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84f3f1b48e2429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吴克善已经是四十多岁中年人,男女之事虽说还在行,但早已不像年轻小伙那样冲动,现在这种状况是他生平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便泡在冰冷的河水中,依旧周身血液沸腾,肉棒前所未有地高高翘起,满脑子都是秦丽华的胴体,他怀疑自己再不发泄就会爆阳而死,为了保命,也为了发泄,他终于忍不住向着秦丽华游了过去,而此时的秦丽华同样也遭受着无尽的煎熬,眼见吴克善向她这边游了过来,她一边后退一边颤声道:“你先忍一忍,我去找一找克制的草药。”说毕她返身往那岸上爬。
这里吴克善见她要走,登时急了眼,加速游了过去,一把将她从背后抱住,嘴里不停道:“没办法的,再不发泄我死定了,你就当救我性命。”连裤子也不脱,那肉棒就在秦丽华的翘臀上激烈地磨蹭起来。
秦丽华原本中毒后一直就没什么力气,此时被他这样死死楼主,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得两只手附在岸边岩石上喘息,只觉屁股被一个坚硬之物来回刮蹭,心知不妙却无法反抗,蜜穴隔着裤子被那肉棒连番顶撞十几下,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如潮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终于忍不住发出幽幽一叹。
身后的吴克善如闻仙音,搂着她的腰加速抽插起来,虽然两个人都没脱裤子,但那薄薄的布料被水湿透,再加上肉棒又长又硬,龟头明显凸出,每一次冲撞都能将肉唇分到两边,只差没插进去。
秦丽华未经人事,第一次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所吞噬,神识已变得有些模糊,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仅仅是被男人贴着身子磨蹭也能有如此快感,吴克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撞似乎将她的魂魄都撞飞了,可蜜穴却越来越痒,流的水也越来越多,像是要尿了一样,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心里既有畏惧,也有好奇,甚至冒出让那肉棒干脆插进来的念头,可是刚想到这里,一种罪恶感就萦绕在心头,长久以来的军营生涯让她下意识地认为凡是特别令人舒服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凭借强大的意志,她终于克制住心头魔念,风情软软地趴在岩石休息起来,吴克善见她不再挣扎,心里高兴至极,耸动腰部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谁知她这是用时间积攒力气,待到恢复了一些之后,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吴克善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等他疼的缩手乱甩的时候,转过身又是一腿踢了过去,正好踢在小腹处。
吴克善没有丝毫防备,被她一脚踢倒在河里,整个人落在水里扑腾着,她终于摆脱控制,拼力爬上了岸,沿着石道跌跌撞撞地回到那草药峡谷之中,找到方才结着红色果子的藤蔓旁边,四处搜寻能解毒的草药,一边找一边喃喃道:“到底什么药能解淫毒呢?”可惜她草药知识还是匮乏了一些,又对这里的奇珍异草不大了解,只得寻了一些清热解毒的普通草药来试吃,显然这普通草药根本无法应对如此强烈的淫疯情毒。
她和吴克善方才将那红色藤蔓果当晚饭来吃,少说每人吃了十几颗,等于是服用的大量的催情药,超过一定程度等于中了淫毒,还好这红色藤蔓果也不算太过邪门,虽然让人热情似火,可也没让人理智全失,只要意志坚强,还是能勉强压抑住的,秦丽华一遍又一遍将各种草药在嘴里咀嚼,不停地用自己身体试药,可最终一遍又一遍地让她失望,正当她绝望的时候,吴克善湿淋淋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没走几步,忽然栽倒在地。秦丽华吃了一惊,连忙跑过去替他把脉,只觉他脉象已趋絮乱,呼吸短促而激烈,全身发红如堕火中,再不想点办法就必死无疑。
看到此情此情,一个念头忽然在秦丽华心中产生,若是放任不管,让吴克善就死在此处也不错,毕竟他的身份是敌国重臣,而自己毕竟也曾是大明臣子,理应为国杀敌,再说自入谷以来,吴克善多次对她进行猥亵,伦理上来说她已非清白女子,已经无颜面对赵羽,若是他此时便死,就无人知道这些丑事,她越想越有道理,狠了狠心,扭身走开,继续寻找解药,打算对他不管不问。
那吴克善十分痛苦,只觉肉棒龟头似乎被许多银针反复地穿刺,软也软不下来,在地上翻来滚去,哀号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秦丽华听的头皮发麻,舟上,为了稳住身子不侧倒,只得双手撑在他的胸上,满头青丝垂下,清风徐徐,真有仙女坐蜡的样子。
吴克善顶了一会儿,故意将那动作放缓,秦丽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下意识地提臀加快抽插速度以满足欲望,不知不觉地开始扭动了身子,直到吴克善完全停了下来,她已经完全自主地提臀收腰,主动将蜜穴往下落,使肉棒插入的更深,再缓缓提起来,又慢慢坐下去,让蜜穴一次又一次被粗大的肉棒洞穿。待到她发现吴克善早已停止了挺动,完全是自己在发骚的时候,已经抽查了数十下,登时又羞又急,张开双手不停地掐着吴克善胸前的肉,不一会儿他就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她还不解气,张口又咬住他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吴克善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好了,我知错了,饶了我罢,其实只要舒服就好,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呢?”
秦丽华含泪道:“这是良家女子该做的事吗?你就是个大坏蛋,几次三番作践人,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该像青楼女子一样毫无廉耻?”
吴克善连声道:“那里那里,娘子冰清玉洁,一切都是我无耻下流,逼的娘子做违心之事,是我该死,不关你的事。”
秦丽华这才道:“这还差不多,大流氓,登徒子!”刚说到这里,那吴克善又是一顶,她猛不防被那肉棒直捣花心,快感如潮而来,刺激的她发出啊的一声。吴克善再接再厉,接连挑中花心,那淫水汩汩而出,水渍声响起,两人交接处一片湿滑。不过没过多久,吴克善动作又慢了起来。
秦丽华只觉穴内瘙痒难过,催促几次无效后,终于晕着脸儿,将双腿曲起成蹲姿,一起一落地主动抽插起来,吴克善躺在地上完全不动,只是欣赏着她胸前的美乳随着起起落落跳来跳去,两颗樱桃简直能晃瞎双眼。秦丽华感觉自己疯情真的好像化身为女骑士,坐在上面也如骑马一样,她可以控制抽插的快慢频率,也可以控制肉棒插入的深度,那龟头就像一把刷子,那里很痒就去刷那里,真正能坐到收放自如,唯一不足之处就是有点儿费力气。
吴克善看着肉棒被她的蜜穴一点一点吞下,又一点一点吐出,淫水如蜗吐涎,在交接处扯出缕缕银丝,真是销魂至极,伸手按住那不停跳动的玉乳,来回揉搓把玩,只一会儿,秦丽华起落的动作越来越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吴克善知道她要来了,也跟着挺动身体配合她动作,两个人的身体时分时合,只有肉棒始终连接在一起。
“啊……你这个……无耻之徒……”她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快……丢了……给我……老淫棍!”
吴克善听了道:“好妹子,好娘子,我就是要肏你,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肏你,你想不想被我肏!”
秦丽华半是呻吟道:“想……不想……滚!”
两个人搂着一团,恨不得融为一体,这时秦丽华忽然啼叫道:“哎呀……不好了!我去了。”刚说完,臻首后仰,整个人往下一坐,原本雪白的肌肤发红发亮,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吴克善也感觉龟头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合力绞杀着,似乎要将肉棒挤出她的体内,好不容易顶过了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忽然花心吐蜜,直接喷洒到了马眼上,再加上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此处,他登时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道:“都给你了!”两颗卵蛋忽然一缩,屁股抖动着,大量浓精随之灌了进来,很快就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又从甬道中溢了出来,白花花的沿着股沟流到了稻草之上。
秦丽华死死抱着他,感受着他一股又一股的浇灌,十指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印来,销魂的叫声不绝于耳,待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出来,她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身子一歪,躺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喘气,吴克善也十分疲惫,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休息,从衣服上扯下布块替秦丽华擦拭身子,而她已经软如一滩烂泥,任凭他摆布而已。
良久之后,两个人终于收拾完毕,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恢复了力气,这时已经日上三竿,两个人都没有吃早饭,饥肠辘辘,吴克善指着东面一座大山道:“饿了吧,等会出发的时候,咱们一边赶路一边打猎,我记得咱们的营地是在东面,咱们翻过这座大山或许就能碰见自己人,你觉得如何?”
秦丽华此时已经别无他想,搂着他的胳膊甜甜地笑道:“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就算你要永远留在这里过日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