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镇南王府。
为了欢送林轩,镇南王段正淳特意设下盛大的家宴。
席间珍馐美味如流水般呈上,各种好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未饮先醉。
“林公子!这一杯,敬你!”段正淳满面红光,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言辞恳切,“若非你仗义出手,击退段延庆人,又在天龙寺力挽狂澜,我大理段氏恐怕早已遭遇灭顶之灾。这份恩情,段某没齿难忘!”
林轩微微一笑,举杯回敬,风度翩翩:“王爷言重了,林某既与大理有缘,自当尽绵薄之力。何况大理山水秀丽,人杰地灵,林某也是喜爱得紧。”
“哈哈哈哈!说得好!喜欢就常来!”段正淳豪爽大笑,又是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这位风流倜傥、对自己推心置腹的镇南王,林轩嘴角的笑意却带上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深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轩借口不胜酒力,需要去醒醒酒,便在段正淳的连声叮嘱下,由侍女搀扶着离开了宴会厅。
然而,一转过回廊,避开了众人的视线,林轩那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如水。他挥退了侍女,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的目标很明确——王府后院刀白凤的住所。
*** *** ***
刀白凤住所,烛火摇曳。
刀白凤身着一袭素净宽大的白色道袍,手中拿着一卷经书,看似在静心诵读,实则心乱如麻。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紧闭的房门,在那跳动的烛火映照下,她那张本该端庄圣洁的脸庞上,竟隐隐透着几分期待与焦灼的春意。
自从上次在当着昏沉沉的段誉的面,被林轩连哄带骗,野蛮又粗暴地夺了身子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段正淳冷若冰霜的王妃,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那是她作为上半辈子都不曾体fengqing书库验过的疯狂与极乐。
“吱呀——”
一声轻响,窗户被推开,一阵夜风卷入,带来了一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谁?!”刀白凤虽然心中惊喜,但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只不过声音里那股子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凤凰儿,除了我,还能有谁敢夜闯你这里?”
林轩轻笑一声,反手关上窗户,几步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有些年岁的成熟妇人,林轩眼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刀白凤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贵气,与道观清修带来的禁欲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甚至想要狠狠将其撕碎、玷污的反差美。
“冤家……你还知道来?”刀白凤放下经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我还以为你在前厅被哪些狐媚子迷住了眼,忘了我这个年老色衰的道姑<sub class='ab761bae6a6dc33219'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了。”
“年老色衰?”林轩伸手挑起她那光洁圆润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我看你是风韵犹存,熟透了才对。”
话音未落,林轩不仅没有温柔抚慰,反而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细长皮鞭。
这鞭子鞭身柔软坚韧,抽在人身上虽然会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火辣辣的刺激,且不易伤筋动骨。
看到那条皮鞭,刀白凤的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与渴望。甚至,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跪下。”
林轩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威严。
若是以前的刀白凤,听到这种命令定然会勃然大怒,拔剑相向。
可如今,在这个比她小了许多的男人面前,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让她从枯燥的生活中得到解脱。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大理国的镇南王妃,段誉的生母,就这样穿着情
代表清修的道袍,温顺地在林轩脚边跪了下来,像是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
“把衣服脱了,只留道冠。”林轩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刀白凤颤抖着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随着衣衫滑落,一具保养极好、丰满白皙的成熟胴体展露在空气中。
她虽然年过三十,但肌肤依旧紧致细腻,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更显硕大沉甸甸的分量,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肉欲的诱惑。
而此刻,这具圣洁的身体上却只戴着一顶道冠,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简直让人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