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545844cecc94cb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喜媚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黄蓉的变化。她看到那具刚刚还在疯狂痉挛的肉体,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强行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倔强的……抗拒。
“哦?”喜媚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兴趣。这头烈马,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驯服。
“看来,我们三百六十号,已经从方才的‘小意外’中回过神来了。”喜媚嬷嬷笑着对台下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真的只是一个小插曲,“那么,接下来,便是诸位爷‘品鉴’的真正时刻了!”
她示意两名手持“探花杆”的坊丁上前,分别站在黄蓉展台的两侧。
“两位坊丁,小五,小六!”喜媚嬷嬷高声吩咐道,“我们三百六十号,身份尊贵,不许粗俗之手触碰。但诸位爷,想看哪里,想探哪里,想让三百六十号如何‘表演’,皆可随意吩咐!只要有足够的‘忘忧筹’,便能让这探花杆,替诸位尽情‘品鉴’!”
台下再次爆发出阵阵兴奋的议论与叫嚣。
“嬷嬷!”突然,一个声音猛地炸开,正是那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他感觉自己体内那股邪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自从方才被那神秘的“指风”所伤,又被喜媚嬷嬷当众“驯服”后,他对台上这个赤裸女人的情感,已经从单纯的淫欲,扭曲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敬畏与病态征服欲的狂热崇拜!
他往前猛地挤出几步,指着展台上黄蓉那双被大开的长腿,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于祈求又带着命令意味的渴求:“嬷嬷!请夫人……将双腿……再分开些!让俺……让俺看得更清楚些!”
喜媚嬷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了野猪面具壮汉一眼,又看了看黄蓉那被拉伸到极限润得一片狼藉!
而她那两片光洁粉嫩的、饱满异常的花唇,更是在这高速的、毫不留情的进出之下,被粗暴地翻卷、拉扯,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凄美而淫靡的红肿!
然而,承受着这一切的黄蓉,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僵直!她仰着头,雪白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头套下那张小嘴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无意识的喘息!
大厅内,短暂的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而刺激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尤其是一个身负绝世武功的女侠,竟然会在被侵犯到这种程度时,呈现出如此……如同活死人般的姿态!
“我的天呐!真就……玩疯了!”那野猪面具壮汉 ,此刻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与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仿佛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景象,“她……她竟然一声都不吭!”
“这……这是武林高手的高潮吗?竟然能玩到神智全失!”他身边的一个戴着山羊面具的男人,同样被这极致的画面所震撼,他颤抖着手,将一把“忘忧筹”扔向展台。
这诡异的、只有肉体撞击声和刑架呻吟声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头烈马将在这无声的、极致的侵犯中,被彻底玩坏时——
变故,再次发生!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大胆的光芒!对另一侧的小六使了个眼色,无声比了个手势: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上‘璇玑玉蕊’】!
小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这个手势意味着什么!“璇玑玉蕊”是坊中秘制的、专门用于攻破那些意志最坚韧的女“货”最后心理防线的“大杀器”!此物一旦动用,往往伴随着极端的崩溃与失控,虽不直接破书身,但其精神上的摧毁力,尤胜于寻常的贯穿!
但是对这个心契高手使用的后果……当他的目光触及喜媚嬷嬷那双冰冷而充满威严的眼睛时,所有的犹豫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他知道,违背嬷嬷的命令,下场会更惨。
他心一横,快步走到展台一侧的暗格处,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乌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造型奇特的玉器。那是一根约莫三寸长、拇指粗细的暖玉短棒,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内部似乎还隐隐有流光转动的粉色玉珠。玉珠并非固定,而是连接着某种精巧的内部机括,可以通过扭动棒身的环扣,使其进行高速的自旋!此物名为“璇玑玉蕊”,正是坊中专门用来针对花核进行极致刺激的秘宝!
小六深吸一口气,将那“璇玑玉蕊”在旁边一罐更为粘稠、散发着异香的透明油膏里狠狠一蘸,然后,快速走到了黄蓉那僵直大开的双腿之间。
此时,坊丁小五依旧在黄蓉体内不停进行着抽送,小六蹲下身,一手拨开那早已被淫液浸透、黏成一绺绺的黑色芳草,另一手则握着那冰凉滑腻的“璇玑玉蕊”,对准了那颗早已因持续刺激而充疯情血肿胀、探出头来的粉嫩花核!
没有丝毫的预兆!甚至没有给黄蓉一丝一毫的心理准备时间!
小六猛地扭动机括!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尖锐得如同毒蜂振翅般的轻鸣响起!那颗粉色的玉珠,瞬间开始了高速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旋转!
下一秒,这颗高速旋转的、沾满了滑腻油膏的玉珠,便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在了黄蓉那颗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花核之上!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摩擦!
“嘶——!!!”
如果说,第一次的侵犯,是击碎了黄蓉的理智。那么这第二次的、针对她肉体最敏感之源的、彻底的、双重刺激,则是……引爆了她的灵魂!
那一瞬间,黄蓉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轰然爆炸!
一种超越了黄蓉感官极限的、纯粹的信息洪流!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又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核心,瞬间汽化!她拼命想要守住的灵台清明,在这股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源自最核心快感点的极致风暴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被瞬间冲垮、撕裂、碾得粉碎!连同她的意志风情、她的骄傲、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认知,都在这一刻,彻底湮灭!
她那张开的嘴,终于从那无声的、濒死的“嗬嗬”声中,爆发出了一声——
极致癫狂快感的凄厉尖叫!
“啊——!!!!!!!!!!!!!!!!!!!”
那叫声,高亢,尖锐,瞬间盖过了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那不再是女人的呻吟,更不是侠女的悲鸣,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份、所有理智、所有语言逻辑的、如同疯子般的、纯粹的音节宣泄!
她像一个彻底疯掉的痴女,在尖叫!
在那一刻,她似乎什么都忘了!
脑海深处,却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古朴的书房,温暖的烛光下,靖哥哥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为她因练剑不慎划伤的手指涂抹药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是如此粗糙,动作却又是如此轻柔,他低沉而充满疼惜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蓉儿,疼吗?”……疼……不,不是疼……是……是什么?!这陌生的、毁灭性的感觉……靖哥哥……救我……不!不能想!我是辛夷!我是三百六十号!
她忘了襄阳的烽火,忘了靖哥哥的忧虑,忘了孩子的笑颜,忘了自己是谁!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疯狂地、无声地挣扎、痉挛!
而那两名坊丁,在喜媚嬷嬷那充满了狂热与鼓励的眼神示意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一内一外、双重夹击的、毁灭性的抽送与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任何音调与理智,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撕心裂肺的癫狂尖叫!她的身体,在双重贯穿的极致刺激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癫痫般的剧烈痉挛!
她那雪白的肉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动、抽搐、挣扎,带动着整个黑曜石展台都在微微晃动!那对饱满雪白的豪乳,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面,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心惊肉跳的汹涌肉浪!她那被拉伸到极限的双腿,肌肉因为痉挛而虬结贲张,青筋毕露!
而她那早已失控的私密穴口,则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喷泉,在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抽搐中,将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洪流,疯狂地、毫无节制地向外喷射!那液体是如此之多,竟在展台下方,汇成了一片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小小的水泊!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副太过疯狂、太过惊世骇俗的“活地狱”景象,震撼得失语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台上那具彻底崩溃的、在双重侵犯中疯狂喷水的肉体,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不似人声的癫狂嘶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一同吸入那个由欲望与毁灭构成的黑色漩涡之中。
鲁有脚站在人群中,面具下的老脸早已没了血色。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该死的忠诚——他必须看清楚这个“陷阱”的每一个细节!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混合着汗臭、脂粉、以及某种奇异体液的气味,那气味如同实质的钩子,剐蹭着他的喉咙,让他几欲作呕。他看到那具身体最后的疯狂,那份彻底的崩溃……(这……这当真是演戏吗?世上……世上怎会有如此逼真的演风情技?那份崩溃,那份绝望……难道……难道……这一定是妖法!是蒙鞑的妖法!鲁有脚啊鲁有脚,你怎能动摇!你忘了帮主的嘱托了吗!你对得起郭大侠吗!)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用忠诚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怀疑。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玷污了帮主的名声。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哀嚎:“帮主啊……这世间……当真是地狱……”
良久,良久。
当黄蓉的尖叫声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时;当她那剧烈痉挛的身体终于缓缓停止了抽搐,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刑架上时;当那旋转的“璇玑玉蕊”终于停止了嗡鸣时。
整个大厅,依旧是一片死寂。
只有黄蓉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台下,那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看着台上那具被彻底摧毁、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美感的肉体,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敬畏,甚至有一丝……怜惜?震,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半边身子都被那股沛然莫御的阴柔劲力震得向后飞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矮胖男子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肩关节和肘关节,竟在刚才那一击之下,被黄蓉以巧劲震得断裂,至少半年之内,别想再提刀杀人!
而干瘦男子,此刻早已被黄蓉那诡异莫测的武功吓得肝胆俱裂!他想逃,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丝毫动弹不得。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黄蓉,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黄蓉缓缓走到干瘦男子面前,那双伪装成浑浊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深渊般冰冷。她没有动手,只是用一种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回去告诉喜媚嬷嬷。”
“第一,我答应她的,我自会遵守。但她答应我的,也必须做到。”
“第二,今日之事,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就不是废掉你们兵器和手脚那么简单了。”
“第三,我的耐心,只有这一次。希望她不要逼我,把事情做得……更绝。”
说完,她看也不再看两人一眼,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再无踪迹。
干瘦男子直到黄蓉彻底消失,才猛地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他看着被废掉的矮胖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剧痛不已的右臂,以及那柄深深嵌入墙壁、变形的短刃,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重伤的矮胖男子,仓皇地向“无遮坊”的方向逃去。
黄蓉没有立刻返回客栈。她再次绕了一个大圈,在攀城外围的荒野中潜行了足足半个时辰,确认没有任何跟踪后,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聚福客栈”。她推开房门,点亮蜡烛。褪下玄色长裙,肌肤上残留着合欢油的淡淡甜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走进浴桶,用冰冷的清水反复冲洗着身体,试图洗去身上所有的污秽与罪孽。可那股被侵犯后的空虚,被羞辱后的屈辱,以及那“合欢油”在体内持续唤醒的燥热,却怎么也洗不掉。
子时未到,黄蓉便已换上“孙老板”的朴素装扮,再次用药水调整了面容与气息,将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她推开房门,按照和鲁长老的约定,前往客栈后院的一处偏僻柴房。
柴房内,鲁有脚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见到黄蓉进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瞬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见到帮主的安心,有对她的敬畏,却又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与……隐秘的羞愧。
他本能地嗅了嗅,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合欢油”气息,像是从虚空中浮现,猛地钻入他的鼻腔。他心中一凛,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黄蓉,却发现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那淫靡的气味格格不入。鲁有脚摇了摇头,强压下那股荒谬的联想,暗骂自己老糊涂了,竟然会将那种污秽之地的一切,与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帮主联系起来。他强行将那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心中暗自羞愧。
“帮主!”鲁有脚连忙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
“鲁长老,不必多礼,坐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疲惫,她的目光扫过柴房,确认安全后,才缓缓坐下。她甚至亲自为鲁有脚倒了一杯凉茶,动作自然而从容,如同往日在家中。
鲁有脚心中一凛。帮主这般沉着冷静,丝毫不像身处险境,更不像经历了什么异常之事。这份定力,让他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怀疑是何等可笑。
“鲁长老,刘长老他们带物资出发,可还顺利?这一日一夜,沿途可有意外发生?”黄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对物资安全的关切,以及对丐帮兄弟的体恤,这正是鲁有脚熟悉的帮主风范。
鲁有脚连忙回禀道:“回禀帮主,一切顺利。刘长老一行安全出城后,沿途未遇波折,料想再过两日,便能将第一批物资送回襄阳。属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城中各处打探消息,目前攀城一切如常。”
黄蓉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呷一口,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鲁有脚:“攀城之水深,远胜过襄阳。长老此番在此,务必小心。我们在此行动,处处皆需谨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为这里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为。我丐帮弟子,当以攀城为基,广布耳目,深挖蒙鞑在此地的所有活动轨迹。凡有与军情相关者,皆需上报。”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目光长远,字字句句都透着她作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威严与智慧。鲁有脚听得心悦诚服,更加为自己之前那荒谬的怀疑感到羞愧。这才是他心目中,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黄帮主啊!
“帮主英明!属下谨记在心!”鲁有脚恭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捺不住,鼓足勇气,将话题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禀报,也最让他心神不宁之事。
“帮主,属下有件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鲁有脚的神情变得有些犹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
黄蓉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锐利:情“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那‘无遮坊’。”鲁有脚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说出来都会沾染污秽,“帮主您之前让属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与您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现……属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迟疑,似乎在组织措辞。然而,此刻的黄蓉,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来了!他果然还是提起了……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三百六十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她能感觉到,那股被喜媚嬷嬷用言语和玉杵头强制唤起的羞耻感,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她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聆听”姿态。
“……属下今日,确实在那坊中,见到了一个……”鲁有脚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用最不亵渎的言语来描述那具在他脑海中反复书出现的肉体,“一个……一个武功高强,身形与帮主……与帮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她……她被绑在中央展台,被……被……”
鲁有脚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他无法启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那残忍而淫靡的画面。他只记得那具身体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腻肉光,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乳房,那被彻底分开、任人玩弄的私处,以及……那被强制灌入、被彻底贯穿后的崩溃与嘶吼。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憋得青紫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不忍,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刺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属,在几个时辰前,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绑,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这种赤裸裸的曝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同时也,却又让她那颗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于被“理解”的病态颤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早已预料的锐利,仿佛这并非意外,而是她布下的一步棋局终于有了回音:“哦?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女果然出现了。那她……有何特异之处,竟让鲁长老如此耿耿于怀?与我之前所料,是否吻合?”
鲁有脚闻言,以为黄蓉是在考验他,连忙将心头的羞愧压下,努力将自己所见的一切,用最客观、最不带感情色彩的语言,详尽地描绘出来。
“回禀帮主,此女武功极高,最诡异的是,她竟能使出类似帮主‘弹指神通’的指风!她身形修长,腰肢柔韧,双腿更是修长有力……胸乳雪……雪白……”
鲁有脚说到这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丐帮长老,何曾对一个女子的身子形容得这般露骨的言语!但他确实也只知道这些……他以为黄蓉会呵斥他,可黄蓉却依旧静静地听着,甚至还微微侧头聆听,示意他继续。
“鲁长老,此等细节虽污秽,却正是破敌关键。”黄蓉语气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式威严,“蒙鞑若欲伪造一‘黄疯情蓉’,必在身形上极力模仿,但细微之处——如肌肤纹理、旧伤疤痕的自然特征——往往难掩破绽。你须将所见一一道来,不得遗漏一丝一毫。此乃军情,非儿女私情;你若含糊,便是误我襄阳大局!为防蒙鞑用药粉或幻术遮掩真容,我们需从肉身最隐秘的印记入手,方能辨真伪、定阴谋。”
鲁有脚闻言,瞬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帮主竟然会问得如此详细,但见帮主神色严肃,眼中满是为襄阳大局的忧虑,他咬牙心想:帮主身为女子,却为大义不惜听这些污秽描述,属下岂能退缩?
他心中的尴尬顿时化为对敌人的恨意与对帮主的忠诚:“帮主教训的是!属下愚钝,险些误事!那女子……其身形、武功路数,乃至举手投足间的气度,都与帮主……都与帮主有着惊人的相似!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若非属下亲眼所见,帮主万万不会做这等事,属下简直……简直会以为是帮主您本人!
她……她被绑在中央展台,腰腹处肌理凝练,隐有内息运转痕迹;乳房雪白挺拔,乳晕淡粉,乳尖在刺激下……在刺激下会迅速硬挺……双腿之间,有淡淡耻毛,但花唇却光洁无毛;臀腿交接处,有一金色数字烙印,似是‘三百六十’;她被那老妖婆以诡异手段制服,任由客人用探花杆羞辱玩弄,最终竟……竟被玩弄得高潮失禁,彻底失神……”
鲁有脚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他无法启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那残忍而淫靡的画面。他只记得那具身体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腻肉光,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乳房,那被彻底分开、任人玩弄的私处,以及……那被强制灌入、被彻底贯穿后的崩溃与嘶吼。他甚至忍不住又嗅了嗅空气,总觉得那股合欢油的甜腻气味,似乎缠绕着他,挥之不去。他老脸上赤红一片,额上青筋暴起,像是在与什么可怕的念头做着殊死搏斗。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憋得青紫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不忍,以及那份刻意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近乎于“幻觉”的联想,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刺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属,在几个时辰前,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绑,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这种赤裸裸的曝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同时也,却又让她那颗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于被“理解”的病态颤栗。
“竟有这般奇女子?”黄蓉语气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与“思索”,完全是平日里分析案情时的冷静姿态,“鲁长老所言,当真让本帮主心生疑窦。此女武功高强,显然在江湖上不是无名之辈,而且听鲁长老所描述的特征……竟与我桃花岛一脉内功有异曲同工之妙,连那肌肤细微之处,也颇为相似。那她是否还有其他什么不易察觉的胎记或疤痕?鲁长老,你且细细说来,那金色烙印在何处?耻毛与花唇的特征,当真如此奇特?”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核实细节,印证想法”的审慎,丝毫没有女性面对此类话题的羞赧,仿佛只是在核对一份军情,以此打消鲁有脚的最后一丝怀疑,让他以为这只是帮主出于谨慎的“求证”。
鲁有脚闻言,瞬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帮主竟然会问得如此详细,甚至连这等私密之处的“印记”和身体细节都提及!他当时哪里敢去看那等污秽的“印记”?那烙印是在极其隐秘的臀腿交接处,除非有特殊指示或近距离查看,绝难发现。
“这……这属下……属下未曾注意那烙印具体位置,也……也不敢细看……”鲁有脚结结巴巴地回答,脸上更显羞愧,他哪里敢在那等场所,如此细致地“品鉴”那女子的细节?他只记得那枚金色的数字烙印,但具体位置和细节,他根本不敢回忆,更不敢当面描述给帮主听。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因羞愧而涨红的脸,这说明,鲁有脚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疑惑,此刻已被她巧妙地引向了对敌人阴谋的深度思索。这让她稍微安心,但同时,她也意识到,鲁有脚对“无遮坊”的认知,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入。
“无妨。”黄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自责,“你未曾注意,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等私密谁会细细打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也更加充满了“为国为民”的大义,以此彻底打消鲁有脚心中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鲁长老,你可知我为何提前让你留意此女?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襄阳近日有丐帮弟子从蒙营细作口中,截获一封密信,信中提及金轮法王欲寻一‘与襄阳主母身形相仿的宋女’,以污秽手段置于攀城魔窟,待时机成熟,便散布谣言,动摇襄阳军心。此信虽语焉不详,但线索直指‘无遮坊’。我料蒙鞑必有后手,故让你暗中探查,以防不测。今日你所见,正是印证了我此推测!”
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睿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襄阳城头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金轮法王诡计多端,他知晓我与靖哥哥在襄阳城军民心中的分量,欲图从内部瓦解我等意志。他既然散播谣言污蔑靖哥哥,便极有可能故技重施,寻一与我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女子,将其送入这等污秽之地,再刻意将其曝光,以达到玷污我名声、动摇军心的险恶目的!”
“嘶——!”鲁有脚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脑中轰鸣,所有之前萦绕心头的疑惑、羞愧与不解,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帮主英明!帮主神机妙算!属下愚钝,竟未曾想到这层!我说那女子武功如此高强,却又为何……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那老妖婆制服,任人玩弄!原来……原来这竟是蒙鞑布下的毒计!”
“不过……”鲁有脚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浓浓的困惑,“帮主,属下还是有一事不明。就算此女是蒙鞑的棋子,可……可她毕竟也是一位武功极高的高手,想必在江湖上亦非无名之辈。那无遮坊称其为‘辛夷夫人’,似是位高傲贵妇。但无论她是谁,为了给帮主您栽赃陷害,就甘愿……甘愿在那等地方,被……被那般公开凌辱?那可是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奇耻大辱啊!而且,观其被辱之状,那份崩溃与绝望,不似作伪……再者,其花唇光洁、肌理紧致,乳尖虽敏感却无久经人事的松弛痕迹,分明不是沉迷情欲多年的荡妇……难道蒙鞑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能将一个高傲的女侠,折磨至此?她……她究竟是何等心态?”
“心态?”黄蓉轻轻重复了一句,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变得悠远而冰冷,仿佛在剖析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可悲的灵魂,“鲁长老,你行走江湖多年,当知人心之诡谲,远胜过世间任何毒药。”
她缓缓转回头,看着鲁有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仿佛映照着无间地狱的景象:“或许,此女本就心志不坚,被蒙鞑抓住了某种致命的把柄,不得不从;又或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仿佛洞悉了人性最深沉黑暗的悲哀。
“……或许,这世间,总有些人,表面上高傲清冷,骨子里却自甘堕落,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公开羞辱的下贱快感。她们平日里被世俗规矩压抑得太久,性欲如火山般深埋,初次喷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你看她花唇光洁、肌理紧致,非是久经人事,而是性癖方觉醒——此等女子,武功越高,责任越重,内心压抑越深,一旦触及禁忌,便如决堤洪水,甘愿以身败名裂换取灵肉分裂的极致耻悦。她那所谓‘辛夷夫人’的身份,那身武功,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幌子罢了,实则为在淫窟中求得更极致的‘玩弄’与‘刺激’!这,也是蒙鞑能利用她的原因之一。”
黄蓉这番话,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割在自己身上。她将自己那份为国为民的献祭,与那份病态的自毁自弃,混杂在一起,以一种“分析敌人心态”的方式,用最恶毒的语言,描绘着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写照,仿佛要通过这种言语上的“自我凌迟”,来麻痹内心深处那份滔天的羞耻与自责。而她那强大的武功,在这番自剖中,也成了她“淫荡”的注脚,成了她享受“玩弄”的“本钱”。同时却又巧妙地将其全部投射到了那个虚构的“蒙鞑棋子”身上。
鲁有脚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帮主竟然能将一个人心的阴暗面剖析得如此透彻。他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疑惑,瞬间被黄蓉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彻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与厌恶。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鲁有脚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女子竟是自甘堕落,压抑成狂的天生贱骨!属下之前还为她感到不平,如今看来,倒是属下妇人之仁了!她这般骚货,果然是活该受这等折辱!”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同情情与敬畏,转化为了黄蓉所期望的“敌意”。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脸上充满了羞愧与自责:“帮主恕罪!属下……属下竟还对那等污秽之物,生出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属下该死!属下险些中了蒙鞑的妖法!”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欲望与对帮主身份的怀疑,都归结为蒙鞑的“妖法”和自己的“愚钝”。
黄蓉看着他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她知道,鲁有脚的这番自我解释,成功地为她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也彻底巩固了她“女诸葛”的形象。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自己正在将这个忠厚老实的汉子,一步步地推向更深的“欺骗”。
“鲁长老,你无须自责。蒙鞑诡计,防不胜防。”黄蓉语气和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已查明此为蒙鞑的毒计,那我们便更不能让其得逞!这‘三百六十号’,既是他们用来惑乱人心的棋子,我们便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她!”
她顿了顿疯情,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算计者的、病态的兴奋:“鲁长老,你听我吩咐。这几日之内,那女子必然会再次被推上展台。你务必再次前往‘无遮坊’,在暗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身上所有不易察觉的胎记或疤痕,都给我详细地观察清楚,记住!包括她身上每一个角落!若是发现有任何与她容貌身形气质格格不入的细节,都要记录下来!例如,她右侧臀瓣与大腿根相接处,那枚金色数字烙印,可有任何细节变化?甚至,若有机会,想办法点她几个穴道,看看她内力运转时身体的真实反应,以及是否会因为穴道被点而露出一些属于蒙鞑武功的破绽!我要知道她的一切,里里外外!这不仅仅是为了揭穿她的身份,更是为了研究蒙鞑可能使用的药物或秘术!这是任务!”
鲁有脚闻言,瞬间明白了黄蓉的深意!这是要找出那女子的破绽,用以反制蒙鞑!他那张老脸上,瞬间充满了斗志,之前的羞愧与自责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帮主的彻底信服与对蒙鞑的滔天恨意!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这是要找出那妖女的真实身份,揭穿蒙鞑的阴谋!属下保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的所有秘密,都给帮主挖出来!”鲁有脚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
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她知道,自己这番说辞,已经彻底打消了鲁有脚的疑虑,甚至让他对“三百六十号”产生了更深的“敌意”——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需要鲁有脚的眼睛,去“观察”她自己,去“记录”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去“确认”她身上每一个细节的“伪装”。(她已暗下决心,定要在自己身上,制造一处与鲁有脚描述不符的、细微的“破绽”,例如,用特殊药水在某个隐秘处点上一个临时的“胎记”),以确保她能在这场最黑暗的献祭中,不留一丝破绽。
(靖哥哥,你可知晓?你那忠厚的鲁长老,此刻正在受命,去仔细“品鉴”你那已然污秽的妻子……这,便是你的蓉儿,为你,为襄阳,所付出的……代价。)
“此外,鲁长老,‘无遮坊’的势力,恐远超我们想象。他们能与铁血盟这等黑道势力勾结,背后必然有更深远的布局。”黄蓉的话锋陡然一转,将话题引向了“无遮坊”的外围组织,“你带领丐帮弟子,从现在开始,全力追查‘无遮坊’在攀城的所有外围产业,无论是与他们有物资往来的钱庄,还是那些与他们合作的青楼、窑子,一个都不能放过!给我摸清他们的底细,绘制出所有与‘无遮坊’相关的势力分布图!”
鲁有脚闻言,精神一振,他知道,这才是帮主真正的“布局”。“帮主,您是想……”
“我不管他们背后是何方神圣,敢在攀城地面上如此无法无天,与蒙鞑勾结,便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黄蓉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让那些与‘无遮坊’勾结的势力,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要暗中扶持攀城地面上的另一股地下势力,比如那‘怒蛟帮’,去与铁血盟以及那些与无遮坊勾结的势力,争夺地盘,扰乱他们的生意!我要让这攀城,先乱起来!”
鲁有脚书听得心潮澎湃,他知道,这才是他熟悉的帮主!这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诸葛”!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鲁有脚恭声应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与激动。
黄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又充满决绝的笑容。她知道,她这番“布局”,既是为了扰乱无遮坊的外围势力,也是为了给三天后自己可能更深的堕落,制造一个“混乱”的外部环境。只有当攀城越乱,无遮坊的幕后主使越需要她提供的“情报”和“物资”,她才有机会,更深地接触到那个“天下事”的核心。
黄蓉声音恢复了清冷:“很好。记住,此事背后缘由你不得与任何人提及!包括靖哥哥,刘长老,也包括你我之外的任何丐帮弟子!若有泄露,你我万劫不复!”
“属下明白!属下誓死保守秘密!”鲁有脚再次重重叩首,语气坚定如铁。
黄蓉点了点头,又详细地向鲁有脚交代了一些关于城中情报网络重组、以及“黑水硝”情报搜集的新任务,
当鲁有脚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黄蓉再次抬起头,望向攀城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璀璨诡异的“无遮坊”方向。
她的脸上,再无一丝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更为冰冷、更为坚硬的光芒。
她知道,谎言与欺骗,是她在这黑暗中唯一的武器。而这个武器,不仅要用来对付敌人,更要用来对付……她自己。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个谎言,必须让所有人相信这个谎言。
这样,她才能在这片欲望的泥沼中,继续她的“演出”。
这样,她才能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为襄阳,为靖哥哥,赢得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她再次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那冰冷的夜风,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抚摸过她那张苍白而坚决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