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轩车辗转赴东府,方寸之间起浪波。
悍妇奇闻心乍动,顽童戏谑意偏多。
叔嫂何曾分界限,阴阳自古易着魔。
未知此去逢真主,暂向怀中觅温窝。
话说宝玉满脑子都是可卿鲜艳妩媚模样,胯下那话儿不免将衣袍前襟顶起,随着马车起伏,一跳一跳,甚是无状。
凤姐歪在另一头的猩红引枕上,本是闭目养神。她今日精神有些倦怠,只因贾琏昨日出门后,又不知在哪个狐狸精肚皮上鬼混,归房时已是三更,一身的野气,倒头便睡,连句温存话也无。
她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名火,此刻车内幽闭,熏香袅袅,反倒让她心烦意乱。
忽觉宝玉那边气息有些混重,坐立不安,似有针毡之感,便懒懒地睁开那双丹凤三角眼,瞟了过去。
这一瞟不打紧,恰好看见宝玉腿间异样。
凤姐不由一怔,随即眼底便漾起一丝促狭笑意,嘴角轻勾,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这车里也没个娇俏丫头,你这又是想着家里哪个小蹄子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方才在屋里磨蹭了半日,是不是又在那起子丫头身上使了什么坏?”
宝玉正自闭目意淫,冷不防被凤姐这话一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那脸“腾”地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连忙扯过衣袖,手慌脚乱地遮掩那处丑态,口中支支吾吾,舌头也打了结:“没……没有的事……凤姐姐休要取笑我,我……我是坐得久了,腿脚有些不舒坦。”
凤姐见他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更觉有趣,心中那点子烦闷竟也散了几分。
她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得近了些。这一动,身上那股子混合了上等脂粉与妇人独有体香的气息,便将宝玉密密地包裹起来。
她伸出那葱管也似的手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在那凸起处的顶端戳了一下,口中笑道:“哦?不舒坦?让姐姐瞧瞧,是哪里不舒坦了?莫不是生了什么恶疮?”
“喔——!”
宝玉被这一碰,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战,那原本就坚挺的阳物经此一激,更是精神抖兽地胀大几分,跳动得愈发猛烈。
“好姐姐!”
宝玉又羞又急,嗓音里已带了几分哀求的颤音。他抱着凤姐的胳膊,整个人如扭股糖似的缠了上去,将头埋在那丰润饱满的肩窝里,鼻尖蹭着温热的颈项,嗅着那醉人的香气,求饶道:“好姐姐,别问了,饶了我吧……弟弟这是……这是老毛病了……你莫管……”
凤姐见他这般光景,那点戏谑之心愈发浓烈。
索性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裤料一把将那根怒龙连根带梢地紧紧攥住。
掌心传来的坚实与灼热,还有那一下下的搏动,让她心头也是微微一惊。
这东西的尺寸与活力,远非贾琏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可比。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口中却故作威吓,声调一沉:“还敢瞒我?你这皮猴子,老实交代,方才在屋里干了什么坏事!快从实招来!若是不说……”
她手中微微用力,在那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下,“我这就叫停了车,回去禀告太太,说你在屋里学了下流种子,整日里不思上进,只知在丫头们身上使那没王法的蛮劲儿。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打折你的腿!”
宝玉最怕贾政,又被凤姐这般拿捏住要害,那话儿在她温软的掌心里又捏又揉,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骨髓酥痒,同时又怕得要死。
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几乎让他难以忍受。再听到要告诉王夫人和贾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
忙不迭地哀求道:“姐姐莫说……千万莫告诉太太……弟弟说……我都说……”
他喘息着,将早前如何与麝月在炕上厮混,如何亲嘴儿吃胭脂,如何揉弄那对初具规模的小乳,又是如何被凤姐的笑声打断了好事,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说话时,声音颤抖,他眼中水光闪闪,胯下之物更在凤姐手中跳得厉害。
凤姐听得津津有味,只觉这弟弟虽顽劣,却比自家那个只会在外头打野食的琏二爷听话、有趣多了。
听罢,她手中力道忽然一紧,又在那硕大龟头上碾了碾,套弄两下,逼问道:“就这些?我看未必吧。我瞧你这精神头,硬得跟个铁棒槌似的,不像只弄了这点子隔靴搔痒的事。还有什么瞒着老娘的,一并说来!”
只这一握之下,凤姐心头愈发吃惊:“这宝玉瞧着年纪不大,这本钱倒是不小,粗如儿臂,热得几乎烫手。怪道袭人那几个小蹄子被他哄得团团转,死心塌地的。若是真个入了港,怕是要被弄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她面上一片绯红,啐道:“快说,你那话儿,是不是早入了那些小蹄子的港了?”
宝玉被这番又捏又弄,哪里还受得住?
风情
只觉一股灼热的火流从丹田直冲顶门,腰眼阵阵发酸,浑身酥麻如电,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到云端。
他心一横,眼一闭,紧紧贴在凤姐耳边,带着哭腔,将那最隐秘的秘密也吐露了出来:
“姐姐饶命……弟弟说……都说……早先……早先便与袭人……在榻上初试了云雨……真的入了港……昨夜……昨夜又让她……用那张小嘴儿……品了半夜的箫……”
他说得脸红如血,羞耻到了极点,那物事在凤姐手中突突地剧烈跳动,顶端已然溢出汩汩清亮黏液,将裤料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子膻腥气息。
凤姐听到他竟真个“入了港”,甚至还玩出了“品箫”这等闻所未闻的花样。
不由得凤眼圆睁,樱口微张,惊道:“好啊你!原来早已是个真刀真枪的汉子了!袭人那蹄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竟也有这般狐媚手段,把你这条小活龙给收服了!”
她正自惊讶,忽觉耳边宝玉的喘息愈发粗重,热气直喷在她的颈窝里,痒得她心里发毛。
一低头,才发觉自己握着那阳物的手,竟还在不自觉地隔着裤子上下撸动,把那根东西弄得愈发硕大无朋,硬得硌手。
凤姐顿时面上飞红,暗啐自己一口:“我这是疯了不成?听个故事,竟也跟着动了无名火,真真是不成体统!”
如此想着,方觉自己两腿根处竟泌出湿意,一股子空虚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这是自家那贾琏许久未曾给过她的感觉了。
她忙要松手,谁知宝玉被这番长时间的撩拨,欲火早已焚身。又见凤姐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桃红,一双丹凤眼水光滟潋,含嗔带媚。
那股子轻熟妇人的风情,比之可卿的柔媚,更多了几分泼辣与野性,更让人想要征服。
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口吐一声:“好姐姐!”
便不管什么叔嫂伦常,什么礼义廉耻,猛地抱紧凤姐的腰,将下身死死顶在她温热的掌心,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得管它到底!……求姐姐大发慈悲,帮弟弟泄泄这火吧!”
说着,双手便往凤姐身上乱摸,直往那高耸的胸前探去。
凤姐被他这般突袭,身子后仰,靠在车壁上。两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宝玉额头狠狠戳了一指头,骂道:“作死的孽障!你当我是谁?我是你正经嫂子!你那些丫头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再动手动脚,看我不把你这爪子给剁了拿去喂狗!”
宝玉被一喝骂,动作滞住。但他毕竟在女儿身上心机灵巧,见凤姐虽骂得凶,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怒,反倒带了几分娇喘,便知还有转
圜。
于是他也不退开,只赖在凤姐怀里,像只哈巴狗儿似的,用脑袋抵着凤姐那两团被衣襟裹得紧紧的硕大酥乳,左右拱动,撒娇道:“姐姐虽是嫂子,却比亲姐姐还疼我。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里胀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着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给我……就这一次……”
凤姐被他一颗脑袋在胸前乱拱,只觉两团软肉被磨得又痒又麻,一股子异样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
加之方才手中握着那火热之物,心底那股积蓄良久的浪劲儿早被勾了起来。
她心中暗叹一声:“罢了,也是自己招的冤孽。索性这猴儿年纪尚小,又非真个入港,不过是用手,并无大碍。若真把他憋坏了,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念及此,口气不免软了下来,推了推宝玉的脑袋,嗔道:“先坐好!像什么样子!若让外头的婆子听见,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宝玉听这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凤姐是允了?
心中大喜,忙乖乖坐直了身子,却仍紧紧拉着凤姐的手,放在自己高耸张上,眼神湿漉漉地乞求着:“姐姐……快些……弟弟等不得了……”
凤姐口中依旧骂道:“下流种子!没脸没皮!”身子却不再挣扎,任由他拉着。
宝玉只见凤姐再无举动,胆子就愈发大了。悄悄掀起袍角来,手忙脚乱地扯开那根镶着玉扣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尘柄掏了出来。
那物一出,热气蒸腾,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男子气息,直冲凤姐鼻中。
“呀!”
凤姐瞥见真容,虽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樱口微张,低呼一声。
只见那物紫红的龟头昂扬,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俨然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凶器,哪里像个少年郎所有?
宝玉见她凝眸盯着,并无举动,忍不住抓着那只玉手,覆了上去。
肌肤相亲的一刹那,二人都轻轻“嗯”了一声。凤姐只觉掌心触到一块烙铁,烫得她险些缩手。
宝玉则觉那柔荑滑腻冰凉,激得他险些当场泄了身。
“好姐姐……你动一动……快些……”宝玉喘息着乞求,腰身轻顶,主动往她手心去送。
凤姐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双目通红,满脸痴迷,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五指收拢,握住那滚烫的柱身,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滑腻,指尖柔嫩,偶尔刮过马眼,引得宝玉不断低哼:“唔……好舒服……姐姐的手真软……”
“再快些……对……就是这样……姐姐……你这手法……比袭人的嘴儿还妙……”
凤姐听了,脸红心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口中却啐道:“呸!小浪蹄子,还敢拿我跟丫头比?”
“姐姐这是头一遭……你莫叫得太大声……这东西……跳得真厉害……烫死人了……”
车厢内,一时间只闻“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与两人渐渐粗重的喘息。
套弄了近百次,凤姐只觉手中那物愈发涨大,龟头吐出的黏液,已将她整只掌心浸得湿滑泥泞。
她也莫名地口干舌燥,香舌不自觉地舔了舔红唇,催促道:“小冤家,还不快些!手都酸了!再不出来,姐姐可不干了!”
说着,她手上在那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处,用指甲狠狠一掐。
这一掐,如画龙点睛,正中要害。
宝玉浑身剧震,腰身猛地快速挺动,口中发出痛呼:“啊——!”
“来了!”
“姐姐接住……嗯……好姐姐……嗯……”
霎时,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在凤姐那双白皙玉手之中。
那白浊黏腻拉丝,腥甜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凤姐只觉手心被那浊液冲击得一片湿热,嫌弃地看了一眼,低声啐道:“呸!臊死人的东西!弄得我一手都是!”
一边骂着,一边掏出怀里的丝帕死命擦拭,喉头却不自觉地暗暗滚动了一下。
再看宝玉,已如那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看着凤姐的眼神黏糊糊的,低声道:“凤姐姐……你真好……”
凤姐见他这副德行,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住他的一只耳朵,拧了一圈:“还傻笑!看你这点没出息的样儿!弄脏了我的手,你打算怎么赔?”
宝玉却顺势倒在她怀里,趁她不备,双手齐上,隔着衣衫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硕乳。
入手温软饱满,其规模与弹风情性远胜麝月、袭人,直让他爱不释手,在那里肆意揉捏。
“嗯……你这小坏蛋……”凤姐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娇喘,半推半就道:“别捏……那儿痒……”
二人正自纠缠,忽闻马车一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仆妇的声音:“二奶奶,宝二爷,到门口了。”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吓得二人慌忙分开。
宝玉忙着塞回物事,提裤系带,凤姐则忙着整理散乱的云鬓与被揉皱的衣襟。
待收拾停当,凤姐看着宝玉那依旧红潮未退的小脸,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重重一点,压低声音,警告道:“记住,今儿这车里的事儿,若是烂在肚子里,往后还有姐姐疼你。若是漏出半个字去,仔细你的皮!”
宝玉得了乖,连忙赌咒发誓,露出一脸的乖巧。
正是:
车中秘戏谁人晓,叔嫂情浓胆气豪。
才试纤纤玉手滑,又贪硕硕乳峰高。
欲知二人进了宁府,宝玉能否如愿偷会秦氏,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