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53a1aefcb6a1e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西梁安然公主梁渔从昏睡中醒来,眼帘拉开,是两具激烈逢迎着肉棒抽送的绝美胴体,那是昔日西梁后宫中与她最为亲厚的母后与舞妃娘娘,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她扭过头去,是一张满脸横肉的丑陋面孔,若放在从前,她定会哭闹着命宫女们将眼前男人有多远赶多远,然而此刻她却仿佛一夜之间乖巧懂事了许多,双颊酡红,主动侧首奉上香唇,与身后猥琐大汉舌吻缠绵,青涩身子在男人怀中起伏不定,下体骚屄又再度回忆起凌辱的快感,可盈一握的燕乳在布满老茧的粗粝掌中扭捏着各种姿态,初尝禁果后又饱食肉根的公主梁渔,从少女成长为女人再沉沦为小性奴,她终究是长大了,她知晓了女子的本分,与夏箐,月云裳一道,不知廉耻地放浪淫叫,此夜,曾经是西梁后宫中最尊贵的三位女子,为国书献身,轮奸成奴,满宫皆驸马,何人不称帝?
宏图霸业,指日可待,别梦轩得意地抚须而笑,却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头晕目眩,他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
莫留行一声惊呼,梦中惊醒,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熟悉的曼妙身姿,师姐李挑灯端坐床沿一侧,关切之情,洋溢于表。
李挑灯:「你可醒来了,担心死人家了……」
莫流行峨嵋高蹙:「我睡多久了?」
李挑灯:「都整整两天了呢,叫也叫不醒,宁夫人也瞧不出所以然来。」
莫留行:「宁夫人来了?那秦兄他……」
李挑灯:「宁夫人施针后,他已经转醒了,此刻正让沈伤春陪着。」
莫留行终于放下心头大石,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李挑灯斜眼道:「兰舟和思愁两位妹子也随宁夫人一起来了,说起兰舟那妮子,几年没见,出落得愈发水灵了,一见着面,就问起你近况呢。」
看着师姐那探究的眼神,莫留行哪还不明白醋坛子又打翻了,顿时头大如斗,都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左右都是错,只好装疯卖傻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李挑灯还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更要命的是,这位人前风轻云淡的清冷美人,对自己这位恋人师弟却是格外的小心眼!
腰间忽然被眼前丽人扭起一片青紫,莫留行强忍剧痛,脸色如常,还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挑灯笑道:「不疼?」
莫留行:「不敢疼。」
李挑灯似乎很满意情郎表现,笑盈盈地收回手,起身离去,没走出几步,忽然转身扑入莫留行怀中,情人小别,忘情拥吻。
李挑灯:「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吓我了……」
莫留行:「不会了,不会了……对了,师姐,我这身衣服换过了?谁给我换的?」
李挑灯:「我换的呀,见你衣衫被冷汗打湿了,怕你着凉,就帮你换了。」
莫留行尴尬道:「我……我那里……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挑书灯:「哦,你那里硬得厉害,反正这儿也没旁人,我顺便帮你含出来了。」
听着师姐用最寻常的语气说着替自己口交的事儿,莫留行感动之余,只觉得老二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李挑灯眉眼弯弯,狡黠地轻轻弹弄莫留行胯下慢慢鼓起的苗头,巧笑道:「想要?」
莫留行二话不说,兽性大发,双爪如雷探出,一把扒落师姐胸襟布料,李挑灯一声惊呼,娇嗔道:「坏蛋,轻点,我没带替换的裙子!」
又是一场剑阁同门六境高手间的问拳切磋……
清泉山下路口,两支旌旗招展的车队人马,不期而遇,领头两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让随行一众人等,愁白了头,守在路口的江湖俊杰们接到巡查军士快报,派出数人前来察看,待看清马上那两位是谁,一个个平日里扯高气扬的少侠们,立马跟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溜得比兔子还快……
怎的就这么巧,让那两人给碰上了!都是江湖小辈,一没境界二没资历,劝她们让出道来?不要命了?
谁让相持的是那对出了名的冤家,【天枪】冷烟花和【武神】燕不归?两支车队,正是东吴,北燕各自使团。
燕不归高声道:「喂,冷烟花,你让是不让?明明是本宫先到的,还讲不讲道理了?」
北燕使团众人面面相觑,在朝为官的都知道长公主殿下素来只用拳头讲道理,这是明摆着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冷烟花淡然道:「好教长公主殿下得知,本将这枪尖比殿下的马蹄抵达此处快了那么一丁点。」
燕不归兴奋地摩拳擦掌:「那咱们打一架再说?」
北燕礼部尚书连忙上前低声劝道:「殿下,此地乃西梁地界,两国使节若是打起来,有失国体,还望殿下三思,况且……微臣方才在后边瞧着,好像……好像确实是殿下慢了一线……」
燕不归啐道:「废话,你道本宫没看到么!只是两国谈判,岂能在这种时候弱了气势!」
冷烟花打了个哈欠,好整以暇,都懒得理会燕不归的无理取闹,争了这么多年,燕不归什么脾性,她能不知道?
燕不归干咳两声,又说道:「这样吧,冷烟花,你跟我们北燕使团随便一人亲上一口,这事儿就算揭过了,本宫让你们东吴使团先过,别说我们北燕为难你们东吴!」
话音刚落,燕不归忽然觉得有点不妥,待想清楚问题所在,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太迟了……
冷烟花将银枪【鬼哭】斜插在地,纵马前跃,趁着燕不归恍惚之际,双掌封双拳,香唇借机便向燕不归俏脸上吻了过去。
燕不归人在马上,来不及躲闪,朱唇让冷烟花亲了个正着!骄阳下,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美人儿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两国使团官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哭笑不得,两位敌对多年的女子名将,如那磨镜姑娘般亲在了一起,这都算什么事儿?
燕不归挣脱束缚,怒喝道:「冷烟花,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无礼!」
冷烟花擦了擦香唇,缓缓道:「难道殿下不是使团的一员?好了,都亲过了,赶紧让道吧,不过话说回来,殿下这小嘴平日里伶牙俐齿,亲起来倒是挺软的……」
燕不归一时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北燕礼部尚书哪壶不开提哪壶,轻声问道:「微臣敢问殿下,此事如何记载?」
燕不归俏脸一寒:「你若是敢记下半个字,老娘今晚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
礼部尚书神色大变,连忙朝车队高声道:「都听着,今儿啥事都没,都管好自己的嘴,谁敢乱嚼舌根,殿下重重有赏!」
长公主赏赐的饭菜,就问你们怕不怕!
冷烟花翻了翻白眼,径自提起银枪,当先御马往清泉山而去,燕不归见状,连忙纵马跟上。
燕不归:「冷烟花,咳咳,冷……冷将军,咱打个商量呗,这事儿传出去多不好,要不你也给东吴使团那边下个封口令?」
冷烟花:「甲等战马二十匹。」
燕不归:「你还不如去抢?」
冷烟花:「输人输阵的是殿下,又不是本将……」
燕不归:「算你狠!就这么说定了!」
冷烟花:「虽说殿下贵为长公主,可军中餐风饮露,难免要跟柴米油盐打交道,都这么多年了,殿下手艺还是没点长进?」
燕不归:「要你管!」
厢房之内,游龙戏凤,覆雨翻云,两位分属同门,武道招式却截然不同的两位六境大修行者在床榻上数度交锋,缠斗不休,穷尽生平所学,将床板压得吱吱作响,忍不住娇喘连连的李挑灯仍不忘放开神识笼罩四周,若是让人听去她叫床求欢的羞人言语,堂堂剑阁之主白日宣淫,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最后输了师弟半招,还不是因为自己高潮之际还要时时分神提防着有人靠近此处,毕竟那位神出鬼没的六境杀手莫缨缦此刻也在山上。
云雨过后,巫山隐没,挑灯姑娘掏出丝质手帕拭擦干净私处余精,重新绾上秀发,整理衣裙,没好气地朝师弟白了一眼,白衣仙子,红潮未褪,清冷间自有妩媚意。
莫留行张开双臂,作势又要扑将过来,李挑灯再顾不得维持冷美人的形象,娇呼一声,施展身法,夺门而出。莫留行也是一呆,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有这般吓人么……?他有所不知,此刻的他在师姐眼中,比吃人的妖怪要可怕多了……
两人联袂前往会客厅与宁夫人叙旧,不成想厅内除却宁家母女外,月云裳,莫缨缦,韵儿等人也一同在内。
宁思愁亲昵地搂抱着韵儿身子,笑逐颜开,舍不得松手,硬是把这位六境【琴痴】逗弄得没了脾气,宁兰舟仍是那身鹅黄窄身长裙,眉清目秀,款款上前,端端正正地给莫留行与李挑灯各施了一情个万福,柔声道:「兰舟见过莫公子,挑灯姐姐,山庄一别,莫公子风采更胜往昔。」
莫留行抱拳还礼,腰间又是一阵吃疼,脸上神色顿时十分精彩。
宁兰舟奇道:「莫公子身子有恙?可要兰舟瞧瞧?」
莫留行连忙摆手道:「没……没事,真……真的没事,不必麻烦宁姑娘了。」
莫留行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你跟我打个招呼,旁边这位就开始发飙了,你再搭个脉什么的,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月云裳也迎上前去,笑道:「宁家妹妹别担心,留行身子好着呢,怕是躺得太久,劳累了些。」
宁兰舟不明所以:「躺着怎么会劳累?」看着月云裳一脸坏笑,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羞红着脸回到宁夫人身边。
宁夫人轻轻一叹,月云裳精于人情世故,看似调笑莫李二人,实则不着痕迹地婉转提点自家这个痴情女儿,朝那位粉裙女子微微颔首,算是谢过月云裳的善意。
莫留行手足无措,李挑灯则是没好气地瞪了云裳妹妹一眼,借机松开暗中掐住师弟腰间的巧手。
月云裳一笑嫣然,将挑灯姐姐拉往一旁,悄声耳语:「你们又做那事儿啦?怎的两回都在大白天,几个时辰都等不及?」
李挑灯:「你问他去,我怎么晓得!」
月云裳:「啧啧,挑灯姐姐连生气的模样都这般可爱,若妹妹是男人呀,只怕连进屋都等不及,将你就地正法呢。」
李挑灯啐道:「在外边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月云裳:「怎么就不可以了?总在床板上多没意思,在外边欢好,别有一番滋味呢。」
李挑灯想起梦中自己像母犬般被牵到广场上供人交媾,好像叫野合来着?羞恼道:「就你这妮子花样多,不跟你说了。」疯情
月云裳笑作一团,从后搂住李挑灯香肩,说道:「我的好姐姐唉……」
正在此时,下人来报,有一自称谢春红的惊鸿门弟子,求见舞妃月云裳,已确认过身份信物。
月云裳微微一愣,喜道:「是我小师妹来了,快快有请。」
不多时,一妙龄女子随宫女入内,娇躯包裹在披风下,隐隐可见衣衫皱褶,脸色苍白,秀发凌乱,眼眸内尽是血丝,显然一路上风尘仆仆,未曾休憩片刻,一见得月云裳,便噗通一声跪下。
月云裳心中一惊,忙问道:「春红,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谢春红哭道:「师姐,惊鸿门遭真欲教恶徒偷袭,众多弟子被贼人掳至灵山地界的春潮宫,请师姐为惊鸿门作主!」
月云裳:「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送信给门内,着师尊多加防范了吗?」
谢春红:「掌门前阵子确实收到师姐来信,可并未对我们提起过有敌来犯。」
月云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师傅她怎样了?」
谢春红:「薛掌门与顾主事,双双……战死。」她终究是不忍说出两书位女侠被教徒们轮奸致死的真相。
月云裳突闻噩耗,身子不自觉地跌坐在椅中,自言自语:「师傅……死了?怎么会……」
谢春红:「师姐,春红大意,被奸人所蒙骗,致使惊鸿门遭此大劫,春红……春红对不起……惊鸿门……」说到最后,身子已是摇摇欲坠。
莫留行暗道不好,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谢春红,才惊觉披风遮掩下的胸口不知何时竟已插入一柄短刃,正是那柄未曾认主的仙兵【林花】,敢情是这位心细如发的女子早有报信后自尽的打算,进门前便将短刃刺入胸口,此刻才让众人瞧出端倪。
月云裳连忙上前,抱住谢春红哭道:「春红,你……你这又是何苦……留行,返生丹,快,给她服一枚返生丹。」
莫留行摇了摇头:「云裳姐姐,来不及了……」
谢春红提起玉指轻轻抹去月云裳脸庞上的泪痕,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微微一笑,藕臂垂落,溘然长逝……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月云裳缓缓放下谢春红遗体,面若寒霜,径自朝门外走去。
莫留行急道:「云裳姐姐,此事蹊跷,须从长计议,万勿意气用事。」说着便要追出门去。
七彩霓裳转瞬封住去路,正是【舞妃】月云裳本命仙兵,流云水袖【春风拂槛】,裙锯飘舞,六境气势随之弥散而出,粉裙美艳女子蓦然回首,俏脸上不复丝毫媚意,掷地有声,一字一顿说道:「别拦我。」
纵然从来不以杀力见长,素以柔媚示人,可眼前这位舞妃娘娘毕竟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六境大修行者!
【相思】出鞘,凌厉刀意破空而起,莫留行人随刀走,划破重重迷障,斩尽五彩斑斓,顷刻间便掠至门外,守在道中。
月云裳眯眼道:「留行,姐姐再说一遍,别拦我!」
莫留行决然道:「恕难从命。」
李挑灯飘然而出,与莫留行并肩而立,柔声道:「云裳,那邪教既敢动惊鸿门,便算准了你会前往寻仇,今日你便听留行一回吧。」
月云裳:「挑灯姐姐,即便加上你,也拦不下妹妹。」浩然天下身法第一人,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
「若是加上我呢?」月云裳身后黑影中飘出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月云裳抿了抿嘴:「莫缨缦,你也来凑热闹?」
莫留行沉声道:「敢问云裳姐姐,之前秦兄林中遭伏一事,可有眉目?」
月云裳:「更改调令的是禁军其中一位统领,当我赶到时,他已畏罪自尽。」
莫留行:「邪教的手已经伸到禁军中了,姐姐不觉得奇怪吗?怎的就赶巧刚被你发现就自尽了?」
月云裳皱眉道:「留行,你究竟想说什么?」
莫留行微微一叹:「若我说这其中有梁王授意,姐姐信是不信?」
一石惊起千层浪,在场之人,无不诧异万分。
月云裳:「留行,你疯啦?你是说皇上他勾结邪教?皇上虽不理朝政,荒诞不经,可毕竟也是一国之主,可容不得你凭空污蔑,你……你可有实证?」
莫留行:「并无实证,只是当日张屠户与赵青台被沈大当家所伤,定在附近静养,以花瘦楼之能,搜寻方圆百里,竟是半点蛛丝马迹也寻觅不得,能把那两个邪教护法藏得这么深,这山上只怕只有一人有这能耐吧?」
月云裳:「那疯情也只是你推测,作不得准。」
莫留行:「姐姐可曾发觉皇后娘娘与安然公主近日身边多了些陌生的面孔?」
月云裳神色古怪:「这后宫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没错,皇后娘娘与安然公主寝宫那确实轮换了好些太监与宫女。」
莫留行:「那些换进去的,都是邪教教徒。」
月云裳:「这……这怎么可能……不过听你这么一提,那些人确实透着几分邪气……」
莫留行:「姐姐不妨派人监视梁王,我敢断言梁王这几天便会与邪教中人密会,说不得那邪教之主还会亲自前来,若是留行错了,姐姐再去不迟。」
月云裳:「皇上行宫各处有重兵把守,洪不至又寸步不离身,便是我也不敢说能完全避过那个老太监布下的耳目,除非……」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那个娇小的影子,莫缨缦没好气地懊恼道:「都看着我干嘛,好,我去,我去总行了吧?」
莫留行抱拳拱手:「如此一来就有劳缨缦姑娘多跑几趟了,且先行谢过。」
莫缨缦低声嘀咕道:「就知道使唤自家小妹……」
月黑风高,一中年华服男子伫立行宫露台上,背负双手,凭栏远眺,良久,取出笔墨,在身后案台的宣纸上落笔,描出「天下」二字,笔走龙蛇,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遍体萦绕的浑厚霸气将高大身躯衬托得愈发伟岸,不怒自威,男子冷哼一声,喃喃自语:「为了这天下二字,朕隐忍了十几年,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此事一成,朕便是那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朕要教这世人得知,浩然天下,姓梁!」
华服男子,西梁君主,梁王,梁凤鸣。
太监首领洪不至悄然入内,单膝跪地,轻声禀报:「陛下,他们来了。」
梁王压下激荡之情,淡然道:「传他们进来吧。」
洪不至朝外打了个手势,四道身影鱼贯而入,当先一人身着长袍,头覆斗笠,看不清面容,身后三位随行之人,亦步亦趋,不多不少落后三尺,显是对领头之人极为敬畏,犹胜对梁王这位西梁君主。
梁王:「别先生,来晚了吧?」
当先黑袍身影,不是旁人,正是真欲教主,【一梦千年】别梦轩。
别梦轩拱手笑道:「惊鸿门下舞姬余孽正巧押往我春潮宫内,近日教中折损了些人手,本座只好亲力亲为安排调教事宜,故而耽误了一天,还请陛下恕罪。」
梁王:「别先生当真不怕云裳找你们算账?朕这位妃子虽长居后宫,极少出手,可不代表她不会出手。」
别梦轩:「陛下多虑了,本座自有妙计收服月云裳,倒是陛下当真舍得这位身为江湖八美之一的红颜知己?」
梁王洒然一笑:「境界再高,也是一介女流之辈,跟朕的天下大计相比,算得了什么?箐儿和渔儿母女俩,都让你们调教得服服帖帖了吧?」
别梦轩:「陛下雄心壮志,本座佩服,陛下所言极是,一国之君,岂能为区区儿女私情误了宏图霸业?」
梁王:「那冷烟花与燕不归……」
别梦轩:「真欲教愿为陛下分忧!」
梁王仰天大笑:「天助我西梁也。」
「皇上端的好兴致,都这么晚了,还在这儿会客,也不与臣妾知会一声,叫臣妾好等!」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个身影随之跃上露台。
来人正是月云裳,莫留行,李挑灯,莫缨缦四人。
台上六人,霎然色变,梁王与别梦轩相约密谋,知情者少之又少,怎的就走漏了风声?
梁王转头笑道:「爱妃怎的来了?你有所不知,这几位乃真欲教中的高人,对房中术颇有见地,朕特地相约与他们请教来着,方才那些话,皆是戏言,朕懒得打理朝政,爱妃你又不是不知道。」
月云裳似笑非笑:「皇上,你当臣妾三岁小孩呢?」
梁王敛去笑容,冷冷道:「朕乃一国之君,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西梁的江山社稷!」
月云裳:「这邪教丧心病狂,多行不义之举,为江湖正道所不容,皇上你当真要与虎谋皮?就不怕这邪教反噬?」
梁王:「西梁祖训,后宫不得干政,爱妃,你管得太多了!」
月云裳:「臣妾只问皇上一句,惊鸿门之变,皇上到底知不知情?」
梁王:「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月云裳:「好……好……皇上既然执迷不悔,臣妾只好杀尽这群恶贼,再把宰相大人请回来,昭告天下,以正朝纲。」
梁王:「爱妃这是要抗旨?这行宫内外,皆是禁军,只须支撑片刻,朕只须一声令下,就能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月云裳:「皇上或许不知道,但你身后的那几位与洪老一定清楚,在你面前的,是四位六境大修行者!」
梁王终是不复风轻云淡,脸色铁青,权衡利弊,是拼死一搏?还是交出真欲教几人?
还没等梁王作出抉择,一柄匕首已悄无声息从他背后插入,鲜血染红了龙袍,梁王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去,手指颤抖着指向别梦轩:「你……你敢……?」
别梦轩:「疯情你已经没用了。」
这下变故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便是别梦轩身后三位护法随从,也是怔怔一呆,虽事情败露,可谁会想到这邪教之主居然胆大包天到刺杀梁王以求脱身?
只有别梦轩自己知晓,刺杀梁王,实属无奈之举,【舞妃】月云裳身法冠绝天下,李挑灯剑术独步江湖,更因为他们身边那两个素未谋面的玄衣男女,给了他极端危险的预感,尤其是那位持刀男子,隐隐给他一种命中宿敌的奇怪感觉,为今之计,只有将水搅浑,方有一线生机。
月云裳一声惊呼,上前扶住梁王,太监首领洪不至脸上尽是戾气,勾起铁爪朝别梦轩四人掠去。
别梦轩双手数度结印,三位邪教护法额上马上显现出意味不明的符印,三人大惊失色,齐声道:「教主饶命!」
张屠户,赵青台,宁雁回三人话音刚落,一阵巨响,气浪翻涌,别梦轩为阻碍莫留行等人追击,竟不惜以人,在她们眼中当真就是慈眉善目……富商们各自在她们如释重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将再度勃起的巨根填入她们两片丘壑中间的峡谷中……
宁西楼与沈伤春,感恩戴德地高潮迭起,放声淫叫。
又一轮奸淫结束,人妻性奴们难得休憩片刻,主事却牵着两个俏丽的身影登上楼来,宁夫人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两个乖女儿,宁兰舟和宁思愁?只是看着一路上从小穴漏下的白浊,今晚这对完全继承了母亲身段的姐妹已不知被轮奸过多少回了。
宁兰舟:「母亲,兰舟今晚都不知泄了多少回了,调教师们都说,用不了多久,兰舟就要当畜奴了呢。」
宁思愁:「呜呜呜,母亲,思愁今晚被欺负得很惨啊……」
宁夫人:「乖,看来我的宝贝女儿们今晚都很放荡,很认真地当性奴了呢。」
主事笑道:「她们说饿了,想念母亲,我便将她们一起带来了。」说着猥琐地拍了拍宁家姐妹的玉臀。
宁家姐妹会意,双双光着身子爬到母亲身前,一左一右捧住宁夫人那对肥硕的奶子,窸窸窣窣地吸吮乳汁。
宁夫人才登绝顶,余韵未消,涨红着脸,连声道:「啊,啊,你们……你们慢些……母亲……母亲又要高潮了……」
众宾客哄堂大笑,宁家性奴,已经快要忘掉羞耻两个字是如何书写了……
沈伤春:「敢问主事,奴家那六个徒儿怎样了?」
主事:「沈大性奴且安心,都乖巧得很,兴许是回家了,花错那小娘子被狠狠轮奸了一个时辰,也没像往日般哭闹,还写出了让书生们拍案叫绝的淫诗,至于苏倩,李静她们几位,更是甘之如饴。」
花瘦楼曾经的姑娘们,回到故里,却已是物是人非,一个不剩,沦为性奴。
楼中大堂,金碧辉煌的奢华舞台上,莺声燕语,热闹非凡,惊鸿门下弟子,轻歌曼舞,为这场淫欲的盛宴献艺。
舞姬们娴熟地弹奏着各式乐器,扭动着几经完美的体态,奉上一曲曲丝竹之音,跃起一道道美妙倩影,一切仿佛都与从前一样,眉眼带俏,笑容可掬,那桩惊鸿门惨案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然而真是那样么?这怎么可能?
娉婷袅娜的舞姬们一个个身着粉色露乳短裙,在台上演奏着妓寨中才会上演的曲目,椅下那滩明晃晃的水渍,暗示着这些乐师平静的外表下,舞裙内却并不平静,起舞少女们跳出各种高难度的舞姿,裙摆随风而起,显露出不着寸缕的私处,酥胸乳浪,波涛汹涌,胯下花园,惊鸿一瞥。舞姬们所舞主题,正是惊鸿门覆灭那晚所上演的惨剧。
二十余位活泼可爱的小舞姬来回穿梭于人群中,为宾客们斟茶递水,送上瓜果,蜜饯,小菜等吃食,行走间,难免被男人们抚摸轻薄,却不敢吱声,只得停下脚步,羞红了脸,让男人们摸够了方敢离去。
「咦?手感不错唉,只是怎的感觉如此生涩?不是说惊鸿门中弟子已尽数调教过了么?」
「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小娘子啊,本不是惊鸿门中人,只是圣教将从前惊鸿门那些外嫁弟子一一拘押回春潮宫,逼迫其入教为奴,一些个舞姬已育有女儿,若年岁已过十四,便一并带回教中调教,若未过十四,也登记在册,待岁数到了,便接入教中为奴,这二十位小娘子,正是近日刚送过来的舞姬,还没来得及调教,只好把她们当丫鬟使唤了,你没看见她们所穿裙装并未暴露奶子,裙下也穿有丁裤么?」
「这么说……她们还是处子之身?」
「只怕是了。」
「哎哟,下回赶紧多摸几下,如今这圣教中啊,处女可是稀罕货色!」
「谁说不是呢?」
人群中忽然扬起喧闹,一片吆喝声中,【舞妃】月云裳款款登台,却是寻常粉色长裙装束,只见她低眉顺眼,脚踏莲步,朝台下宾客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
四个身着黑色夜行服的精壮大汉手持火把,从四面合围,一言不发,便着手撕扯云裳姑娘身上舞裙,粉色布料片片飘落,如那被一夜风雨打落的娇艳花瓣,宁落成泥。
月云裳神色悲戚,任由象征着来袭教众的大汉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大汉们嗤笑着解开她最后的依仗,那条湿漉漉的丁裤,揉成一团,塞入她樱桃小嘴中。舞台顶部垂下数根坚韧绳索,大汉们强行将舞妃娘娘的玉腿掰成一字,以绳索捆绑捆绑,倒挂而起。
一位主事徐徐步上舞台,取出一截刻有「囍」字的粗大红烛,插在月云裳朝天暴露的淫穴中,大汉们以火把点红烛,融蜡如泪,一点一滴,滚烫地凌虐小穴,滋滋作响,然而让人啧啧称奇的是,阴户肌肤,却没丝毫损伤,想必又是奢侈地用上了某种仙家手段。
月云裳眼中带泪,看着同门姐妹们一个个露乳演奏,掀裙起舞,那些已然出嫁的师姐师叔们自不必说,就连她们的女儿们也难逃沦为性奴的厄运,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被师尊薛羽衣视作振兴师门希望的她,如今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她添了添红唇,高声喊道:「小女子惊鸿门下月云裳,圣教畜奴,恳请主人们轮奸我惊鸿门下弟子!」
宾客们一拥而上,酒池肉林,春意盎然,满堂皆裸女,淫叫绕梁起。
楼中某处,宾客们推杯换盏,斛筹交错,谈笑风生,议论着此间美女,也议论着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
钟声敲起,男人们相视一笑,目光纷纷落在大厅中那扇虚掩的木门上,咿呀一声,木门敞开,一个个秀色可餐的清丽女子,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小腹前,鱼贯而入,俏脸上满是出尘之气,端的是人间仙子。
然而仙子们的身子,却是比最低贱的勾栏妓女还不如,奴隶项圈紧紧套在玉颈上,标明她们性奴的身份,酥胸小腹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全身上下仅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素色短裙遮挡私处春光,精致锁骨下乳夹乱摇,小穴外隐隐可见些许凸起,老道的色狼们哪里看不出这些女子皆被插入了神仙棒?丁裤均被褪下,扭成布带,如镣铐般缠绕在脚踝上,拖出一条条水渍。
一片赞叹声中,【剑圣】李挑灯最后一个登场,如先前女子一般穿着,宾客们按捺不住胯下肉棒,也懒得按捺,任由其支起帐篷,眼前女子,皆是那剑阁门下弟子,如此盛景,生平难得一见,又何必惺惺作态?
今夜楼中宾客,谁不放纵?
白裙女子略一沉吟,整齐划一地朝宾客施了个万福,齐声道:「剑阁弟子,请主人们怜惜。」
男人们笑着点头称是,可那炙热的眼神,哪里有一丝怜悯之色?
在主事的示意下,包括李挑灯在内,剑阁弟子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木牌,扣在自己奴隶项圈之下,只见那方寸之间,却标注了名讳,胸围,腰围,臀围,修行境界,性奴等级,调教程度,擅长何种性技等等资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可谓不详尽,显然是花了心思。
木牌上字迹各有不同,敢情还是这些剑阁性奴们自己写上去的?
李挑灯踏前一步,羞赧地前倾身子,翘起玉臀,藕臂拢在后腰,让宾客们看清自己木牌上所写文字。
宾客们一个个上前细看,俨然一个个采花圣手,评头论足,将那妙处一一道来。
「看,这李阁主的身段竟是保持得这般标准,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真教人挑不出错来,看来不修剑道修淫道的挑灯姑娘,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啊!」
「我操,这些性技……她都会?这得多放荡呀?」
「大惊小怪,以她的六境体魄,啥性技试不出来?就看她愿不愿学罢了。」
「唔,看样子,确实已经彻底淫堕,已经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了。」
「才这么一会儿,她的裙摆已经开始湿了嘛……」
主事递过便盆,笑道:「挑灯性奴,不表演一下,恐难服众哦。」
李挑灯咬了咬香唇,往外张开大腿,徐徐蹲下,双手捻起裙摆一角,缓缓往上翻动,媚声道:「请诸位主人欣赏挑灯人前失禁……」
淅淅沥沥的便液浇灌在尿盆上,在众目睽睽下主动失禁的李挑灯,只觉得自己将剑阁的百年清誉丢得干净,羞愧万分,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性奴的她,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看客们刚要拍掌叫好,不成想挑灯姑娘竟是俯跪在尿盆前,抬起屁股,捋起耳边发鬓,将臻首埋入盆中,舔舐自己刚排出的尿液?
剑阁弟子纷纷侧过头去,不忍相视,那位清高得只能仰视的阁主,如今却是彻底臣服在真欲教的淫威下,作为一头轻贱得不能再轻贱的母猪,供人淫乐……
今夜挑灯,只求一奸。
楼中某处,帐幕高挂,旌旗满布,不是营寨,胜似营寨。
场中竖有两根相距甚远的木桩,中间拉扯起高地不一的两根粗粝的麻绳,熟知军务的客人自然知晓,这是军中常用于凌辱营妓的手法,因为所需器具甚少,足够简单,方便,淫虐……
【武神】燕不归身为苍水重骑指挥使,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这取悦军士的把戏,终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这就很忧伤了……
靠上一根麻绳,套有滑轮,落下细链拴住她玉颈上的奴隶项圈,让她不至于摔倒,靠下一根麻绳,穿过她胯下股间,粗粝的麻绳表面上布满细小柔刺,让长公主每前行一步,私处都要遭受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大腿内侧火辣难忍,阴唇之外滚烫难耐。
燕不归稍稍踮起脚尖,意图略为缓解胯下痛感,然而每当她踮起一分,麻绳便往上提起一分,让她讨不到半点便宜。她双手被重重捆绑拢在后腰,作为浩然天下最尊贵的营妓,走着最艰难的性虐长征,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犹如千山万水,重重阻隔。
「不归性奴,这风情一套下来,可是照足了你们北燕营妓的规格,怎的连自己军中的规矩都不懂了?叫起来呀!」
「慢了,太慢了,就不能多走几步?像你这样天亮也走不到尽头呢。」
燕不归暗中绯腹:「军中所用只是普通麻绳,自己胯下这条明显就是特制的!以前行军之时,哪有心思搞这种花样,而且这麻绳明显就用辣椒油浸泡过!军中浪费一整坛调料干这个,不早被骂死才怪,好……好难受,这就是作为性奴的下场么……」
主事笑吟吟地取下皮鞭,说道:「这作风可不像雷厉风行的长公主大人啊,看来需要鞭笞几下,以儆效尤。」
燕不归急道:「别……别用那鞭子,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啊!」
主事不顾燕不归求饶,一鞭子就往长公主玉臀下抽过去,白皙股肉上顿时泛起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燕不归却觉得天要塌下来了……那根特制皮鞭,可刺激她体内淫气运行,轻则当场高潮,重则潮吹失禁,若是多抽几下,还让她如何能走下去?若走不下去,那还得挨多少顿鞭子?
燕不归连忙压下潮欲,拼尽全力向前挪动身子,风骚地晃着奶子,让深深嵌入股间的麻绳尽情作践自己身子,檀口中哀嚎着淫贱的调子,她步履蹒跚,看不到将来,走不到终点。
她的痛苦,是他们的愉悦……
楼中某处,一群衣衫褴褛的刑徒,正在轮番奸入一对可怜的主仆……
男人是顾家的男人,女人是顾家的女人。男人们已经许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女人们却是天天品尝着男人的奸淫。
男人们是顾家男丁,女人一个是顾家长媳冷烟花,一个是女婢小翠。
男人们的理智告诉他们,不能与这个女人乱伦,可他们别无选择,且不说他们已服下壮阳药物,主事早早放下话来,要活命,就得往死里肏弄这对可人的主仆,谁让他们如今只是区区刑徒?就算死光了,又有谁会追究?
世道就像江湖,明面上光鲜亮丽,暗地里又藏了多少龌龊?
顾家男丁依照主事吩咐,将主仆二人分别拉成「大」字,抽插三穴之余,还要尽可能凌辱她们娇躯上每一寸肌肤。
乱伦,就得乱得彻底!
冷烟花与小翠,檀口,小穴,屁眼一刻不能停歇地接纳着肉棒抽插,有时候甚至是两根,三根,巧手柔荑,酥胸双乳,三寸金莲,乃至臻首发端,尽数成为安抚肉棒的器具,就连冷烟花那头浓密的马尾长辫,也被分为数股发丝,缠绕在不同的巨根上。
冷烟花全身沐浴在精液喷洒中,成为顾氏家族数百年来最耻辱的存在。与整个家族的男人都做过了,唯独和丈夫清清白白……那竖在一边的顾诚牌位,似在嘲弄她这个难守妇道的妻子。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啊……又……高潮了……
顾家男丁一边痛心疾首地在自家长媳身上宣泄欲望,一边不得不依照主事所说,谩骂这个正在被他们轮奸的娴静女子。
「冷烟花,是不是被我们搞得好爽?承认吧,你就是个荡妇!」
「这水儿流得跟洪灾泛滥一样,顾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淫贱的女人。」
「如果不是被你牵连,顾家至于像现在这样?」
「大嫂,我……我又要射了!我又要射入你的子宫里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天性风骚,怎么会被调教成如今这模样!」
小翠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争辩道:「姑爷们,小姐她是被逼的,你们不要这样说她……」话没说话,又被肉棒堵上了小嘴。
冷烟花默然接受着夫家族人的轮奸,默然接受着男人们的无端指责,默然接受着自己已经沦为性奴的事实。
她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她不但嫁给了顾诚,还嫁给了顾家所有的男人,包括自己的公公。
她是冷烟花,性奴冷烟花,与整疯情个亲族乱伦的性奴冷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楼中喧哗,逐渐落下帷幕。
别梦轩伫立于花瘦楼最顶层的露台上,对月静思,虽如今已算得上功德圆满,可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总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让他寝食难安。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别梦轩压下烦嚣,返回寝室内,缓缓道,让她们进来吧。
大门敞开,李挑灯,月云裳,宁西楼,上官左月,沈伤春,莫缨缦,燕不归,冷烟花,当今江湖上最为出色的八位美人,赤身裸体,首尾相接,爬入寝室之内。
李挑灯柔声道:「启禀教主大人,我们几人已梳洗干净,特来伺候教主歇息。」
别梦轩:「准了。」
李挑灯一笑嫣然,俏俏地躺入别梦轩宽大的胸怀中,解开教主大人长裤,小心翼翼扶住那根挺立硬直的巨根,对准自己那白虎淫穴,徐徐坐下,让教主大人一柱擎天,尽享穴内柔情。
宁西楼与沈伤春分居两侧,前者将糖果蜜饯夹入乳沟,后者将葡萄美酒盛满丘壑,供教主大人吃食吸吮,别梦轩也不客气,两手分别揽过两位熟女纤腰,轻薄肉臀,左一口美食,右一口美酒,不知有多痛情快。
上官左月与莫缨缦一道匍匐跪坐在教主大人胯下,争相舔舐那杂草乱生的卵袋,一个不慎,双双被李挑灯潮吹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不以为意,继续卖力侍奉。
燕不归与冷烟花这对冤家默契地跪在下方,左右分别托起教主大人脚掌,埋入自己酥胸内,以胸侍足,未了,待小穴湿润,又让教主大人用脚趾挑拨淫穴,让别梦轩分外舒坦。
月云裳从后搂住教主大人肩膀,送上香唇,与教主大人忘情舌吻,娇喘溅起。
白梅,芍药,睡莲,雏菊,牡丹,彼岸花,蔷薇,山茶,八株娇艳的淫纹花相,显露在江湖八美的小腹与玉臀上,竞相开放。
美绝人寰的性奴们,纷纷发情淫叫,场面一片淫糜。
李挑灯:「挑灯性奴被教主大人插得好有感觉,挑灯……挑灯再也不当女侠了,挑灯只想当性奴!」
月云裳:「呜呜呜,教主大人好偏心,只顾着让挑灯姐姐快活。」
宁西楼:「教主大人,什么时候让兰舟,思愁和奴家一起侍奉您?」
上官左月:「左月要含教主大人的大肉棒!」
沈伤春:「教主大人须留些力气抽插奴家才是。」
莫缨缦:「缨缦要像母犬一样,脱光了衣服,被教主大人牵着在闹市中散步……」
燕不归:「被教主肏弄,是奴家毕生所愿。」
冷烟花:「烟花要肉棒,要好多好多的肉棒,烟花最喜欢在夫婿灵牌前挨肏了。」
别梦轩正要射出第一管白浊,忽然外头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继而传来线报,西梁君王,梁王梁凤鸣驾崩,同在上京的三位护法,赵青台,张屠户,宁雁回离奇暴毙!
别梦轩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周遭一切渐渐化作虚无,就连身侧那八位绝世美人,也顷刻间模糊了身影……
别梦轩猛然睁眼,旋又闭上,【一梦千年】别梦轩,一梦千年!
灵山地界,回春潮宫的路上,一年前的别梦轩,缓缓睁开眼帘,笑道:「莫留行,原来是你?无妨,本座就费些功夫,把那八个美人儿,再调教一遍!」
七境气势,冲天而起,舍我其谁!
清泉山上,莫留行一梦惊醒,冷汗直流。一年后的那位别梦轩,也来了?
江湖八美,同时心生警兆,灵山之上,异界之门,缓缓开启……
翌日清晨,莫留行与江湖八美等人,齐聚大厅,一同商议灵山之变,依照惯例,还远未到异界之门开启之时,而且昨晚深夜,她们清楚地感知到有人突破了七境?而且那个人并不是她们当中任何一人,也不是刚踏入六境不久的莫留行。
诸多往事,不知从何说起,莫留行揉了揉眉心,倍感头疼,总不能让她们也看那些景象吧?她们又不是师姐,天知道看完后会有什么反应……
李挑灯款款上前,细声道,就把事情来龙去脉粗略一说即可,那些细节,大可略过,她们信不过你,难道还信不过师姐我?
莫留行依言将真欲教的崛起,三国帝王的图谋,乃至别梦轩的本命神通,一一道来,至于梦中旖旎,则是一笔带过。
众人听来,犹如天方夜谭,只是梁王驾崩,多少为莫留行的言辞提供些许佐证,事出突然,也只好暂且相信了,正如李挑灯所说,剑阁之主,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李挑灯:「依情浩然天下惯例,灵山异界之门开启之时,所有六境修行者须放下成见,一同前往合力封印,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一道望向燕不归与冷烟花。
燕不归挑眉道:「都看什么,本宫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众人一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冷烟花悠然喝着茶水,倒是不置可否,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古怪。
燕不归气馁道:「好吧,本宫没有异议……」
李挑灯:「浩然学宫已通知各大门派前往结阵,防止异域天魔逃出灵山地界,我们今晚打点行装,明儿一早就出发吧。」
是夜,月明星稀。
沈伤春端坐床沿,对病榻上的秦牧生笑道:「我这两天要去办些事,等我回来,就嫁你可好?」
上官左月将一只香气四溢的鸡腿递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燕不归拎着一壶佳酿,找上冷烟花,两两无言,碰杯共饮。
莫缨缦翻出胸前篆刻自己名讳与生辰的铜牌,看了又看。
月云裳托着腮帮,静静看着梁王灵柩,幽幽一叹。
宁夫人看着入睡的一对女儿,想起夫婿生前的种种往事,黯然伤神。
李挑灯将俏脸埋在莫留行胸口,只想把时间留在此刻。
次日,众人出行,冷烟花与燕不归依旧各骑一马,其余人等则坐上了那辆半旧的马车,名副其实,天下最能打的马车。
不消数日,众人抵达灵山地界,邪教总坛春潮宫,却已经人去楼空,再不见教徒踪迹。
三教圣人之一,普照寺当代主持圆空大师迎向众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各大门派阵师已合力布阵,严防天魔逃逸,为祸人间,此番有劳各位施主了。」
毕竟是圣人之一,境界不见得有多高,辈份却是摆在那儿的,众人一一还礼,便连向来桀骜不驯的燕不归与莫缨缦也不例外。
李挑灯:「时间紧迫,要赶在异界之门完全打开之前封印,我们暂且休整一天,明天就上山去。」疯情
圆空大师:「如此甚好,老衲就在此恭祝各位平安归来。」
时间转眼即逝,翌日,众人齐聚,奔赴灵山之巅,他们明白此行凶险,除了异界之门,还有那个已然踏入七境的别梦轩,那个害得上代六境高手尽数陨落的元凶,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
灵山之巅,一身玄衣的儒雅男子,好整以暇,伫立一轮黑洞之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赶到自己身前的九位六境大修行者,正是邪教之主,【一梦千年】别梦轩。
别梦轩:「终于等到你们了,啧啧,虽未经调教,可美人就是美人,看得本座很是动心啊。」
除李挑灯与莫留行外,众人不明所以,只当这邪教之主步入七境后自信得过分,才会说出这般稀奇古怪的话来,大战在即,还有心思想女人?当她们好欺负么?
莫留行拔出符刀【相思】,遥指邪教之主:「别梦轩,今日我们要好好算一下帐!」
别梦轩:「好啊,本座就在后山那,等你前来,放心,本座不会杀你,本座要在你面前,将你在意的女人,一个不剩调教成性奴,就如你看到的那样,哈哈哈。」说完,身形消隐,不知去向。
就在众人准备追击之际,原本尚未打开的异界之门,那轮巨大的黑洞却忽然剧烈颤动,赫然探出一只硕大利爪。
沈伤春略一思量,说道:「李挑灯,莫留行,莫缨缦,我们之中就数你们三个杀力最高,先行前去拖住别梦轩,我们其余人等在此封印异界之门后就赶过去,切记勿要逞强,万事小心。」
李挑灯,莫留行,莫缨缦点头称是,转身往后山掠去。
异域天魔厉声嚎叫着,奋力撑开黑洞,已探出足足有三尺之高的巨型头颅,忽然被一根银枪扎在额头,冷烟花独立枪柄之上,翻出一条寻常至极的红绳,将那头浓密马尾长辫重新扎起,冷声道:「【天枪】冷烟花在此,犯我浩然天下者,死!」
异域天魔,尚未来得及爬出这方天地,身子瞬间崩裂,化为灰烬。
燕不归斜眼道:「这异域天魔,就这点道行?赶紧送他们回老家去,本宫好找那别梦轩痛痛快快打一架。」
话音刚落,周遭数十个黑洞,同时开启!
燕不归:「本宫刚什么也没说,你们一定听错了!」
沈伤春疑惑道:「按照以往惯例,应该没这么多啊……难不成是那别梦轩搞的鬼?」
宁夫人:「即便是他做了手脚,我们也只能应战了不是?」
月云裳:「有道理。」
上官左月:「那就开打?」
话说莫留行三人追至后山,只见别梦轩在一张石桌前悠悠闲闲地品茶读书,丝毫没有逃逸的意思。
莫留行当先拔刀,一声佛喝,以无上佛法催动刀势,一刀劈向悠然自得的邪教之主,佛门心法天生克制所有邪魔外道,对这邪教之主,最是压胜。
果不其然,别梦轩身形被一刀劈成两半,却又诡异地重新融为一体,别梦轩笑道:「嗯,刀法不错,很难得了。」
李挑灯取下剑钗【小醉】,绾在臻首的三千青丝翛然落下,万千剑影随之破土而出,本命神通【剑丘】,江湖有言,剑丘之上,剑圣不败。
数十个虚影拔出地上残剑,飞身向别梦轩合围而去,各使剑招,合斩妖邪!
别梦轩举杯痛饮,任凭残剑砍伐,身形分分合合,始终不坠,说道:「想不到全力出手的李阁主,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些……」
一朵朵彼岸花开合于别梦轩脚边,无形匕首【长相依】与【点降唇】已是悄无声色扎入别梦轩体内,一柄在咽喉,一柄在心脏。
别梦轩:「好疼,没想到本座到了这里,还是得被你莫缨缦扎上两刀。」
可别梦轩依旧如常,没有半点受伤迹象。
莫留行面沉如水,从怀中摸出一颗核桃大小,晶莹剔透的宝珠,正是从秦牧生那讨要来的【碎梦珠】。
别梦轩终于色变,咬牙道:「这珠子原来还在你手上,难怪你敢追来!」
莫留行:「对你这等奸诈之徒,不留点后手怎么成?」说着就往【碎梦珠】中注入真气。
一个高挑俏丽的身影半隐半现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轻笑道:「别梦轩,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咦?寿儿不在?你们几个……嗯,很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境界,难怪敢找这老匹夫的麻烦。」
别梦轩:「曲梦素,你死了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吗!」
这位出尘脱俗的大美女,竟是秦牧生的师傅,【一指素心】曲梦素?寒素宫的那位六境圣女?
曲梦素:「哟,以你的资质竟能破开七境瓶颈?想必是用了那个法子吧?」
别梦轩:「不用你管!」
曲梦素转头对莫留行一行说道:「别梦轩这人啊,以正道自诩,其实心眼坏得很,骗了人家身子不说,还要赶尽杀疯情绝,当真是天下头号负心汉,从前啊,他功夫不行,奴家就修那【欲女心经】助他破境,想着让他长进些,不成想这人不仗义,翻脸比翻书还快。」
别梦轩:「曲梦素,你说够了没!」
曲梦素:「你聒噪个啥,七境很了不起?嗯,好像是有点了不起,算了,老娘这就把你打回原形,别忘了你这身境界是谁给的!」
曲梦素勾出纤纤玉指,遥遥一指。
别梦轩终于动了,可无论他如何躲闪,偏偏就是躲不开这简简单单的一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着,脸色煞白。
曲梦素:「好了,他中了奴家的素心指,境界在一个时辰内会被压制在半步七境,奴家只是一缕残魂,马上就要消散,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莫留行拱手抱拳道:「谢前辈相助。」
曲梦素:「叫寿儿那小子带上媳妇到老娘坟前上香,不然老娘报梦揍他屁股!」说完身形便消散与空气中。
莫留行与莫缨缦面面向觎,总算明白秦牧生那离经叛道的性子跟谁学的了……
别梦轩:「本座就算是半步七境,也不是你们所能比的。」
莫留行:「这个可说不准哦。」说完,挥刀再攻,这一回,别梦轩终于不再托大,出手招架。
燕不归【撼岳】在手,屏气凝神,傲立于天地间,一双铁拳随悍然挥出,巅峰拳意摧枯拉朽般将现世大妖砸成齑粉,她似乎就是一尊永远不知疲倦的杀神,无比霸气地宣泄着拳意,身前无人,拳意节节攀升,高出天外。
宁夫人将八枚长针【心眉】刺入周身窍穴,脸上现出一丝不健康的红晕,一脚踏地,腾空而起,扬手间,针雨洒落,一个个从空隙中爬出的天魔杂兵,转瞬倒地不起。
沈伤春祭出数张符箓,点着哪管名为【桃李】的烟枪,淡然吐出一轮烟圈,忽然符箓所在之处,方圆十丈,皆被红尘萦绕,内里天魔,死得悄无声色。
月云裳一声轻笑,舞动水袖,施展那掌上舞身法,云游于九天之上,【春风拂槛】随风落下,每缠住一个大妖,便收割一条性命。
上官左月盘腿而坐,七弦瑶琴【忘川】横放膝上,她摘起一根琴弦,弹出一个雅致音符,大妖枭首,灰飞烟灭。
浩然天下的六位大修行者虽然占尽上风,沈伤春却峨嵋高蹙,这黑洞不断崩碎重现,竟是愈演愈烈之势,六境修行者虽可借天地元气补充消耗,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高手也是人,也会疲惫,也会受伤,可这天魔入侵却似乎永无止境。
莫留行,李挑灯,莫缨缦三人合力,招式尽出,数次要将别梦轩毙于刀剑之下,均被其以本命神通化险为夷,最让他们难受的是,这灵山地界,似乎被别梦轩布下一道不知名的阵法,使得他身体修复速度远胜寻常,普通伤势根本就懒得理会,不过数息,自行愈合,反观莫留行等人,数次不惜以伤换命,无功而返,可受的皆是实实在在的伤势,虽暂且强行压下,可长此以往,难免此消彼长,渐渐落入下风。
莫留行虽仗着本命神通招式皆是千锤百炼,可毕竟疏于对敌,碰上别梦轩这等半步七境的高手,难免有所疏漏,被抓住一丝破绽,一脚蹬在胸口,顿时沥出一口淤血,李挑灯一声娇喝,一剑破开天地,阻止了别梦轩痛下杀手,却也坐失良机,转瞬又被别梦轩缠上,一阵闷哼,显然吃了暗亏。
莫缨缦扶起莫留行,眼见那可怖伤势,眯了眯眼,转头见李挑灯腾挪跳跃,却始终无法摆脱别梦轩的攻势,缨缦姑娘忽然抿了抿朱唇,双瞳转为诡异的血色。
莫缨缦,杀心骤起,以【杀道】入【疯魔】!
别梦轩忽然一阵心悸,连忙放弃对李挑灯的攻势,左手挥出,以区区肉掌抵住来袭匕首,他似乎看到一个嗜血的疯子,而且这个疯子,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上官左月面颊上透出奇异纹理,似是将平常积蓄的元气尽数释放而出,指尖不断挑起琴弦,左右两边各现出一尊巨型远古神将金身法相,一人持剑,斩尽邪魔,一人持锏,挥舞雷电,将那异域天魔一扫而空,「绷」的一声,七弦瑶琴【忘川】,断去一弦,上官左月指尖落下一粒血珠,染红了衣衫,一只大妖悄悄摸到一旁,看准琴弦断去的一瞬,一斧朝上官左月砍去,一杆银枪落下,正为偷袭得手而得意的大妖转眼被银枪搅为肉沫,冷烟花手持【鬼哭】,周遭散开炙热涟漪,已然发动了本命神通【燎原】,以己为引,焚尽天地!
月云裳虽有身法之利,寻常大妖难摸到她半片衣袂,可随着铺天盖地的肉刺射出,大妖们终于掌握了对付这位舞妃的诀窍,打不中?那就直接齐射好了,众人中最不擅硬碰的月云裳一时间岌岌可危。
宁夫人动用仙人自在针法,逐渐呈反噬异状,只是这位【医道】强者,一直强行压下体内伤势,几经血战,体内真气已是油尽灯枯,难以为继。
燕不归依旧出拳不断,身前积下尸山血海,可她半垂的左臂,似在告诉源源不断的大妖们,只需再来几轮冲锋,这位女子武神便要无力再战。
沈伤春本命符箓已是黯淡无光,刚腾空冒险救下被包围的月云裳,不曾想背后却忽然冒出数只强悍大妖,暗道不好,可此刻人在空中,哪有闪避的余地?若是被破开真气防护,只怕马上就要陨落此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剑逼退偷袭大妖。
沈伤春惊道:「你……你怎么来了?」
秦牧生笑道:「老秦家从来都没有让女人顶在前边的规矩!」
莫缨缦疯狂地挥舞着那对无形仙兵匕首,全然不顾自身防御,以一种近似于让伤势停滞的神通招招强攻,即便以别梦轩境界之高,体魄之坚,恢复之快,也渐渐觉得吃不消,虽然莫缨缦很有可能下一刻便要不支倒地,可谁又知道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倒下的会不会是自己?
李挑灯与莫留行终于疯情双双压下沉重伤势,抓住这最后的时机,力求让别梦轩一举毙命。
莫缨缦血瞳终于完全化为幽深暗色,嘴角扯出一丝莫名笑意,身形连续疾进,匕首翻飞,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别梦轩要害之处,将邪教之主逼入换命的境地,别梦轩只觉得避无可避,悍然还击,只求在死前先将这位疯狂的暗榜首席毙于掌下。
莫留行的刀,李挑灯的剑,莫缨缦的匕首同时切入别梦轩体内三处致命行气窍穴,这是三人数度以伤势试探而出的结果,别梦轩怔怔望着身上三处血洞,一声长啸,炸开气旋,将三人重创击飞,身子摇摇晃晃,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终是不甘倒地。
莫留行挣扎着爬起,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最后两枚返生丹,将其中一颗塞入李挑灯嘴内疯情,依依不舍地看了师姐一眼,随即又踉跄着走到莫缨缦身侧,准备将最后一颗药丸放入这个娇小女子嘴中。
莫缨缦却忽然睁开眼眸,一手夺过药丸,掐开莫留行嘴唇,将药丸拍入他喉中。
莫留行大惊失色,说道:「缨缦,这……这是最后一粒了,你……你为什么……」
莫缨缦气若游丝,从胸口摸出一块小巧铜牌,除却名讳生辰,与莫留行那块别无二致,莫缨缦虚弱地说道:「哥,你一定要和嫂子好好过下去啊……」
莫留行整个人如遭雷击,说道:「你……你是我妹妹……?」
莫缨缦缓缓点了点头:「哥,我入了【疯魔】,快要制不住体内的杀意了,会……会变得很难看的,我不要比嫂子难看,哥,帮帮我……」
莫留行犹豫片刻,终是含泪答应了妹妹最后的请求……
莫缨缦娇躯随风化作尘埃,香消玉殒,只余下【长相依】与【点绛唇】在寒风中诉说悲伤……
李挑灯悠悠转醒,走至莫留行身侧,柔声道:「留行,你伤势如何了?怎么不见了缨缦?」
莫留行:疯情「她为了救我,将最后一颗返生丹留给了我,她……她原是我妹妹……」
李挑灯一阵恍然,早前清泉山上的无端敌意,针锋相对,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莫留行忽有所感,怀中玉佩渐渐隐没,那梦中种种淫虐,也随之远去,他知道,那个黑暗的未来,已然得到了救赎,莫留行朝李挑灯说道:「师姐,借你玉佩一用,我兴许要离开一阵子,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李挑灯将怀中玉佩交与情郎,看着师弟身影渐渐消失……
李挑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灵山之巅,只见黑洞已尽数封印,满地尸首,一片狼藉,燕不归背靠残壁,有气无力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李挑灯皱眉道:「燕不归,你的左手……」
燕不归:「出不了拳而已,不碍事,如果你敢可怜本宫半句,本宫就拆了你的剑阁!」
李挑灯:「得,你慢慢养伤,以后再找你喝酒。」
燕不归自嘲道:「比起冷烟花,本宫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李挑灯:「烟花?她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那么?烟花……烟花……」远处持枪独立的冷烟花,娇躯寸寸爆裂,逐渐化为灰烬……为了这个浩然天下,她终究是不惜完全发动那门【燎原】本命神通,焚尽万物,也焚尽了她自己……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何况这位既是名将,又是美人的伤心女子?
李挑灯朝前面走去,不远处,沈伤春泪眼婆娑,搂抱着受伤的秦牧生,泣不成声,宁夫人正熟稔地替秦牧生包扎创口。
秦牧生不耐道:「不就没了一双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慢着,难道你看我断了腿,就不肯嫁了?」
沈伤春破涕为笑:「还有心思寻我开心!」说着一掌拍在秦牧生背上。
秦牧生:「姑奶奶,轻点,别真的让你一掌拍死了,我都不知道跟谁说去。」
李挑灯来到三人跟前,惊道:「宁夫人,你……你跌境了?」
宁夫人笑道:「跌境已经不错了,而且有你在,难道还能让我济世山庄叫人欺负了不成?」
秦牧生:「李阁主,莫兄和缨缦姑娘呢?怎么的不见他们俩?」
李挑灯一阵黯然:「缨缦她为了救留行,逝去了,留行说他有事要办,须离开一阵子。」
众人默然。
月云裳搀扶着上官左月从远处走来,月云裳虽模样狼狈,伤势却不重,上官左月一头青丝,尽皆化作银茫……
秦牧生心疼道:「韵儿,你……你的头发……」
上官左月俏皮道:「公子,韵儿是不是变得比从前更好看了?」
秦牧生:「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唉……」
陆十八正行走山间,忽然顿住身形,转身朝后望去,一花裙少女不由分说就扑了过来,缠上后颈,踮起脚尖,献上朱唇。
良久,唇分,花裙女子笑道:「师傅,下辈子,你一定记得要娶我。」
陆十八默然无语。
花裙女子退后两步,一阵旋舞,将裙摆高高扬起,说道:「师傅,我好看么?」
陆十八道:「好看,缨缦最好看了……」
花裙女子嘴角扬起弧度,身形消逝。
陆十八哽咽道:「傻丫头……」
东吴,冷家,仙兵【鬼哭】自行回到大堂之内,一身银甲的女子武将,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座上中年武将与夫人磕了三个响头,身形消散。
妇人见状,泣不成声,武将却一拍桌面,高声喝道:「将军百战死,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只是,武将眼眶中打转的,不也是泪水么……
孤城旧宅,小翠推开木门,微微一怔,喜道:「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奴婢这就给你沏茶去。」
银甲女子笑着摇了摇头。
小翠:「小姐你稍等,奴婢这就来。」
待小翠转回,座椅上已空无一人,小翠仿佛明白了什么,趴在桌面上,泪如雨下。
宰相顾佑,陪同夫人到儿子墓前拜祭,待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至墓前,却发现墓旁无端插了一株山茶。
人事易分,烟花易冷。
莫留行身形出现在石林后山那处石室中,他坐在石凳上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以符刀在墙上篆刻法阵,注入真气,再以神通遮掩痕迹。
莫留行走出洞口,只见一稚童倒骑青牛,哼着童谣,悠然而过。
莫留行走上前去,从玉佩中取出三本剑阁典籍,笑问道:「小兄弟,要跟我学剑法么?以后闯荡江湖,取个剑圣的名号,多威风啊。」
稚童歪头看了半晌,忽然高声道:「娘亲,这有个骗子!」
转眼就是三年,这天,花瘦楼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这天是秦牧生与沈伤春成亲的日子。
韵儿百无聊赖,坐在大厅中独自磕着瓜子,秦牧生驾着轮椅来到韵儿身侧。
韵儿:「公子呀,今天是你娶妻的大日子,咋今晚的菜单看着这么寒碜呢,都没几道肉!」
秦牧生:「你懂个啥,这叫精致,再说了,你这么吃下去,胖了可别找公子我算账。」
韵儿递起三寸金莲,习惯性地想踩秦牧生脚背,却黯然想起秦牧生再也没有脚背让她踩踏了……
秦牧生似是看穿了韵儿心思,摸着韵儿臻首笑道:「想什么呢,好了好了,今晚你独自一桌,让你吃个够!」
韵儿两眼放光:「公子,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此刻新娘子却由李挑灯作陪,在闺房内品着美酒佳酿。
李挑灯:「这秦牧生,怎的忽然就愿意娶你了?」
沈伤春羞道:「我……我怀上了……」
李挑灯讶然道:「怀……怀上了?你们是怎么做那事的?」
沈伤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只是腿断了,又不是那里不行,难道还不能坐上去自己动么?」
李挑灯恍然大悟:「哦……也是……」
这下反而轮到沈伤春好奇了:「你试过?」
李挑灯细声道:「第一回跟他做,他就让人家坐上去自己动了……」
沈伤春:「啧啧,看你们老老实实的模样,没想到也会这个,对了,一直没他消息么?」
李挑灯仰首喝下一杯,说道:「没有。」
沈伤春:书「真是的,他怎么就舍得抛下你这样一个大美人……」
深夜,李挑灯独卧花瘦楼之巅,借酒浇愁。
忽有所感,李挑灯翻起身来,摸了摸胸口,被师弟借去的玉佩,竟又再次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前方,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正张开怀抱迎上前来。
李挑灯与莫留行,拥抱着彼此,一吻解相思。
莫道不相思。
数年后,燕不归拎着酒壶,前来剑阁与李挑灯叙旧,李挑灯身侧,却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娘子。
燕不归朝小娘子逗弄道:「嫁霜,跟燕姨学拳可好?保管往后没人敢欺负你。」
小女孩名为莫嫁霜,乃莫留行与李挑灯之女。
莫嫁霜奶声奶气说道:「燕姨,就算不跟你学拳,也没人敢欺负我呀……」
燕不归一阵无语,确实,有个武道大家爹爹,又有个剑阁之主娘亲,天底下确实没人惹得起这个小娘子。
李挑灯:「燕不归,喝酒可以,别想拐骗我家闺女,她以后可是要继承我剑圣名号的!」
莫嫁霜:「娘亲,我也想喝酒……」
李挑灯挑眉道:「不许喝,成天就会跟你爹撒娇,弄得你爹都没时间陪为娘了。」
燕不归:「李挑灯,你这是吃自己闺女的醋?」
李挑灯瞪眼道:「不成么?」
莫嫁霜:「燕姨,你有所不知,那天兰舟姐姐来找爹,就聊了几句,晚上娘亲连门都没给爹爹留呢。」
燕不归无奈扶额:「莫留行倒了多大的霉才娶了你……」
莫嫁霜:「然后娘亲就从箱底里找出那几套从上京带回来的纱裙,还有那条系着细带的亵裤,他们就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
燕不归:「可以呀,李挑灯。」
李挑灯:「嫁霜,说好不许对外人讲的!」
莫嫁霜:「燕姨又不是外人……」
李挑灯:「以后谁也不准提!」
莫嫁霜:「娘,昨日我生辰,那对匕首怎么平白无故就在我面前了?」
李挑灯:「那是你姑姑送你的礼物。」
莫嫁霜:「可是后来我又看见爹爹在后院一个人哭……」
李挑灯:「那是你爹想念你姑姑了……」
莫嫁霜:「娘,我姑姑很好看么?」
李挑灯:「好看啊,是个大美人呢。」
燕不归:「嫁霜都二境了吧?怎的都不见你传她剑术?」
李挑灯:「让她自己学就好了呀。」
燕不归:「啊?有你这么当娘亲的么?」
李挑灯:「这丫头……是【天眷者】……」
燕不归震惊不已:「【天眷者】?浩然天下已经近百年没出现过【天眷者】了吧?」
李挑灯:「那是,你也不瞧瞧她是谁生出来的女儿。」
莫嫁霜:「娘,你这叫管生不管教来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