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南王府出来,林轩只觉得浑身通泰,脚步轻盈。
接下来的十来天,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林轩的宅子里,春色常驻。
“轩哥哥,别……别总是欺负木姐姐嘛,嘻嘻。”
卧房内,红烛高照,锦帐低垂。
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床上,正上演着令人喷鼻血的一幕。
钟灵一丝不卦,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林轩的背上,那双白嫩的小手还在林轩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而林轩身下,正压着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木婉清。
自从那天早上三人同床之后,这一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起初木婉清还颇为抗拒,每次事后都要羞愤好半天,觉得自己堕落了,不知廉耻。
但在钟灵这个“小恶魔”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林轩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手段攻势下,她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慢慢融化,彻底接受了这种“三人行”的生活。
甚至,这已经成了她们每晚的必修课。
“灵儿,你这就偏心了,明明是你刚才说想看木姐姐用那个姿势的。”
林轩坏笑着,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啊……嗯……”木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羞耻地把头埋进枕头里,“你们……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配合着林轩的动作。
这十几天来,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的她,只知江湖险恶,只知剑法杀人,对于男女之事是一张白纸。
而现在,在林轩这位“名师”的教导下,她学会了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从最初的僵硬死鱼,到现在的柔若无骨;从只会闭眼承受,到现在懂得如何舒展身体去迎合讨好;甚至连一些高难度的体位,她也能在那修长美腿的配合下完美展现。
“婉清,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翘高。”林轩命令道,声音霸道。
木婉清身子一颤,却乖顺地照做了。
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下塌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送到了林轩面前,如同一道精美的菜肴等待品尝书。
“真乖。”林轩赞赏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腰身一沉,狠狠顶入。
“呀——!!”木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是欢愉的声音。
钟灵在一旁看着,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甚至伸出小手去拨弄木婉清胸前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兔:
“木姐姐好漂亮,叫得也好听。我也要,轩哥哥,我也要嘛!”
“别急,今晚谁都跑不掉。”
一夜荒唐,满室皆春。你你没呢梅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 *** ***
而在外面,林轩的快乐也从未停止。
他不仅在家里享受齐人之福,在外面也十分潇洒。
他时常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去镇南王府做客。
“哈哈,林兄弟,你这一来,我这王府都蓬荜生辉啊!”
段正淳每次见到林轩,那叫书一个热情,拉着他就往酒桌上带,全然不知自己头顶的绿帽子已经叠成了塔。
段誉也是一脸崇拜地围着林轩转:“林兄,上次你给我调理身体后,我感觉精神大好,只是这几日偶尔还会有些恍惚,不知是否还需要再治疗一番?”
林轩依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段兄吉人自有天相,只需静养即可。若是再有不适,随时唤我便是。”
酒过三巡,林轩总会找个借口,以“探讨道法”为由,顺理成章地进入后院。
那里,早已有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在焦急等待。
刀白凤的密室,如今已经成了她的专属调教房。
只要林轩一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段正淳不假辞色的王妃,就会立刻像换了个人一样。
这十几日的光阴,刀白凤终于沉沦在了他的胯下。
她会主动脱去那层清薄的道袍,风情
听从林轩的安排,换上一些特殊的衣物。
有时是几根红绳捆绑,有时是透明的薄纱,甚至有时只是一条带着铃铛的项圈。
“公子……您终于来了……”
刀白凤跪伏在林轩脚边,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她熟练地帮林轩脱鞋,然后用脸颊蹭着林轩的小腿,像一只渴望爱抚的猫。
“凤儿,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想得流水?”林轩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肆意践踏着她的尊严。
“想……想得不行……天天都在想公子的大宝贝……奴家……奴家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刀白凤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