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苏旭也能感觉到暗处同样有不止一道隐嗨而强大的气息在流动。
那是保护两位圣女安全的暗哨,以及可能存在的高阶魂师护卫。警戒等级或许在明面上不及教皇疫宫,但绝对不容小靓
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座三层半的白色主殿,尤其是在二层那几扇挂着精致窗帘的窗户上停留了片刻。
那后面就是胡列娜和千仞雪共同的卧室。
站岗的时间漫长而枯燥,苏旭的心却并不平静。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一边履行着护卫的职责,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距离?从岗哨到主殿二楼卧室,直线距离大约三百米,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能够进去。时机?需要等待两位圣女同时在场,最好是在夜晚,夜深人静时……
阻碍?主殿内外有女性护卫和暗哨,需要规划进入和离开的路径,避免在时停结束后留下物理痕迹。
目标?这一次,他的兴趣主要在千仞雪身上。但胡列娜也在同一房间。或许,可以有一些更“大胆”的设想?
两人一起,来一场双美起飞。
时间久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夕阳逐渐西斜,为圣女殿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辉。殿内偶尔有人进出。
大多是侍女,也有一次看到胡列娜在花园中短暂散步,千仞雪则一直未见踪影。夜幕,终于缓缓降临。
魂导灯依次亮起,将圣女殿区域映照得朦胧而静谧。
苏旭站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盔甲下的身驱如同磐石,只有那双在阴影中微微发亮的眼晴。是夜。
圣女殿主卧室内,灯火通明。
经过白天无声的僵持后,房间内的气氛依旧微妙。这时,干仞雪在浴室里面洗漱着。
没多久后便从与卧室相连的奢华浴室中走出。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质地轻薄光滑的白色丝质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肌肤。
湿沪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滴水,将她背后浴袍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长发,一边故意迈着从容的步伐从正坐在自己床榻边翻阅一卷魂技详解的胡列娜面前走过。
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小腿若隐若现。柔软的布料贴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高挑傲人的身姿曲线。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弧度,以及浴袍领口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微微挺胸抬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将那份属于女性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极致诱惑力,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胡列娜眼前。
女人之间的比较,尤其是容貌身材上的较量,其微妙与激烈程度,有时远比男性间的竞争更为直观和“残酷”。
胡列娜原本专注于手中的卷轴,但干彻雪如此“招摇”地经过,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若是此刻别过头去,岂不是显得自己露快,承认被对方比了下去?
她强行稳住心神,自光“平静”地抬起,仿佛只是随意一警。然而,那惊鸿一警带来的视觉冲击却是实实在在的。
千仞雪的身材确实完美得令人嫉妒。
那是长期修炼天使武魂、经历严格训练与顶级资源滋养,再加上天赋异票造就的、近乎无瑕的形体,胡列娜对自己的身材向来也有自信,娇躯玲珑有致,恰到好处地融合了少女的柔美与青春的魅力。但此刻在千仞雪如此直接的“炫耀”下,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比较之意。
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自己胸前扫过,又快速嘌向千仞雪……自己比她似乎、好像、确实……差了那么一点点规模。
“哼,大有什么了不起!”胡列娜心中暗暗咬牙,却也不免生出一股好胜心。
“以后得多吃点木瓜炖雪蛤、牛乳燕窝了!听说对女子身形有益…”她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念头记下。
千仞雪自然将胡列娜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胡列娜听见。
这才施施然走到属于她的那张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玉梳,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璀璨的金发。胡列娜被那一声轻哼激得心头火起,却又不好发作。
深吸一口气,合上手中的卷轴,起身,也向着浴室走去。
本来她打算晚些再沐浴,但此刻绝不能在“气势”上再输一阵。
浴室里热气氙氩,还残留着千仞雪使用过的、一种清例如雪后阳光般的沐浴香气。
胡列娜腿去衣物,站在巨大的水晶镜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镜中自己娇美的身驱上,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又
想起方才所见千仞雪的大小…
果然,还是有点点差距!
这更坚定了她后续要“食补”的决心。
接着气鼓鼓的胡列娜快速而仔细地沐浴完毕,同样换上了一身属于自己的睡衣。
那是一套用料考究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款式稍显保守,但裁剪合体,同样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胡列娜特意没有将睡裙的系带系得太紧,让领口自然形成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塾。她学着千仞雪的样子,微扬下巴,挺直脊背,带着一身混合了玫瑰与奶蜜的暖香,从浴室走出,同样从千彻雪的梳妆台前款款走过。
“哼!”这次轮到胡列娜轻轻哼了一声,眼神仿佛在说:看,我也不差,千仞雪正对着镜子涂抹一种养护肌肤的珍贵精油。
听到动静,抬起紫色的眼眸,透过镜子的反射,目光在胡列娜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刻意展示的部位停留了一瞬。
随即,她几不可察地撇了撤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不屑意味的:“切。”
胡列娜耳朵尖,自然捕捉到了这声“切”,顿时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猛地转过身,瞪向干彻雪:“你切什么?”
千仞雪放下手中的玉瓶,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靠在梳妆台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浴袍下的丰盈曲线更加凸显。
她看着胡列娜,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戏和笃定,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比、你、的、大。”
说完,还故意又挺了挺胸,将自己的弧度展现的更加淋漓尽致,美不胜收。
“你!!!”胡列娜气得脸颊微红,胸脯起伏,“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年纪还比我大呢!”她试图从年龄上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