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轻拍打沿岸,天色已渐现出晓色。
舟船划开水浪时颠簸摇晃令人有些许不适,秋鸢独自坐在船舱里,耐心等待着返程途中,罕见地心事起伏。
十日前,巫庙的人突然出现在秦楚交战的边界,齐湘君在巨舟上与顾信君密谈了近个时辰,随后便跟着大队伍返回巫庙。
秋鸢罕见地被留了下来,由楚国上将军夫颛亲自派人将她送返回齐氏所在的邺城,而非更近的楚都。
她曾跟随齐湘君去过一次巫庙,虽感觉到那个地方处处透着神秘,但因齐湘君作为巫庙中地位几可与巫主平起平作的巫神女,秋尊并未因侍女的身份而受到过半点冷落。相反,即使巫庙里的地位崇高的几位祭司与巫姬,每次见到她都颇为亲热,有意与她亲近。
因此她有些奇怪于,此次齐湘君明明已不避嫌地带着她来私会顾信君,却仍为何不带着她一起同行,且即使将她送返回去,亦非送回更近的楚都,而是更远的邺城。
想到楚都,秋鸢一直藏在心中的忧心事使再度浮起。
楚都近来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姜氏的变故,及与世子府间的间隙她多少有些耳闻。
秋鸢心中无法理解,为何自家小姐要走到这样的地步去。
作为齐湘君身边自幼最亲近的人,秋鸢如今在事后详细地回想,隐约能感觉到齐湘君当初与燕陵相处之时,对后者绝非是没有感情的。
虽然很多时候自家小姐表面上对燕陵公子的反应总是不冷不热,但秋鸢当初便已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自家小姐一直在刻意深藏着自身对燕陵公子的感情。
时至今日,她仍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要刻意这样做,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只是一个贴身丫鬟,对此无能为力。
令她感到忧心与痛心的是,随着形势的发展,燕陵公子与世子之间的矛盾似乎已发展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而这一切全是自家小姐一手促成的。
没人能明白她心中深处的痛苦纠葛,随后又想起了与车少君及顾信君之间的发生的肉体关系。
不论是世子,抑或自家小姐的初恋情人顾信君,二者皆是当世人杰,她能随齐湘君一起先后给二人收纳入私房,是世间不知多少平凡女比的神女。
齐湘君抬足从车辇步下,容色平静地道,「巫主呢」
右祭司恭敬答道,「巫主刻下正在温池沐浴,他已等待您多时。」
齐湘君微微颌首,右祭司随即便在前领路。
一路向这巍峨殿宇的深处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霍然一亮。
那是一个冒着蒸蒸热气的宽大浴池,繁密的银河星光从天际倾洒而下,照映得那清澈见底的池水波光巅粼。
而此时,阵阵叫人热血沸腾的淫声浪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激烈声响,不住地从热气蒸腾的浴池传来。
「啪啪啪啪……」
「噢啊……啊啊……啊哈……」
当右祭司引领着身后的齐湘君抵达巫庙温池之前时,池中赫然出现的是男女最原始的野性交媾。
一个美艳动人的绝色美女玉手正扶着白玉石铸成的池沿,赤裸的美丽胴体沾满温热的池水,雪臀往后高高翘起,一根雄壮至极点的粗硕巨棒正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在那美女的玉洞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传来清脆无比的脆响,带起一大片水花。
那美女看上去已被操干有一段时间,白净的玉臀处已因剧烈的撞击而呈现出一片通红,呻吟声接连不断,显是已几近不可支。
然而她身后的男人却仿佛精力永远也用不完,抽送的力度与速度由始至终皆没有半点变化,毫不怜香惜玉。
而池中除了正激烈交媾的男女之外,尚有三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倾色美人儿正贴挨在男人的身后,以壮声威似的或用手抚男臀,或用玉乳厮磨男背,场面淫靡至极。
「巫主,巫神女回来了。」
待到池岸上的右祭司声音传来之后,那男人方似有所觉地停下了动作。
只见他用力一个抽拔,那支硕壮至极的黑硬男根立时「啵」的一声,从紧致的女体内拔离。
「啪」的一声脆响。
却是男人用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美臀。
「是湘君来啦,你们都回去歇息罢。」
与男人雄伟高大的体型相反的是,他开口的声音出人意料的阴柔。
「是,巫主……」
那四位媚荡入骨的绝色巫姬低低娇喘着,皆有些不甘地从水池中起身。
四名巫姬皆有万中无一的容貌,纵比之于齐湘君亦只略逊半筹,个个是尤物中的尤物,任何一个都有祸国殃民的美色,足以令中原任何君王神魂颠倒。
但上岸过后,面对齐湘君投来的眸光,四女却不敢在面上流露出一丝半点不满,知趣地朝她恭谨一礼,方被右祭司领着离开。
偌大的温池便只剩下齐湘君与那男人。
「哗啦」一声,水池中的巫主这时才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现出真容。
这个作为巫庙真正意义上的精神之主,从外表上看约四十岁许人,一头乌黑且浓密的头发披散在两肩,身形雄伟如山,面容古仆俊伟。
更叫人印象深刻的是其双目精光内蕴,予人一种不可测度之感。
此刻立于池岸边上的齐湘君,可清晰无比的看见池中巫主那暴满青筋的雄伟男根,这刻沾满了女人浊白的淫液,紫圆硬涨的龟头冲天而起,从齐湘君的角度瞧来恰好直直剑指着她,一如既往的杀气腾腾。
单是眼瞧这根布满充天杀气的硕巨阳根,便足可教世间任何女子目眩迷离,由此可见其主人身怀何等强横体魄。
唯齐湘君最为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巫主的外在表象。
当年他壮年登上巫庙之主的宝座时,太叔齐仍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幼童,巫主的年纪比之太叔齐要年长了三十岁有余,实则是近乎与剑圣闵于同辈的可怕存在。
一系列想法电光火石般的掠过齐湘君的脑海,只听她朱唇轻启道。
「湘君见过巫主。」
「哗啦」的水声响起。
巫主抬动双腿,一步一步的迈上岸,赤着雄伟壮健的身体行至齐湘君的跟前,那双精光内蕴的双目倏地泛起一股奇异的精芒,来回扫视着齐湘君包裹在素白巫裙下的动人胴体,绵柔的嗓音送入耳中道。
「我已等湘君多时,来了就好。」
巫主行来之时,齐湘君便向他微一敛礼,双眸并未与他的双目有过半点接触。
然而当巫主的视线巡落至她的香躯时,齐湘君巫裙下的肌肤立时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
倾刻之间,不仅她胸前雪腻的双乳立时乳尖立起,连下身的花唇亦不自主地一阵紧缩,湿腻的花蜜即刻便渗了些许出来。
齐湘君芳心立时一凛。
一段时日未见,巫主独拥的异术比此前更进一步,如今竟仅凭目光便令她浑体泛起想要立刻给男人透体而入的欲火,连压都压不住。
但齐湘君面上却丝毫不表露半分。
巫主已挺动着湿漉漉的巨棒,赤身来至她身前。
没有过多的言语,齐湘君伸手解开腰间的裙带,素白修身的巫裙应声而落,她那莹白如玉的晶莹胴体立时便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巫主面前。
齐湘君温顺地双膝跪至巫主身下,伸出苹芊玉手,握住后者湿腻粘滑的
棒身,前后微微撸动片刻。
待听到身前男人舒爽快意的声音后,齐湘君便张开玉唇,两片泛着晶莹光泽的美丽唇瓣将男人硕壮黝黑的肉棒纳含入口中。
也不顾巫主的肉棒上沾满了方才他在一名巫姬的蜜洞内抽送冲杀时的大片浊白蜜液,就这么神情专注的吞吐起来。
「唔……」巫主先是舒爽地闭起双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重新睁开眼睛,垂头看着身下的巫神女赤裸着高贵的身子,不停用力吸吮他肉具而凹陷下去的圣洁面颊。
目光一瞬不瞬地就这么看着。
吞吐了大约数盏茶的功夫,直至齐湘君已跪得双腿已略感发麻,口唇亦因重复不停的吐呐而同样有些麻意的时候。
巫主的粗厚的大手倏地抚上了她的一边脸颊,沉重的呼吸声从头顶处传来。
齐湘君知道巫主已要射了,美眸当即一凝,随即便加快口中吞吮的速度,同时玉手也一边搓揉着男人下方两颗同样硕大得骇人的蛋囊,加大刺激。
很快,当身前的巫主一声低沉的呻吟过后。
正忘情含吞着半根肉具的齐湘君,突然感觉到一般腥膻难闻至极点的温热阳精,似倾泄爆发的山洪般直灌喷入她的口中。
腥臭的气味真呛口鼻,但齐湘君却似早已习惯似的,玉手猛撸粗硬的棒身,让巫主的浓精一股接一股的尽情射入到她的檀口之中。
「嗦……」
当感觉到口中的阳具终于停止了喷射之后,齐湘君玉唇用力深吸,美丽圣洁的脸颊也因此而深深的凹陷下去,直将口中肉棒流出的最后一滴精液
齐湘君一边漫行,陷入沉默。
她明白,明日她必须将在楚国所做的一切,给巫主一个合情且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