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9a797eecd2aa1c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有了何香婉的帮助,赵羽更加如鱼得水,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黑一百,如太极图中的两个黑点,在人群中旋转自如,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杀的众寨兵唿哨一声,纷纷退却,杨正坤见势头不妙,连放暗器,趁着夜色混在人群里逃跑。
赵、何二人追出大寨很远,却还是丢了目标,毕竟那杨正坤打扮的与一般寨兵差不多,此时乱纷纷的到处都是乱逃寨兵,一时很难分辨。
何香婉只得叹息道:“可惜让这贼子走脱,我们还是回去吧,碧如那边最要紧。”
赵羽道:“这次不逮住这恶贼,下次只怕还会作恶,方才赵欣说他屡次欺辱你们,可有此事?”
何香婉红了脸,连忙道:“此事回去再说。”
赵羽道:“不急,我自有办法找到他,不过你要守在这里给我护法!”说毕眼睛一闭,元神立时冲窍而出。
何香婉眼见赵羽站着一动不动,也不知他此番用意,正疑惑间,忽然半空传来声音道:“婉儿抬起头来,能不能看见我?”
何香婉眼见赵羽闭着嘴,根本没有说话,那声音怎么响在半空中,疯情抬起头来一看,空空如也,不由得吃惊道:“什么都没有啊?”
话音刚落,赵羽的模样从半空中忽然显现出来,一开始还隐隐约约的,看不大清晰,后来渐渐的身上似乎多了许多光晕,音容笑貌看的十分清晰。何香婉又看看地上的赵羽,依旧在原地没有动弹,不禁大惊失色道:“怎么……你是谁?”
那空中的赵羽道:“我是赵羽的元神,你守好我的肉身,待我找到杨正坤之后,自然会元神归窍,这期间不许别人靠近我的肉身,切忌!”说毕化作一道残影,飞快地消失在天边。
原来赵羽醒来后,那元神出窍的功夫已经更进一层,不需要打坐调息,可随时随地快速出窍,元神可隐可现,可飞可潜,操纵自如,穿墙过壁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松,但这个元神已经可以与人交谈,就是不知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失忆。何香婉第一次见他发功,惊疑不定,只得打坐守在肉身旁边寸步不离。
没过多久,赵羽的元神在天上穿梭自如,居高临下视野宽阔,很快就发现了杨正坤身影,毕竟他比寻常人的轻功要好,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在林子里极快地穿梭,不过赵羽比他更快,很快就飞到他前面,显出形体来,同时笑道:“许久没见,师兄为何如此急于离开,也不跟师弟叙叙旧。”
这突然一下,惊的杨正坤一口气提不上来,猛然踏空摔在地上,不过他反应极快,人还未落地,手中已多了几枚飞刀,刷刷声响起,那飞刀激射而至,谁知赵羽不避不闪,那飞刀竟直接穿过他钉在后面的树干上。
杨正坤大惊,还以为赵羽的身法极快,已经修炼到他看不见地步,急忙往草丛里一滚,立时消失不见。然而赵羽却如附骨之蛆,无论他躲在何处,总是能及时出现在面前,逼的他举剑劈来,却总是劈了个空,斩去的都是些花草树木,仿佛赵羽就是个魂灵般不可伤害。
他想起赵羽在睡梦中吐珠之事,还以为他已经修炼成神,达到刀剑不避的境界,立时吓的就要跪在地上磕头,可转念一想,这半天赵羽似乎只是冒出来吓人,也没对他真的动手,寻思他可能还没练到家,那恐惧之心这才稍微好受一点,于是只顾低头飞奔,希望能及时摆脱。
赵羽见他如此,也不再死死追迫,闭目念了口诀,瞬间回了肉身。
何香婉见他醒过来,长出了口气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赵羽笑道:“回去再说,我找到他了。”顿了顿又道:“你还是先回去吧,碧如那边也要人好好看着,这些天辛苦你了。”说毕搂着她吻了一下。
何香婉脸色变红,多日没与丈夫亲热,此时男子熟悉的味道入鼻自己就会搭进去。顺治见无人理睬,只得又道:“罢了!放他进来吧!”
众侍卫这才放了襄亲王进来,襄亲王不敢走路,一路爬进来道:“皇兄,臣弟如此无礼,真是死罪一条,可那也是没法的事,没有了婉宁,臣弟也没法活了,求皇兄成全我们的婚事。”
顺治脸色发黑,冷冷道:“你还知道你是朕的弟弟!朕以为你发了疯,连自己姓谁名谁都忘了!”
襄亲王连连磕头,痛哭流涕道:“臣弟也不想这样,如今愿意接受处罚,就是被贬为庶人也无所谓,但求皇兄能让臣弟与婉宁在一起,没了她,臣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顺治沉声道:“糊涂!你白活了这十几年,难道脑子里装的都是粪?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擅闯皇宫,你不要命了?再说,你没了爵位,又没什么手艺,拿什么去养女人?她们家再怎么说也是官宦世家,怎可能嫁给你一个庶民,你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啊朕的亲弟弟!这婉宁朕已经下了圣旨,金口玉言,怎么可能改回来?可恶鄂硕竟隐瞒你跟她的婚约,无非想的就是攀龙附凤,天下的女人多的事,尤其江南女人多才多艺,改日朕让内务府去那边给你挑个十个八个,你收在房里岂不很好?”
襄亲王依旧不依不饶道:“不行,臣弟只爱婉宁这一个,就是个天仙送给我,我也不要,圣旨既然能发出,也能收回,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皇上何必如此纠结这些?只要皇上准了这门婚事,臣弟愿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顺治见襄亲王如此崛强,直气的青筋冒起,待要发作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道:“禀皇上,诸位大臣都候在外面,正等着你议事呢。”
顺治连忙将这口恶气吞下,改作笑脸道:“朕的十一弟啊,朕也不知该如何说你,既然你如此坚持,朕也无话可说,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朕一定给你一个书满意的答复。”
襄亲王不疑有他,惊喜道:“皇上答应臣弟了?”
顺治点了点头,襄亲王喜的连连磕头,口称万岁万万岁。顺治满面笑容,命人送他回府。
待襄亲王一走,顺治立刻沉下脸来,命人唤来吴良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吴良辅神色凝重,连连点头。那襄亲王回去后不久,突然就病死在床上。太医说是吃坏了东西,身子太虚,以至于腹泻不止,虚脱而亡。顺治为了掩人耳目,还亲自去参加了葬礼。
然而不久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婉宁接入承乾宫,封为贤妃。婉宁虽然知道襄亲王死的蹊跷,但哪敢多说?更不敢抗拒顺治的旨意,只是在大婚的时候,借机提出赦免赵府众人。
顺治早就写好了赦免诏书,只等婉宁一入宫,就拿出来给她看,以此来讨好她。婉宁见顺治如此用心,也就别无他想。当夜二人如胶似膝,一直折腾到五更天才沉沉睡去疯情。
此后接连数日,婉宁受尽荣宠,各种赏赐每天都有,而且还变着花样不重复,承乾宫堆满了顺治赏的东西,累的众宫女又是欢喜又是抱怨。婉宁却依旧高兴不起来,她盼着赦免的消息能尽快传到父母耳中,以后再不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最好是能与父母相见。
但她所料不及的时,母亲罗芸已经沦为白莲教的圣姑,父亲则已经悄悄地潜入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