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日山庄」是劫氏一族涉足江湖的代称,象征一个成就崇高的武林门派。
而劫家的原籍在西边的云阳县,距离中京足有六百余里,便是枢密院直属的金牌邮驿日夜不停赶路,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抵达。云阳县位于中宸州西陲,距西贺州仅一水之隔,数百年来与西胡通婚的结果,民风极为强悍;云阳县十户有里八户姓劫,几乎人人会武,县郊有座占地十余亩的大庄园,便是劫家崛起的源头——真正的「照日山庄」。
中宸州天圣王朝肇兴,劫家出了位安内攘外的大功臣「万里丹心」劫无行,官拜西面兵马招讨使、绥平大将军,封云阳县公,特许剑履上殿、书诏不名,恩宠冠于群臣。圣上还在中京朱雀大街以东赐下一座豪华宅邸,从此照日山庄历代主人均长居于此,云阳县的祖庄便交由族中长老打理。
是故,劫家的家主不仅掌管「照日山庄」这个武林派门、兼为云阳劫氏之长,更世袭五等云阳县公的爵位,官秩从二品,领有云阳县一千五百户的食邑,无论是比富贵、比权位、比家世门楣,放眼当今天圣朝中,没有背景更显赫的武林势力。
每当抬头注视那块高悬朱漆大门之上、写着「绥平府」三个泥金大字的巨匾,劫兆就觉得阳光特别刺眼,先帝爷的亲笔圣迹彷佛一张轻蔑扭曲的笑脸,俯视着他的平凡与不肖。
劫兆叹了口气,刻意绕到南侧的小门,唤来门房起闩。
「这是谁哪?一大早的鬼敲……哎哟,四爷!」门房吴六揉开惺忪睡眼,倒给他吓醒了八九分:「您这几天上哪儿去啦?三爷急寻着,下人们全城都翻遍啦,连块砖都没漏,偏就没见。」劫兆笑着敲他个爆栗:「胡扯!你四爷不好端端在天香楼窝着?你们这些窑子逛成精的,难不成都找到庙里去了?」没搭理他,撩起衣摆踅上回廊,径往院里去。才刚踏进偏院,一条挺拔的白影穿出洞门,来人头戴金冠、长鬓垂胸,生得俊秀斯文,迎面冲他一蹙眉,便要开口。
「三哥好早哇!」劫兆抢先窃笑:
「这般行色匆匆,是偷了我院里的哪个丫头,赶着清早逃离现场?」白衣青年一抓他衣袖,回头便走。「没空陪你罗皂!我找你三天啦,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拖着他一路疾行,三步并两步的冲进劫兆房里。
这名长身玉立的白衣青年,便是劫兆的三哥劫真。
劫家长房四兄弟里,英年早逝的长子劫盛是原配所生,老二劫军却是螟蛉子,从云阳县的亲戚那里过继来的;老三劫真是二娘的儿子,劫兆则是三娘生的。这三位夫人都见背得早,劫震又另外娶过一位续弦、一位填房,由皇上赐婚的续弦夫人生下女儿后不幸香消玉殒,四娘却是前年才娶进门的,芳龄不过十七。
劫真虽与劫兆相差七岁,但两人从小感情就好。
劫盛死后,老二劫军益形跋扈,一方面忌惮文武双全的劫真,唯恐父亲拣亲不拣长,起意让老三继承家业,另一方面又屡屡欢欺负武功不济的劫兆,因此劫真、劫兆两兄弟总是相互扶持,连手对抗劫军。
劫真把房里的侍女通通赶出去,亲自掀起衣箱,翻出一件银绯赭底的大袖横襕公服,扔给劫兆。
「干嘛穿得这么正式?」劫兆最恨正经八百的官样礼服,拎着不肯穿上,打趣:
「难不成三哥今天娶媳妇儿?」
「你运气好。」劫真继续翻出纱制的幞头、粉底皂靴,还有劫兆最最痛恨的白花罗中单(一种穿着方式很复杂的纯白里衣,用于朝服之内):「爹说,今日晨会上若再见不到你的踪影,便押你回云阳县的老宅圈禁三年。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换衣服,把自己弄得比较像个人。我不想每年都上云阳老宅探望我弟弟。」劫兆笑容一僵,惨嚎声中胡乱抓起床上的华贵礼服,拼命往身上套。
「怎……怎么不派人找我?」他边穿边破口大骂:
「老宅里净是些无聊变态的老不死!圈禁三年?我连一天都待不了!」「下次你再让底下人帮你隐瞒行踪时,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瞒得连我也找不着。」劫真看不过上前帮他穿戴,两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整治妥贴;劫真正要拉他出门,忽被劫兆喊住。
「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劫兆见四下无人,凑近耳畔:「劫军派人杀我。」把昨日之事说了一遍,关于岳盈盈的部分自是隐去不提。劫真严肃听完,沉吟片刻:「这事牵连极大,你告的是照日山庄未来的继承人,谁都不能为你作主。等今天事了,得亲自向爹说分明。」劫兆心里也是这个主意。
两人并肩出了房门,快步往大厅行去。
「我还没问你哩!」劫兆说:「今天到底要干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坏事。」劫真神情凝重。「「蘼芜宫」派使者来了,来献「阴牝珠」。」劫兆面色丕变,惊诧之情还在震愕之上,差点忘了时间分秒必争。
「蘼芜宫」又称「薜萝门」,本是江湖中的一个神秘教派,系出魔脉,行事隐密低调,且门下男子多残,阴极盛、阳极衰,无力与正道及其它魔宗争雄,在魔门「五蒂七叶」十二大宗门里,算是相当温和的派系。
谁知十八年前,蘼芜宫忽然出了个武功超群的少年宫主蔚云山,技压魔门之余,兴起了一统正道的念头。中宸武林四大世家以照日山庄为首,一齐约战香山氤氲峰,决斗中蔚云山以一招之差,败在劫震的「烈阳剑法」之下,羞愤自尽,蘼芜宫的窜起如昙花一现,霎时凋零。
香山大战后,三家想瓜分蘼芜宫,劫震为防各自为政的魔门起了同仇敌慨之心,连手形成更大的隐患,执意不允,改以监管的方式,由四大世家派人在香山附近建立基地,监视蘼芜宫内的一举一动,在有条件的开放之下,允许蘼芜宫继续保有其香火流传,只是不能再插手江湖之事。
「阴牝珠」是蘼芜宫的镇宫至宝,炼制的方法与用途不详,只知十八年前炼成一枚,便造就一代高手蔚云山,可惜香山大战时已然失落,四大世家无从参详,破解其中秘密。如今蘼芜宫居然又炼成一枚,专程送来绥平府,其用心启人疑窦。
「你想想,」劫真为他分析:
「四大世家共管香山,连绵封锁三十余里,蘼芜宫人长居幽谷,与世隔绝,还炼阴牝珠干什么?既炼成了宝珠,直接呈给香山左近的四门代表便是,何必专程送到我们府上?此事若传到旁人耳里,怎么看待照日山庄?」劫兆猛然醒悟。
「这是「二桃杀三士」的伎俩!呸,一群毒辣的贱妇!」劫真微笑:「幸好爹深谋远虑,以北司姚公公的名义发帖三大世家,邀请他们前来,四家联名将此珠献予朝廷,表示劫家没有贪图之心。爹让蘼芜宫封珠入银瓶,未曾揭开,待今日聚会时才得面世,以避嫌疑。」北司是指位于皇城北边的内侍省,属宦官系统,与皇城南边被称为「南司」的文官系统有所区别。秉笔太监姚无义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劫震长年往宫里送金银珠宝打点,丝毫不敢怠慢。
照日山庄如此小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为表示留存蘼芜宫的决心,劫震让自己的长子劫盛娶了蘼芜宫的女弟子,才令其余三家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劫盛暴毙时,「蘼芜宫贱婢施术加害」的传言一度甚嚣尘上,悲痛莫名的劫震却为媳妇大力辟谣,绝了众人的口实,在在显示照日山庄与蘼芜宫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富丽堂皇的大厅已近在眼前,劫兆突然想起一事,冲三哥贼笑:
「蘼芜宫的使者……该是个正妞吧?」
「黑纱蒙面,什么都看不到。」劫真横他一眼。「爹安排她在锦春院住下,能多往大嫂那儿走动。我拜托你,京城里多的是一品牡丹,采都采不完,你千万别打这朵带刺玫瑰的主意。」劫兆嘿嘿一笑:「要我不招惹也行,三哥负责赔我一朵黑玫瑰。」劫真突然停步,挥袖将一物摁在他胸膛。劫兆假意呼疼,接过一看,却是一柄嵌金的象牙柄折扇,虽不甚华贵,做工却极为精细。平摊扇面,素雅的澄心纸上写着八句题,笔势遒劲,宛若龙蛇狂走:
「势不及人,唯坚此心是好汉;
灭却情火,浪子回头方英雄。
香流百世,谁曰将相宁有种?
山高水远,他日功成作浪游。
——书付四弟兆。云阳劫真涂草。」
「没事送我东西这么好?」劫兆向来喜爱古董珍玩,平日搜集了满坑满谷,在京城富户之间颇有名气。他看出这扇料工不俗,忍不住再三把玩,只觉扇精字美,爱不释手,对八句题里的劝勉说教只当作没看到,笑说:「三哥这诗写得佳妙,我回头多抄几遍,贴它个满院满墙,好生教训我院里的丫头,让她们在床上勤快些。」「前日是你的生辰,四少上,拉开她幼细的腕子,攫住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捏。
没见过的人可能无法想象:如劫英这般纤小的人儿,居然会有两颗丰盈硕大的椒乳,尺寸甚至比高挑的岳盈盈更骄人,而且不同于岳盈盈饱经锻炼的结实弹手,劫英的乳房又软又绵,滑腻得像是充分发醒、微带黏性的上等白面团,一晃便得满眼雪酥酥的乳浪,会被掐得在指缝间恣意变形。
劫兆低头去衔她那红梅般挺起的硬翘乳头,用齿缘轻轻啮咬,又或大力吸吮,把整个浅粉色的乳晕都含进嘴里,吸得她娇声哀鸣。
「不……不要!哥……我……我是你亲妹妹……不要、不要……」她的哀求声又细又软,比浪叫更令人兴奋,但劫英实在挣扎得太厉害,劫兆扯下薄纱带子,将她双手绑起来,恣意蹂躏妹妹的丰肌盛乳,另一只手忙扯开腰带裤头,掏出滚烫的阳物,抵着一团极窄极黏的火热肉缝。
「不……不要!」
劫英用力踢腿,猛把他推开,跌跌撞撞的逃进浴房。劫兆像抓小羊的恶狼般衔尾扑去,两人绕着椭圆形的桧木大浴盆追逐一阵,劫英突然脚下一滑,噗通跌进盆里,这下子瓮中捉美人鱼,跑也跑不掉。劫兆坐进浴盆,将溺水小猫般的妹妹捞起,湿透的薄纱贴着玲珑浮凸的娇躯,微卷的褐发黏成湿淋淋的一把,彷佛是自海中走出的海魔女。
「哥……你是我的亲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我好怕……」「乖!」劫兆密密搂着,柔声哄:「亲亲妹子别怕。你让哥哥亲一下,亲一下哥就放了你。」劫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真的么?哥不能骗我喔!」闭眼抬头,却听劫兆轻咬她的耳朵:「不是那里,哥要亲妹妹的……」拉高被绑起的双手,指尖一路从她的唇瓣、颈侧、乳尖滑过了腰脐,全都是敏感之处。劫英被他摸得身子一跳一跳的抽搐,双腿发抖,转眼指尖划过耻丘,停在最羞人的地方。
「让哥亲一下这里,」劫兆含着她的耳珠,磁酥酥的声音在耳蜗里轻颤着,指尖开始划着她紧闭的幼嫩肉缝:「哥就放了你。妹子要快点考虑喔!再慢些,哥就要强奸你了……」劫英被磨得腿股直打颤,羞得满面通红:「哥……一定要说话算话喔!」挣扎站起,曲线优美的小腿肚还浸在温水里,被绑住的双手搭在盆缘,对着哥哥翘高嫩臀,膝盖忍不住微向内弯,似乎想夹住羞人的私处。
她的阴户另有一项旁人不及的妙处。因为身子极为纤细,臀股平窄、腰肢细圆而薄,所以她的门户也极小,不止花径口闭合紧密,连肥厚的大阴唇也仅比两指节略长一些,外阴的色泽是极淡极淡的粉藕色,真个是不折不扣的「花瓣」,比真正的兰瓣还要细小精致,宛若切薄的新鲜鱼生。
劫兆将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掀过腰际,凑近鼻尖,似乎真的闻到一股淡淡的鱼生鲜味,张嘴触着两片粉嫩的肉瓣,真的像接吻一样,将花瓣轻轻含在唇间,舌尖沿着肉缝里外细细舔舐,不时拨开肉褶深入些个,顶着发硬的蛤珠旋扭急弹,最后将整个舌板都挤进窄小的花房里。
「哥……哥亲得好舒服……哥好会亲,就……就是那儿……呀、呀……」她细声细气的叫着,股间汁水泛滥,两条直腿簌簌发抖,腰肢慢慢瘫软下来。
劫兆见时间成熟,闷声不吭的脱去衣裤,悄悄起身,将胀成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抵紧花房,用力向前一送,整根巨阳排闼而入,从窄小的花径里挤出点点液珠。劫英被插得仰头尖叫,两只手紧紧抓住盆缘,全身剧烈发抖。
龙阳与花径的尺寸相差悬殊,不过一旦泌润丰沛之后,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劫兆抱着她粉嫩的小屁股奋力抽插,劫英被插得又痛又美,纤细的手臂早已支撑不住,以沾着浆汁唧唧进出的阴茎为支点,整个人都挂在哥哥的双臂上,闭着眼睛摇头浪叫:
「哥……哥哥强奸妹妹……强奸亲妹妹……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啊……好、好舒服!哥……哥奸得好舒服……舒服得快要飞上天……啊啊啊啊……妹妹好下贱,被……被哥哥奸……奸得好……好舒爽……」劫兆搂紧她丰盈的乳房,另一手环着细圆的小纤腰,就这么直挺挺的抱起,边插边来到寝居绣榻,将香汗淋漓的异母亲妹放落锦被,扛起一条细腿上肩,才发现踝上竟有圈极细的缀珠金炼,样式与颈间如出一辙,分外撩人,不禁淫念大炽:「忒多花样,我干死你这个小浪蹄子!」噗嗤一声,巨阳狠狠插入。
小劫英被干得蜂腰挺起,缚起的双手高举过顶,纤细的玉指胡乱揪着锦被,硕大的白嫩玉乳剧烈甩动,小小的阴户被插得一片狼籍,兀自箍紧阳根:「哥……哥再用力些!喔……对!就……就是这样!喔喔喔……哥……哥的那话儿好棒!好……粗、好硬……好……好爽人……啊啊啊……」急剧喘息,俏臀用力迎凑,忽然身子一僵,小穴里掐着阳根一阵揉拧,晕凉凉的泄了一身。
劫兆也快到了头,没敢射进亲妹妹的嫩膣里,「剥」的一声拔出黏腻的男根,光着身子走到几边。劫英泄得魂飞天外,兀自晕陶陶的,忽然滚烫的龙阳离体,顿觉空虚,腻着嗓子呻吟:
「哥……别……别走!再……再来插妹妹几回……我要哥情插我……」劫兆回到榻上,捏着柔软的乳房,轻刮她柔嫩的面颊羞她:「你今天总算玩够了罢?这么多鬼点子,谁让你扮强奸来着?」劫英甜甜一笑,朦胧的大眼睛兀自失神,全身都沈浸在高潮的美妙余韵里,丰盈的胸脯剧烈起伏,有些喘不过来:「谁……又扮什么啦?分……分明是你强……强奸我。疼……疼死人家啦!」「都是你的话。」劫兆翻身压着她,双手攫住酥嫩的胸脯:
「还想不想哥插你啊?」
劫英半闭星眸,笑得美美的,双颊晕红,悄声呻吟:「想……」「今天不成了。哥都还没出来呢!」劫兆笑得很邪,轻轻跨在她腰上,抓着她的小手捧住大酥胸,用白腻粉嫩的奶股肉夹起阳物,缓缓挤滑。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可以仔细欣赏她的肩颈之美,轮廓深邃的异族脸蛋更是明艳不可方物;与纯洁高贵的外表绝不相称的硕大乳房,被小手挤成了雪白的面团,巨阳在谷壑间进进出出,淫靡得令人迷醉。
劫英的乳沟与乳头本就极敏感,有时光被哥哥舔舐便能泄身,乳夹片刻,渐渐有了快感,螓首微抬,张开红彤彤的薄嫩粉唇轻啜龟头,丁香小舌顶着马眼。劫兆舒服得「唔」了一声,腰眼微酸,笑道:「妹子这么乖,哥哥给你些奖赏。」手里珠光滑润,却是劫英先前解下的珍珠项链。
他将项链的扣炼解开,变成一条串着珍珠的直炼,横过妹妹的小阴户,让淫水沾湿珍珠,然后捏住两头轻轻擦滑;滑着滑着,珠串慢慢陷进肉缝里,被汁水濡得闪闪发亮。每颗硕大的珍珠磨过肉缝,那种舒爽快美只能用「高潮迭起」来形容,圆球状异物的每个角度都能带给阴蒂、阴唇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整串来回研磨,更是峰回路转。
「好……好酸!哥……哥!我快要死了……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劫英被磨得全身发软,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小手揪紧酥乳,几乎忘了疼痛,衔着龟头呜呜哀鸣着,忽然玉趾蜷起、大腿腿根剧烈颤抖,肉缝里溅出大把晶莹液珠,泄得死去活来;同时劫兆精关一松,浓浊的龙元全都射入妹妹嘴里。
小劫英高潮未复,呜咽着全吞了下去,微张的小嘴里死死吐息。
◇◇◇
劫兆与妹妹之间的私情,最早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两个自小就玩得很亲、相互照顾的异母兄妹,朝夕相处下,不知不觉就演变成这种关系。当时十五岁的劫兆已发育得十分惊人,夺走妹妹贞操的那夜,两个小家伙弄得满床血迹斑斑,还不满十三足岁的小劫英当场痛晕过去,事后骗奶妈是来红所致,勉强蒙混过关。
一旦捱过了开头几回,劫英对这档事的兴致与热衷程度,一度还在劫兆之上。
两人几乎在府里各处都试过:浴房里、花园中,凉亭桌上,没人住的空房,还有父亲的书斋……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花招。劫兆小心处理两人的密会,渐渐成了精,他在城里还有四五处像桐花大院那样的隐密据点,供兄妹俩偷情享乐之用,迄今这个秘密仍被保守得很好。
那些把劫英当成「帝阙珍珠」、如女神般膜拜景仰的爱慕者大概很难想象,十六岁的东海郡主在床上之热情奔放,已到了荡妇的程度。
有时劫兆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为逞一时之欲,把好好的纯洁少女变成了淫娃?转念又想:「妹妹只给我一个人干,就算干得再多、再狠,也不过就是个规规矩矩不偷人的妻子。这简直可以立牌坊了,又何淫之有?」两人相拥交卧,劫兆怀拥稚龄玉人,抚着妹妹圆润纤薄的肩膀,下巴轻摩她的发顶:「你这个丫头未免胆大。莫非你把那个武瑶姬一棒打死了,塞在床底下,要不怎不怕她正好回来,撞见我在强奸你?」劫英腻声哼笑,听来倒有几分洋洋得意:「我跟她混得熟透,怂恿她去探望大嫂啦!同门师姊妹十年没见,你想有多少话要讲?」劫兆低头羞她:「不会啊!我跟我妹子天天见面,还不是有说不完的话?」劫英双颊晕红,娇嗔道:「哥!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净说这些疯话来哄我。女人啊,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的。」耳鬓厮磨一阵,劫兆尽享妹妹的娇美可人,本想再提枪上阵,记起偏院的筵席尚未结束,赶紧起身穿衣。「妹子,你不回院里去?」他一边整装一边问。
「等会儿罢,」劫英把脸蛋埋在枕里,声音听来慵懒无比,绣被掩住小巧玲珑的娇臀,裸露出水一般的玉背曲线,当真是瘦不露骨,明艳无俦。「刚被人强奸过,我乏啦!得先养养神。反正武瑶姬也是女人,回来见了,总不能再强奸我……」劫兆狠狠拍了她屁股一记,大笑出门,回到偏院时筵席才吃到一半。劫家用的是宫廷菜的食单套式,像这种盛重的大宴,最多可以吃上一百二十几道菜,劫兆一向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匆匆告罪入席,父亲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倒是劫军开了口。
「你上哪去啦,老四?」
劫兆还在斟酌用哪套说帖,劫真抢先说:「我让老四去给客人打点住房。」道初阳记着劫真关于「太乙五行剑」的客套,特别注意他说话,一听赶紧向劫兆拱手:「不好意思,劳烦四公子费心了。」余人也纷纷致谢。劫兆打蛇随棍上,抱拳连答:「不费心、不费心!」「应该的、应该的!」「房间多、房间多!」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了点酒意。最闷的自然是法绛春,先后被姚无义、劫英修理一顿,父亲交代的宝珠眼看也没着落,越想越难咽气,仰头饮了一杯,终于发难:「敢问公公,朝廷得阴牝珠之后,可有什么区处?」又是个白痴问题,劫兆想。
——姚无义只要回答:「朝廷自有区处。」就能轻松避过,教她徒劳无功。况且以她将军箓无官无爵、一介江湖布衣的身份,居然敢出言预闻朝廷之政,少则受顿斥责,重者会被当成怀有异心,受到严厉的处罚。
但姚无义居然没斥责她。
胀红老脸的秉笔太监手持金杯,话已经说得有些拖沓,眯着眼睛微笑:「关……关于这颗珠子,咱……咱家出宫以前,已……已请示过圣上。圣上说啦:「江湖上的东西,也……也还是留在江湖上为佳,姚……姚公公可视情况便宜处置。」」这话一出,举座皆凛,但除了法绛春之外,谁都装作没听到。
劫兆心想:「这下可好,原来皇上把尚方宝剑交给了老阉狗,阴牝珠的去留,居然能由他片言决断。」若阴牝珠落入谁家可以由姚无义专断独行,那么三大世家恐怕不会乖乖束手,眼睁睁看他把珠子带进宫去。
劫兆颇期待文琼妤的表现,她却不露声色,径与邻座的常在风闲聊,不时被逗得微一掩口,眼波含颦流转,真是既雅又媚。反倒是法绛春眉目一动,趁热打铁:
「那公公打算如何处理?」
姚无义怪有趣的乜她一眼:「你……你说呢?咱家该如何处理?」法绛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征询,审慎考虑半晌,抬头说:「公公应该把此珠留给四大世家,从中择一精通道法奇术、忠忱可靠之人,破解阴牝珠的秘密。如此就算日后魔门再有多少颗阴牝珠,也没甚可怕。」她本有些南方口音,却刻意将「精通道法奇术」六字咬得清晰,还放慢了速度。
姚无义不知听到哪去了,拎着金杯摇头晃脑,口里喃喃:「忠……忠忱可靠,忠忱可靠……」一拍桌子,指着众人大声问:「喂!都……都给咱家说一说!你……你们之中,谁……谁才是忠忱可靠?」如此一来,众人再也不能假装没听到,面面相觑,谁也不愿先开口顶下这个破烂摊。劫震毕竟是东道主,身份又是举座之尊,忙唤下人去备醒酒汤,亲热的抚着姚无义的背心:「公公喝多了。这种「玉薤霹雳春」的后劲非常厉害,不是宫中的极品贡酒可比,我若不运功化解,也只有半斤的量,公公居然把一瓶都喝尽了,真个是英雄了得!」劫真、劫军赶紧附和。
忽然一把清丽恬雅的喉音漫出,恍若掩卷吟哦,无比动听:
「满座俱是忠忱之士,公公何出此问?书」杏目含笑,正是貂领乌鬟的文琼妤。
姚无义伸出微颤的食指,笑顾劫震:「这……这个小娘子有趣。」劫震听不出话头,只好跟着陪笑。姚无义醉颠片刻,猛一拍桌:「也罢!咱……咱家虽……非江湖中人,一……一向却与江湖中人这个……十分相善。放……放眼朝中,无……无人能出咱家之右……」劫兆听他语无伦次,腹中窃笑:「你何止是不能出右?还不能出屌咧!」假装举杯掩口,不由得轻轻「噗哧」一声,劫真打了他一拐,眼角余光罕有的严厉。却听劫震接口:「我等均受公公的照拂,承公公长年奔走,于庙堂之中为江湖喉舌,震无那感激。来!大家都与公公喝一杯!」众人依言举杯。
「慢!」
姚无义斜乜着眼,一挥袍袖:「咱家还没说完,说完再饮。这回阴牝珠之事不照朝廷规矩,江湖事江湖了。这样罢,你们四家来个比剑夺帅……不,是比剑夺珠!胜者便能长有此珠。」自顾自的仰头饮尽,众人却兀自举杯,相对无言。
情 (老阉狗!当咱们是耍把戏的猴子么?)
劫兆一咬牙,突然有种备受屈辱的感觉。
劫震面上阴晴不定,片刻才说:「此事需从长计议。三家都不在京里,一时三刻间要筹办竞技,只怕也是不易。不如先待阴牝珠出世……」法绛春挥手打断:「敢问庄主,从长计议的当儿,珠子该放在何处?」劫震微微一怔,身旁的劫真却抢着回答:「为求公平起见,自然是请姚公公携入大内府库封存。」法绛春没料到他会接话,银牙一咬,咄咄之势丝毫不减:「三公子要不问一问公公,珠子一旦封入府库,还能不能随咱们的意自由取出?」姚无义胡乱摇手:「取不出、取不出!大内府库是圣上的藏宝之地,你们以为是当铺么?不懂规矩,不成体统!」法绛春柳眉倒竖,目光逼人:「照这样看来,在我等回山禀报家主、派代表前来参加比剑之前,此珠是否暂放贵庄?」从当年蔚云山的例子参详,阴牝珠应有提升功力的奇效,但是配戴即能生效,或须内服、辅练等不得而知,如果珠子一出世不能立刻决定去向,到头来辛苦一场,极可能得到的是一枚已经失效的阴牝珠。
这话虽然有理,却无礼至极。
劫军双手抱胸,粗浓如戟的赤眉下两眼绽出精光,沉声道:「道夫人的意思,是怀疑我劫家专行宵小之事,吞没了你的珠子?」声音不大,却震得耳中嗡嗡作响,桌上的杯盘颤动着滑开寸许,彷佛有只无形之手抖动桌巾,桌边一只小碟抖出圆桌,铿啷一声摔得粉碎。
劫震低喝:「军儿,不得无礼!」法绛春面色微变,冷笑:「二公子内力浑厚,却不像大日神功的灼火之劲,莫非要等比剑场上才露一手?」劫军冷眸逼视,不再接口,目光却像两道匹练剑气,直直穿透对面的道门少妇。
法绛春勉强对望片刻,终于禁受不住,气闷得像受了内伤一样,赶紧别过头。
「劫庄主,关于这珠的处置,您怎么说?」
「世侄女过于心急了。此珠让你携回九嶷山亦无妨,也可以由玄皇或盛夫子来保管,诸位都是昭昭门第,各家家主相交多年,谊信俱隆。」劫震抚须沉吟:「我本不欲以比武的方式裁决此珠,若然要比,照日山庄便退出这场争斗。珠子可由贵三家妥善封锁,暂置于我府中府库。」这话固然光明磊落,听在有心人耳里,却又更显得居心叵测,法绛春就是不肯让阴牝珠在绥平府多待一刻,自然无法同意。文琼妤抿嘴一笑,怡然道:「若照日山庄放弃夺珠,九幽寒庭也放弃参加。贵我两家百数年之谊,犯不着为此损伤。」常在风思索片刻,也起身拱手:「弟子揣摩家师上意,也不愿伤了四家和气。解剑天都愿弃此珠。」法绛春心头一跳,惊喜交迸:「莫非我便这样得到了珠子?」姚无义无端发起酒疯:「这……这成什么样子?都不许放弃!要是怕珠子有鬼,明天就比!在明天阴牝珠出世之前,咱……咱们把正主儿给比出来!」法绛春微感失望,但毕竟与她本来的盘算相去不远,审慎开口:「公公,书如果是这样,将军箓便要放弃此珠了。中京百里方圆内,谁能是劫庄主的对手?这便不用比了罢?」姚无义大笑:「老劫!你不能欺负晚辈。明日之战,你不准出战!」劫震无奈:「都依公公的意思。」「就这么定了。明日此时,便由在京的四家高手——」姚无义乘着酒意一挥手:
「比剑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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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下折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