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穹在学校这边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朋友,今天他的哥哥有没有跟着一起来上学,所以更不需要和她哥哥熟悉的人打招呼。
渚一叶直接找到了天女目瑛,想要问清楚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是关乎着外乡人。
渚一叶对外乡人不是一杆子打死的态度,但是她不希望天女目瑛受到外乡人的伤害。
她能够看得出来,天女目瑛和那个外乡女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说不定外乡人和她们以前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是高柳先生贷款给了八寻姐,然后八寻姐把钱交给我师傅的后人,我才能够从神社那边离开。
以后我会和八寻姐在一起生活,他自己也会找一个店铺来开展售卖点心的工作。”
天女目瑛能够感受得到渚一叶对自己的担心,所以她并没有隐瞒什么,直接把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遍。
伊福部八寻那个女人的确是比较照顾天女目瑛,只不过对方能够和天女目瑛一起生活,让渚一叶有点小小的羡FQBOOK慕。
“瑛,如果你师傅的后人只是想要钱财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也可以拿钱来换取你的自由。”
以前天女目瑛在神社那边当巫女,是为了报答前主持的恩情。
现在主持已经死亡了,完全就是被主持的后人压榨。
渚一叶以前也有想过要帮助天女目瑛,只不过都被天女目瑛给拒绝了。
现在居然接受了外面人的贷款帮助,虽然是通过伊福部八寻的手。
“一叶,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也不要和外乡人有过多的牵连,要不然你家里面的人会不高兴。”
高柳一郎和雨宫悦美子是一个好人,但是村子里面对于外乡人的歧视一直都存在,特别是渚一叶所在的家族。
以前有一些人来这边想要做慈善,就是被渚一叶所在的家族给赶走的。
“如果那些外乡人对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寻求我的帮助才行。”疯情
渚一叶并不会主动去找外乡人来联络,但是外乡人假如要打天女目瑛的主意,她肯定会站出来维护。
“我会的。”
天女目瑛说完之后,目光是落在了春日野穹那边,因为春日野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今天是一起来的,他怎么没有和他的哥哥一起来呀?而且还有班长都没有出现。”
其实春日野穹一点问题都没有,只不过她以前不希望一些学生靠近她的哥哥,所以被孤立了而已。
好在她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就算被孤立,她也会一直来上学。
“在路上是发生了一些状况。”
毕竟是有关于春日野悠的事情,天女目瑛并没有直接进行说明。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男生是来到了春日野穹的课桌旁边坐下。
因为她旁边没有人,现在可以充当一个临时交流的位置。
“小穹,你哥哥和班长怎么没有一起来呀?莫非他们两个去私奔了不成?”
这个男生也是班级里面的学生,一看就是很不靠谱的那种人。
但是和春日野悠却是朋友的关系,而且和班长依媛奈绪也是疯情书库一起长大的,所以能够开他们两个人的玩笑。
本来中里亮平已经做好了春日野穹发怒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春日野穹居然没有什么动静。
“莫不是烧坏了脑子不成?”
中里亮平想要伸手去试探一下春日野穹有没有受伤,马上就被天女目瑛给喝止住了。
“亮平,你不要乱来呀。”
天女目瑛的声音十分的严厉,不仅是因为春日野穹的脱臼伤并没有好,而且还因为春日野穹和高柳一郎的关系不错。
如果中里亮平在这个时候得罪了春日野穹,而春日野穹去请求高柳一郎帮忙主持公道的话,那么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中里亮平。
中里亮平虽然是村子里面的人,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根基。
和外乡人比起来,他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
“ 喂,再怎么样,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都是相同的,你不应该这么大声的呵斥我才对。
而且我只是想要关心一下我朋友妹妹的情况罢了,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被天女目瑛给喝止了之后,中里亮平是有一点小小的怨气,是针对天女目瑛的。
他也看到了天女目瑛和春日野穹今
天是一起进入学校厦门的,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外乡女人。
也就是说,天女目瑛和春日野穹的关系是有了一定的精进。
天女目瑛为自己说话,春日野穹并没有感激,她白了一眼中里亮平之后马上又靠在桌子上休息。
“就是因为我们名字发音相同,所以我才会对你作出提醒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做这么多的事儿。”
天女目瑛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如果中里亮平不听他的劝告,想要继续在这边乱来的话,那么就让他接受一个教训好了。
看到天女目瑛就这样离开,让中里亮平都有点发愣,莫非天女目瑛儿说的是真话不成?
“那我就不在这里询问,大不了放学之后去医院那边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中里亮平马上就退走,他可不想招惹到什么麻烦人物。
……..
高柳一郎对于这个学校的布置是一点都不清楚,在这边乱转了比较长的时间。
“请问你是外乡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比较胆怯的声音在高柳一郎的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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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柳一郎转身看去,发现是一个高中部的女孩子,留着一个单马尾的女孩子,而且还有比较长的斜刘海。
“我只是想要来这边做慈善而已,而且已经有人和这边的老师进行沟通了,我想要去职员室看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带一下路。”
高柳一郎之所以会对这个女孩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他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对外面世界的那种渴望。
这个女孩子之所以喊住自己,并不是对于外乡人的恐惧,而是想要通过外乡人来实现自己的一系列目的。
所以,对她提出请求是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