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5f8895b6737377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上回说到朱三携美眷进京,偶遇劫匪拦住于谦去路,其中似有陷阱,于谦究竟能否逃出生天,后面又会发生怎样的变故,且看下文。
矮个官差腹部中刀,伤害严重,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下毒手之人居然就是与他并肩作战的高个官差!
“你…你…”
矮个官差显然没有想到同伴会对他突然痛下杀手,挣扎着攀住高个官差的肩头,痛苦万分地挤出了两个字,脸上挂满了惊讶、愤怒、失望与不甘!
高个官差脸色狰狞地抽出佩刀,将矮个官差推倒在地,冷冷地道:“对不住了谢老弟!怪只怪你命不好,挡了老哥的财路,不过你放心,你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
于谦怒视着高个官差,脸上先是充满了愤怒与惊讶,后慢慢变成了鄙夷,冷笑道:“金九,你跟随本官多年,本官自问一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恩将仇报?”
“哈!哈哈!”
高个官差仰天干笑了两声,神态狰狞地吼道:“待我不薄?跟你五年,整整五年!既无升迁,又无油水,还得到处跟着你去那些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有时候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薄?”
于谦正色道:“身为官门中人,领着朝廷的粮饷,为朝廷为百姓做事,那就是你的本分!至于升迁,必须要按法制规矩,通过正常的考核才能晋升,你虽跟随本官多年,但本官也不能徇私,为你大开方便之门!此外,你所说的下乡入山,跋涉奔波,不都是跟随本官考察民情么?本官又何曾惰怠过?”
官差金九冷哼一声道:“靠那点俸禄,撑不饱饿不死的,我何时才能像别人一样潇洒快活,何时才能花天酒地?”
于谦轻蔑地笑道:“为了钱财,你就可以出卖良心,杀害自己多年的好兄弟?”
金九刀一挥,恶狠狠地道:“别跟老子讲什么良心正义!这些年老子已经听够了!良心!能吃么?老子现在才明白,只有权势和金钱才是真正有用的,无权无势又无财,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于谦讥讽道:“你现在确实不如一条野狗,因为你的良心已经被野狗吃了!”
金九面目可憎地瞪着于谦,咬牙切齿地道:“少废话!我母亲的丧事,是你一手帮忙操办的,这件事我记得,但我已经为你当牛做马好几年了,什么都还上了!现在我要为自己打算,只要办好这件事,我就可以升官发财了!”
于谦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本官也就不再劝你,不过本官可以肯定,凭你的脑子,无法谋划此事,背后另有他人主使,而且还有人同你一起行动,此次行踪就是你通过同伙传出来的,没错吧?”
金九得意地点了点头道:“于大人,你果然聪明,可惜太过古板固执,没错,消息是我放出来的!”
于谦嗯了一声,又道:“那就让本官再推断一下,幕后主使者必定是本官相识之人,与本官有过节,是与不是?”
金九冷笑道:“于大人,你就别套我的话了,你得罪的人那么多,上至朝廷下至地方,不知有多少人对你恨之入骨,你能数得过来吗?再说了,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你以为今天你还能活着离开么?”
于谦淡淡地道:“本官为人处世,一向光明磊落,公正无私,他们记恨本官,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违法乱纪,似这等人,只能潜衣缩首,躲于阴暗之处,用尽歹毒龌龊之手段,谁敢与我正面以对?再者,本官自从踏入官场,便已将个人生死荣辱置之度外,岂会怕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无耻之徒?”
金九抚掌大笑道:“好一个刚正不阿的汉子,金某佩服,只是…”
说着,金九忽然顿了顿,目光瞟向于谦身后的娇妻素娥,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变得阴沉和淫邪,咂巴着嘴继续道:“不知道尊夫人是否也像大人一样铁骨铮铮,娇滴滴的她又能经得起金某等人的轮流疼爱呢?”
金九跟了于谦多年,知道于谦一向对娇妻呵护有加,所以故意说出这番话,意在彻底激怒于谦,也发泄出几年来的怨气!
于谦听得此言,确实被气得须发倒竖,怒骂金九无耻卑鄙,但怒归怒,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只斩钉截铁地道:“今日于某若死于此地,即是为朝廷为百姓而死,也算死得其所,吾妻虽为女流之辈,但深明大义,我死之后必定以身殉节,绝不会让你这种畜牲污辱的!”
半天没有开口的徐虎此时站了出来,护在于谦夫妇身前,大喝道:“有我在此,谁敢动于大人一根毫毛?弟兄们,都拿起刀来,和我一起保护于大人,擒拿那厚颜无耻恩将仇报的狗官差!”
徐虎在众人中威信很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捡起了丢在地上的刀,然而金九见到此景,却并不紧张,而是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们还在等什么?以为还有退路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又是一声惨叫,一个矮瘦的身影提着刀慢慢走出来,嘿嘿怪笑道:“金大哥说的不错,你们再不动手,下场就和他们一样,死路一条,只有跟着金大哥,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徐虎定睛一看,发现那矮瘦汉子竟然就是刚才跪地求饶的车夫,不禁大吃一惊,手指着假车夫道:“你…你们…”
假车夫嘿嘿一笑,得意地道:“现在你知道老子为何不逃了么?实话告诉你,消息正是老子告诉你们的,老子便是那传话人!”情
徐虎头脑比较简单,还在惊诧中,于谦却已经看出了其中的圈套,连忙高声提醒道:“大家小心!”
然而于谦出言虽急,但却为时已晚,只听得几声连环惨叫,好几个山贼已中刀倒地,而杀他们的,竟然就是他们身边的同伴,其中就包括猴子!
徐虎这才恍然大悟,又怒又急地大喊道:“大家分散开,小心身边的叛徒!”
经徐虎一喊,剩下的山贼们立刻四散走开,警惕地看着身边的同伴,而刚才出手偷袭的几个山贼则提着带血的刀,大大咧咧地走到了金九和假车夫身边。
徐虎怒视着背叛的山贼,怒吼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我?为什么你们如此狠心?他们可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呀!”
猴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道:“徐虎,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无能!我们兄弟几个当初头脑一热,就跟着你上了太行山,还以为你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你胆小怕事,这也不敢抢,那也不让杀,劫道都被你混成要饭的了!说实话,我们早就受够你了!这次金九大哥给了我们兄弟飞黄腾达的机会,我们岂能错过!念在一场兄弟的份上,我劝你识时务一点,杀了那狗官,金九大哥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要是你不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徐虎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我呸!你们这些见利忘义的狗东西!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弟兄们,不要怕,他们只有几个人,我们联起手来,一定能赢!”
徐虎所带过来的山贼加起来不过三四十人,其中五人背叛,五人被背叛者偷袭所杀,还有两个被假车夫杀害,实际上已折损了一小半,但即便如此,徐虎这边的人还是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经徐虎鼓舞士气后,剩余的人纷纷打起了精神,慢慢向徐虎身边靠拢,和金九假车夫猴子等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于谦和金九相处多年,深知他武功非同一般,而徐虎带的兄弟虽人数上占据一定优势,但武功和凶狠程度都远不及对面,其中好几个人手都在发抖,于是高声道:“常言道邪不压正,他们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残忍杀害你们的同伴,你们难道就不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么?难道就放任这些贪官污吏的狗腿子继续残害无辜百姓?”
于谦之言正气凛然,极富感染力,让众人皆为之一振,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所受的屈辱,本来胆怯的人眼里也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刀也握得更紧了!
朱三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自言自语地道:“这于谦手无缚鸡之力,蛊惑起人心来倒是一把好手,要是懂得变通,估计就不会落到被人陷害谋杀的地步了!唉,人要是太迂腐太固执了,也是行不通的!”
朱三本来想要出手,但见两边势均力敌之后,他却又起了看热闹的心,因为他本就不是个纯粹意义上的好人,而是个利益为先的小人,就算做好事,也要看对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利益,在他看来,其他人的生死都无甚要紧,只要保住于谦夫妇的命就够了,而且越是危急时刻,他出手搭救的意义也就越大,反之,在他们胜负未分的时候,当然还是继续玩弄沈玥的性感娇躯比较有趣!
“杀!”
只听得一声大喝响起,徐虎一马当先,提刀砍向了金九,牛二李春等人也紧随其后,与假车夫猴子战成一团,两拨人势不两立,下手也毫不留情,惨叫和金铁交鸣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山谷!
沈玥本已意识模糊,被这一阵喊杀和惨叫声一惊,也回复了些许神智,但她并不了解发生了何事,抬头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于是娇喘嘘嘘地对朱三道:“爷…他们怎么…怎么突然厮杀起来了…啊?都死了那么多人了,您…您不去劝阻一下么?”
朱三抬起手,轻抽了沈玥肥圆挺翘的屁股一巴掌,训斥道:“别多管闲事!一群山贼为了钱财内讧,自相残杀,有什么好劝的!”
沈玥心善,虽远离江湖多年,但骨子里还保留着侠女气质,若在平时,她万不敢忤逆朱三,但此时听得惨叫连连,沈玥却动了恻隐之心,她哪里知道朱三的心思,只是气呼呼地反驳道:“爷此言差矣,佛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虽是山贼盗匪,但也是活生生的人命,既然有能力阻止一场杀戮,为何要袖手旁观呢?”
朱三从没有见过沈玥顶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抬手重重地给了沈玥肥臀一巴掌,呵斥道:“好你个贱奴,居然教训起爷来了,还有一点分寸吗?”
沈玥被打得闷哼一声,雪白的肥臀上也顿时现出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但她并未妥协,语气一软,而是半赔罪半求情地道:“玥奴不敢,玥奴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冒犯了爷,是玥奴的不是,爷要打要罚,玥奴都受着,玥奴只是不忍看见有人在面前惨死,这世间,有什么事说不清楚,非要打打杀杀呢?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呢?”
朱三被沈玥这番言论说得哑然失笑,讥讽道:“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爱管闲事,这世上每天为财为利拼杀枉死的人那么多,你管的过来么?”
沈玥一本正经地道:“爷说得对,玥奴的确管不过来,但只要玥奴亲身经历的,玥奴都会忍不住管一下,或许…真的是玥奴太固执了吧?”
沈玥的坚持让朱三大为诧异,因为沈玥在他眼里,一直是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没想到此番却会为了一群漠不相干的人反驳他,忤逆他的命令,关键是,朱三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驳斥沈玥,只能暗笑沈玥同情心泛滥,所以在沉默了一会后,朱三叹息着摇了摇头道:“随你吧!反正爷是不会管这么无聊的事,要管,你自己去管!”
朱三满以为以沈玥此时衣衫不整骨酥腿软的状态,情最多也就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傻到去趟浑水,谁知沈玥闻言,却挣扎着站起身来,提起了湿透的亵裤,放下长裙,对朱三说了一声“多谢爷成全”,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杀成一团的众人!
朱三的计划全被沈玥搅乱,但话已出口,又不好食言,只得望着沈玥的背影,暗骂了一声“傻娘们!”,继续俯下身来暗中观察。
此时两拨人已经杀红了眼,竟没有注意到沈玥的出现,由于领头人实力上的差距,初时占据人数优势的徐虎等人明显落了下风,不仅多名兄弟倒地不起,就连徐虎本人也身中数刀,伤痕累累,身上的短袄完全被鲜血浸透,只是凭着满腔愤怒和过人的气力而猛砍猛杀,但他的挥砍更像是困兽犹斗,因为每过一阵,他身上就会多出一道刀伤,而金九则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徐虎的武功跟金九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除了金九之外,假车夫的武功也不可小觑,虽面对牛二李春两人夹攻,但却占据着明显上风,牛二李春两人反倒手忙脚乱,而且跟徐虎一样多处受伤!
假车夫身材矮瘦,身手也分外敏捷灵巧,而且诡计多端,一边与牛二李春缠斗,贼溜溜的眼珠还一边关注着于谦的动向,此时见于谦将素娥扶上了马车,心知他想趁众人不注意而悄悄逃走,于是连出数刀,逼退了牛二李春,然后提着刀,疾速向于谦奔去!
其实于谦并不是要逃走,他为人正直,但却古板至极,对自身要求极为严苛,让他丢下一大帮为他厮杀的无辜百姓而独自逃生,是绝不可能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为了爱妻素娥,因为素娥对他十分依赖,若是他不上车,素娥也决计不会走,所以于谦破天荒地撒了个谎,哄着素娥坐上了车,再假意出来驾车,只待马车奔走之后,他就跳下车来,与徐虎等人同生共死!
于谦刚架起马车,假车夫便冲到了马车前,口里大喊着“狗官休走!”,便一刀砍了过去!
于谦半点武功都不会,见到假车夫提刀砍来,心头一惊,连闪都不会闪,只是挥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了马匹上,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爱妻逃离!
也不知是假车夫学书艺不精,还是马车在奔走当中偏移了位置,虽然于谦没有闪躲,但假车夫那一刀却没有砍中,而是擦着于谦的后背劈在了木板上,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
马儿受了一鞭,发出一声嘶鸣,开始加快速度往前奔走,假车夫见势不妙,于是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又是一刀劈向了于谦!
这一刀近在咫尺,迅猛非常,就算一般习武之人也很难躲过,更何况于谦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当他看到假车夫跳上马车那一刻,心里便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只挥动长鞭,继续催马加速奔走!
然而令于谦万万没想到的是,假车夫这一刀劈下来时,忽然侧面刮过来一股邪风,竟吹得假车夫身子摇晃,刀面也被吹得歪了一点,由竖砍变成了斜劈,又一次和于谦擦身而过!
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由于假车夫这一刀用上了全力,刀锋虽然没劈中于谦,但却余势不减,阴差阳错地砍到了拉车的其中一匹马大腿上!
马儿负伤,长嘶一声,开始疯狂奔走,另一匹马也被带动,两马发力狂奔,带着马车疾速冲进了狭长的山谷中!
于谦本来就不会驾车,马儿突然加速狂奔之下,他被强大的惯性带得身子后仰,缰绳也脱手而飞,彻底失去了对马车的控制疯情,发狂的马儿左冲右突,让车身剧烈颠簸起来,竟将于谦甩下了马车!
此时车速极快,地上和周围又到处都是尖锐凸起的石块,于谦这身板,只要掉下来,不死也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于谦身子腾空,快要结结实实地撞到石壁上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个黑影,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于谦的腰带往外一带,将飞坠的力道卸了下来,然后顺势一托于谦的腰,轻巧地将他放到了地面上!
于谦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却半点也不见惊慌,一落地便抬头看向了救他之人,并立刻抱拳道:“多谢壮士出手相救,于某感激不尽!”
只见来人身材矮壮,面色黝黑,相貌粗丑,不是朱三又是何人!
原来朱三看到假车夫想对于谦不利,便一直在暗中帮助于谦,假车夫那势在必得的两刀之所以砍偏,都是因为朱三隔空用树枝等杂物击中了假车夫的刀身,而马车发狂冲进峡谷后,朱三便趁众人厮杀之际,绕过了众人的视线,悄悄跟了上去,正巧碰见于谦从马车上摔落,于是及时出手,又一次救他于危难!
于谦看清了朱三的身材样貌,也顾不得多说其他,抱拳称谢后,便立即指着奔向远处的马车道:“壮士,于某之妻尚在马车上,劳烦壮士大展神通,救她于危难,于某先行谢过,壮士之恩,于某谨记于心,日后必定答谢!”
朱三微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必言谢!你先找个地方藏身,切莫让那伙贼人发现,林某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人已在两丈开外,紧追疾驰的马车而去!
于谦掉下了马车,车上却并不只素娥一个人,还有那假车夫,此人身份虽假,但驾车的本领却是不假,任马车颠簸怎么剧烈,他都可以稳住身形,见其中一匹马流血不止,安抚不住,于是干脆砍断了马背上的缰绳,放那受伤的马儿狂奔而去,同时来回调节缰绳,努力让另一匹马降速,让马车重归正道。
在假车夫的调节之下,不多时马车便不再颠簸,速度也降下来不少,整体趋于平稳。
解除危机后,假车夫看了看车后,一眼望不到入口,估摸着已经奔出了好几里路,于是将马车赶到一处峭壁之下,放下缰绳,提着刀转身钻进了车厢!
车厢内的美贵妇素娥早已被疾驰颠簸的马车弄得头昏眼花,脸色苍白,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身影钻进车厢,还以为是于谦,于是惊魂未定地道:“夫君…刚才发生…何事…我们…现在何方…那些贼人追来没有?”
假车夫看着素娥那丰满诱人的娇躯,听着她那娇滴滴的吴侬软语,心头只觉一阵火热,将刀放在一旁,猛地欺身向前,扑向了素娥,口里嬉笑道:“没事了美人!你已经安全了!”
素娥听得声音,觉得不对劲,于是定了定神,抬眼望去,却见一个面相猥琐、身材矮瘦的汉子迎面而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颤抖着道:“你…你是何人…妾身夫君呢…他怎么样了…”
假车夫嘿嘿一笑道:“美人,我就是你夫君呀!来,让夫君抱抱!”
说罢,假车夫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素娥,张开臭嘴,试图强吻素情娥的樱桃小嘴!
素娥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去推假车夫,可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能有几分力气,推了几下之后,假车夫依然纹丝未动,她自己反倒娇喘嘘嘘了,更让素娥难受的是假车夫嘴里哈出的臭气,熏得她频频蹙眉,几欲呕吐,偏偏又被假车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连连惊叫,左右摇头闪躲!
假车夫张开大嘴,伸着猩红的舌头,像条贪食的野狗一般在素娥雪颈粉颊上舔来舔去,弄得素娥俏脸潮红,娇喘嘘嘘,洁白如雪的肌肤到处布满殷红的唇印,沾满了恶臭的口水!
“不…哎…啊…不要…不要舔啊…”
素娥徒劳无功地挣扎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哼叫,像极了一只落入狼爪之下的羊羔!
假车夫以前哪曾见过素娥这般仪态端庄丰满诱人的贵妇,此番为于谦驾车的数日中,他暗中早已对素娥垂涎三尺,刚才厮杀混乱之时,他也一直盯着马车的动静,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素娥,甚至连于谦坠车,他也顾不得查看,而是驾车至此,只为避开金九耳目,独享素娥!
山谷幽深狭长,两侧都是陡峭的石壁,素娥的娇呼哀求透过车窗和帘门传出车外,回荡在山谷石壁中,经久不散,但由于此前山贼们在计划劫掠之前,事先在山谷另一端做了手脚,所以暂时没有人通过,素娥的求救声非但于事无补,娇滴滴的哭腔反而更加勾起假车夫的兽欲!
只见假车夫黄豆仁一般的小眼睛里放射着兴奋的精光,脸上挂着狂喜的表情,狗嘴乱啃的同时,一双枯竹似的爪子也开始在素娥充满肉感的娇躯上乱抓乱摸!
“啊…不要…痛…好痛…不要抓那里…放开我…救…救命…谁…谁来…救救我…”
素娥越挣扎越无力,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白皙的俏脸如血般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出身书香门第,嫁给于谦后便潜心相夫教子,鲜少抛头露面,而于谦也对她呵护有加,家中大小事物很少让她插手,因此虽然生活不算富足,素娥却养得颇具富态,可现在这娇滴滴的贵妇却被一个粗鲁猥琐的底层武夫强抱强吻,弄得娇喘嘘嘘哀叫连连,实在是造化弄人!
素娥的挣扎反抗对假车夫而言形同挠痒痒,而娇喘嘘嘘的惊叫和吃痛的哀求,在他听来也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激励,让他更加兽血沸腾!
假车夫出身底层,父母早亡,从小便混迹于市井街头,为人狡猾而市侩,遇事从不问好坏对错,只在乎利益,后来投身于某官员门下,便成了此官员的恶犬,专替官员做见不得人的黑心勾当,此次的任务,便是奉命与金九一起谋害于谦,假借山贼的名义,除掉这个令众多朝廷权贵和贪官污吏又恨又怕的眼中钉!
素娥几曾受过这种屈辱,身娇体弱的她被假车夫一阵乱抓乱摸,屈辱和痛苦交加之下,竟抽抽噎噎地啼哭起来!
假车夫心中烦躁,怒吼道:“哭什么哭?扫了老子的兴致,一刀砍了你,再去砍那死老头子!”
素娥被假车夫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啼哭也喝止,只剩香肩还一耸一耸地抽动着,委屈又胆怯地求情道:“不不…别伤害我…别伤害夫君…我…我不哭…”
假车夫见素娥此状,心里突生一计,阴沉着脸道:“要本大爷不杀你也可以,但你要老老实实听本大爷的!”
素娥惊魂未定,只得连连点头。
假车夫紧盯着素娥道:“把你的衣裳脱了,陪本大爷乐呵乐呵!”
素娥哪知假车夫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但又不敢回绝,只愣在了原地。
假车夫冷哼一声,提高声调道:“是不是想尝尝爷手中刀的滋味?嘿嘿,爷的刀可不长眼!”
素娥心中恐惧,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将手颤抖地伸向了外且份量有增无减。
假车夫见素娥已然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仆,心中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抚摸小腹的手顺势往下,拍了拍素娥浑圆丰盈的大腿。
素娥已毫无初时的矜持与羞涩,本能地分开了大腿,同时还挪了挪屁股,将那原本只属于夫君一人的花园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假车夫手下。
假车夫也毫不客气,手一伸,如滑鱼一般,直取那肥沃的花园禁地。
手才刚探到神秘的三角地带,假车夫便感受到了升腾的湿热之气,轻轻一摸,才发现素娥从耻丘到大腿内侧,都早已是潮湿一片,连耻丘上茂密的阴毛也完全被蜜液打湿,仿佛水里泡过一样,单说出水量,比起初时少说也多了好几倍。
继续往下,假车夫又触碰到了勃起的花蒂,他故意捏了捏,却不料刺激太强烈,使得沉浸热吻之中本就呼吸急促的素娥娇躯一阵激颤,差一点断气晕厥过去,幸而多年混迹花丛柳巷的假车夫曾见过此等场面,赶忙用嘴给素娥度气,这才将素娥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一不小心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素娥玉面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在行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她忽觉有源源不断的空气传入,不用猜,素娥也知道是假车夫拉了她一把。
这小小的插曲,无形中影响了素娥的心境,让她在肉体臣服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素娥没来得及细想,假车夫便又吻住了她的芳唇,让她那千丝百结杂乱无序的脑海瞬间又空白一片!
素娥无法抗拒,也无从选择,只能遵从于本能的肉欲,继续与假车夫亲吻缠绵,但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是,她的动作行为与刚才相比,又多了一丝主动,假车夫嘴才刚印上她的朱唇,素娥便自动开口,香舌微吐,与假车夫细长灵巧的舌头交缠,在亲吻过程中也没有半点嫌恶,十分自然地与假车夫交换着香津涎液,这若是换作以前,素娥连想想都会觉得恶心害臊。
假车夫平生没啥过人之处,但出身街头市井的他,经历却是十分丰富,尤其擅长观摩别人的行为,揣测别人的心思,以便于见风使舵,保全自身,加之常年混迹烟花柳巷,对女人更舍得花时间和心思研究,使得假车夫在心思单纯阅历极少的素娥面前有着压倒性的优势,通过一系列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手段,以及高超娴熟的御女技巧,成功征服了素娥。
察觉到素娥的细微变化后,假车夫更胸有成竹,闲置的手也再度探向素娥的玉胯,与之前一样,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手掌盖住肥美的蜜穴,手心舒缓按压着肥厚饱满布满芳草的阴阜,再用中指去撩拨花溪,探索淫水潺潺的桃源洞之奥秘。
素娥的蜜穴与她的身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整体算不上长,但却肥鼓鼓肉乎乎的,十分丰满诱人,尤其是阴阜,更是生的比世间绝大多数女子要肥厚,高高隆起,好似一个肉包子一样,在极其肥厚的阴阜映衬下,素娥那两瓣半月形的蜜唇倒显得娇小了,但这只是视觉上相较而言,用手轻轻一捏,便可知那蜜唇也是肥厚饱满,极有份量,真正娇小的是隐藏花穴内的两片小阴唇,只有指甲盖大小,堪堪遮住那幽深幼嫩的桃源洞。
假车夫正与素娥热吻,并没有工夫观看素娥的妙处,只凭着灵巧的手来寻幽探秘,而在他的一番挑逗刺激下,素娥的蜜穴早已蜜液横流,肥嫩嫩的花瓣完书全绽放翻开,连娇小如蝶翼的小蜜唇也在蜜液的浸泡下胀大了许多,摸起来好似发泡过的云耳,粉嫩幽深的桃源洞不断地开合翕动,吐露出一波又一波晶莹的花汁。
“嗯…啊…嗯…嗯…”
察觉到假车夫再度探手而来,素娥再无最初的矜持和羞涩,她的眼神中放射出期待的炽热光芒,鼻息陡然变得浓重急促,即便在热吻,娇媚的呻吟也从鼻翼和齿缝中不断迸出,整个身子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肥臀迎合地轻轻抬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手掌,仿佛害怕他再度抽身离开。
假车夫手掌缓慢地上下滑动,搓揉着肥美鼓胀且湿滑泥泞的蜜穴,五指分工协作,最长的中指撩拨湿滑粉嫩的花溪,其余四指则分别夹着那两瓣绽放的蜜唇,动作轻柔,节奏舒缓,配合十分默契,极尽挑逗之能事。
“嗯…嗯唔…嗯哼……”
素娥脑海已是一片空白,只觉整个身体都快融化了,连意识也陷入了泥潭沼泽之中,被一点点被吞没,为了讨好眼前的男人,她不自觉地挺着胸脯,让男人把玩她的肥乳,丰盈的朱唇娇喘吁吁,不断哼出美妙的呻吟,小巧滑嫩的香舌频频吐出口外,与男人细长的舌头交缠搅拌,那从未被别人窥伺涉足过的敏感地带,如今却门户大开,毫不设防,任由假车夫干枯瘦长的手掌指头搓揉玩弄,而她不仅不以为耻,而且还兴奋得淫水潮涌,蜜液横流,用一波波温热晶莹的春汁洗刷润滑着假车夫的手掌。
或许是觉得火候已到,正在亲吻的假车夫突然放过了素娥的朱唇,一脸猥琐地问道:“嘿嘿,夫人,舒服吧…”
这个问题,假车夫已不知问了几次,但每次的情况都不一样,得来的回复也是不尽相同,最初素娥会否认,还会反驳,之后则是选择沉默以对,此时此刻,又听到同样的问题,素娥心里忽地咯噔一下,那淫邪猥琐的笑容,满含嘲讽的语气,和刻意提及的夫人二字,都在提醒素娥注意身份和处境,也让她飘散凌乱的理智暂时性地回归了身体。
无论从情理出发,还是为身份考虑,素娥都理当否认这羞辱的提问,至少也该继续保持沉默,但经历了数度煎熬之后,她却陷入了迷茫之中,因为前几次的否认和沉默,最后都换来了更深层次的羞耻沉沦,这无形中动摇了她的内心,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蛊惑她,劝诱她放下矜持,遵从身体本能的欲望。
素娥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妙目,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满着复杂的情愫,虽然素娥不愿意承认,但身体的渴求却一再提醒着她的处境!
“都已经这般境地了,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难道真如他所说,我只是口不对心的虚伪之人?”
一个鬼魅的声音在心底悄悄诉说着,催促着素娥,她几乎就要妥协了,恍惚间却又突然看到了夫君于谦的身影,内疚之情瞬间油然而生,理智又一次重回脑海,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假车夫道:“你…还没告诉我…夫君他身在何处呢?”
素娥突然的发问让假车夫很是意外,他本以为已经将素娥拿捏得死死的,而素娥的种种羞耻行为也为他的自信提供了许多佐证,没想到这种时候,素娥却突然旧话重提!
假车夫愣了愣,搪塞道:“他没事,你只管好好伺候爷,爷自会带你去见他的!”
说罢,假车夫又要去亲素娥的朱唇。
假车夫这一次失算了,他没想到,刚才还深陷情欲意乱情迷的素娥,此刻却突然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亲吻,只咬着嘴唇道:“不…你…答应了的…”
素娥的话虽然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很是坚决,还有一丝女儿家的撒娇味道,言外之意显然在埋怨假车夫不守信用。
稳操胜券的假车夫此时倒有些犯难了,因为他若是回答得不好,很可能让素娥更加心生抵触和反感,那就只剩下用强这一条路了,这对刚刚体会过素娥之娇媚的假车夫来说,实乃下下之选!
好在假车夫他为人狡狯,头脑灵活,只见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便想出了应对之策,冷笑道:“既然你执意要问,爷就不妨告诉你!那狗官在进入山谷前,就被爷丢下了马车,被金九拿了,这一路上,都是爷在驾车!”
素娥面露担忧地道:“摔下马车?那夫君他…不会有事吧?有没有受伤?”
假车夫心中暗笑素娥愚蠢,居然如此轻易便相信了他编的鬼话,于是继续哄骗道:“他被爷踢下车时,正巧被爷手下的兄弟们接住了,除非他胆小被吓死了,否则应该没事!”
素娥见假车夫贬低于谦,急道:“胡说,夫君他刚正不阿,怎会被小小变故吓到?”
假车夫眉头一挑,冷笑道:“当时是没受伤,不过现在就难说咯!”
素娥不解地道:“你…此话何意?”
假车夫慢条斯理地道:“什么意思,夫人是在明知故问吗?那狗官在爷兄弟们手里,以他那臭脾气,哥几个不给他点颜色,他能老实?”
假车夫之言正中素娥软肋,让她心中的担忧又多了几分,下意识地抓住假车夫胳膊道:“不…不 车把式乃是尚布衣特意选派随行之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况且一路上也收了朱三不少赏赐,早已对朱三服服帖帖,听得朱三此言,忙躬身应声道:“老爷说的是,小的一切都听老爷吩咐。”
朱三没有再理会车把式,向沈瑶招了招手道:“听说玥儿带回来一个受伤的男人?”
沈瑶满心欢喜地靠进朱三怀里,回道:“是,静儿姑娘正在医治,奴婢也不知道是何来头…”
朱三阖首道:“带爷前去看看。”
听到众女无恙,朱三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说完便搂着沈瑶和沈雪清向马车走去,一双大手还很不老实地向下滑,抚摸母女俩浑圆挺翘的肥臀,真个当车把式不存在了。
许久没有得到恩宠的沈雪清颤了一颤,小脸瞬间羞红,眼睛的余光还瞟了一下车把式。
沈瑶方才还提醒雪儿注意分寸,有了朱三首肯,她便立刻将自己说过的话抛诸脑后,毫不掩饰地轻扭着腰肢,将肉感十足的肥臀贴的更紧,翘得更高了,惹得没能泄火的朱三下腹燥热,狠狠捏了她一把,又换来一声娇嗲的吟哦。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马车前,朱三先上了马车,只见车厢中仰躺着一位男子,双目紧闭,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衣服也破烂不堪,李静则蹲在一旁,为男子清理伤口。
朱三定睛一瞧,认出那男子正是拦路的为首之人徐虎,便问道:“怎么弄成这样?”
李静回道:“静儿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此人乃是玥姐姐带回来的。”
朱三道:“玥儿她人呢?”
李静刚要说话,沈玥忽地从车外钻了进来,接过话头道:“方才一番打斗,妾身身上弄脏了,去车后换了身衣裳,把旧衣物处理了。”
朱三打量了一下,果见沈玥上下一新,于是又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人怎地受的伤?”
沈玥看着昏迷的徐虎,微微蹙眉道:“此事说来话长,容后再跟夫君细说。”
说罢,沈玥转向李静道:“静儿妹妹,他的伤势如何?”
李静道:“他身上有多处创口,流了不少血,肋骨也断了几根,伤势不轻,好在他脏腑没有受损,身体也算强健,经过小妹一番急救,如今已无性命之忧,但要痊愈的话,还需一些时日。”
“有劳静儿妹妹了!”,沈玥松了一口气,对李静道了声谢,才面向朱三道:“夫君,你追那马车而去,救下于大人伉俪否?”
朱三点点头道:“他们就在前方等候,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去跟他们会合,免得节外生枝。”
说罢,朱三唤来车把式,驾车往山坡上而去。
尚布衣为朱三准备的马车豪华且宽敞,再多坐几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只是凭空多了个浑身血迹的伤号,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没了来时那轻松愉悦的气氛。
朱三心里颇多疑问,但他并没有开口,盘算着先接了于谦夫妇,找个落脚处,再去了解事情的经过。
翻过两座山坡,马车来到了山谷前,尸体和残肢断臂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车内的众人都是见过血腥场面的,见得此景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有那车把式吓得魂不守舍,嗷嗷乱叫着,差点没从车上滚下去。
朱三安抚了一下车把式,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亲自驾车穿过尸堆,来到了于谦夫妇的马车前,请他们上自己的马车。
经历了这许多变故,于谦对朱三已是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也不多问便听从安排上了马车。
一上车,于谦未来得及与众人施礼,便看到了那躺在车内的徐虎,惊问道:“这…不是徐虎吗?怎地受了这么重的伤?”
沈玥接话道:“他是被那金九所伤。”
朱三随后上了马车,上前来为于谦夫妇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施礼毕,各自坐下。
于谦惜才,对徐虎舍命阻挡金九的勇敢行为也心存感激,刚坐下便面向沈玥,再次问道:“请问林夫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朱三心中也有此疑问,顺着于谦的目光,看向了沈玥. 沈玥轻叹了一口气,正待细细说来,谁知素娥却抢先开口,语气虚弱地道:“夫君…此处血腥味好重,妾身头晕得厉害,又想吐,这些事可否容后再说?”
朱三想了想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也都累了。于大人,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去前边镇子找个地方落脚,歇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谈。”
于谦虽然心急,但也不能忽略素娥的感受,也点点头道:“好,一切听林大侠安排。”
朱三客气了一下,唤来车把式,吩咐他把受伤的徐虎抱到于谦的马车上,两人分别驾一马车,启程往山谷中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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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片繁华。
一匹高头大马缓缓穿过城门,朝城内而去,马上骑坐的乃是一个衣着华丽神采飞扬的少年公子,众人见得马来,纷纷让道,驻足一旁,更有好事者三两成群,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苏州城自古以来就是名城,良好的地理位置和四通八达的水陆交通,使得此地成为了江南贸易重镇,千百年来,许多文人骚客、社会名流或路过此地,或慕名而来,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传世诗篇,从江湖角度来说,由于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世家世居于此,所以苏州也成了武林版图中举足轻重的一部分,经常有武林人士出没。
这种宝地,按理来说,有陌生面孔出现,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街上众人为何如此呢?
原因无他,只因来的一人一马太过引人注意。
先说马儿,此马身长接近两丈,高一丈有余,通体呈枣红色,头细颈高,膘肥身健,皮薄毛细,四肢修长但却强健有力,步伐轻盈优美,体型流畅饱满,正是那中原地区罕见的汗血宝马!
再观那马上少年,只见他年若十七八岁,生的唇红齿白,目似朗星,鼻若悬胆,身姿挺拔,猿臂狼腰,若要硬挑瑕疵之处,只能说那古铜色的皮肤略显沧桑,与他眼中的稚嫩之气不合,称不上玉面俏郎君,但这也只是吹毛求疵。
只看少年的坐骑和样貌,兴许还有人看不出他来自何方,但看了他的穿着打扮,大多能猜出他的来历。
这少年头戴毡帽,内穿高领斜襟绒衫,外披狐裘大衣,脚蹬狼皮高筒靴,与江南普罗大众的衣着大不相同,显然是来自关外寒冷之地,而马鞍上斜挂着的长柄大剑,也在无形中透露出一个信息,此少年并非普通行商,而是江湖中人。
少年似是初次来到这江南富庶之地,对种种事物都表现出好奇,俊美的眸子忽闪着,不停打量着街边各种事物,但他却从不开口问路,遇到岔路口时,便从怀中掏出羊皮地图,仔细辨认一番后,才继续前进。
少年边走边看,穿过条条街道,最终停留在一处气势磅礴,雕梁画栋的宅院前,他抬头望向那悬挂的巨幅匾额,一字一句地念道:“环秀山庄!呵,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