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恒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头昏脑胀地在床上坐起身来。
整个身子骨像散架一样酸软无力,脑子里更像是宿醉方醒一般,又胀又疼。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迷迷糊糊地打量着熟悉的客房,脑海里尽力回忆着残存的痕迹。
还记得,他似乎是和九姨乐灵一起去竹林里,探查那个类似八姨萧红桃的声音来源。
他们在阴暗潮湿的竹海里找了很久,最终来到了一座挂着红灯笼的小院门前。
然后……
赵恒浑身一震,他当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便迅速失去了意识。
难道真的是碰到了什么恶人?
可对方要是有什么恶意的话,他现在又怎么会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呢?
对了,九姨乐灵当时还在他的怀里!她怎么样了?!
赵恒立即转头往枕边望去,瞧见乐灵两颗漆黑灵动的眼珠子,正担忧地望着自己,心下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问道,
副镇定的表情,尽管衣袍下的淫靡躯体已经是水润淋漓。
一个青衣小二从隔桌凑了过来,看年纪比昨天那个大上稍许,吆喝道:“哟,客官,你要点什么菜什么酒……呃!”
当他转头看见自家的老板娘也坐在旁边时,瞬间瞪大了双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身为客栈老板的大弟子,自然也听说了昨晚那个肏翻熟美师母的大鸡巴客人,三兄弟都恨得牙痒痒。
但一想到自己修炼的是和师父一样的鸡巴缩小的功法,他就不禁羞怒地低下了头。
如今,看着自家师母满脸娇羞地坐在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面前,露出了从来没有在他们师兄弟面前露出的小女儿家的表情,他的胸腔内更是盈满了怒火。
“老大,你愣什么愣,还不赶紧上菜!最好的菜和二十年的女儿红,都给人家的小主人端上来!记住,别暴露了老娘的身份!”
老板娘瞅见自家徒弟站在桌前,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呆着,忍不住传音提醒道。
“啊?哦!好嘞,我这就去叫后厨,两位客人稍等!”
老大如梦方醒地应了一声,然后脸上堆起了习惯性的假笑,脚趾却紧绷地抓紧了鞋底。
主人!
师母居然叫这个小杂种主人?!!
师母一直是属于他们师徒的性玩具,绝不能让给别人!
这小杂种,一定要死!!!
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地转过身之后,老板娘也皱着眉头瞟了一眼他的背影。
赵恒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的目光一直在大堂的四周扫视着。
这里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江湖人士,也有少数的小团伙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对面墙角的一撮大汉,那呼闹声也掩盖不住的爽朗大笑,似乎就是从其中发出的。
赵恒当即站起身来,准备过去一探究竟,却被坐在身旁的老板娘拉住了衣角。
“怎么?有什么事?”赵恒转头疑惑道。
一直在观察他的老板娘好心提醒道,“公子,那伙人的来头不小,最好别去惹他们!免得引火烧身!”
“我似乎在那里面遇到个故人,我就过去问问,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吧!”赵恒解释道。
“故人?!”老板娘的心尖一跳,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煮熟的鸭子,还真的能飞了不成?
老板娘站起身来,想要阻止,下体的胶棒却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扭动,胶棒的顶部已然触及了柔软的子宫口和肠头,并在如膏嫩肉之上大力研磨。
她顿时膝盖发软,被迫重新坐回了凳子上。体内的春潮像漏尿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老板娘不得不面容朝下,尽力掩饰着自己脸上流露的春情。
就在她分身之时,赵恒也快步走了过去,挥手大喊道:“请问,那边的是陈大刀陈兄吗?”
对面一个精壮的大汉转过身来,大声道:“谁?哪位叫我?!”
待到看清叫自己的是一个锦衣少年时,他顿时眼前一亮,迅速起身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