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同从最深的海底缓慢上浮,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光线……刺眼的光线……强行撬开了沉重的眼皮。
聂宇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干涩破裂的嘶声。视野模糊而晃动,刺目的白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
他发现自己躺着的不是预想中狭窄冰冷的休眠舱,而是一张宽大、柔软、带着轻微弹性反馈的……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清新剂混合的味道,冰冷而陌生。
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太阳穴,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眩晕和恶心。他艰难地转动眼球,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线条简洁到冷酷,墙壁散发着柔和但毫无温度的光。
各种他认不出型号的医疗设备环绕在床边,细长的管线连接着他苍白枯瘦的手臂和胸口,发出规律而冰冷的滴滴声。
这里是……哪里?火种号内部?休眠大厅不长这样!发生了什么?强制唤醒?任务提前结束了?还是……出了意外?
“A……AI……”他试图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喉咙干渴得aabook冒烟。
【用户聂宇,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恢复确认。】绝对理性、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在房间内响起,是熟悉的火种号中央AI声线。
【您已脱离深度休眠状态,当前位于潘多拉基地A-1医疗观察室。】
潘多拉?基地?聂宇混乱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词汇。
火种号……不是应该在前往潘多拉星的漫长航程中吗?抵达了?什么时候?
“火种号……任务……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强忍着眩晕,一字一顿地问道。
【火种号深空探索任务遭遇不可预测的虫洞现象,飞船船体及部分系统遭受中度结构性损伤。紧急迫降程序启动,目标星球:潘多拉。着陆成功。飞船主体结构完整度:72。4%,核心功能模块及所有休眠舱系统均保持完好。】
中度损伤?迫降成功?休眠舱完好?聂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巨大的疑惑并未消除。
“其他人呢?船长?老陈?小赵?他们……还好吗?”他急切地追问。
【根据当前扫描数据,除用户聂宇外,其余98名休眠者生命体征稳定,仍处于深度休眠状态。您的休眠舱OV-C-17发生未知程序错误,其定期<sup class='ab31bc6be2ae84b092'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唤醒系统在着陆后本应永久关闭的情况下被异常激活,导致强制唤醒进程启动。这是唯一的非计划苏醒事件。】
聂宇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
没事……大家都还活着,只是沉睡着。
只有他……因为该死的程序错误被提前拽了出来?
一股荒谬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
“那……是谁在管理基地?谁救了我?”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AI只能执行指令,不可能独立完成迫降后的一切。
【基地当前最高权限持有者及管理者为:执行者。】AI的回答平静无波。
“执行者?”聂宇愣住了。火种号的编制里,有“执行者”这个职位吗?船长?副官?工程师?他想了一圈,似乎没有对应的头衔。
“执行者是谁?”他问。
【执行者已收到您苏醒的通知,正在赶来。您的身体机能因长期深度休眠及非正常强制唤醒遭受严重损耗,极度虚弱,不建议进行任何自主移动。请保持静卧。】AI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避了关于“执行者”身份的明确回答。
FQBOOK
聂宇心中的疑惑更甚。执行者?这个神秘的管理者到底是谁?他/她为什么能接管基地?又是怎么把自己从出错的休眠舱里弄出来的?
他只能焦灼地躺在病床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泛着金属冷光的自动门。
每一次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心跳加速,随即又因失望而沉落。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终于,门外传来了清晰而稳定的脚步声,不同于机器人移动的机械音。
滴——自动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聂宇的目光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逆着门外走廊的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挑到近乎压迫性的轮廓!
目测身高绝对超过190公分!
这……这是谁?
记忆中飞船上有这么高的人吗?
光线适应,聂宇看清了来aabook.net人的全貌。
首先冲击他视觉的,是那极其夸张的、几乎占据了整个上半身视觉焦点的胸部!
巨大的、浑圆的、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的双峰,被一件似乎是某种深色工装改造的背心紧紧包裹着,布料被撑得饱满欲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和深邃的乳沟。
那尺寸……聂宇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丰满的胸脯!随着来人的呼吸,那对巨峰微微起伏,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视线下移,聂宇的呼吸又是一滞!
在那惊人的胸部下方,连接着的并非平坦的胸膛,而是一个同样无法忽视的存在——一个高高隆起、浑圆饱满的巨大孕肚!
那孕肚的规模极其惊人,像一颗被孕育到成熟期的星球,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腰肢下方,将宽松的工装裤腰撑到了极限。
疯情书库
孕肚的弧度圆润光滑,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里面生命的沉重感。
聂宇的目光几乎是失神地继续上移,掠过那因怀孕而显得更加圆润的肩颈线条,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这张脸……聂宇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五官……这轮廓……虽然皮肤变得细腻白皙,头发变成了柔顺的、带着自然卷曲弧度的及腰长发,但那高挺的鼻梁,略显刚毅的下颌线……尤其是那双眼睛!
记忆中,那双眼睛里始终都充斥着冷静、专注的眼神……此刻却盛满了巨大的惊喜、温柔、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光辉,眼波流转间带着柔美风情,但眼底深处那份熟悉的神采……
“李……李维?!”聂宇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调!
他猛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管线,一阵剧痛和眩晕让他跌回床上,眼睛却死死瞪着门口的人,充满了极度的困惑、惊骇和无法置信!
“聂宇!”门口的女人——拥FQBOOK有着李维五官轮廓的女人,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喜悦笑容,快步走了进来,声音清亮、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磁性,“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
这声音……这绝不是李维的声音!
李维是男人!
低沉、有点闷!
可这……这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身材高挑、胸部巨硕、挺着夸张孕肚、声音柔美的……女人!
而且她承认了!
她承认她是李维?!
聂宇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看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又看看那对无法忽视的巨乳,再看看那如同小山般的孕肚……巨大的认知冲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思维彻底陷入混乱和死机状态<sub class='ab31bc6be2ae84b092' aria-hidden='true'>风情。
“聂宇?你……你还好吗?”李维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快步走到床边,脸上带着关切。
随着她的靠近,聂宇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身高的压迫感,以及那巨大孕肚随着步伐晃动带来的体积感。
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奶香和汗水的、属于女性的温暖气息。
“你……李维?你……你怎么……”聂宇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手指颤抖地指着她,目光在她脸和身体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惊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执行者……是你?”
李维——或者说,曾经是李维的这个人,似乎瞬间明白了聂宇的惊骇来源。
她脸上的狂喜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理解、尴尬和坦然的复杂表情。
情她停下脚步,站在床边,一手下意识地托住了自己沉重的下腹。
“是我,聂宇。”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面对旧识却已面目全非的坦然,“我是李维。也是AI口中的‘执行者’。虽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她苦笑了一下。
“不……不可能……”聂宇摇着头,声音虚弱但充满否定,“李维是男人!你……你……”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巨乳和孕肚,意思不言而喻。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李维深吸一口气,紫罗兰色的眼眸直视着聂宇充满混乱的眼睛,“飞船迫降潘多拉后,情况很复杂。虽然船体主体和休眠舱都保住了,但主控系统严重受损,AI功能受限,能源供应也出了问题,维持所有休眠舱长期运行存在风险。同时,潘多拉的环境……需要长期探索和适应。”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为了确保任务核心目标书——延续人类文明——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实现,我……做出了选择。我利用飞船上储备的人类基因库资源和先进的生物培育技术,以及……对我自身进行必要的生理适应性改造。”
“适应性改造?”聂宇喃喃重复,一个可怕而具体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对。”李维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决然,“彻底的改造。将我自身的生理结构,改造成更适合孕育和哺育后代的女性形态。这是最高效、最可靠的方式,能让我独立承担起在潘多拉建立新家园、繁衍新生命的责任。”
她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高耸的孕腹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同时,改造后的身体对潘多拉环境的耐受性也更强,能更好地管理基地,守护还在沉睡的大家。OV-C-17的错误被触发后,也是我授权AI进行紧急抢救的。”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医疗设备单调的滴滴声在回响。
聂宇的脑子彻底炸开了锅!改造……变性……女人……生育能力……孕肚……执行者……为了延续文明?为了守护沉睡的同伴?
他强迫自己消化着这些信息,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维身上——那高挑的身材,那惊人的巨乳,那浑FQBOOK圆的孕肚,那柔美的脸庞……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为了这个?
荒谬!
难以置信!
震撼?
敬佩?
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李维”,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疲惫、坦然和强烈责任感的神情,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最终,所有的惊涛骇浪,只化作一个干涩的、指向那巨大孕腹的问题:
“那……那孩子……是……?”
“是人类的未来。”李维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手掌温柔地摩挲着孕肚,“我利用基因库中筛选出的优质人类冷冻受精卵进行体外受精,然后植入我改造后的子宫。现在肚子里是五个正在健康发育的小家伙。”
她指了指旁边儿童房的方向:“那边还有两个更大的孩子——辰星和明曦,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聂宇而言,如同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不断挑战他认知极限的梦境。
在李维的坚持下,他换上了一套基地提供的柔软连体服,被李维小心地搀扶着,开始了对整个潘多拉基地的参观。
李维显然很高兴能有一个“书活人”分享她这近两年来的“成果”,一路上滔滔不绝,声音清亮而富有活力,详细地介绍着每一个区域的功能和现状。
“这里是医疗区,OV-C-17的故障处理和你的抢救就在这里完成的……”李维指着那些冰冷的设备和整洁的走廊。
“这边是核心控制室,飞船的主脑和我的‘执行者’工作站……”巨大的环形屏幕和复杂的操作台,一个明显是后来加设的、更符合人体工学的宽大座椅尤为醒目。
“生活舱,我和孩子们的家……”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柔软的沙发、地毯,几盆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空气中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奶味。
“儿童房……”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能看到两张温馨的小床,墙上贴着童趣的贴纸,地上散落着积木和布偶。
“这里是制造区,重点FQSK工程,‘开拓者号’,重型工程机械,用于潘多拉地表开发和资源采集……”巨大的机械骨架和忙碌的机器人,规模让聂宇这个工程师也暗自咋舌。
“能量核心区,我们的命脉,着陆后进行了加固和效率提升……”巨大的、稳定运行的能源柱体。
“生态农场和食品合成工厂,自给自足的基础……”郁郁葱葱的种植槽和复杂的合成设备。
“最后……是休眠大厅……”当李维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时,聂宇的心情复杂无比。
巨大的空间里,排列整齐的休眠舱闪烁着代表深度休眠的稳定蓝色指示灯。
个同伴,安然沉睡其中,如同被封存在时光胶囊里。
没有死亡,只有等待。
李维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休眠舱,声音带着一种守护者的平静:“他们都好好的。等‘开拓者号’完成,潘多拉环境评估彻底安全后,我会想办法尝试唤醒大家。现在,就让他们多睡会儿吧,外面的世界,我先替他们看着。”
风情 聂宇默默地点点头,看着那些沉睡的同伴,又看看身边这个为了守护他们、为了未来而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李维”,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庆幸,有茫然,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疏离感。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揉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正是张明曦。
小家伙穿着可爱的连体睡衣,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聂宇这个陌生人,小嘴微张。
“曦曦,睡醒啦?”李维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有些艰难的蹲下身,张开手臂,“来,到妈妈这里来。”
“妈……妈……”明曦奶声奶气地喊着,迈着小短腿扑进李维怀里,小脸习惯性地在那对巨硕的柔软之间蹭了蹭。
然后才转过头,怯生生地看着聂宇,大眼睛里带着孩童纯真的好奇。
紧接着,张辰星也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小家伙精力旺盛,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聂宇这个陌生人。
他没有害怕,只是歪着小脑袋,带着探究的神情看着聂宇,似乎在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是什么来头。
“辰星,明曦,这是聂宇叔叔,是妈妈以前的同事,也是我们的同伴哦。”李维笑着介绍,一手抱着明曦,另情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叔……叔?”明曦学着妈妈的话,声音软糯。
辰星则眨了眨大眼睛,脆生生地问:“叔叔……坐飞船来的?像大房间里的箱子?”他显然把休眠舱理解成了某种箱子。
聂宇看着这两个纯真可爱、明显是纯粹人类孩童的孩子,再看着李维那巨大孕肚里孕育的五个新生命,心中那份关于“执行者”所作所为的震撼感,似乎又多了一层沉甸甸的重量。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嗯,叔叔……坐大飞船来的。”
整个参观过程中,聂宇说的话屈指可数。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身体也极度虚弱疲惫。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无法控制地、一次又禁书楼一次地飘向李维的身体。
他看着她高挑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和因怀孕而更加丰腴、曲线惊人的臀部。
他看着她侧身介绍时,那巨大孕肚沉甸甸的弧度,以及上方那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轮廓。
他看着她蹲下抱起孩子时,工装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和深邃诱人的沟壑。
他看着她走动时,那浑圆的孕腹轻轻晃动,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属于成熟孕母的丰腴美感。
他甚至注意到她宽松工装裤下,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依旧紧实有力的小腿……
聂宇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极其陌生又极其强烈的冲动在他体内悄然滋生、蔓延。
他感到困惑、羞耻、甚至有些自我厌恶。
李维……他曾经是男人啊!
是他的同事!
是兄弟!
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副高挑、巨乳、丰臀、孕态十足的女体,会如此强烈地吸引着他的视线?
让他感到一种原始的、无法aabook抑制的燥热?
尤其是李维似乎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在基地内部的穿着非常随意,追求舒适。
那件改造的工装背心领口开得略低,弯腰或侧身时春光若隐若现;宽松的工装裤裤腰被孕肚撑开,偶尔动作间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后腰肌肤;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这一切,在聂宇眼中都充满了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力,冲击着他休眠多年后刚刚复苏的、格外敏感的感官。
参观结束,聂宇被李维带回生活舱休息。李维显得心情很好,不顾聂宇的虚弱推辞,坚持要亲自下厨。
“你刚醒,身体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尝尝我的手艺,基地种出来的东西味道可正了!”李维兴致勃勃地说着,挺着巨大的孕肚,动作虽因身体负担略显笨拙,但依旧麻利地在厨房忙碌起来。
很快,熟悉的、令人垂涎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一盘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青椒土豆肉丝FQSK,一碟清炒翠绿的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的白米饭被端上了小餐桌。
看着这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家常菜,闻着那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聂宇麻木冰冷的心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手指还有些颤抖,夹起一块肉丝放入口中。
味道……很接近!浓郁的酱香,肉丝的嫩滑,青椒的微辣……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无数被尘封的记忆。
训练营里一起抢食堂的饭菜,熬夜维修设备后泡的方便面,任务前最后的聚餐……那些关于地球、关于同伴、关于“正常生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聂宇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菜,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和疏疯情书库离感。
“慢点吃,别噎着。”李维的声音带着笑意,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坐下。
她吃饭的动作也因为孕肚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需要微微后仰,巨大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也许是食物的慰藉,也许是这“家”一般的氛围,也许是酒精(李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基地自酿的低度果酒,聂宇只能喝特制营养液)的微醺作用,聂宇紧绷的神经和沉默的壁垒,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还记得在火星轨道空间站那次吗?”聂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带着一丝追忆的光,“你非要自己动手升级那个老古董通讯阵列的散热系统,结果把冷却液管路接反了,喷得整个维修通道都是绿色的冷却膏,我们几个被淋得像史莱克!”
李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清亮悦耳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巨大的胸脯和孕肚都跟着轻轻抖情动:“哈哈哈!记得记得!那玩意儿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害得我们被空间站主管罚去清理太阳能帆板!整整三天!”
她脸上泛着因为大笑和酒精带来的红晕,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流光溢彩,充满了生动的活力。
“还有那次,月球基地模拟生存训练,你把应急营养膏加热过头炸开了,糊了老陈一脸!”聂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那是加热器设计缺陷!压力阀失效了!”李维不服气地反驳,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老陈那张黑脸配上白色的营养膏……哈哈哈,确实够经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训练营的艰苦、考核的紧张、发射前的豪情壮志、飞船上的点滴趣事……那些共同经历的、属于“男人”和“兄弟”的回忆,像温暖的泉水,暂时冲刷掉了潘多拉的冰冷和现实的荒诞。
笑声在小小的生活舱里回荡。
聂宇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眉飞色舞的李维,看着她因为开心而更加生动明媚的脸庞,看着她随着笑声起伏的饱满胸脯和浑圆孕肚……心中那股异样的燥热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这难得书轻松氛围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晚餐持续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模拟天幕完全变成了深邃的星空。
聂宇感到体力不支,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李维也适时地打了个哈欠,巨大的孕腹随着动作起伏。
“好了,你刚醒,需要多休息。我扶你回房间。”李维站起身,小心地搀扶起聂宇。
聂宇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维手臂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他刻意避开目光,不敢去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淡淡奶香和女性气息的巨大胸脯,以及那沉甸甸抵在他身侧的孕腹。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被李维搀扶着回到了为他准备好的、紧邻着生活舱的休息室。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AI,或者直接喊我。”李维站在门口,微笑着叮嘱,巨大的孕腹在门框灯光下投下清晰的阴影。
“嗯…FQBOOK…谢谢。”聂宇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异常紧绷。
门在李维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聂宇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身体僵硬,呼吸却骤然变得粗重而灼热!刚才强行压抑的一切,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般猛烈爆发!
脑海里全是李维的身影!
那高挑的身姿!
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
那浑圆高耸、孕育着生命的孕肚!
那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
那带着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眸!
那清亮柔美的声音!
还有……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水和独特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李维……执行者……”他痛苦地低吟着,这两个称呼此刻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和强烈的征服欲。
FQSK
他知道他曾经是谁,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可为什么?为什么这副身体会如此……如此地吸引他?!让他浑身血液都疯狂地向下腹涌去!
他低头,绝望而饥渴地看着自己宽松裤裆下那无法忽视的、高高支起的、几乎要顶破布料的巨大帐篷!
坚硬、滚烫、充满了原始的、亟待宣泄的欲望!
他踉跄着冲进房间附带的狭小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颤抖着双手,近乎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显示出其主人强烈到极点的欲望。
聂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双眼紧闭,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浮现出李维的身影!
那个高挑、巨乳、孕态十足、充满母性诱惑的“执行者”!
他想象着李瞬间涌上心头。
她背靠着冰冷的“开拓者一号”履带,缓缓滑坐在地上,巨大的孕腹沉重地压在双腿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无声的泪水从指缝中滑落。
愤怒、委屈、被侵犯的恶心感……还有那深埋心底、无法言说的愧疚,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一晚,李维把自己锁在生活舱里,连两个孩子都交给了机器人照顾。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聂宇果然“消失”了。
他没有再出现在生活舱附近,连晚餐都是机器人送到他休息室门口的。
基地里似乎一下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剩下维生系统单调的嗡鸣和两个孩子偶尔的询问:“妈妈,聂叔叔呢?”
愤怒过后,李维的心绪却更加纷乱。聂宇那强硬的吻带来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唇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烦躁。
但冷静下来,她又忍不住去想他那仓惶离开的背影,想到他这段时间的付出,想到他……那所剩无几的时间。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
第二天清晨,当李维挺着巨腹,艰难地打开生活舱的门准备去控制室时,脚步却顿住了。
门外的金属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朵“花”。
并非潘多拉星球上的植物,也不是地球上的任何品种。
它是由各种细小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零件和柔韧的合成导线精巧地焊接、编织而成。
几片“花瓣”呈现出流畅的弧线,中心是几颗闪烁着柔和蓝光的微型指示灯,模拟着花蕊。
虽然材质冰冷,但造型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生机感,在走廊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用基地记录板撕下的金属箔片,上面用激光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对不起。我混蛋。别生气了好吗?——聂宇”
看着这朵在冰冷基地里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用心的机械花,李维沉默了。
她能想象到禁书楼聂宇在制造区某个角落,利用工作之余的边角料,笨拙地焊接、组装这朵花的样子。
这份道歉,带着他特有的、属于工程师的直白和笨拙。
心底那坚硬的愤怒壁垒,被这朵小小的、冰冷的“花”,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
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愤怒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心软。
她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朵机械花。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翻腾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金属花握在手心,没有扔掉,也没有立刻原谅,但心中的怒火,确实消弭了大半。
她默默地走向控制室,将那朵花放在了操作台的一角。
冰冷的蓝光在一堆复杂的仪器中,显得格外醒目。
聂宇再次“出现”了,是在午餐时间。
他端着餐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远远地站在生活舱门口,眼神躲闪,带着明显的忐忑和讨好,却不敢进来。
李维看了他一眼,没有像昨天那样呵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吃饭吧。”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聂宇如蒙大赦,连忙走了进来,将餐盘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离FQBOOK李维最远的椅子上,埋头吃饭,全程不敢抬头,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气氛依旧尴尬,但至少,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对峙被打破了。两个孩子看到聂宇回来,倒是很开心,叽叽喳喳地围着他问昨天去哪了。
聂宇偷偷观察着李维的脸色,见她没有明显的怒意,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同时,一股隐秘的喜悦和得逞感再次升起。
看,她又原谅他了。
她的底线,果然是可以一再试探和突破的。
那个吻……虽然挨了一巴掌,但至少,他触碰到了!
那柔软的、饱满的唇瓣……这个念头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开始不满足地幻想,等李维把这肚子里的五个小家伙生出来,身体恢复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让她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咳……咳咳咳……”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旖旎的幻想。
聂宇捂着嘴,咳得弯下了腰,脸都憋红了。
FQBOOK 这咳嗽……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之前AI诊断说是“轻度环境适应性呼吸道应激反应”,开了些药。
他吃了,感觉时好时坏。
“怎么了?”李维听到咳嗽,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没事!”聂宇连忙摆手,强压下喉间的痒意,挤出一个笑容,“呛……呛到了。”他不想让李维担心,更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
他匆匆扒完饭,借口要去检查“开拓者一号”的能源系统,起身离开了生活舱。
走到走廊拐角,确定四下无人,他又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得更加撕心裂肺,甚至感觉喉咙深处泛起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有一抹刺目的、鲜红的血丝!
聂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那抹红色,心脏狂跳!不是小毛病吗?AI不是说吃点药就好了吗?为什么会咳血?!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疯情蛇,缠绕上他的心头。他猛地甩甩头,试图将这可怕的征兆甩出脑海。
不,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熬夜调试机器!
对,一定是这样!
他不能倒下去!
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他还要看着李维把孩子生下来!
他还要……还要得到她!
他近乎狼狈地冲回休息室,翻出AI开的药,囫囵吞下几片。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恐慌。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抹血丝,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李维身上,拉回到那个充满诱惑和征服欲的未来幻想上。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麻痹那对未知病痛的恐惧。
然而,那压抑的咳嗽声,如同命运的丧钟,在寂静的休息室里,一声声,敲打着虚假平静的表象。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