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b96c270718a8cd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当常氏兄弟伙同众待卫在后花园里奸辱众女、拉罕在石穴内非礼霍青桐的同时,厢房内的福康安,也正在卖力地奸弄着他日思夜想的美人……
这时,两人的炽烈狂野的交合,已进入了另一段的高潮;福康安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如毒龙般不断地钻剌、触碰着骆冰的花心,也不断地勾动着她的淫兴、触动着她的淫心,一时间,她只觉得爽美畅快得几乎要疯掉了--他那每一记剌戮,速度都是那么的适当、深浅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他每一下旋磨,时机都是那么的准确、力度都是那么的撩人心弦,而他的手和舌头,总是在最意想不到、也是最恰当的时候,挑逗、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
骆冰死命地搂着福康安的颈项,一双玉腿蛇一样勾住了他的腰乾,忘形地呻吟着、亢奋地尖叫着,身子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地挺摆、盘舞……这时的她,已不再是那个骆冰了,而是一个已丢弃了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地驯服在这男子的胯下,不!应该说是驯服在她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淫荡本性之下的一个极度极度饥渴的女子。所以别说福康安只是个满州人、别说他是她的仇人,就算他是条狗,只要能够带给她如此美妙、如此强烈的快感高潮,她也会甘心情愿地任由他奸弄与摆布。
几乎同样的,福康安也开始渐渐地醉倒了。之前,当骆冰刚沉迷在他的绝顶性技时,他的心里还相当清明,还打着偶而停下来逗逗她,以报当日她羞辱他的仇的念头,然而,当交合渐趋激烈后,他发现,也许是没发现--在她那曼妙的肉体、绝美的脸庞和狂野的动作这三重剌激下、在得到了那前所未及的快感和乐畅后,他已不能自拔,连缓一缓也不行了。
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和更强的剌激,他已不能、也无法、更不愿有其他的念头、其他的动作了:除了不断的抽送、不断的戮剌、不断的搓揉、不断的吻舔以外,就只有不断的吻舔、不断的搓揉、不断的戮剌,和不断的抽送……
其实这也难怪,要知在福康安玩过的女人里面,像骆冰这样身材相貌都美丽如仙的女子,已是屈指可数了,而如此美艳绝顶、却又能如此狂野地迎合他动作的,更是前所未有,再加上她那拥有着神奇律动的美妙奇穴,这怎能不叫他觉得剌激绝伦?怎能控制了自己?
就这样,激烈的交合不知过了多久,骆冰只觉自己已经快虚脱了,但福康安的攻势却仍然强劲如初--这种感觉,就像和平常和常氏兄弟时一样;其实,这一次的奸合的时间,绝比不上平素她和常氏兄弟的交奸--事实上,无论福康安的体力多么厉害,耐力多么强横,也无法跟常氏兄弟的悠长气脉相比的,何况他只有一人,他们却可以连环上阵?这只由于他凭着超凡的性爱技巧,让她在得到更多更强的高潮之下,忽略了时间上的差别而已。
又过了不知多久,福康安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力地扣住骆冰的玉肩,挺起腰就是一阵金戈铁马般的急冲猛撞……
福康安的猛冲才刚开始,骆冰便意会到将要来到的是什么东西了:那本来是她以前从没想过、也绝不可能会接受的东西--来自一个异族人的精液,然而,这时她的心中,却连一点点的反抗意念都没有,有的只是要得到那来自最后一击的最顶峰的快感。
“啊……快!啊……深……不……深……啊……不……快!不……啊……”
她一面尖叫着、呻吟着,一面勉力地挺直身子,把玉腿再张开了一些,以迎接那全面的、强烈的爆发。
“呃……唔……”再急挺数十下后,福康安只觉腰眼一阵酥酸软麻,精关急开,浓稠炽烈的精液顿时如火山般爆发,狂喷在那令他梦萦魂牵的肉体内。
而几乎同时地,骆冰也刚好在这时到达了虽不知是今天的第几次,却肯定是最畅快淋漓的一次高潮,“啊……啊……呀……”她狂叫着、浪吟着、娇呼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绷得紧紧地直指九天,双手的十片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福康安的股肉之中、不断抓掐……
◇◇◇◇◇◇
激情过后,骆冰整个人像是散了似地、软腻腻地靠在福康安的身上,不住地喘息、抽搐着,在那又急又响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一两声梦呓般的、满足的低吟……
一张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一颗颗的细密汗珠,而她的胯下更是夸张: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玉穴内不断地汩汩流出,把两人的大腿、屁股、椅子,甚至地板,都染湿了好大的情一片。
骆冰闭着眼睛,只觉整个人飘飘虚虚的,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谕的、极度的满足感,刹那间,她忽然觉得身下这个青年男子的身躯,充满了朝气和强烈的安全感,而回想起他的相貌,却又是那么英俊、那么的潇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迷人的吸引力……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醉了、醉得东西难辩、醉得不醒人事。
感觉没过多久,骆冰忽觉胯下异动传来,一件硬物已兵临城下,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福康安正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眼中淫光大盛,其意不言而喻,不禁失声道:“你……你怎能那么……啊!……”快字尚未出口,福康安猛地挺腰一顶--这时,骆冰的花瓣盛放、玉门洞开,花径内又泥泞不堪、湿滑无比,那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便扣开了她的玉门关,势如破竹地一路直上,只一下子便吻上她了的花心。
福康安这一记急撞又快、又猛,还带着一股旋劲,顶得骆冰的花心又酥又麻的十分舒服,双手不自主地又再搂住了她,柳腰自然地挺起,准备迎接快感的浪潮……然而,福康安给了她那一记之后,便停了下来不再挺动--因为他不只要她的屈服,也不只是要征服她,而是要驯服她、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驯服这一个气质过人、艳丽如仙的美女。
骆冰只觉得下体被那粗大的肉棒填得胀胀满满的,十分舒爽,然而,它的按兵不动却又令她酥痒得十分难受,那既胀满又空虚、既美妙又难受的撩人感觉,令她几乎要疯掉了,刹那间,她只觉得好想再要、不断地要、不停地要,更多更多地要……
她忍不住了,紧了紧福康安搂着的玉手,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吟道:“我……我不行了……给我……给我吧!”
福康安见骆冰一如所愿地开口软求,心情说不出的畅快,他轻轻挣开了她,然后一手轻扶她的柳腰,一手轻控着她的玉乳,柔声道:“我们到床上去,好好地再来一次吧!”
这时候,已迷失在茫茫欲海之中的骆冰,性爱的欢愉和快乐,已成为她真实生命里唯一虚幻的东西,或是说,是她虚幻生命里唯一真实的东西……本来,她的力气该已在刚才激烈的交合中耗尽了,然而福康安的话,却像是一句神奇的魔咒,令她的体内又生出了莫名的气力。她用力地点了几点头,玉手紧搂着他的脖子、玉腿环着他的腰,任由他把她带到床上……
福康安把骆冰压到床上,一手轻轻拨开遮在她俏脸上的长发,低下头去轻吻她的鲜艳红唇,骆冰“唔……”地轻吟了一声,双手扣住他的头,张开了嘴巴、伸出了柔舌,主动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吻着吻着,福康安抱着骆冰一个转身,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嘴巴离开了在她的红唇,笑道:“刚才是由我做主,这次该由你来做主了!”
这时,骆冰早已意乱情迷、欲念如潮了,闻言后也没怎么犹豫,媚笑着白了福康安一眼后,便把玉白的身子挪到他的胯下,左手支在他的膝盖上,右手却绕过自己的雪臀,抓住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把它对准了自己那湿滑不堪的玉洞口后,身子缓缓坐下……
“啊……”随着粗大肉棒的进入,骆冰的身子猛地弓起;她只觉得玉洞内又再度充盈起来,那种充实畅美的快感,令她舒服得大声地娇吟了起来。
“好!……够劲!”一时间,福康安舒爽得大叫出声。听到福康安的赞美,骆冰只觉得心里蜜甜甜的十分受用、十二分的鼓动,她咬着艳唇、眯着媚眼,一下一下地耸动柳腰,由慢渐快地在福康安身上起伏摇挺了起来……
骆冰的这几下,令福康安尝到了一种全新的感受,和由他作主动、她只作配合时的感觉绝不相同;因为在他作主动时,什么时候送进、什么时候抽出、什么时候轻、什么时候重、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慢,一切的节奏,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然而,在被动的情况下,他只觉得肉棒在骆冰肉穴内每一次的进出、每一下的滑动,都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全新体验和感受,那么的新鲜、那么的剌激,而且那舒爽畅美的程度,绝不逊于由自己作主动的时候……
一时间,福康安只觉情绪高涨到了极点,他一面享受着来自骆冰下体那新鲜畅美的快感,一面伸出双手,肆意地把玩眼前那双乱晃乱跳的白腻美乳、挑逗缀在上面那两颗艳红的樱桃,“啊……”骆冰受到了这额外的剌激,挺动得更快、动作也变得更狂野了起来……
可能是太过剌激的关系,骆冰的挺动才不到三百下,福康安只觉得腰间一阵酸麻,强烈的泄意已再度充满全身。本来,他可以让她稍停一停、让情绪冷静一下再战的,但面对那如此美妙的感觉,他却实在不想、也不能停下来;他猛地坐起身子,双手扣住骆冰的玉肩,挺起虎腰狠冲狠顶了起来……
自然而然地,骆冰也伸出一双玉臂,紧搂住福康安的头,拼命地把他贴在她那双丰满软白的美乳之间,同时螓首乱摇、柳腰急挺,全力地迎合他的挺动。
终于,云再消、雨再散,福康安和骆冰两人一个精竭、一个力疲,都觉疲倦欲死,既没穿回衣服,也没再说什么话,就这么赤裸裸地交颈搂腰昏昏睡去……
◇◇◇◇◇◇
霍青桐冲进后花园后,为怕会迷失在路径千徊百转的石山群中,也顾不上暴露身形了,玉腿用力往地上一顿,娇躯猛然腾起,跃到一块大石的顶上,一步一跳地向着围墙边缘方向逃去。
没走多远,霍青桐猛听到背后破空之声大作,一件东西向着她的背心直飞而来,她纤腰一扭,闪身躲过,之后举步便要再跳,然而玉腿才刚跨出,身后破空之声再响,又有三、四件东西向飞她来……
电光火石间,霍青桐思绪电转:如果就这么在石顶上逃走的话,目标实在太大,众待卫暗器乱发之下,要不中招实属不易,而纵使自己真的幸运得能避开全部来袭暗器,但时间肯定会花上不少,到时还不被敌人包抄了?而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走石径,虽然有迷路的可能,但风险肯定比走石顶要小。
一想到此,霍青桐当机立断,纤腰一扭,避过一枚没羽箭后,顺势向一条石径之中落去,心里并祈求全能的真主保佑她不要迷路。
不幸的,真主似乎并不太想保佑霍青桐:她虽然没有迷路,但宝贵的时间却也在七弯八转的小径中担搁了不少,待她冲出石山,来到围墙边的空地时,常伯志已如一尊邪神般负手傲立墙头。
霍青桐猛然停步,心中暗自叫苦:常氏兄弟向来都形影不离,如今常伯志既在,常赫志必在不远,而以他们的功力,即使自己在状态最佳的时候,一对一已非对手,一对二的话恐怕想逃也逃不了,更别说现在还有其他待卫虎视在旁了。
果不然,她念头尚未转完,背后脚步声骤响,已有数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人脚步声沉稳之极,当是常赫志无疑。
霍青桐性格坚毅、不屈不挠,这时见大势已去,反而冷静下来,不理身后不断来到的敌人,一手拔出腰间匕首,遥指常伯志道:“常伯志,有本事的话和本姑娘单对单的打上一场!”
常伯志新官上任,有意在众人面前立威,他自冷笑疯情道:“好!我就成全你这个心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拔出腰间的判官笔,跃下墙头。
常伯志的身体甫跃离墙头,脚尖尚未到地,霍青桐已突然发难,娇叱一声,扬匕向他剌去。
常伯志早知霍青桐聪明绝顶、机变百出,在跃下墙头之际,早已提防她会突然出手,这时见她匕光如电般向自己脸上射来,不慌不忙地急喷一口气,“呼”
地一声,身子落势突然加快,堪堪令霍青桐的来招在头顶擦过……
双脚甫触地面,常伯志判官笔一扬,迳点霍青桐乳下期门穴。
常伯志出手下流,霍青桐不禁脸上一红,怒叱道:“无耻!”匕首忽然脱手向他胸口射去。
这时两人距离既近,霍青桐的出手又迅捷之极,匕首才刚发出,便已临近常伯志胸前。
常伯志虽已预料霍青桐在不敌时会使出与敌俱亡的招数,却不料出手才第一招,她便把救命匕首当暗器使。本来,以他的功力和反应,虽然来不及以判官笔拨落来匕,但只要使个铁板桥或懒驴打滚之类的身法,便可避过,当然,使出这些身法后,姿势便会变得十分不利,而在霍青桐进一步的攻击下,定会落在下手被逼得手忙脚乱。
常伯志功力比霍青桐高出不止一筹,就算是落在下手,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要多拆几招,便可扳回了。然而常伯志志在众人面前立威,如果在这么一招之下便已落在下手的话,实在不够潇洒、甚至有点窝囊,因而避招的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便被打消掉;他自忖以自己深湛的黑沙掌功力和掌上坚韧粗糙的皮肤,应可抓匕而不伤,忙冒险地伸手一抓,把匕首抓在掌中……
然而,常伯志却没想到,霍青桐身为回疆公主,随身配带之物岂是平常?那匕首是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神物,却也是名匠打造的利器,锋利尖锐之极,饶是他的黑沙掌功力深湛、水火难侵,一抓之下,仍不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
霍青桐匕首才脱手,娇躯已忽然转向,脚尖在壁上连点几下,一下子便跃上了墙头。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回手一扬,十余颗铁莲子满天飞舞,向身旁身后的众人洒去。
之前,众人见霍青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都以为她见逃不掉了,便想跟常伯志同归于尽,不料她这么百般做作,最终目的却仍是想逃;这几下兔起鹊落,快得异乎寻常,加上她虚张声势、声东击西,再加瞒天过海这三招,使得流畅之极,不但时间上拿捏准确,而且表情自然、唱作俱佳,竟把众人一齐瞒过,待得醒觉过来,一齐欲追时,又被她的铁莲子阻了一阻,眼看她在墙头上已站隐了身子,只要跃出墙外,恐怕便追之不及。
霍青桐跃上墙头,眼见墙外并无敌踪,自知逃脱在望,禁不住一阵狂喜。就在这时,心中却警兆突生,忙拔腿侧避。然而,警觉已来得太晚了,她的左脚才刚抬起一点,被被抓住了,而几乎同一时间,右脚踝也被抓住了。她低头看去,却见两个庄丁打扮的人正一手一只地抓住她的脚踝,也在抬头看她……
原来,那两个庄丁本是在墙外巡庄值夜的,因为就在附近的关系,他们几乎比常伯志还要早到这里,疯情只因为他们不懂轻功,所以才无法跳到墙头帮忙而已。
这时见霍青桐鬼差神使地跳到他们头上,当然不会放弃那么好的立功机会,便不约而同地挺身伸手,趁她心神稍分之际,抓住她的脚踝。
霍青桐虽然受制于人,却能临危不乱,双腿一收,身子往前栽去,同时扬掌急拍,顺势向两人之背心击去。两人一举抓住了霍青桐,心头正自狂喜不已,谁料她应变反应竟会如此之快,“啪!啪!”两声,几乎同时地背心都吃了重重一击,“哇!”、“哇!”两声,口中鲜血狂喷间,抓住她两条腿的手本能地都松了开来。
霍青桐落地一滚,卸去落势后便待跳起逃跑,然而,尚未待她站起,“哪里逃!”随着头上的一声怒喝,一股猛烈之极的劲风已凌空猛压而至;这时,她侧跪地上,姿势被动之极,虽然明知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不宜和人硬拼,但那人掌力雄浑,来势急劲,实已封死了她所有退路,根本不容她逃避闪躲,百般无奈之下,唯有举掌相迎……
来人正是常伯志,脑涨闷之极。他回手抓住霍青桐的小腿,拼命地用力,想要把她的双腿分开。然而,这是霍青桐不惜一切换来的机会,如何会如他的愿?小腿才被抓往,腿上用力便已加倍。
要知道霍青桐这当儿虽然下体遭创,体力远不如平常,但真要比起劲来,仍不是福康安这么一个不懂武功的公子哥儿所能匹敌的,就像被螃蟹钳到一样,一拉不脱,钳得反而更紧,一时间,福康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前金星四冒,几欲昏倒,挣扎着开口道:“不要……不……啊……快……快松……快……”
霍青桐见福康安已快受不了了,便把大腿稍为松开一点,冷冷地道:“不想死也可以,你先松开我的双手再说!”
福康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闻言便要依言行事,然而双手刚伸出,心里不由的便想道:“她的清白被我所污,就是脱困了也不会放过我的!”心里这么一犹豫,手下便停了下来。
霍青桐见他停手,双脚又再加劲夹紧,狠道:“怎么?不想活了?”
福康安只觉脖子一紧,呼吸又开始困难了起来,忙求饶道:“不!不要……我松……我……松……”
霍青桐闻言又松开大腿,道:“那就赶快!先松右手!”
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福康安脖子稍松,便慌慌张张地探身伸手,要去松霍青桐手上索子……
在正常情况下,这动作是很自然的,也没什么不妥,但这当儿却不同了,因为两人还维持着之前的交合姿势,而他那粗大的肉棒,仍有一小半是插在她的玉穴之内的,他上身这么一伸,腰部便自然地挺前……顿时间,那本已退出了大半的硕大肉棒,一下子又地挺回她的玉穴里。
“呃!”霍青桐不料福康安上面为她松缚,下面竟会来上这么一记偷袭,拙不及防下失声娇哼了一下……福康安已被霍青桐夹怕了,满心想着的只有如何解索,下身这一下挺进滋味虽佳,却没有放在心上,这时听得她突然娇哼,心神大是惊震,还以为她不满自己下手太慢,浑身一颤之下,双手加速前探,但如此一来,大肉棒却插得更深了。
霍青桐的玉穴被这一记插入插得既是涨满、又是剌痛,一时间羞红上脸,怒道:“你……敢耍花样……你真的不想活了!”说着,双腿猛然夹紧。
福康安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便明白了,忙叫屈道:“啊……不……不……冤枉……我……我不是……不是……有……有心的……啊……”说着,一口气卡在脖子上不上不下,顿时胀得满脸通红。
霍青桐虽然恨不得把福康安碎尸万段,但要救己救人的话,毕竟不能就这么把他杀死。想着便又松开了腿,说道:“哼!就先留下你这条狗命!快!替我松缚!”
福康安呼吸转畅,忙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之后便赶紧伸手松缚……这一次,他倒不必怕肉棒像刚才一样,再剌进霍青桐体内了--因为刚才那死亡的恐惧,已令它从坚强的巨蟒,变成了一条软巴巴的死蛇了。
霍青桐实在怕会夜长梦多,她右手才松,不待左手脱困,双腿便开始用力夹紧……顿时间,福康安只觉脖子上的压力突然大增,比之刚才,力量何止加倍?
一时间,他只觉眼前金星四冒、胸口沉闷欲破,双手本能地去拉霍青桐的脚;然而他刚才既拉不动,这时呼吸都几乎停顿了的时候,自然更加不济,虽说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但以他现在的情况,连一只半死的狗也算不上,遇上了霍青桐这么一只母老虎,实在只有待宰的份儿。
“呵……呵……”很快地,福康安便已支持不住了,双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后,身子一歪,昏了过去。霍青桐双脚一翻,把他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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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桐坐起身子四下看了一看,见自己的那身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床单上落红片片,狼藉异常,心里不由地一阵苦楚,眼眶一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忙一咬牙忍住,心里对自己道:“霍青桐啊!你要撑下去!决不能让那些坏人得意了!”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后,她跳下床来,迅速地把散落满地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穿好衣服,霍青桐走近门口,耳朵贴到门上细听。外面除了鸟鸣风声之外,却没有什么其他动静,于是她在手指上沾了些口水,把窗纸捅破一个洞后再凑上去看……
糟!是常氏兄弟,就在院子的外面,透过月洞门和旁边的开窗,看见除了常伯志,隐约还可以看到常赫和一个待卫正在聊天。
霍青桐见常氏兄弟都在,心想要偷偷地溜出去恐怕是不行的了,事实上,她有福康安在手,也不必冒险,只需拿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不但可以救回周绮等人,还可以安然脱身--就像那一次红花会群雄挟持乾隆一样。
霍青桐回头,走到福康安面前,蹲下身去,在他的“人中穴”上猛掐几下,“唔……”福康安呻吟了一声,醒转了过来。
霍青桐人质在手,也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向福康安喝道:“起来!”
福康安是个聪明人,见到这情况,当然知道大势已去,不容得他不从,闻言后便乖乖地坐起身来。
福康安才刚坐起,光溜溜的身子令霍青桐又再想起刚才被他奸辱的情景,她先是一羞,之后怒火陡生,“啪!啪!”两声,给了他两记狠狠的耳光,喝道:“你……你先穿上衣服!”
福康安被这两掌扇得天旋地转,嘴里一痛一咸,像是落下了什么东西。他心知不妙,吐出来一看,却是被硬地生生打下来的三只门牙,抬头才想说话,霍青桐已又喝道:“你不肯穿是不是?”
福康安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穿……我穿!你不要动粗!”说完,内裤也顾不上拿了,只把外裤扯过来胡乱穿上便算了。
见福康安穿好裤子,霍青桐向他喝道:“站起来!”说完不待他站直身子,便一脚狠狠地向他小腹撑去……福康安可没发现霍青桐下面这一脚,见她眼中忽现凶狠之色,还以为她嫌自己动作太慢,心里一怯间,身子忙加速挺直……
天意难测,霍青桐这一脚要撑的,本是福康安的小腹,然而他书这么阴差阳错地一挺之下,却不偏不倚地撑中了他胯下的要紧之处。
“啊!……”福康安惊天动地地惨叫了起来,双手捂住要害,半退半跌地向后倒去,所经之处椅翻桌倒、盘飞碟落,“呛啷!”、“乒乓!”、“砰隆”之声不绝。
霍青桐眼见这沾污她清白的仇人痛得脸容扭曲、惨呼狂号的夸张模样,心下实在痛快莫名,几乎便想往前再补上一脚……然而,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她这一脚,主要是想借他的痛叫通知外面的人,并借机立威,镇住他们不敢莽动,而不是要向他泄愤的--虽然这也是她心里所期望的,所以他强忍住再给他补上一脚的强烈欲望,回头向门外大喝道:“常氏兄弟,你们给我过来!”
话声未落,“砰!”的一声,大门猛被撞开,常伯志一掌护头、一掌护胸地冲了进来……
霍青桐本想常氏兄弟在院子外,要过来还得要一段时间,不料他们竟会来得那么快,忙抢前几步,一手圈住福康安的脖子、一手扣住他的头;还好福康安痛得浑身发软、无力反抗,否则或打或逃,她未必能在常伯志冲近前制服他。
常氏兄弟之所以来得那么快是有原因的;之前,他们和另两个待卫都已听到房中有动静,只是四人离房间甚远,中间又隔了一面墙,声音传来,虽听得出是霍青桐在向福康安喝骂,内容却不甚清楚。虽然各人心里都想霍青桐被福康安迷奸,岂有甘心的,一但清醒过来,喝骂是很正常的,但不怕一万最怕万一,主子的安全毕竟是最要紧的,所以他们也不敢怠慢,还是走了进来了解情况。
就在离房门还有数步时,福康安的惨叫却突然传出,四人闻声大惊,慌忙抢前。那时常伯志的位置较三人都前,率先抢到后速度不减,猛地和身一压,狠狠地撞在门上。
常伯志甫进房来,便见霍青桐双手制住了福康安的头颈,一副随时扭断他脖子的姿态,顿时大惊,喝道:“霍青桐,你别乱来!”
霍青桐估计错误,煮熟的鸭子几乎飞走,心里不禁连呼:“好险!”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下心神。
这时常赫志也冲进来了,常赫志瞥眼见福康安手捂下体、痛苦万状的表情,吓了一跳,忙问道:“大帅!你怎么了?受了伤吗?”福康安痛得只是呻吟,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霍青桐心神稍定,闻言冷冷地道:“他只是吃了我一脚,死不了的,你们放心!”说着向刚进门的那两个待卫喝道:“你们进来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说完,眼望常氏兄弟,喝道:“你们也一样,都给我滚出去!”
常伯志见福康安虽然痛得说不出话来,但脸色还算可以,呻吟之声更是中气十足,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禁稍为放下心来,道:“你不是叫我们过来的吗?怎么又要我们出去了?”
霍青桐道:“我是叫你们过来,却没叫你们进来,没听清楚吗?”说完,见四人不动,手上一紧,道:“怎么?不滚是不是?”四人见福康安的性命在她手上,那敢违拗,连忙回身退出门外。
霍青桐本待要他们真的滚出门外的,但想到自己身在险境,实在不宜拖拉,所以便打消了这羞辱四人的机会。
四人退出门外后,常赫志道:“好,我们已经退出来了,你待怎地?”
霍青桐道:“先把我们的人都带过来!”常赫志闻言,向其中一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微一点头,跑出了院子。
常赫志等那人走后,回头道:“好了,我已经让人去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大帅平安,你要什么都好办!”
一会儿,二十几个待卫押着衣衫不整的周绮和红花会众女,还有七、八个霍青桐的手下走进了院子。
周绮和众女被数十个待卫轮奸了整个晚上,不久前才睡倒,见待卫来提人,以为又是被拉去做泄欲工具的,不料会见到霍青桐,待见到福康安被她挟在手里时,心里更是狂喜莫名,挣扎着推开身旁待卫,跌跌撞撞地冲到她身边,伏在她的肩上,痛哭失声。众人见到情况,都纷纷挣开众待卫,冲进屋子。
看到众女钗横发乱、衣不敝体的惨状,霍青桐怒火顿时高烧,一时间理智全失,忘形地向众女道:“大家不要伤心,我先来给你们出口气!”说完,抬头向门外众人道:“你们!两人一组互打嘴巴!打到有牙齿掉下来为止!”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常伯志怒喝道:“霍青桐,你不要欺人太甚!”
霍青桐咬牙道:“你们不肯是不是?那好!”说完,右手抓住福康安的右手食、中手指用力一拗,“辟!啪!”两声脆响,福康安指骨顿时折断,“呀……天啊!呵……呀……我的手指……呀……”顿时痛得呼天抢地。
听到福康安的惨叫,常赫志显得心乱如麻,举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好!好!你别伤害大帅,我打!”说完一扬手,“叭!”的一声,狠狠地打了身旁的待卫一巴掌。那待卫拙不及防,被打得转了半个身子,“哇”的一声,吐出了被打落的牙齿。
常赫志伸手一捞,接住了那待卫掉落的牙齿,往霍青桐脚边一丢,道:“就是这样吧!”
霍青桐冷哼一声,道:“那你的呢?”
常赫志闻言,转头向那被他打得昏头转向的待卫道:“来!打回我吧!”
那待卫被打得眼前发黑、几欲昏倒,虽然心知这是为了主子的性命,但无端被打,心中也没气才怪,听常赫志叫他打回,心道:“他妈的!招呼都不先打一下就出手,哼!我这一巴掌如果不出尽力打,可对不起情那被打掉了的牙齿!”口里却道:“对不起!头儿!”说完,狠狠地打了常赫志一记耳光。
“叭!”只见常赫志被那一掌打得脸都侧了,伸手捂住嘴巴,良久,才拿开手掌,接着一扬手,把一颗牙齿丢到霍青桐脚边,咬牙道:“这样总行了吧!”
霍青桐不料常赫志如此爽快,一时间不禁有点无趣,然而一言既出,倒不好意思反口了,冷哼一声,转头向常伯志道:“该换你了!”
之前,常伯志见哥哥那么爽快地掌击那待卫,心里实在诧异,但瞥眼见常伯志接下的明明是两颗牙齿,但丢给霍青桐的却只有一颗,已猜到他的想法。及至见那待卫返打他那一掌时,声音虽响,掌力却早给他侧头的动作给卸去,根本连痛都不会怎么痛,更不可能打落他的牙齿!然而被打后他却又真的有牙齿可以交差,一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照本宣科蒙混过去。
两人这几下动作实在太快,又不是在霍青桐身旁,有心算无心之下,以她的精明,竟也看不出破绽。而众待卫虽然站在他身边,其眼光比起霍青桐,却更是不如,所以也都没发现破绽;也幸好是这样,否则以霍青桐的精明,定可从众人的眼神中发现不妥。
众待卫见身为上司的常氏兄弟都动手了,如何敢不跟着照做?都纷纷动手,只是众人功力还未到常氏兄弟那般随心所欲的境界,力用轻了,固然打不下牙齿来;用得重了,又怕同僚报复,所以本应打一下便成的事情,“辟哩啪啦”地打了七、八下都仍然不行。一时间“叭!”、“辟!”、“吧!”、“啪!”耳光声不绝于耳,“哟!”、“哼!”、“哎!”、“呜!”痛叫声响个不停。众女恨那些人入骨,这时见他们那副狼狈相,心里的沉痛不禁稍舒。
趁着众人互打耳光之际,霍青桐低声向周绮道:“绮姐姐,你……你先不要哭!我们得商量着怎么离开这里!”
周绮闻言,擦了擦眼泪,抬头道:“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太高兴了!你说吧!我们现在怎么办?”
霍青桐想了一想,道:“我们先叫这群鹰犬滚出院子再商量!”说完,向外叫道:“喂!你们退出院子继续打!”常氏兄弟知道她们要讨论之后的行止,见她没有继续伤害福康安的意思,便带着众待卫退出了院子。
一会儿,霍青桐了解过众人的情况后,向周绮道:“绮姐姐,现在你们的总舵和三大分舵都没有了,我们回部在京城的部署也被毁了,看来中原是暂时不能留的了,不如大家都跟我们回回部,等养好身体后,再回来找常氏兄弟算帐!”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这已是众女唯一的出路了,所以她们闻言后,都纷纷点头赞同。
决定一下,霍青桐便情向院子外喝道:“常氏兄弟,你们给我进来!”说完,常赫志应声而入。
霍青桐见只有常赫志一人进来,喝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常伯志呢那奸贼呢?”
常赫志不慌不忙地道:“他去准备马车了,怎么,你们不准备走吗?”
霍青桐心里隐觉不妥,喝道:“你们有那么好心肠?快!快叫常伯志来!不然福康安的手指就要多折一根!”这时,福康安正被三个霍青桐的手下逼着,闻言大惊,叫道:“不!不要……不要折我手指!”
这时,常伯志匆匆忙地跑了进来,道:“好了!好了!我来了!”
霍青桐狠狠地瞪着他,问道:“你去那里了?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样!”
常伯志道:“刚才我的手下告诉我说,因为急着送你们的人过来,有几个昏倒在地上的人给漏掉了,所以我叫他们赶紧把她们送过来……而且我想你们马上就要离开的,所以安排车子去了!喏!我一共安排了二十辆大车,粮水也正在往上搬,只要你放了大帅,我们马上放你们离开,绝不食言!”
霍青桐刚才从众女口中得知,还有一些自己人没被一并带来,本想借题发作再给他们一些好看的,不料常伯志如此自觉,哼道:“你们的话可以信?呸!你们听着,我们要带着福康安上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他离开!”闻言,常赫志和福康安几乎同时开口道:“不行!”
霍青桐捏住福康安脖子上的手一紧,说道:“我说这样便这样,有什么不行的!”
常赫志看了福康安一眼,吞了口口水道:“这个……皇上最宠信大帅的了,几乎隔天就要召见一次,明天要是见不到人……可叫我们怎么交待?”
霍青桐冷冷地道:“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常赫志搓搓手道:“这……好!就算这与你无关,但大帅的安全总跟你有关吧!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红花会劫持时大帅时,够人强马壮了吧?最终还不是出了岔子?人没能带走,还白白地赔上了几个兄弟的性命……你们现在只有这几个人,又弱又残的连自己都几乎保护不了,却叫我们怎么放心让你们把他带走?”
霍青桐冷冷地道:“看你们这副奴才相!哼!我告诉你,这事我们已经决定了,决不能更改!你们要嘛让我们将他带走,要嘛为他收尸!说吧!选哪个?”
说着,手指渐渐发力。
福康安之前听得“收尸”二字,本已吓得脸青唇白了,待觉脖子上的压力大增,更是惊得几乎失禁,一时间哪敢违拗,颤声道:“你们……你们照她的话去做好了!”
常赫志见霍青桐一脸决绝之色,知道此事已无法挽回了,而福康安也说了照做,便不敢再坚持,吞了口口水,小心地道:“那你什么时候放人?”
霍青桐道:“十来天吧!你们放心,我们回部的人都是守信义的,不像你们这些奸贼那样说话不算话的!”
常赫志见霍青桐执意坚定、口风甚紧,一时之间,竟想不到有什么可争的,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