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竹屋里。
秦红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那熟悉的竹制屋顶,但身体传来的那种酸软无力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感,却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昨日夜里那荒唐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旁,入手处一片微凉,林轩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目光触及到身旁的另一具娇躯时,那口气又猛地提了起来。
木婉清还睡得很沉。
那丫头平日里睡觉总是很警醒,手里都要握着东西,可昨晚实在是累坏了,此刻正猫儿似的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个光洁圆润的肩头和那张兀自带着几分潮红稚气的睡脸。
秦红棉看着女儿那恬静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羞耻、荒谬、心疼、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能想到,她竟会沦落至此?书
不仅为了一个男人打破了多年的誓言,甚至还拉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张床上,一同……
“唉……”
秦红棉无声地叹了口气,脸上火烧火燎的烫。
她想起昨晚自己那是怎么求着婉清进来,又是怎么在婉清面前不知羞耻地叫喊,甚至是两人叠在一起服侍林轩……
这简直是……太那样了!
若是传出去,她秦红棉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醒了?”
一道温润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红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前那片雪白,警惕地看过去。
只见林轩一身清爽的白衣,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走火入魔的病态?
反倒是显得更加英俊逼人,眉眼间透着一股饱足后的惬意。
他手里端着个木盆,里面是温热的清水,搭着两条干净的巾帕。
林轩走过来,把木盆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红棉那有些凌乱的发鬓。
“昨晚……辛苦你了。”林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里满是疼惜,“若不是你和婉清,我这次恐怕真的要遭大罪了。”
也不知为何,听风情到他这般温柔的话语,秦红棉心中那原本翻涌的羞耻感竟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那股昨日对他的怨气,此时竟再也提不起来。
昨夜的那场激烈的战斗,那场灵肉交融的疯狂,仿佛将她心中所有的那些坚持和骄傲都给冲垮了。
“哼……你没事就好。”秦红棉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那一丝软弱和羞意,但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不再似昨日那般冷硬。
就在这时,身旁的被窝动了动。
木婉清也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那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特别是那一对饱满的雪兔,在晨光下微微颤颤。
“唔……师父……”
木婉清刚喊出口,忽然意识到屋里还有人,而且自己正光着身子!
“呀!”
她惊呼一声,连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羞怯的大眼睛,脸蛋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正坐在床边的林轩,疯情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的师父,昨晚那羞死人的画面顿时充满了脑海。
特别是最后那一段时间,师父不知怎么的,非要拉着她一起……
“轩……轩郎……”木婉清声如蚊呐,根本不敢直视林轩那带着笑意的眼睛。
林轩看着这母女俩一大清早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大乐。
这才是齐人之福啊!
他伸手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木婉清的小脑袋,又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婉清,昨晚也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在,你师父一个人肯定撑不住。你们师徒俩,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话,木婉清心中一暖,羞涩之余更多了几分甜蜜:“只要轩郎没事便好,我……婉我愿意的。”
秦红棉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见女儿这般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木已成舟,还能如何?
“好了,你们再躺会儿,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林轩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更没有在情
此时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他知道,这母女俩脸皮薄,昨晚那是情况特殊,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反弹。
这种事,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林轩体贴地帮两女掖好被角,又分别在她们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起身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