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孤帏夜冷恨更长,檀郎忘却旧红妆。
且教玉手探幽谷,聊慰春心诉浪狂。
忽忆车中龙吐水,顿觉榻上凤求凰。
高唐梦醒人空诧,此际风流不可量。
话说凤姐一如往常,在这府里张罗忙碌了一整日,直到底下人皆散了,又亲自去了贾母、王夫人处伺候长辈们安歇,这才归寝歇下。
时交三更,夜阑人静。
院子里那些上夜的小丫头们,早就被打发去外间炕上横七竖八地睡死了,屋中只留下平儿在里间伺候。
那西洋自鸣钟兀自“滴答滴答”地不停摆动。
凤姐端坐在菱花镜前,由着平儿替她将头上的珠翠钗环一件件卸下。
随着最后一根羊脂玉簪被拔出,那满头乌发顿时失了绾结,如瀑般倾泻肩头。
凤姐睁眼,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见:
镜中人粉面桃腮,眉眼如画,白日里那股子威严杀伐之气褪去后,倒显出几分少妇特有的娇媚与丰腴来。
可惜,这般娇好颜色,眼下却无人来采撷欣赏。
凤姐听着窗外檐下那更漏声残,冷风扑打着窗户纸,回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外间,冷笑一声道:“这早晚了,那没脸的种子还未回来,定是又在哪个下流娼妇的炕上鬼混去了!家里放着正经的主子奶奶不理,偏爱去嚼那些个烂草根子,真真是个不知好歹的饿鬼!”
平儿听着,边替她梳着头发,一边柔声劝道:“奶奶快别生气了,二爷那性子奶奶还不知道?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外头那些个野花野草,哪里及得上奶奶万分之一?奶奶仔细气坏了身子,倒叫那些小蹄子们看了笑话。”
凤姐冷哼一声,将手中铜镜往梳妆台上一扣,咬牙道:“我气他作甚?我只恨自己这大好青春,竟白白葬送在他这等银样镴枪头身上!罢了,他不回来倒干净,省得我看了他那副形容倒胃口。”
说罢,凤姐站起身来,褪去外头衣裳,只留下了件葱绿色的抹胸和一条撒花亵裤。
那抹胸实在兜不住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硕,将一对饱满硕大的白肉勒得紧紧的,乳沟深陷。
她走到床榻边,掀开锦被,忽的回头对平儿道:“你今儿也别回你那外间屋里睡了。这屋里冷清清的,你就在这儿陪我同榻睡罢,好歹身上还有个热气儿。”
平儿本就是贾琏通房,又是凤姐心腹,平日贾琏不在,偶尔也与主子同榻解寂。
听了这话,她心下会意,脆生生应了一声。麻利地卸了妆,脱去外衣,只着一件月白色的小衣。
先上床拿过那个铜制的汤婆子,小心翼翼地塞到凤姐脚下暖着,又细细将四周被角掖严。
这才并肩躺进温暖被窝里,吹熄了灯火。
只凤姐却哪里睡得着?
白日里在那手炉里烧掉的秽帕,仿佛化作了一团火,不停在她心口里燎着。
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车厢内的情景——宝玉那张涨红的俊脸,沉重的喘息,还有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滚烫、粗大、跳动着的阳物。
尤是最后那一刻,那股子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热泉般喷薄,股股打在自己手心里的触感,竟如附骨之蛆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凤姐只觉身上一阵阵的发热。
小腹深处那口干井,此刻却汩汩泌出了蜜水来,将那亵裤的裆部都浸得一片湿冷黏腻。
那花心深处,更是酸痒难当,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头爬动,急需一根硬物来狠狠捣弄一番才能解渴。
她在被窝里烦躁地翻了个身,一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搭在了平儿身上。
“平儿……”凤姐的声音暗哑,那只手,早已顺着平儿滑软腰肢探了过去,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平儿她跟在凤姐身边多年,这主仆二人私下里本就有那等不可言说的亲密。
一听这动静,再感受着凤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她便知自家奶奶这是“想”了。
贾琏久不归家,凤姐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哪里又熬得住这长夜漫漫?
“奶奶……”平儿轻唤了一声,乖觉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凤姐,一只手悄悄探进了凤姐的被窝,覆在了凤姐那高耸的乳峯上,轻轻揉捏起来。
凤姐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子往平儿那边迎了迎,将那对豪乳更紧地贴在平儿手中,低声道:“好丫头,还是你最知我的冷暖。那没良心的死在外头才好,横竖这深更半夜的,我有你这双巧手便够了……我这里头,你快替我好生揉揉……”
说着,凤姐抓起平儿的另一只手,引着它顺着自己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那亵裤之中。
平儿的手指刚一触到那神秘的幽谷,便吃了一惊。
只觉那处早已是泛滥成灾。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蚌肉,此刻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带着异香的黏热蜜汁,将周围的卷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
“奶奶今儿怎么这般大水……”平儿心中暗诧,面上却不敢说,只将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早已肿胀挺立的花蒂上轻轻拨弄、研磨。
“嗯……啊……”凤姐仰起头,将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展露无遗,两道吊梢眉微微蹙起,眼中弥漫起一层迷离水雾,哪里还有半分脂粉英雄的模样?
平儿的手指灵活至极,在那花蒂上时重时轻地揉搓,待凤姐气喘吁吁,花房大开之时,便将两根手指顺势滑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之中。
“滋溜”一声水响。
“哦——!”凤姐身子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平儿屈起手指,模仿着男子交媾的动作,在那娇嫩的内壁上快速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还要用大拇指去捻弄外头的那颗肉珠。
“啪唧、啪唧……”
被窝里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好平儿……重些……再深些……”凤姐口中浪叫连连,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当家奶奶做派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渴求雨露的深闺怨妇。
她双腿大张,雪白丰臀迎合着平儿的手指,不住地往上挺动。
然而,平儿的手指虽灵活,到底只是两根细软的玉管,哪里及得上男子那真枪实剑的粗壮与滚烫?
凤姐在平儿的伺候下,虽觉舒服,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那甬道深处的痒处,始终有一种未被填满的空虚感。
就在这欲仙欲死、却又求之不得、上不去下不来的煎熬中,凤姐死死闭紧了双眼。
恍惚间,平儿那纤细的手指,竟在她的幻觉中变了模样。
那手指不断地变粗、变长、变硬,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化作了宝玉那根紫红阳物!
凤姐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车厢里的那一幕——
宝玉那带着汗珠的
俊脸近在咫尺,他粗重地喘息着,喊着“好姐姐”。
那根粗大阳物,正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的幽谷,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直捣黄龙,将她那最深处的嫩肉碾压得酸软酥麻。
“啊……宝……”凤姐险些将那禁忌的名字喊出口,慌忙一口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咬得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却随着这狂野的幻想,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死死吸附着平儿的手指。
“快!快些!”凤姐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想象着宝玉正在她身上驰骋。
幻想中,那宝玉狂抽猛插了数十下后,忽的大吼一声,猛地将那龟头顶到了花心深处。
“啊——!来了……姐姐要丢了……要被你捣死了……啊——!”
与此同时,凤姐的肉体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只是这一次,没有喷在她的手心,而是尽数浇灌在她那花心深处。
“啊——!”
凤姐终于按捺不住,双腿猛地绷紧,身子控制不住打起了摆子。
那股积蓄已久的阴精,也尽数浇在平儿的手上、腕上。
这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直把凤姐送上了云端。
她整个人如抽去骨头的软泥一般,重重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那胸前的一对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洪灾”吓了一跳。
她慌忙抽出手来,只觉满手都是黏糊糊、热腾腾的蜜水,甚至还拉着长长的丝线。那水汽之盛、量之大,竟是她伺候凤姐这么多年来前所未见的!
平儿藉着微弱的烛光,看着陷入高潮馀韵中、双眼微微上翻、唇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津液的凤姐,心中不禁大为震惊与诧异。
“奶奶这是怎么了?”她暗自思忖,“往日里二爷不在,我虽也偶尔用手帮奶奶解解乏,可向来只是略过过干瘾,点到即止便能安睡。怎的今日竟这般癫狂?那水儿流得跟发了洪似的,叫声也这般……这般浪荡?倒像是真个被男人弄狠了似的。”
平儿心中虽疑惑,却也不问,只默默起身,从床头的薰笼上取来温热的布巾,细细替凤姐擦拭去腿间的狼藉,又将自己手上洗净,换了一条干净的褥子垫在凤姐身下。
待收拾停当,凤姐也渐渐从那极乐的巅峰中回过神来。
她瞥见平儿正低眉顺眼地伺候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与掩饰。
方才那一瞬,她竟将平儿当作了宝玉,在那不堪的幻梦中泄了身子。
这等悖德乱伦的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后怕,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无法言说的刺激与满足。
“好丫头,难为你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凤姐强撑起精神。拉过平儿那刚洗净的手,“今儿多亏了你……姐姐这风情心里头的火,总算熄了些。”
平儿低着头,抿嘴笑道:“奶奶说的哪里话,能伺候奶奶,原是奴婢的本分。奶奶这会子身子可舒坦了?若舒坦了,便早些歇息吧。”
凤姐点点头,长舒了一口长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罪恶感一并吐出:“好多了。那股子闷气也散了。睡罢,明儿天一亮,还有一大堆的破事儿等着我处置呢。”
为了掩饰方才失态,凤姐故意岔开话题,闲聊道:“明日老祖宗要去东府看戏,只怕又是一番热闹。你明日早些起来,把我那件大红遍地锦的狐皮大褂找出来,还有那套点翠的头面,老祖宗出门,咱们也得穿戴得体面些,不能叫那边府里的人看轻了去。”
平儿一面替她重新掖好被子,一面应道:“奶奶放心,奴婢早就预备下了。那边府里的戏班子听说是新请的,专唱那些热闹的,老太太定然喜欢。只是明日人多眼杂,奶奶还要照应着些。”
“哼,我还怕他们不成?凭他们什么妖魔鬼怪,到了我跟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主仆二人又闲话了几句明日出行的琐事,那股子淫靡的气息才渐渐散去。
正是:
锦被翻红慰寂寥,丫鬟巧手弄春潮。
谁知心底藏私念,错把玉郎作此宵。
欲知次日贾母带领众人前往宁国府看戏,又将生出何等热闹,宝玉又将生出何等心思,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