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ad8beb7cce049f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蓝镇主,别来无恙,小弟在此恭候多时了。”殷乘风双拳一抱冷然道,对蓝元山挑衅其他三大世家的行为他一直都抱着相当不屑之感,虽然他心里也有过一统四大世家的想法,但又觉得四大世家同气连枝,这样彼此争斗实非好事,但现在既然蓝元山先挑这个头那他也就不会客气了。
周世兄跟我和彩云欣如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这回他败在蓝元山手中若我再胜过蓝元山就等于胜过了他,黄世伯重伤后功力大不如前,这样在事实上我就是四大世家第一人,既大挫了蓝元山的锐气让他臣服又不必损伤周世兄的面子了。
殷乘风越想越是得意,彩云一直都反对自己为了争这个第一的名号和周世兄他们比武,这回我若靠真本事胜了蓝元山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其实一直以来殷乘风从来都不觉得武功在周白宇之下,这些年周白宇俨然已经成为四大世家中名声最响的一个了,自己的快剑真就不如他?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周白宇败在蓝元山手中其实他心底里隐隐是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意,只是他绝不能让彩云看出来,这丫头心眼直最看不得奸邪之人,自己的想法要是让她看出来非气得她几天都不跟自己说话不可。
一想到彩云那明艳爽朗的绝美笑容就让殷乘风心中一暖,彩云!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一仗我也非胜不可。
“殷寨主,不久前周城主败在我的手中已经宣誓向在下效忠,今日不知阁下是要比试兵刃还是拳脚?”蓝元山一上来就直入主题。
“就比剑吧,在下早就想领教蓝镇主的高招,请……”殷乘风虽然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毕竟清楚自己的内功逊于对手,所以比试拳脚绝对是以已之短攻敌之长,用快剑来克制对方的绝世内力才是他最佳的战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蓝元山!你输定了。
“刷……”殷乘风自腰间拔出细薄的长剑大声道:“蓝镇主,请进招吧!”
虽然他主动让对方进攻但其实并非轻敌而是要看清对方的剑路后发制人。
“好……那蓝某就得罪了。”蓝元山也不推辞,对手年纪虽是四大世家家主中最年轻的一个但他亦深知对方剑法凶悍绝伦,虽然内力不及昔日的南寨寨主伍刚中但论剑术快捷犹有过之,当日自己胜周白宇实属侥幸,若非对方临敌突然分神,如果不是小霍……
一想起小霍和周白宇之间的眼神就让蓝元山心中平添一份愤怒和怒意,他猛得一拍长剑出鞘发出一阵龙吟之声,剑气之盛把溪水中的水面亦震得溅起无数水珠。
“好内力……”殷乘风心中暗赞,长剑直迎面蓝元山攻来的剑招……
伍彩云浑身都在颤抖着,她的胯间仍旧传来异样的疼痛和麻痒,这让她几乎丧失了站起来的力气,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就是站不起来呢?双手不由自主的捂着疼痛的下身,而肛间得鲜流如注,她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快到头了,可悲的是自己到现在还不能快点死去。
一双血肉模糊的小手无力抓动着大石光滑的表面,彩云仰头看着蓝色的天空和白云,一只小鸟正在一棵枯竹上歪着头看着下面这凄惨的一幕。
小鸟,我好想变成你那样能够高高飞起来,这样就能逃走了,殷师兄,我好想你啊,我真的想对你说我爱你,我……我真是希望你能够赶来救我。
也许,也许这只是个梦,很快梦就要醒了,小菊会端上洗脸水,我就穿上衣服和靴子去见师兄,他一定正在练剑了吧?这傻瓜一天到晚就知道练剑不肯多陪陪我,师兄,我真的好想你啊……彩云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嘴角和琼鼻开始流出大量的血水,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方应看坐在潭水边手中玩弄着从彩云菊肛中取出的满是粪水和血水的飞弹,一旁石上的彩云的玉体已经变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头浸湿的黑色秀发掩住她的脸像是在维护自己主人最后的一点尊严,身下的潭水已经染成了一片红色。
这就是敢开罪我的人的下场,方应看冷笑着看着彩云的尸体,他只会对他真正重视的人有爱,而伍彩云只是一具供我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此时方应看身后一声轻响,面具人阿杜已经跪在他的身后了:“少主,殷乘风和蓝元山打了个平手,当时周白宇躲在一边暗中窥视,我看他已经把手伸到了剑柄上,看样子他是想偷袭,只是殷蓝二人罢手休战他亦未曾出手,看来我们下的药量还不够,这小子居然还能控制住他的邪心。”
“算了,这也没什么,我把这尸体挂在这竹林里,然后你想办法引几个樵夫路人进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方应看狞笑着穿上衣服把彩云那双小蛮靴放入怀中留念,将她赤裸的玉体提起,此时阿杜才看清彩云的下身赫然开了两个茶杯大小的血洞,里面的血水混合着潭水溢出实在是触目惊心,可以想像她在死前承受了何等恐怖的痛苦。
方应看提着彩云的尸体走到一颗枯竹前一掌将竹子从当中削断然后将下方尖锐的竹尖对准彩云胯间那血洞插了进去。
“嚓啦啦!”随着断竹刺破血肉的一阵恐怖的声响后污血的竹尖从彩云的口中冒出来,一个绝美的少女被摧残而死后尸体仍受到这等可怕的羞辱,方应看的心肠确是歹毒至极,他又用彩云的肚兜系在两根竹子的中间,在上面沾了彩云的血迹写下了彩云仙子伍彩云七个大字才满意笑了起来。
殷乘风负伤回到南寨,总管渐身颤抖着告诉他刚才小姐的尸体被附近的樵夫发现了,寨里的兄弟去取尸体看了第一眼有不少人当场呕吐晕倒,小姐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殷乘风像疯了一般把总管抛出赶进后堂看见停尸在后堂中间的彩云的尸身。
“彩云,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一直喜欢开玩笑的。”殷乘风颤抖着走上前自欺欺人般说着,然后掀起了盖着彩云尸身的白布。
看到彩云饱受蹂躏的尸身后殷乘风狂嚎着抱着头用力撞着墙,一旁的寨兵纷纷上前抱住他劝道:“寨主,您节哀顺便啊。”
“寨主,不要再伤害自己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查到谁是凶手为小姐报仇啊……”
“报仇……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他……是他害死了彩云!”
殷乘风头颅血流不止但毫不理会双眼赤红一片猛然抖开抱住他的寨兵们直向外冲去。
“好啊,少主,如你所料殷乘风这小子真像疯了一样,看来再过十招他们就能拼个两败俱伤了!”阿杜在一旁喜道,二人隐藏在百丈外的一片树林中看着殷乘风不顾伤患以快剑狂攻蓝元山,蓝元山显然不想拼命但此时已经不容他留手唯有全力以赴。
“嗯,这小子果然够蠢,认定蓝元山是奸杀伍彩云的凶手,所以我说这招嫁祸并不高明但只要能糊弄他就行了,只要……”方应看话音一顿,却见一个灰影跃出数招内将二人格开,正是四大名捕中的追命。
“唉,失败了,追命一到他们两个就都死不成了,罢了罢了,阿杜,跟我走进行下一步计划吧,让叶朱颜他们准备动手!”方应看语气中略带着一丝遗憾转身道。
东堡中方应看和阿杜换上了两张人皮面具假扮成东堡的两名普通的家丁,疯情这两个家丁最是不其眼所以扮他们也最不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至于真正的那两个家丁已经在一刻前被他们用化尸水人间蒸发了,二人混入大厅中窥探事情的发展。
奚采桑这帮女淫贼倒也真是会演戏贼喊捉贼一口咬住霍银仙不放,那架势倒是大有名捕当众揭穿凶手的戏码,要论皮厚心黑方应看也感自叹不如,不过追命却愿为霍银仙做保,力陈她绝非杀谢红殿的凶手,但是敖近铁却又推翻了他的证词,事情对霍银仙已经越来越不力,谢红殿遇害当晚她其实是跟周白宇在一起,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就是在众人面前暴露了他们的奸情,这还让他们怎么做人?
果然周白宇满脸煞白头上汗珠滚滚却始终不敢为霍银仙做证,结果竟是蓝元山主动站出来称当日霍和周在一起共处一室,是他要霍去迷惑周好让他在跟自己比武时乱了心绪,众人皆大为震惊,但霍又称跟周共渡一夜完全是为了帮蓝,蓝自始自终都没要她这么做。
自己的丈夫居然跟西镇镇主的妻子通奸,受此刺激白欣如当场晕倒在地,这倒是让方应看一阵慌乱,实在有些担心欣如和她肚里自己的孩子的安危,好在奚九娘称欣如只是一时晕倒并无性命之虞。
周白宇想上前却被江爱天打了一个耳光,江爱天等众女带着白欣如离去了,蓝元山面色惨然亦独自走开,殷乘风始终不知道杀害至爱的凶手是谁呆然坐在大厅里,追命和黄天星叹息着走向九曲长廊,霍银仙和周白宇则一前一后向后院走去。
“阿杜,让叶朱颜敖近铁他们动手,乘黄天星和追命落单除掉他们,我们去后院吧,无情假扮白花花混在奚采桑几个身边,若是她们敢对欣如妄动他自然可以对付他们。”方应看轻声道。
“是,少主,就算无情不出手小人的忍者也一直暗中保护白小姐不受那几个女淫贼所害,只是没想到那老谋深算的蓝元山倒是个情种,居然为了维护妻子当众承认自己戴绿帽还自愿背负污名。”阿杜道。
“呵呵,你错了,蓝元山这一招苦肉计表面上是自背黑锅实际上是要了霍银仙和周白宇的命啊!”方应看冷笑道。
“什么?少主,我这可不明白了,蓝元山他刚才这么做不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吗?怎么反而是要了自己妻子和周白宇的命呢?”阿杜不解道。
“哼,蓝元山不愧是蓝元山,他要是不出面挑明这件事霍银仙显然是不可能挑明的,就算是背负凶手的罪名冤死她也不愿背负背夫偷汉的恶名,但现在这事一挑明了她还有脸活吗,不劳别人动手她自己也要自尽,周白宇呢?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少侠简直就像一块无暇的美玉,如今被人当众揭穿他和别人的妻子通奸淫乱,他还何面对世人面对自己的发妻?他这般心高气傲又如何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呢?”
“他们除了死跟本无路可走,蓝元山这么做其实不过是让周白宇担下更大的罪名,四大世家比武争名令我有机可乘,伍彩云的死说到底也是他间接造成的,这样他将来必然为江湖中人所不屑。”
“如今他一下子成为一个主动为出轨的妻子开脱的情圣,相比之下周白宇操了他的老婆,在情妇被冤枉的情况下当然不敢替她做证,完全就是个没担当的薄情汉,相比之下他蓝元山反而显得形象光明磊落了。”
“他刚才有意离去不跟着自己身心受创的妻子不就是主动给她创造一个自尽的机会吗?他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后恐怕是早有了杀妻一雪耻辱的心思,只是他这般的心计自然不会自己动手的,蓝元山不愧为一代枭雄,正是有这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心思他才会找上那四个秃驴共修魔功啊!”方应看道。
“原来如此,经少主这么一说小人才算是明白了,只是少主现在打算如何做呢?”
“哼,周白宇和霍银仙这对狗男女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殉情自尽,可是我偏不能让他们如愿,周哥哥这最后一程我这做朋友的怎么能不送呢?”方应看眼中射出残忍的光芒。
周白宇只感心口上一凉,只见霍银仙的短剑直刺入他的胸口,“也许……”
他喘叹道:“你早该杀了我……”突然一道气劲直射入他的至阳穴,竟将插入心胸的短剑逼出,霍银仙这一剑力道不强只刺入心口三分,这样令他不至于马上丧命,同时数道指劲点在他心口附近的穴道迅速止血。
“周哥哥,何必如此呢?”一脸笑意的方应看出现在了周白宇的身前。
“啊,你……”周白宇一楞之间,方应看出指如电连封他数大穴道,已经重伤的周白宇如何能抵挡的了?一眨眼间已经被他制服。
“啊……”把短剑只刺入心口半分的霍银仙只尖叫了半声就被阿杜从身后点了穴道,那点伤显然就只是伤了皮肉,鼓起的胸衣前沾了点血,方应看背起周白宇,阿杜背着霍银仙走到后院一处假山石后将二人放下。
“周哥哥,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快点解脱身归那世去了,可惜小弟不忍让你当个糊涂鬼,所以要把一切都坦然向告,这美人长得真不错啊,只是就算长得再美她也是别人的妻子,怎么能够白姐姐相比呢?你娶了这等贤妻居然还要勾三搭四真是不要脸啊,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你会这么做是因为喝下了你弟弟在你茶水中下的药令你邪心日盛所致,好,我就一边干她一边跟你说清楚吧!”说着方应看弯下腰解开了霍银仙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