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宅子,林轩只觉神清气爽,脚步轻盈。
昨夜的风流与晨间的荒唐,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因为《阴阳补缺功》的双修之效,令他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更胜往昔。
穿过几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林轩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镇南王府。
刚跨过门槛,绕过影壁,迎面便撞见了正准备出门的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一身锦衣华服,虽然年近四旬,却保养得极好,面如冠玉
“哎呀!这不是林兄弟吗!”
段正淳一见林轩,双眼顿时一亮,那脸上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竟是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林轩的手臂,亲热得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本王刚想着派人去请你过来一叙,没想到你就自己来了!来来来,今日府中新到了几坛百年陈酿,咱们定要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看着眼前这位热情洋溢的段王爷,林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老段若是知道自己不仅睡了他的红颜知己,还睡了他女儿,甚至现在正打算去睡他的正室老婆,不知该作何感想?
不过面上,林轩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令疯情书库人如沐春风的模样。
他歉然一笑:“段王爷盛情,只是……今日前来,其实是与王妃有约。要和她讨论道学义理。”
“哦?凤凰儿?”段正淳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是知道刀白凤崇尚道学的,她还在城外的玉虚观里带发修行。
“是了是了,是为了誉儿的事吧?上次若是没有林兄弟出手相救,这小子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受多少苦呢。凤凰儿这些日子也常念叨着要感谢你。”
提起刀白凤,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叹了口气道:“自从誉儿回来,凤凰儿心情好了不少,只是对我依旧是不理不踩。还是林兄弟有本事,能跟她聊得来什么道学义理。既如此,林兄弟快去吧,我就不耽误正事了。改日,改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一定。”林轩笑着应承。
禁书楼
告别了毫无怀疑的段正淳,林轩径直向王府后院走去。
*** *** ***
后院房屋内,青烟缭绕,寂静无声。
这里是刀白凤清修之地,平日里连段正淳都不许踏足半步。
林轩迈步入内,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内布置得清雅素净,正中央供奉着三清塑像,供桌前,一个身穿雪白道袍的美妇人正背对着他,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
那是刀白凤。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那宽大的道袍看似遮掩了一切,实则在那跪拜的姿势下,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是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她头上并没有戴道冠,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将满头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云髻,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皙的脖颈旁,更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听到关门落锁的声音,刀白情凤身子微微一颤,诵经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一张宜喜宜嗔的芙蓉面,两道似蹙非蹙的柳叶眉。
在那雪白道袍的映衬下,整个人宛如一尊圣洁的玉观音。
只是此时,刀白凤看林轩的眼神里,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羞愤、畏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王妃这几日可还好啊?”
林轩负手而立,眼神清澈澄净,笑容潇洒自如,宛如一位得道高人前来探访故友。
丝毫看不出就在几日前,他在和段正淳喝酒时,将这位高贵的王妃肆意玩弄极尽羞辱把玩的那副恶魔模样。
刀白凤看着他这副“正人君子”的伪装,心中又是气又是羞。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强压着心跳,低声道:“托林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只是……我想问林公子一句。”
“王妃请讲。”林轩找了张椅子随意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着。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鼓起勇FQBOOK
气直视他的眼睛:“上次……你和王爷喝酒,你……你为何要那样对我?那样羞辱我……你的绝世武功,难道就是用来欺负女人的吗?”
回想起那天,林轩那般玩弄和羞辱自己的画面。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感,至今想起来都会让她浑身发烫。
面对指责,林轩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