我……我会更紧张的。」
姜媛媛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轻侯又问:「那我们随便走走?」
「要挑人少的地方走哦……」
「嗯,我们就绕着院墙走一圈吧,这时应该没人会到墙边去。」
两人贴着院墙走了一小段,气氛渐渐轻松,浓重的夜色给了姜媛媛不少安全感,让她缓解了不少紧张。
继续安静地走了一小段,李轻侯又提出来:「媛媛姐,能让我看看你吗?」
姜媛媛的呼吸安静一小会,终于又恢复正常,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然后松开抓着李轻侯衣袍的手。
两人站的极为靠近,李轻侯转过来时,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火热的呼吸。
李轻侯极力看去,却因光线太暗,只能看到姜媛媛曲线玲珑的身体轮廓。即使如此,也足以让他赏心悦目了。
「就算只看到轮廓,媛媛姐也是这么的好看。」
「哪有什么好看……都已经年过三十,人老珠黄了……瓜蛋都十一岁了。」
「三十岁也很美啊。师父看起来像四十多岁,谁敢说她不美。成熟有成熟的美,年轻有年轻的美。」
「你……没想到小李子你这么会说话。」
李轻侯感觉到姜媛媛笑了起来,听到赞美的话她一样会开心。
李轻侯又靠近一点,几乎要碰到姜媛媛高耸的乳房,但姜媛媛却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轻侯有点风情尴尬的说:「媛媛姐你要相信我啊,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会碰你一下的。我只是想靠近一点看你。」
姜媛媛声音微弱,还带着点颤抖:「我信你……就是……太羞人了……」
「明天还继续吗?」李轻侯转过去,继续缓慢往前走,同时问。
姜媛媛没有迟疑的说:「嗯……但是如果月亮太亮了,就不好意思和你一起了……」
「媛媛姐真容易害羞呢,很可爱。安师兄这样的男人肯定最喜欢媛媛姐这样害羞保守的女人了。」
「可是我都已经这样了……身子还被你看到过……是不是很放荡?」
「是啊。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媛媛姐比以前更美,安师兄肯定也会喜欢。你想想,是不是你有了露出癖之后,才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容光焕发,让安师兄都为你着迷了?」
姜媛媛还是无法释怀。
李轻侯又说:「不如就把这个小小的癖好告诉安师兄吧,他一定会接受的。以后有他陪着媛媛姐,我也会放心了。」
「我不敢……怎么好意思和他说呢!」
「总有一天要说的。你要相信安师兄的为人。」
「我再考虑一些日子……」
两人快要绕着院子走了一整圈,天上的云忽然散开了,明亮的月光洒落下来,把小院照得犹如白昼。
姜媛媛抓着李轻侯的衣袍,抬起来看着明媚的月亮,突然觉得心房都敞开了许多。虽然是很羞涩难堪,但偶尔也不妨把自己的美展示给别人看看吧。
于是姜媛媛稍微用力拽了两下李轻侯的衣服。
李轻侯会意,转身面对姜媛媛。
丰乳肥臀、容貌端庄的美艳少妇,含羞带怯地俏立在月光下,全身不着寸缕,月光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映照得熠熠生辉,细白如玉。
浑圆饱满的胸前白兔,平坦丝滑的小腹,胯间细细的乌黑阴毛,丰腴修长的美腿,每一样都神秘诱人,让他想抓在手里把玩。
要是有照相机就完美了啊。李轻侯更决心要完成任务,得到系统的魔法照相机。
姜媛媛难忍羞臊,被李轻侯看了半会,就用手臂遮住了挺拔的乳房和腿间私处。
李轻侯压低声音,用挑逗的语气说:「媛媛姐,下次让我看看你的腿间……看看你的蜜书穴阴户可好……」
「呀~~你、你在说什么……下流、无耻……」
姜媛媛双掌捂着脸,连连摇头,娇羞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好吧我不看媛媛姐的蜜穴……但是明天媛媛姐也要继续出来才行。」
「嗯嗯、明天我继续……」
姜媛媛急忙答应下来,生怕李轻侯继续提出羞人的要求。
姜媛媛蹲了会,捂着私处和胸脯站了起来,看到李轻侯渴求的眼神,又磨磨蹭蹭的放开了手让他看。
「媛媛姐的奶子好大啊。」
「你别说……我要回去了。」
李轻侯提议道:「就这样全裸回到房间里吧,然后裸睡到天亮。」
姜媛媛想到了瓜蛋,连连摇头:「瓜蛋长风情大了,被他看到不好。」
「也是啊。瓜蛋都能做男女之事了,我还亲眼看到瓜蛋和小荷搞在一起呢。」
姜媛媛震惊的问:「真的吗?他们两个做了那事?」
李轻侯苦笑说:「别激动啊媛媛姐,我答应帮他们保密的。你就别管他们了,管了他们也不会听。」
姜媛媛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最近瓜蛋看到我的身子都不那么兴奋了……」
李轻侯来了兴趣,追问道:「媛媛姐给瓜蛋看了裸体吗?有没有给瓜蛋摸一摸?你们母子做过了吗?」
姜媛媛立即红着脸呸了一声:「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不正经……你娶了自己的妹妹,就以为别人也好这口吗?再说兄妹和母子可是大不相同的。」
李轻侯坏笑着说:「看来媛媛姐也是幻想过和瓜蛋上床呢……」
姜媛媛连续捶他几下,羞愤的骂道:「坏蛋坏蛋坏蛋……不和你说了……」
李轻侯陪着姜媛媛回到她房间前,两人站在门口,竟然有点舍不得分开了。
姜媛媛忽然张开手臂,挺胸抬头,羞红的脸蛋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看着李轻侯说:「再给你看一下。」
李轻侯看呆的时候,姜媛媛已经回到房内,将要把门关上。他急忙拦着不让关,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媛媛姐,让我亲一下!」
姜媛媛羞怒的问:「你要亲哪里?」
「只亲脸颊!」
姜媛媛发现自己想多了,把羞红的脸蛋伸出来,美目微闭。
李轻侯说话算数,真的只亲了一下侧脸,让姜媛媛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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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转瞬即过,李轻侯白天写淫书,送到空着的大师姐的房间里,然后二师姐会抽空过去整理誊写。晚上就陪着全裸的姜媛媛在院里散步。每天都过得充实愉快,练功什么的早就忘完了。
李轻侯和姜媛媛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姜媛媛已经能忍受散步的全程都被他看到裸体了,结束时给他的奖励也从亲脸变成亲嘴唇,抱一下裸体。但想看下体私处,或者摸身体敏感处,却是不允许的。
姜媛媛和安胜的感情也突飞猛进,好歹算是女追男了,安胜再老实也不能无动于衷,结果两人也只是偷偷拉过手而已。
安胜仍有迟疑,觉得自己配不上牛嫂,身边的师兄弟都是十足的美男子,让安胜对自己的身材相貌毫无信心。
李轻侯每天都给安胜打气加油,告诉他只要鸡巴大,侏儒也不怕,人家杨桃子又老又丑照样能把良家人妻肏成母狗。
果然生殖器的大小直接关系到男人的自信,李轻侯来回说了几次,安胜就自信多了。虽然他是师兄弟间最矮最丑的,却是鸡巴最长最大的,持久性虽然没有对照,他也有把握是最久的。
师父、二师姐、五师姐都隔三差五的鼓励安胜和姜媛媛,身边助攻这么多,他们想不成也难了。
木小荷和瓜蛋躲起来做爱的事,还是被姜媛媛挑明了。木小荷记恨起泄密的李轻候,再也不提给他肏的事了。
朱紫霞则拍板说,反正山上没外人,没那么多讲究,过阵子就让木小荷和瓜蛋成亲得了。还有李轻侯的婚礼也没办,姜媛媛和安胜也别再磨磨唧唧的,正好凑一起,中秋的时候一块办了。
朱紫霞还可惜老五吕玲珑至今没找着白衣剑士,老六对吕玲珑痴心不改,老二老三半年前已经办过了,要不然所有弟子一起成亲,那该多有意思。
果然有意思才是朱紫霞行事的第一标准。
朱紫霞越想越遗憾,一怒之下把吕玲珑赶下山去,中秋之前找不到能成亲的意中人,回来就安排她嫁给老六胡扬。老二老三中秋也要跟着再拜一次堂。
吕玲珑气呼呼地收拾东西下山,朱紫霞又让她把木小荷也带上,先把木小荷和瓜蛋分开一段日子。要不然还没到中秋,木小荷的肚子可能就要被瓜蛋搞大了。
李轻侯和吕玲珑的关系不算很亲,心想将来肯定要把这位巨乳萝莉身材的五师姐搞定,不如早点刷刷好感度。于是他用不多的淫气值从系统中购买了防虫喷雾、蚊香、雨披、雨伞,送给了吕玲珑。
吕玲珑神经大条,没追问这些神奇的东西是哪来的,只是眉开眼笑的感谢了李轻侯一阵子。
吕玲珑的个头矮小,身体曲线前凸后翘,肉感十足,脸蛋也有点微胖的可爱。李轻侯看她趴在床上收拾东西,臀部又圆又挺非常诱人,一时疏忽忘了她是不可攻略对象,大手一抬往她肉肉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还顺便揉了两下。
然后空气突然安静。李轻侯后悔不迭,收回手忙说「告辞」。
吕玲珑一闪身出现在他前面,一脚把他绊倒,用风情鞋底踩着他的脖子问:「说,为什么揉我的屁股。」
「……我能说什么……」李轻侯郁闷了,男人揉女人屁股,还能因为什么。
吕玲珑弯下腰,微胖的可爱脸蛋上露出古怪的微笑:「我看你是最近太上火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做的事,也不想想,院子就这么屁大一点,什么风吹草动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李轻侯面露惊奇,还有点心虚。他觉得院子挺大的啊,看来还是小看女人直觉的敏感度和武林高手的观察力了。
吕玲珑神秘兮兮的问:「怎么样,勾搭师兄的女人是不是很兴奋?和师父做那事是不是爽到爆?」
「别乱说,我和师父可没什么!」
「我明明看到你一脸清爽的从师父房里出来,裤裆湿了一大片……」
「师父只是用手给我撸出来而已。」
「刺激吗?」
「你问这做什么?」
吕玲珑把脚收回来,示意李轻侯可以起来了,接着说:「我就是好奇嘛。以前我就发现师父很随性了,比如在你没来的时候,有一次师父只在外面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纱就出来了,身上什么地方都被那几个臭男人看光了。类似的事还有好多次呢。」
李轻侯问了一个很关心的问题:「师伯到底是什么态度?」
吕玲珑鄙夷的看着他:「这就怕了?」
「我怕什么……师父说,师伯长时间在练功,对外界没反应,所以她才这么随性。」
「哈哈~~你还真信了啊!」吕玲珑娇笑起来,胸前的大兔兔一跳一跳的,神经大条的她都没注意到李轻侯的目光又色了起来。
吕玲珑说:「师父师伯早就不需要练功了,他们活过的年头可能比普通人的寿命极限还要长,就算不是仙人,估计也快成仙了。他们在晚霞山建立这个门派,是为了消遣时光。师伯每天躲在屋里,多数时间都在看各种书籍,或者干脆在睡觉,可不是练什么功,更不可能对外界没反应。」
「啊!!!」
李轻侯大惊,没想到真想竟是这样,也就是说那天师伯可能在隔壁偷偷关注着师父在玩弄徒弟?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就是师父师伯没有成仙,他们最多是被卡在了这方世界的修为天花板前。而且天花板后也不是仙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吕玲珑得意地笑着,回床上坐下来,继续说:「是不是很惊奇。其实从老六开始往前的弟子们,都知道师父师伯是风流潇洒的人物,在那方面很看得开。」
李轻侯目瞪口呆,结巴着问:「这么说……师伯真不在意师父和别的男人那个?甚至还会偷看取乐?」
吕玲珑的肉脸忽然红起来,声音放低了一些说:「有没有到那个地步我不知道,但一些小动作,他是不在意的。我偷偷和你说哦,那是老六刚来的时候……你也知道老六长得浓眉大眼威武英俊,很有男人气概,为人正直死板的很。老六这样的男人好像是师父最喜欢的类型呢。所以我们经常看到师父逗老六玩,不过呢仅限于开玩笑。但是有一天我到城里玩时,竟然偶然在客栈遇到了师父师娇艳的姿态而兴奋到射出来,火热浓稠腥臭刺鼻的精液,射了地砖上满满一堆。
李轻侯的肉棒仍然昂然挺立,眼睛却看着朱紫霞裙间那一大块诱人的湿痕,有点可惜师父的蜜汁就这么浪费了。
朱紫霞躺在孙连城怀中,身体还在兴奋敏感之中,袒露的胸脯剧烈频繁的起伏着,软嫩高耸的两只奶子随着胸膛的起伏抖起阵阵乳浪,让两个男人看的心潮起伏。
朱紫霞看向李轻侯说:「你想和你二师姐上床……正好,现在我把她叫过来,让她看一看你这么大一根肉棒,还射得这么多。她看到我们这里淫乱的场面一定会受到刺激,过几天再对她下手就容易多了。」
「多谢师父。」
朱紫霞用高深的内力发声,声音不大却能让远隔数间房屋的林夕颜听到,让林夕颜快点来师伯的房间。
等待林夕颜的这段时间,朱紫霞骑在孙连城大腿上,脱掉了他疯情的裤子掏出肉棒撸弄。
朱紫霞撒娇般说:「相公,你是不是对我的身子没多少兴趣了?玩了半天的奶子,相公的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呢。」
孙连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后才说:「你要用的时候就会硬起来了。」
「相公要是对我的身子没新鲜感了,等会老二来了我让她陪相公玩。反正她就快要红杏出墙和师弟偷情了,也不差再被师伯干一次。」
「又在乱说。要是早知道你是把弟子们当玩物,我就不让你建什么门派了。」
「哪有把他们当玩物啊,我只是想让他们一起玩乐。」
李轻侯默默听着师父和师伯的对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肉棒,心里为二师姐三师兄默哀。
哎,之前他还以为师父是个无比难得的贴心好师父,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只是在细心地培养玩具而已。怪不得门派上下从不热衷练武,就算练也只有一本不知道是几流神功的紫霞神功。
师父师伯几句话说完,二师姐林夕颜就到了。
一进入孙连城的房间,林夕颜就震惊到傻眼了,心脏几乎停跳,呼吸都没有了。她的脸蛋瞬间红到快要滴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里的淫乱场面。
半裸露出粗壮肉棒的小师弟,在盯着半裸露出胸脯的师父揉搓肉棒自渎;半裸的师父毫不在意胸脯被徒弟意淫着,骑在师伯大腿上,手掌在温柔的给师伯抚弄肉棒;师伯微闭着眼睛享受,手掌不时捏一下师父的胸脯。
林夕颜头皮发麻,刹那间想到莫非这三个人已经做了什么淫乱的事?三人一起做的?
林夕颜震惊归震惊,惊吓归惊吓,敏感的身体已经自行对眼前的淫乱场面起了反应,蜜穴瞬间火热酥麻起来,点点蜜汁开始渗出,全身的力气迅速消失。
朱紫霞看到林夕颜惊到发呆,嘴角上翘露出打趣的笑容说:「老二来了,怎么光站着不说话?」
林夕颜想要说话,却感到胸膛中上气不接下气,只剩下不规律的喘息,说不出半句话来。
李轻侯有点心疼二师姐了,但想到系统的任务,想到不知何等神奇的魔法相机,只好硬着心肠禽兽起来。
他趁着林夕颜发呆,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哀求说:「二师姐,我看到师父半裸胸脯的妩媚放荡模样,下面硬的难受,师姐能帮我揉一揉吗?」
林夕颜想要抽回手,身上却没有力气,此时她已经被房间里的淫乱气息感染到意乱情迷、几乎无法思考。
李轻侯握着林夕颜的手,自主地套弄起肉棒来,龟头前端残留的精液和淫汁刻意地涂满林夕颜的手掌,使她的手掌变得润滑。
林夕颜产生了在握着自己相公肉棒的错觉,开始主动给李轻侯揉弄肉棒。过了好一会,林夕颜才靠毅力摆脱敏感身体的影响,发现自己在给小师弟揉搓着肉棒,立即惊吓娇羞的叫着收回手。
这一叫,林夕颜已经能说话了,她蹲下去抱着头说:「师父……叫我来有什么事?」
朱紫霞坏坏一笑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们这里的淫乱气氛,让你知道曾经那个只披一件薄纱就到处走的师父又回来了。」
「师父你……」
林夕颜摇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容易才等到师门变正常,结果没几年又要变回去了。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练武,平平凡凡生活而已,为什么师父总要想把师门变得乌烟瘴气呢。
朱紫霞非常喜欢这个二徒弟的,看到她难以接受,就好声好气的笑着说:「老二,你猜老三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比如这次和小菜儿和小月儿一起出去这么久,会不会已经耐不住寂寞搞过她们了?她们可都是你小师弟的妻子哦。」
林夕颜还是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无论怎样,我都不能和相公之外的男人有肌肤之亲!」
朱紫霞坏笑着问:「要是老三同意你去和其他男人乱搞呢?你看,你师伯就很乐意看到我和其他男人玩,我和你师伯可是恩爱百多年的夫妻,感情不是比你们深厚多了?」
林夕颜确实暗暗想过,如果赵旺也像师伯那样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和外人亲热,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变得放荡。
现在被朱紫霞明着问出来,林夕颜的心思变得迷茫混乱了。
紫霞门里不在意世俗伦理,相公也不介意妻子被占便宜,那么自己又何必死守妇道、坚持为相公守住贞洁呢?然而自己不愿意对不起相公,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朱紫霞又加把火说:「假如老三想玩小师弟的妻子,小师弟也不介意两位妻子被三师兄玩……那么老三玩了小师弟的妻子后,自己的妻子却半点便宜不愿给小师弟占,老三岂不是很没面子、觉得亏欠小师弟吗?你愿意自己的相公在小师弟面前抬不起头来吗?」
林夕颜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呜……师父……你不要说了……」
她并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而是因为烦乱和不解。
敏感而情欲旺盛的身体上极度渴求着更刺激更淫乱的男女情事,但长久受到的教育、形成的价值观,却让她不敢逾越半步,她夹在情欲与理智的中间备受折磨。
朱紫霞又加了一剂猛料:「其实小李子并非禽兽不如、兽性大发才要非礼你的,门里弟子间比亲兄弟还亲,他怎么会故意去伤害师兄的感情呢。是小李子遇到一份神秘的机缘,他要与身边亲近、尊敬、仰慕的女子交合才能得手这份机缘。据说是一件天外来的神奇法宝,法宝对你们对师父师伯都有好处,他才不得不做这个恶人。而且,可不是只有他一人占便宜,他也要让自己的妻子与身边的师兄弟交合。所以师父才如此热切的撮合你们,否则无论是谁单方面玩了对方的妻子,师兄弟的感情都要破裂了。」
林夕颜勉强理解了朱紫霞的话,思考了好久,才弱弱的说:「我想等师弟回来了……与他商议后再决定。」
「那就来不及了,八天内必须做出决定,否则机缘就会消失。」李轻侯站出来说,他表情十分认真地看着林夕颜,「师姐也许会想,是我有意要侮辱师姐的清白才找了这个借口。所以我愿意立誓,如果八天之内与师姐同床后我拿不出天外法宝,我甘愿自裁,以命偿还师姐的清白书。」
李轻侯本来想靠自己的本事,让二师姐心甘情愿和他上床的,现在知道那不过是意淫而已,只好如实相告,希望师姐能看在法宝的份上答应下来。
林夕颜不说话,把脸贴在大腿上。
朱紫霞让林夕颜回去想想,三天后给她答复,无论答不答应她都不会责怪。同时也让李轻侯穿上裤子滚出去,这几天就别去烦林夕颜,也别来她这里。
李轻侯只好略带遗憾的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朱紫霞和孙连城,两人无声的依偎在一起,朱紫霞缓缓揉着孙连城半硬的肉棒。
朱紫霞忽然笑起来问:「城哥哥,你的鸡巴是不是不能用了?好久都没见你完全硬起来过,该不会变成了阳痿的太监吧?」
孙连城嘴角一抽,缓缓说:「需要硬的时候自然就能硬。」
朱紫霞继续笑着说:「哈哈,骗人,我知道城哥哥的下面已经废了,连自己的夫人都不能肏喽~~你这个阳痿、太监,被妻子戴绿帽的废物、狗东西,你的鸡巴就该剁下来给狗吃了!」
孙连城脸色复杂。
朱紫霞每次这样说话,就代表她身体内的淫贱一面浮出来了,她想通过骂人的方式招来一顿毒打和羞辱。
孙连城用手指挑起朱紫霞的下巴,看着朱紫霞英气而美艳的成熟脸蛋上,那久违的娇羞和饥渴。
朱紫霞抱住相公亲了亲,撒娇说:「城哥哥,你就狠狠肏我一次好吗?我们多久没真正做过了?我已经忍不住要犯贱,想被城哥哥扇耳光、骂贱妇了!」
孙连城按下夫人的头,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叹息着说:「这些年我很少与你亲热,是想让你也把心思放到长生大道上面。人间的荣华富贵欢乐幸福,皆如指尖泥沙,眨眼就漏个精光,只有长生久视,才能拥有永恒的欢喜与解脱。可是你从小就贪玩,要不是我逼迫你练功参玄,恐怕你早就和那些老朋友一样成为冢中枯骨,与我阴阳两隔了,哪还有什么恩爱亲热。」
朱紫霞吐出已经坚硬粗大的肉棒,抱怨说:「只要能和城哥哥每天亲热,就算只能再活一年我也是满足的。长生长生,为了长生风情每天枯坐,这样的长生有什么意思?
小时候你说怕我被人欺负,所以带着我去习武。
习了武你说武功不够高,行走江湖太过危险。
好不容易成了天下第一,你又说青春易逝容颜易老,要练驻颜长寿之术。
终于我们容颜不老、长寿百多年,认识我们的武林中人都死了两茬了,你又说要长生、要永远活着。
你总是追逐更高更远的目标,不愿意把目光放在当下,不愿意再多看我几眼。」
朱紫霞说到最后,已经泫然欲泣了。
孙连城连忙安慰她一阵子,笑着说:「好了,我知道你的不满了。如果你的小徒弟真能带来长生的机缘,我就与你夜夜笙歌。」
朱紫霞破涕为笑,羞臊的说:「要每天都打我的脸、扯我的头发、骂我是贱妇母狗哦……」
孙连城微笑说:「好好。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的徒弟们都来干你,把你脱光了扔到城里,让你赤身裸体去买东西带回来,让全城的人都看到你的奶子和蜜穴。」
朱紫霞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你也要干我的女弟子们……还有,相公你想不想干自己的亲女儿?玩菜儿的小蜜穴呢?」
孙连城立即回想起少年时,将要离家拜师习武之际,与相依为命的美貌寡母和妹妹躲进山中小屋,疯狂乱伦交合了足足十日……
母亲与妹妹十天没清洗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全被他浓稠腥臭的精液覆盖、变成了腥臭黄浊的人形妖怪……
朱紫霞也知道孙连城的乱伦往事,他因为母亲和妹妹,心中一直藏着乱伦的渴望。所以朱紫霞才决定生女儿,才无比乐见李轻侯兄妹乱伦成亲。
孙连城回忆一会,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女儿的蜜穴啊……如果女儿没意见,我肯定乐意。将来再生一个儿子吧,给你用。」
朱紫霞大羞,握着拳疯狂捶打相公。
孙连城大笑起来,狠狠抓住朱紫霞的长发,把她的脑袋拉扯到后仰,扬起巴掌力道十足的扇在她白嫩美艳、帅气端正的脸蛋上。
啪啪~~~几道大力的耳光后,朱紫霞已经面颊红肿嘴角流血了,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兴奋。
「贱人、淫妇、又去勾引自己的徒弟!骚屄痒了就去找条公狗,自己当母狗去!」
孙连城羞辱怒骂起来,抓着朱紫霞的长发狠狠摇晃她的脑袋,又扇了她一耳光后,按着她的脑袋磕在玉石高台上。
朱紫霞嘴角流血、脸颊额头红肿,但是兴奋地不住呻吟,口水都溢出了嘴角。
孙连城几下撕破朱紫霞的衣裙,抱起她赤裸的肥美娇躯狠狠从高处砸到地面的地砖上。
朱紫霞痛呼一声,蜜穴中淫水渐渐泛滥。
孙连城走下玉台,骑在朱紫霞胸脯上,抱起她的脑袋,用粗壮坚硬的肉棒粗暴凶狠地肏干她的口腔。
硕大的龟头直接冲开了朱紫霞的咽喉,次次抵达食道,让毫无准备的朱紫霞两眼翻白、头晕目眩、恶心欲吐。
当朱紫霞快要被插得昏迷,孙连城才抽出了深插在她咽喉的肉棒。朱紫霞条件反射般疯狂呕吐书,雪白的胸脯上、圆润的脖颈上,全是肮脏难闻的呕吐秽物。
等朱紫霞清醒了一点,孙连城又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身子翻过去,把她的脸按在地上的那一片呕吐秽物上。
「你这个到处勾引男人、把奶子给人玩的贱妇,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
朱紫霞面色潮红,眼神兴奋到有点呆滞,想也不想就伸长了舌头,舔起来地上肮脏恶心的呕吐秽物,并且每一次都吞到了肚子里。
在朱紫霞舔地上的秽物时,孙连城分开她的双腿,抱着她丰腴肉厚的圆润大腿抽插起蜜穴。
朱紫霞高潮连连,爽到不知身在何处,这种透彻心扉的爽感与愉悦,她已经很多年没体验过了。
孙连城见朱紫霞已经高潮多次,爽到升天,就不再粗暴的肏干,温柔的收尾了,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中。
朱紫霞已经爽到全身瘫软,孙连城只好抱着她一起去浴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