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清晨的寒风吹过甲板,探春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宝玉见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尚算完好的外袍。
“二哥哥……你……”
“别说话。”宝玉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将自己那件带着体温的、宽大的外袍,披在了探春身上,将她那布满伤痕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这样……会暖和些……”他低声道,为她系好衣带。
探春看着他只穿着单薄里衣的样子,眼泪又涌了上来。
“二哥哥……你……”
“我没事。”宝玉打断她,扶着她在一个稍微干净些的角落坐下。
“三妹妹,”他的声音艰涩无比,脸上满是羞愧和痛惜,“你……你伤得……很重……我……我得帮你……清理一下……”
探春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件宽大的袍子也裹得更紧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别碰我……求你……”
“我知道……我知道……”宝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跪在她面前,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可若是不清理……会……会发炎的……会要命的……”
“三妹妹……你信我……”他的声音颤抖,“我……我只当……只当是上药……”
探春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哀求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依旧在隐隐作痛、散发着异味的下身……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是一种……比死更难堪的默许。
宝玉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他站起身,强忍着后脑的剧痛和眩晕,在满是狼藉的甲板上寻找。
他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木桶,又情在船舱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被打翻的水囊,里面竟然还奇迹般地剩下小半囊清水。
他又从一个被撕破的包袱里,扯出几块尚算干净的细棉布。
他端着那小半桶水,走到探春面前,重新跪下。
他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
“三妹妹……得罪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地、轻轻地,掀开了那件裹在她身上的外袍的一角。
然后,他必须……分开她的双腿。
探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当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再次暴露在宝玉眼前时——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险些窒息。
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风情重。
那里……早已没有了半分平日的娇嫩。
整个阴部,高高地肿胀起来,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过。
两片阴唇,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变得肥厚而外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纵横交错的撕裂伤口,有些地方还在微微渗着血。
那片光洁的、被王夫人用剪刀修剪过的、象征着她独特伤痕的平坦区域……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那里被粗暴的摩擦和顶弄,磨得血肉模糊,那道旧疤痕,此刻也已经裂开,和新的伤口混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
而那最深处的入口……更是肿胀得几乎闭合不上了,边缘的嫩肉外翻着,混合着干涸的血块、污浊的精液、甚至还有……几点沙砾和木刺……
这副景象,让宝玉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他猛地别过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二哥哥……”探春虚弱疯情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羞耻。
宝玉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回头来。
“没事……没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将那块细棉布浸入冰冷的清水中,拧干。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布巾。
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他必须做。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却又笨拙无比的力道,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冰凉的肌肤。
探春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别怕……别怕……”他只能徒劳地重复着。
他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依旧让探春痛得浑身痉挛。
他先是清理那些离伤口最远的、干涸在大腿内侧的污迹。那是何等的屈辱……他的手指,在擦拭着……其他男人留下的……罪证!
每一下,都像是在他自己的心上割一刀!
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探春冰冷的膝盖上,又迅速滑落。
“二哥哥……疼……”探春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别……别擦了……就这样吧……”
“不行!” 宝玉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不清理干净……你会死的!”
他终于清理到了那最核心的、肿胀不堪的区域。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早已失去弹性的、肿胀的阴唇。
“啊——!!”
探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直接触碰到了最深的创伤!
“对不起……对不起……” 宝玉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凭着感觉,用那湿润的布巾,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嵌入皮肉的污物……沙砾……木刺……以及那些半凝固的……屈辱的证据……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蘸出来。
这个过程,对于探春来说,无异于一场迟来的、更加细致的凌辱!
每一下触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无边的羞耻!
而对于宝玉来说,这是他亲手……在确认他最爱的妹妹所遭受的、最残忍的暴行。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肿胀的阴道口,那些新的、狰狞的撕裂伤口……
他的胃部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强忍着,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耐心,直到那片区域,终于……被清理干净,只剩下那触目惊心的、青紫交加的、肿胀的皮肉。
他又扯过一块干燥的棉布,轻轻地盖在了那里。
“好了……三妹妹……好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清了。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合拢了双腿,将自己的外袍,仔仔细细地为她裹紧。
探春早已哭得虚脱过去,只是浑身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宝玉坐在她身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试图用自己那微薄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早已被寒冰冻结的心。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陌生而荒凉的陆地。
“三妹妹……” 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异常飘渺,“我们……上岸吧……”
他扶起她,两人如同两个失去了所有的幽魂,互相搀扶着,一步一颤地,踏上了那片未知的、却是通向“家”的方向——北方。
宝玉和探春的北上之路,是一场比死亡更漫长的煎熬。
最初的几日,他们甚至不敢靠近人烟,只在荒芜的海岸线上跋涉。
探春裹着宝玉那件宽大的外袍,袍子下摆早已被泥水和荆棘撕扯得褴褛不堪。
宝玉自己只穿着中衣,海风如同刀子,割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身边这个沉默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妹妹身上。
他们渴了,就捧起路边洼地里积存的、带着咸腥味的雨水;饿了,就在退潮后的滩涂上寻找那些小得可怜的贝类和海草,生吞下去,满口都是沙砾和苦涩。
宝玉那双养尊处优、只识笔墨的手,很快就被尖锐的贝壳划得鲜血淋漓。
探春会默默地撕下自己里衣的布条,替他包扎,动作轻柔,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日里,他们顶着寒风,沿着一条模糊不清的、据说是通往北方的官道蹒跚前行。
夜里,他们就蜷缩在避风的岩石下,或是废弃的渔棚里,紧紧相拥取暖。
渐渐地,他们开始遇到稀疏的村落。
乞讨,这个他们曾经在话本里才见过的词,如今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第一次,是在一个破败的村口。
宝玉站在那里,他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和羞耻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他无法弯下那曾经只向帝王与长辈弯曲的膝盖,也无法伸出那只曾经佩戴着昂贵戒指的手。
是探春。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一户尚有炊烟的人家门前,在那个惊讶的、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二哥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嘶哑的声音轻唤。
宝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污垢滑落。他走过去,也在她身边跪下,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从一个镇子到另一个镇子。
他们学会了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换取一口冷饭,一个发霉的馒头。
探春的脸颊因为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明眸,也变得黯淡而坚韧。
宝玉则剪去了他那视若珍宝的长发,任由它像杂草般胡乱生长。
疯情
他们不再是贾府的宝二爷和三姑娘,他们只是两个在尘埃里挣扎求生的、无名的乞丐。
一个月后,探春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探春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她发现自己的月事迟迟没来。
她起初没在意,以为是路上劳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忍饥挨饿,但她的肚子却还是平平的,甚至有些发福,她心里开始不安。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宝玉靠着墙打盹,探春坐在他身边,盯着地上的月光,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小腹。
她想起了船上的那一夜,那些海盗轮番在她身上发泄,一个接一个,射进她体内的污浊液体……她当时疼得昏死过去,根本没想过后果。
如今,月事没来,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怀上了。
她心如刀绞,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日清晨,她刚从废弃的草棚中醒来,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猛地冲到外面,扶着一棵枯树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宝玉慌忙跟出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三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吃疯情坏了东西?”
探春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早已不再纤细、布满污垢和老茧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屈指计算。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迟了整整几十天了。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月事,是在登船和亲之前。而现在……
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充满血腥与暴戾的清晨,想起了那些海盗……那些……
一股比干呕更强烈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三妹妹……你到底怎么了?”宝玉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探春缓缓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绝望。
“二哥哥……”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我的月事……没书有来……”
宝玉愣住了。他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
“我说……”探春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的月事……这个月……没有来!”
“轰——”
宝玉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他瞬间明白了!
那群畜生!
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看着探春,看着她那依旧平坦、却可能已经孕育着一个孽种的小腹……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探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许是……许是这些日子……惊吓过度……身子……身子乱了……”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二哥哥……我该怎么办……”探春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肉里,“我怀了……我怀了那些畜生的……”
“打掉!必须打掉!”宝玉的声音嘶哑而坚定。
可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打掉?
他们现在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身无分文,形容枯槁。他们拿什么去请大夫?又拿什么去买那千金难求的堕胎药?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铁索,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探春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无望的呜咽。
宝玉紧紧地抱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用自己那同样冰冷的身体,给她带去一丝微不足道的、同病相怜的温暖。
他们必须……更快地……往北走。
这可怕的认知,像一把鞭子,抽打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有片刻停歇。
又过了半个多月,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城镇。这里的人烟稠密了许多,车水马龙,酒肆林立。
白日里,他们依旧在街角乞讨。
但这里的人心,似乎比乡野间更加冷硬。
疯情他们跪在路边,得到的往往是鄙夷的目光和匆匆避开的脚步,偶尔有几个铜板扔进碗里,也只够买两个最粗劣的黑面馒头。
夜里,他们蜷缩在城外一处早已倾颓的、只剩下几堵断壁残垣的寺庙里。
探春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盖着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破烂不堪的宝玉的外袍。
她听着宝玉在另一侧因为饥饿和疲惫而发出的、不安的呓语,心中一片冰凉。
她的小腹,似乎真的……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感觉。
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那孽种在她腹中成形,一切就都晚了。
她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
不仅是为了打掉这个孩子,更是为了……回到京城。
她看着宝玉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憔悴的睡脸。他那曾经光洁的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她不能再让他这样跟着自己受苦了。
她的目光,转向了寺庙外。
白日里,她乞讨时,曾看到过。
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是如何将银钱塞给那些站在巷口、涂着劣质脂粉的女人的。
她也曾看到,那些女人是如何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带着谄媚和麻木的笑容,将那些男人引向更深的、黑暗的巷子里。
她的身体……早已不干净了。
被那些海盗……那样残忍地……轮番……
她的灵魂,也早已在那场凌辱中,和那片冰冷的甲板一起,沉入了海底。
既然已经脏了……
那又何妨……再脏一次呢?
如果……如果用这具早已残破的、不洁的身体,能换来他们回家的路费,能换来……打掉这个孽种的药……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落入这片名为绝望的肥沃土壤,便立刻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看着宝玉,眼中流露出一丝决绝。
二哥哥,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
我们必须活下去。
她等到宝玉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她悄悄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
的外袍,又用冰冷的河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脸。她甚至试图用手指,将那如枯草般纠结的头发梳理整齐。
她走出废弃的寺庙。
夜风很冷,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她朝着白日里见过的、那条最繁华的、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的巷子走去。
那里,是这座城镇的“烟花巷”。
她站在巷口,昏黄的灯笼光,将她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精致轮廓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
很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穿着绸缎衣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酒楼里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探春。
“哟?”那男人打了个酒嗝,眯着眼打量她,“哪来的小娘子?面生得很啊……”
探春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逃。
但她不能逃。
她强忍着胃部的翻涌和内心的恐惧,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男人见她不语,反而来了兴致。他凑近了些,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脂粉气扑面而来。
“怎么?不做声?”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了探春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当他看书清探春那张虽然布满污垢、却难掩清丽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好个标致的……”他嘿嘿一笑,“多少钱……一晚?”
探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只要……吃的……还有……一点盘缠……”
“哈哈哈哈……”那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敢情好!”
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探春的手腕,就往那更深的、没有灯光的巷子里拖去!
“不……不是这里……”探春慌了,她不想在这种地方……
“少废话!”那男人不耐烦地低吼一声,将她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砖石粗糙,磨得她后背生疼。
他那带着酒气和口臭的嘴,胡乱地啃了上来!
探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
“还敢躲?!”那男人被激怒了,他一巴掌扇在探春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探春的脸火辣辣地疼,疯情嘴角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不再反抗。
她闭上了眼睛。
那男人狞笑着,三两下就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袍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
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沾满污秽的石板地……
又是一场……噩梦……
探春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脑海里,只剩下宝玉那张熟睡的脸。
二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扔在探春身上。
“拿着!够你吃几顿好的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探春在冰冷的地上躺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男人走远了,她才像个破碎的木偶一样,一点一点地,撑着坐了起来。
下身……又在流血了……
那被海盗撕裂、又被宝玉小心翼翼清理过的伤口,此刻再次被粗暴地对待……
她捡起地上的碎银子,那银子还带着那男人的体温,烫得她手心发疼。
她默默地穿好那件破烂的袍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之后的夜,她熟练的悄悄起身,披上宝玉的外袍,蹑手蹑脚地走出仓房。
外面的街道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她沿着街走,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酒肆,门口站着几个醉汉。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几位爷,”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可要人陪?”
一个胖商人模样的男人转头看她,见她虽衣衫褴褛,但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眼睛一亮:“哟,小娘子,一个人?”
探春点点头,强忍着羞耻:“爷给几个钱,我陪您一晚。”
胖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她:“行,跟着爷走。”
他带着探春走进酒肆后院的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破桌子。胖子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开探春的外袍。
探春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胖子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捏得她生疼。
他脱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瘦弱的身体,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他没在意,只当她吃得胖。
“躺下!”胖子命令道。
探春躺下,双腿被他粗暴地分开。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上来,毫不怜惜地挤进她体内。
探春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几声呻吟。
胖子动作粗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疼。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但更多的是麻木。胖子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带着酒臭。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胖子狞笑着加快速度。
探春机械地叫了几声,声音沙哑。胖子终于低吼一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退出她的身体。
他扔下一串铜钱,穿上衣服走了。
探春躺在床上,感觉下身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精液流出来。她强忍着泪,爬起来,用破布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悄悄回到仓房。
宝玉还在睡,她躺下,背对他,泪水打湿了地面。
接下来的几天,她夜夜如此。
白天乞讨,晚上偷偷出去接客。
她学会了和男人讨价还价,学会了在他们发泄时假装迎合,学会了在事后迅速清理身体。
她接的客人五花八门。有赶路的商贩,有本地无赖,有醉酒的挑夫。有的在酒肆后院,有的在破庙里,有的直接在街角的暗巷。
一个赶路的绸缎商看上了她,给了她一锭银子,要她陪一整晚。
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
探春咬着唇,忍着疼,臀部被撞得啪啪响。
那人射完一次还不满足,又翻过她正面,捏着她的乳房再次进入。
“你的奶子不大,但够嫩!”他淫笑着,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探春疼得倒吸冷气,但不敢推拒。她闭上眼,假装呻吟,直到他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还有个本地无赖,带着她到河边草丛里,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干她。
他的阴茎短而粗,进出时摩擦着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她直流泪。
“叫!叫得像个婊子!”他扇她耳光。
探春哭着叫,直到他满足离去。
……
这样的夜晚,渐渐的数不胜数。
随着他们离金陵越来越近,盘缠的需求越来越大,她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宝玉面前,强颜欢笑。
她用那些钱,买了更好的食物,买了伤药,甚至……买了一辆破旧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独轮车,让宝玉推着她走,好让她能节省些体力。
她告诉宝玉,这些钱,是她运气好,遇到了一位心善的老妇人,见她可怜,给她的。
宝玉起初也信了。他沉浸在对黛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规划中,并未深想。
直到那一日。
他们又宿在一处废弃的庄园里。
宝玉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是空的!
探春不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慌忙起身,冲了出去。
他没有走远,就在那庄园的另一处倒塌的厢房里,他听到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妹妹……正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粗壮的男人,压在身下……
宝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他没有冲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堆草垛的。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当探春拖着疲惫不书堪、步履不稳的身体,悄悄回来时,迎接她的,是宝玉那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眼睛。
探春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手里,还攥着几块刚到手的、带着体温的碎银子。
“你……”宝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质问,“我们……我们就算是乞讨……就算是饿死……”
“饿死?”探春忽然凄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二哥哥……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再过两个月……我这肚子……就遮不住了!”
“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你死!”
“我这副身子……早就脏了……早就毁了……”她抚上自己那道早已愈合、却永远空洞的疤痕,风情“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分别?”
“可你……可你……”宝玉浑身颤抖,“你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探春面前!
“我们是贾家的人!你……你不能这么下贱!”
“下贱?”探春的泪水涌了出来,“我下贱?若不是为了你……若不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我何至于此!”
“你……”宝玉被她的话噎住了。他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依旧倔强不屈的脸,看着她那宽大袍子下掩藏不住的、新的伤痕……
一股无名的、混杂着心痛、愤怒、以及对自己无能的极度痛恨的情绪,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他竟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耳光!
宝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探春的脸上!
风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探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宝玉。
她……她活下来了……她为了他……
他……他竟然……打了她?
“你……”宝玉的手也在剧烈地颤抖。他看着探春脸上迅速浮现出的五道指痕,看着她眼中那瞬间熄灭的光芒……
他……他都做了什么……
“三妹妹,你怎么能……”他声音哽咽。
“你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你是贾府的三姑娘!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探春此时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比她被海盗凌辱时还要空洞,还要绝望。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了下去。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
起初是压抑的啜泣,到后来,终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她这一生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与绝望!
“啊——!!”
这哭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宝玉的心书上!
他……他打了她……
他这个连自己都养不活、还需要靠妹妹出卖身体来换取食物的废物……
他竟然……打了她……
“三妹妹……三妹妹……”宝玉猛地跪倒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抱她,却又不敢碰触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混账……”他的眼泪流得比她还凶。
“我不是人……我该死……”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抚摸她那被打红的脸颊。
探春却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厌恶,“我脏……”
“不!你不脏!”宝玉哭喊着,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搂入怀中!
“是我脏!是我没用!”
“三妹妹……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他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却又被自己亲手摔碎的珍宝。
“对不起……对不起……”
在这破败的、漏着冷风的废墟中,两人再次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