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98cf59fe64f838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已然熟透。
攀城的夜,与襄阳的夜,仿佛分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乾坤。襄阳的夜,是凝固的,是悲壮的,是枕戈待旦的钢铁之城在短暂喘息,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硝烟与铁锈的淡淡腥气,城头的火把连成一条悲壮的长龙,守望着沉睡中的万里河山。
而攀城的夜,却是流动的,是沸腾的,是腐烂的,如同一头被欲望喂养得脑满肠肥的巨兽,在黑暗的掩护下,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一切的血腥巨口,贪婪地咀嚼着人间的七情六欲,发出满足而又饥饿的嘶吼。
黄蓉独自坐在“聚福客栈”二楼的窗前,任由那穿堂而过的夜风,吹拂着她略显单薄的衣衫。
与“铁血盟”的交易,已然敲定。第一批军资,三日后便会在城外的“黑水湾”交接。丐帮弟子已将沿途的接应、伪装、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数套方案,都演练得滚瓜烂熟。从理智上说,她此行的首要目的,已算达成。襄阳的燃眉之急,暂时得以缓解。她本该感到欣慰,感到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然而,她的心中,却是一片更加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片海市蜃楼。在追逐那幻影的过程中,他可以暂时忘却饥渴与疲惫。可一旦幻影消失,那份被压抑的、深入骨髓的焦渴,便会以十倍的强度反噬而来,足以将他的意志彻底摧毁。
此刻的黄蓉,便是如此。
连日来,她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与各大商会的周旋之中,用精密的算计与滴水不漏的伪装,填满了自己思维的每一个角落。她扮演着“孙老板”,一个精明、果决、唯利是图的商妇。这个角色,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是“郭夫人”,忘却了肩上那沉甸甸的家国重担,也忘却了内心深处那片正在疯长的、名为欲望的荒芜。
可如今,当一切尘埃落定,当夜深人-静,当她卸下“孙老板”的面具,重新变回那个独处的“黄蓉”时,那份空虚与渴望,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窗外,那属于攀风情城的喧嚣,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挠动着她的心弦。远处花街柳巷传来的靡靡之音,赌坊里夹杂着狂喜与绝望的嘶吼,酒楼中醉汉们放肆的笑骂……这一切,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一个与襄阳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没有道德枷锁,没有家国大义,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的世界。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丐帮弟子汇报时,那个带着恐惧与忌惮的名字——“无遮坊”。
是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丐帮的弟子早已将此地的底细打探得七七八八。那并非寻常的暗娼窑子,而是一个将“匿名”与“肉体商品化”执行到极致的地下欲望交易所。弟子们说,那里有“客”,也有“畜”,界限分明,却又可以相互转换。那里的规则森严,进入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必须抛弃自己的一切,化身为最原始的欲望符号。
这与她在襄阳城外所见的暗娼窑子截然不同。那里的混乱是无序的,危险是外露的,虽然同样是皮肉生意,却终究带着一丝底层挣扎求生的烟火气。而“无遮坊”,从弟子们的描述中听来,更像是一个冰冷的、精密的、将人性彻底剥离的工厂。一种工业化的、流水线般的罪恶。
她曾对那暗娼窑子里的“十七号”——那个被药物控制、被家人威胁的江湖烈女,生出过强烈的怜悯与一丝“同类”的悲哀。可对于“无遮坊”,她心中升起的,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恐惧、厌恶,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好奇。
“据说,那里是攀城最黑暗的地方,是所有欲望的终点。”
“只要你有钱,任何你能想象到的、甚至想象不到的享乐,都可以在那里找到。”
这些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她知道,那是一个罪恶的深渊,是一个吞噬人心的魔窟。以她的身份,她的立场,她本该对其嗤之以鼻,甚至应想方-设法将其捣毁。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想起了在襄阳城外窑子里的那次放纵,想起了那种被陌生男子粗暴对待时,灵魂与肉体被撕裂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奇异快感。那种感觉,像一剂毒药,早已在她心中种下了根,此刻正悄然发作。
“我只是去看看。”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襄阳城外,亦有此等藏污纳垢之所。我若能摸清此地的运作门道,将来或可将其一举铲除,也算是为民除害。”
这个借口,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如此的……熟悉。每一次,当她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时,她总能为自己找到一个“为国为民”的理由。她痛恨自己的虚伪,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自我麻痹所带来的短暂安宁。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今夜踏出这一步,或许便再也无法回头。可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和被唤醒的、对禁忌体验的病态渴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向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走去。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书那张被药水涂抹得略显憔-悴的脸。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既有挣扎,又有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再沿用“孙老板”的身份。那个身份,目标太大,且已在攀城的商圈里挂上了号。
她从行囊的夹层中,取出了一套早已备好的、截然不同的行头。那是一件样式普通、料子却颇为上乘的玄色长裙,裙摆上用暗线绣着几朵不起眼的辛夷花。她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些特制的药水,仔细地将脸上属于“孙老板”的憔悴伪装洗去,露出了自己原本光洁细腻的肌肤。然后,她用一种可以暂时改变肤色的草药汁,将自己的皮肤涂抹得略显苍白,仿佛一位久病初愈的贵妇。
她对着镜子,用内力微调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让原本灵动的双眸,变得有些空洞和忧郁。她改变了自己的步态,从一个精明干练的商妇,变成了一个体态孱弱、心事重重的寡居夫人。她甚至从另一个香囊中,取出一种气味幽怨的“忘忧香”,在自己身上淡淡地熏染了一遍,彻底掩盖了自己原本的体香。
这番伪装,精妙绝伦,已然将她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与“书郭夫人”和“孙老板”都毫无关联的陌生女人。一个深夜出门,只为寻求些许麻醉与刺激的、身份不明的富孀。
做完这一切,她从怀中取出一张轻薄的面纱,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忧郁而空洞的眼睛。然后,她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如同一缕幽魂,融入了攀城那喧嚣而黑暗的夜色之中。
根据丐帮弟子提供的地图,黄蓉穿过几条灯火辉煌的主街,转入了一片愈发阴暗偏僻的巷弄。这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起来,混杂着垃圾的腐臭、劣质酒的酸气和阴沟里的霉味。偶尔有醉汉在墙角呕吐,或是有衣衫不整的男女在黑暗中进行着廉价的交易。
黄蓉目不斜视,脚步看似虚浮,实则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稳健,将周围的一切都纳入了警惕的范围。
终于,在一处毫不起眼的、挂着“米行”招牌的铺面后院,她停下了脚步。后院的墙角,开着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如同一尊铁塔般守在那里。
黄蓉走上前去。那壮汉并未言语,只是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他的目光,在黄蓉身上扫过,冰冷而锐利,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黄蓉保持着镇定,微微颔首,那壮汉沉默地收回手,侧身让开了路。
看来,只要是敢来之人,这里便一概不拒。真正的门槛,设在里面。
她迈步走入门后,是一间极为简洁的接待室。房间里只有一张黑漆漆的木桌,和两把同样漆黑的椅子。桌后,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形佝偻的账房先生,他戴着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正低头拨弄着算盘。
黄蓉走上前,还未开口,那账房先生便头也不抬地,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忘忧,或解忧?”
这四个字,问得突兀,却又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魔力。黄蓉一怔,她不明白这两个词在此处的具体含义。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迟疑,那账房先生终于抬起了头。斗笠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他干瘪的嘴唇在微微蠕动:“初次来?”
黄蓉缓缓地点了点头。
“忘忧者,以金银换须臾之乐,为客。”
账房先生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在背诵一段烂熟于心的条文,
“解忧者,以肉身承他人之忧,为畜。夫人,您是想忘却烦忧,还是想替人解去烦忧?”
这番解释,冷酷而直白,瞬间将这欲望交易所的本质,血淋淋地剖开在了黄蓉面前。
“客”,与“畜”。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黄蓉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来此,本是抱着“侦查”的念头,自然是要以“客”的身份进入。可不知为何,当“畜”这个字从那账房先生口中吐出时,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奇异的战栗。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向往的冲动。
就在她犹豫的这片刻,门帘一动,一对男女走了进来。那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华贵的锦袍,虽然用面纱遮着脸,但那股养尊处优的气度却难以掩盖。他身边的女子则要年轻许多,看身形约莫二十五六,体态婀娜,一身绫罗绸缎,显然也是富贵人家的女眷,或许是妻,或许是妾。脸上同样戴着面纱,但那份不安与羞怯,却从她紧抓着男人手臂的动作中暴露无遗。
“夫君,我……我还是怕……”女子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战栗。
“别怕,”男子的声音愈发温柔,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残忍,“只是玩玩而已。你想想,那些平日里对你毕恭毕敬的男人,待会儿会如何……‘品鉴’你,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把你当成一件东西,翻来覆去地把玩……那种滋味,难道不比在家里,要刺激得多?”
他顿了顿,凑到女人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又说了些什么。那女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最终,她还是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好,好!这才是我的人儿!”李公子满意地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转向账房先生,语气恢复了平静,“忘忧,一位。解忧,一位。”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倒出二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账房先生点点头,收了钱,从桌下取出一块白色的骨牌递给男人,又取出一块黑色的木牌递给那女子。
账房先生指了指房间两侧的两扇小门:“忘忧者,左行。解忧者,右行。”
男子接过骨牌,在那女子额上轻轻一吻,笑道:“去吧,我的宝贝。为夫……在里面等你。”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了左侧的门。而那女子,则捏着那块冰冷的黑色木牌,像是捏着自己即将被宣判的命运,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被一名从阴影中走出的、沉默的老妪,引向了右侧的门。
黄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终于明白,这里的规则,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也……要残酷得多。花钱进来的,是寻欢作乐的“忘忧客”。而那些不花钱,甚至可能还能挣钱的,则是……自愿来此,供人玩乐的“解忧奴”。
这对男女,显然是她认知中的“上层人士”。他们来此,并非为了生计,而纯粹是为了寻求一种……她暂时还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刺激。疯情
这荒诞而残酷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她那颗本已蠢蠢欲动的心,彻底沸腾了起来。她想看看,那扇“忘忧”之门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光景。她更想知道,那个被迫“解忧”的女子,将会遭遇怎样的命运。
“忘忧。”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账房先生没有任何意外,伸手示意。黄蓉压下心头的波澜,依样取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放在桌上。账房先生收过银票,同样给了她一块白色的骨牌,和一袋沉甸甸的、用兽骨打磨成的圆形筹码。筹码上,刻着一个篆体的“忘”字。
“忘忧筹,坊内唯一通货。”账房先生重复着那句冰冷的话,“概不退换。”
随后,他指了指左侧的门,以及门边挂着的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牛、马、猪、羊等兽头面具,制作粗糙,只留出眼、鼻、口的孔洞,透着一股原始的兽性。
黄蓉沉默地从中挑选了一张最不起眼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素面女相面具,戴在了脸上。
面具戴上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被彻底割裂了。面具冰冷的边缘,紧贴着她的肌肤,带着前一个使用者的、淡淡的汗味。她的视野,变得狭窄。她的身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离。“郭夫人”、“黄帮主”、“孙老板”……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匿名的、戴着面具的访客。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攥紧了手中的骨牌和那袋冰冷的筹码,推开了左侧那扇厚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早已见惯了风浪的心,也为之剧烈地一震。
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洞窟,穹顶高耸,四周的岩壁上,凿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穴。洞窟的正中央,是一个宽阔的大厅。空气中一股令她不适的混合气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混杂着汗臭、精液的腥气、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熏香、以及恐惧发酵后的酸腐气味。光线昏暗,数十盏巨大的牛油灯,被特意布置在地面,光束从下方或侧面向上照射,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影,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传说中的阿鼻地狱。
而地狱中,是一片由赤裸的、活生生的人类肉体,组成的“森林”。
大厅的中央和四周,悬挂或固定着一排排、数十具如同屠宰场里白条肉般的赤裸肉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身体,被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油脂,在从下方照射上来的火光中,反射着病态的光泽,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每一处身体的细节,都被暴露无遗。
他们的姿态,惊人地一致,仿佛经过了某种标准化的流程。所有人都被迫将双脚踩在离地约半尺、间隔极宽的两根横木上,膝盖被皮带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拉开,形成一种半蹲式的劈叉状态,将他们的下体,以一种极度羞耻的方式,彻底敞开,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他们的双手,则被麻绳高高吊起,分别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木两端,迫使整个上半身向前、向上挺出,胸膛与腋下,毫无遮掩。这种姿势,让他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遮挡或反抗,只能像献祭的祭品一样,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呈现。
这种标准化的、流水线般的姿态,彻底抹杀了他们作为“人”的特征,让他们变成了一件件可供挑选、估价的“活体商品”。数十具油光锃亮的肉体,就这么静静地、或微微颤抖地,悬挂在那里,构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肉林”景象。
大厅里,有许多和黄蓉一样,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顾客”。他们在这片“肉林”间穿行,像挑选牲口一样,仔细地打量着那些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商品”。他们低声议论着,发出或贪婪、或猥琐的笑声。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病态的兴奋。
黄蓉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见识过战场的残酷,见识过江湖的险恶,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仇恨与利益的、对人性的极致践踏与物化。
她的胃里,翻情江倒海。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她那颗属于“黄蓉”的、无比强大的、善于分析与观察的心,却强迫她留了下来。她的目光,如同一柄冰冷的手术刀,开始解剖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切。她强迫自己忽略那股直冲脑门的恶心感,开始仔细观察这些被称为“畜”的人。
她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差异。大部分的“肉畜”,皮肤都较为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有的男子,肩背宽厚,肌肉虬结,手掌和脚底布满老茧,一看便是码头的苦力或是乡间的农夫。他们的身体被油脂涂抹后,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吸引了不少同样身材魁梧的男性顾客和一些眼神大胆的女性顾客驻足。
而一些年长的女性肉畜,则大多身材走样,乳房下垂,小腹上带着生育留下的妊娠纹,她们的眼神大多麻木不仁,人每一次因刺激而引发的剧烈抽搐。
判官面具男玩弄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直起身,对坊丁道:“可有助兴的物件?”
坊丁立刻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取出一根用某种兽骨打磨而成的、形状粗鄙的“探棒”,还有一个盛着粘稠油脂的小陶罐。他将探棒在油脂里蘸了蘸,恭敬地递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判官面具男捏着那根冰冷的骨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缓缓研磨,引发了那具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抽搐。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一次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碾过,都能听到那匿名侠女一声濒临失控的尖叫。
终于,在一声凄厉的高喊中,那匿名侠女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水液从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喷射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地弹动、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垂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仿佛已经死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满足的、病态的喝彩与掌声,仿佛在为一场精彩的杂耍表演叫好。
然而,噩梦并未结束。那戴着判官面具的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非但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发出一阵残忍的冷笑。他直起身,环视着周围意犹未尽的看客,用一种炫耀的、充满煽动性的语气高声道:
“诸位!这就完了吗?不!这才只是开胃菜!一头烈马,只让它跑了一圈,怎能算被驯服?真正的乐趣,在于让你们所有人都亲眼看看,它是如何被一寸寸剥掉伪装,露出最下贱的本来面目的!”
他顿了顿,享受着所有人投来的、混杂着期待与贪婪的目光,然后猛地指向那具还在喘息的身体,声音陡然拔高:
“都过来!都凑近些看!别怕!爷今天高兴,让你们都开开眼!你们刚才只看到了这娘们的浪,现在,爷要让你们看看她浪的根源,看看这所谓的江湖侠女,那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这番话,如同一滴滚油滴入沸水,瞬间点燃了人群中所有人的窥私欲。他们“呼啦”一下,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将那具悬空的身体围得更加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那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都看穿。
黄蓉被人群推挤着,身不由己地也向前了两步。她想退,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一种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让她留在了原地,成为了这场极致凌辱的见证者。
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判官面具男伸出手,他的动作不再是寻求快感的揉搓,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外科大夫的、冰冷的精准。他粗暴地拨开那些被体液浸湿、黏成一绺绺的芳草,用两根手指,像对待一件死物般的分开了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瓣。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以一种熟练而残忍的技巧,掐住那片包裹着花核的娇嫩皮肉向上一剥!
“都看清楚了!”他高声喝道,如同一个在市集上展示稀奇货物的摊贩,“就是这个东西!这颗不知廉耻的小肉豆!这就是她们所有骚浪的根源!你们看,它现在还在抖!还在怕!白天里装得人五人六,说什么行侠仗义,到了晚上,还不是被这玩意儿牵着鼻子走,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他的言语,比任何实质的侵犯都更加恶毒。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加污秽的哄笑。
“红红的,真够丑的!”
“你看它还在跳呢!啧啧,真是天生的贱骨头,嘴上说不要,身子却骚得很!”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客,更是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妹妹,你这颗‘还魂丹’,怕是被不少江湖上的‘大侠’品尝过了吧?怎么还这么怕见人呢?还是说,这是你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看你这最宝贵的地方呀?”
这些话,如同一万根淬了毒的钢针,齐齐扎进了那匿名侠女的心里。
她的身体,刚刚从高潮的余波中稍稍平复,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精神羞辱,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颤抖。这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崩溃。她能感觉到,数十道目光,如同实质的烙铁,灼烧着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一点。她那属于江湖人的、千锤百炼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公开地、精细地碾成了粉末。
“不……不要看……”
她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不再有丝毫倔强,只剩下小兽般的、濒死的哀鸣。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同情,反而激起了判官面具男更加变态的施虐欲。他狂笑着,对着那颗被他强行剥离出来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肉粒,开始了新一轮的、酷刑般的玩弄。
“求饶了?哈哈哈!爷就喜欢听你求饶的声音!你叫得越大声,爷就越兴奋!”
他不再追求让她快速抵达高潮,而是用指甲、用指腹,时而轻刮,时而重捻,时而快速弹拨,时而又缓缓研磨。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地避开了让她能迅速解脱的顶点,却又将那种酸麻、憋涨、难以忍受的刺激,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累积。
“啊——!”
那匿名侠女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那如同附骨之疽的折磨。她绷紧的双腿,肌肉线条因极度的绷紧而根根暴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想要合拢,想要夹紧,想要夺回那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隐秘。但那特制的绳索,是用某种兽筋混合金丝搓成,坚韧无比,任凭她如何发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反而让她那羞耻的姿态,显得更加绝望。
“停下……求你停下……让我缓缓”她书的求饶,已经语无伦次,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
可那判官面具男,却像是铁了心要将她彻底摧毁。在将她的欲望吊至顶点,又让她堪堪落下,反复数次之后,他终于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那具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身体,在半空中爆发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射,仿佛要将束缚她的绳索挣断。一股股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射出,顺着她绷紧的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肮脏的水渍。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那判官面具男却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
绝望的哭喊,回荡在喧嚣而淫靡的大厅里。
而黄蓉,就站在这片地狱的边缘,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匿名侠女的每一次被迫高潮时的痉挛,都仿佛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侠女的每一声绝望的求饶,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黄蓉再也无法站立。
她踉跄着后退,撞情在身后的人墙上,却毫无感觉。她抬头,透过人群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
从那个角度,她仿佛能从天空俯瞰。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匿名侠女,如今赤裸地、毫无尊严地被绑在X形架上,仰头看着那昏暗的、看不见希望的洞窟穹顶。她的肉体被一群面目狰狞的顾客围得严严实实,像被一群豺狗包围的猎物,只能无助地抽搐着身子,在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浪潮中,被迫迎来一轮又一轮高潮,而侠女强健的肉体,又让她每一次都能射出淫液,人群中不断传来轰然的嘲笑声……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咙。耳边,那些猥琐的笑声、男人得意的炫耀、侠女变了调的呻吟,仿佛都已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具在欲望中挣扎沉沦的、倔强的身体,和自己那颗正在被恐惧与那份病态的嫉妒,彻底撕裂的心。
她在这位不知名的匿名侠女身上,看到了自己最黑暗的倒影。那个高高在上的、聪慧绝伦的、受万人敬仰的郭夫人,与眼前这个被彻底物化、毫无尊严、甚至主动选择沉沦的“女货”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具,和一道随时可能踏错的、名为“欲望”的深渊。
不,那不是深渊。
那只是一步的距离。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向那个账房先生说出“解忧”二字,她也可以像她一样,被绑在这里,抛弃一切,承受一切,也……享受一切。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诱人,又是如此的恐怖。
她踉跄着转过身,拨开那些已经麻木、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人群,像一个溺水者,拼命地向出口逃去。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扇厚重的铁门,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那相对“新鲜”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疯情
冰冷的面具,似乎还带着里面的温度,和她脸上冰冷的汗水。
她呆立在原地,如同一尊石像。
她知道,从她踏入“无遮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她来此,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是观察者,是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义”前来刺探敌情的旁观者。可直到此刻,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是这魔窟的……猎物。
而那扇她亲手推开的、通往地狱的大门,虽然此刻就在她的身后,但她心中清楚,它已经,再也无法真正地关上了。至于这“无遮坊”中,是否还有其他更骇人听闻的玩法,她此刻已无力去想,也不敢去想。今夜所见,已足以在她心中种下最深的魔障。
它将在她未来的每一个空虚的、寂寞的夜晚,向她发出无声的、致命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