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尘土飞扬。
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纵横,指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宛如裂帛。
“嗤——!”
段延庆手中铁杖点地,身形如大鹏展翅,凌空扑下。
他右手中的铁杖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直取段正明眉心,而左铁杖则隐于袖下,随时准备点向段正明胸口膻中穴。
这一招“双龙出海”,乃是他结合一阳指与邪派杖法领悟出的杀招,狠辣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段正明面色凝重,不敢硬接,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过那夺命一击。
然而,段延庆变招极快,铁杖去势未尽,杖尾已如毒蛇般回扫,狠狠抽向段正明的腰肋。
“砰!”
段正明挥掌格挡,掌心与杖身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劲力让他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
“嘿嘿……”
段延庆喉间发出怪异的笑声,心中暗喜。
果然不出所料,这十几年的养尊处优,早已磨平了段正明的棱角。
他的内力虽然还算精纯aabook.net,但无论是临敌经验还是狠辣程度,都远非自己这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可比。
转眼间,三十回合已过。
段正明守多攻少,渐渐落入下风。
段延庆攻势如潮,心中盘算已定: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我不能直接杀了他。但我可以将他重创,打断他的经脉,让他从此成为废人,看他还如何与我争这皇位!
念及此处,段延庆眼中厉色一闪,手中双杖挥舞得更加急促,招招不离段正明周身大穴。
“看来,胜负已分。”
场边,段延庆的那些旧部一个个面露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皇登基的盛况。
而段正明这边的侍卫大臣们,则个个面如土色,心急如焚。
清湘公主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脸色着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段正明必败无疑之时,场中的局势却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段延庆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按照常理,一阳指这种极耗内力的指法,连续使用三十招以上,内息便会暂歇,需要回气调息。
他自己也是凭借着这几十年苦练的深厚内功,才能勉强维持高强度的输出。
可是眼前的段正明,明明已经被已处于下风,满头大汗,可他指尖射出的指力,却始终雄浑无比,不仅不见丝毫衰竭,反而有一种越战越勇的趋势!
“这怎么可能?!”
段延庆心中大惊。
刚才那一记对撞,他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巍峨的高山,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又过了二十招。
段延庆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他的内力虽然深厚,但也经不起这样毫无保留的挥霍。
反观段正明,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这口气却是越打越长,每一指点出,都带着滚滚热浪,逼得段延庆不得不转攻为守。
“好!国主威武!”
“国主神功盖世,打死这个恶贼!”
原本死气沉沉的大理一方,见此情景,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士气大振。
高台之上。
一灯大师依旧双手合十,面容慈悲。
他那看似古井无波的目光,越过激战的二<b class='ab860ec958374f8f34' aria-hidden='true'>疯情人,冷冷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白衣青年身上。
林轩此时正悠闲地靠在一根石柱上,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杂耍。
感受到一灯投来的充满寒意的目光,林轩并没有回避。
他缓缓转过头,迎上了那道目光。你你呢林呢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四目相对。
林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讥讽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老和尚,这局面是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啊?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林轩心中却是暗自得意。
他身负《九阴真经》绝学,对于人体经络穴位的理解早已达到了宗师之境。
刚才他在段正明身上点的那几下,乃是他从真经中悟到的一种秘法。
此法能以自身精纯真气,强行激发受术者潜藏在穴位深处的元气,如同大坝开闸泄洪,短时间内让受术者真气暴涨,源源不绝。
虽然后遗症也不小aabook
,会让段正明在接下来几天内虚弱无力,但用来应付眼前的局面,却是正好。
场中局势再度突变。
段延庆久攻不下,心态渐渐失衡,招式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