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柳二龙的声音传出，竭力压制着所有颤抖，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冷淡。
玉小刚听到回应，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疑惑却更重了。
他走到卧室门前，手搭在门把上，语气带着关切：“二龙，你怎么突然回房间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看看你？”
“别进来！”柳二龙几乎是立刻出声阻止，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一丝急促，“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乏了，想一个人静静待会儿。小刚，你先回去吧。”
门外的玉小刚动作僵住。
他分明听出了柳二龙语气中的疏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
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的优柔寡断，因为自己始终无法鼓起勇气，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承诺和未来，所以她感到心累、失望，甚至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心上反复拉锯，带来绵长而钝重的痛楚。
放在门把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那些在心底压抑了无数日夜的话语几乎就要冲破喉咙。
想倾诉自己的挣扎与愧疚，想许下笨拙的承诺，想请求她的谅解与等待……可最终，根植于性格深处的懦弱、对过往无法释怀的沉重、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无措，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刚刚鼓起的勇气彻底击碎。
玉小刚颓然地垂下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涩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
脚步声缓缓远去，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落寞。
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木屋外，柳二龙靠在冰冷的床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身体的遭遇，而是因为心中对玉小刚那份无法言说的、日益加深的愧疚与疏离感。
对不起，小刚……现在的我，已经……不干净了。
肚子里面全是那个家伙的子孙汤。
都从妹妹口中满出来了……后面，我只想找到真相……
柳二龙心中暗暗想着，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上面还有哪个家伙留下来的子孙汤。
味道很熟悉……同时，它大鸡巴都味道，她已经彻底的记住……
苏旭的小别墅内，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门外的夜色。
当苏旭推门而入，身影融入玄关的光晕时，二楼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朱竹清和宁荣荣一前一后从楼梯上快步走下。
“老师，您回来了。”朱竹清率先开口，姿态恭敬如常，但那双眸子在苏旭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宁荣荣紧跟在朱竹清身后，当她看到苏旭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和紧张染上淡淡的红晕。
几乎是快步来到苏旭面前，仰起小脸，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热切期盼。
“苏、苏老师！”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的颤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清晰而响亮地说道：“苏老师，我……我能够拜您为师，和您一起学习、一起变强吗？”
苏旭眉梢微扬，目光在宁荣荣写满期待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的朱竹清。
朱竹清微微垂着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但那无意识紧抿的唇线和略显僵直的站姿，悄然透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只一瞬，苏旭便洞悉了眼前的情形。
朱竹清这数月来脱胎换骨般的惊人提升，显然深深刺激了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让她也生出了强烈的向往。
苏旭脸上浮现出惯常的温和微笑，看着宁荣荣：“宁荣荣同学，我记得，之前在课堂上我就曾表达过类似的观点。”
顿了顿，继续道：“我的修炼之法，只传弟子。而收徒，我有我的准则。”
苏旭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视人心深处，“首要的，也是最根本的一点，是必须拥有钢铁般不可摧折的意志，以及为了攀登更高峰，甘愿忍受常人无法想象之痛苦、付出超越极限之代价的决心与信念。”
“而荣荣你的天赋毋庸置疑，七宝琉璃塔乃是大陆顶尖的辅助系武魂，你的前途本就一片光明。但魂师之路万千，我的方法，未必是最适合你的那条坦途。更重要的是——”
苏旭微微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却给出了近乎否决的回应。
“以我目前所观察到的，尚未在你身上看到那种破釜沉舟、非此不可、无惧一切磨难的信念光芒。”
宁荣荣脸上的红晕迅速腿去，变得有些苍白，眼中的光彩也黯淡下去。
信念？决心？
她自问非常渴望变强，不想被伙伴们远远抛下。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想”变强，却缺乏“必须”变强的觉悟吗？
朱竹清在一旁默默听着，心情复杂难言。
一方面，听到老师婉拒了宁荣荣，她心底那丝不愿与人分享老师关注与教导的隐秘情绪，得到了些许安抚。
另一方面，看着好友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和失落的神情，又感到一阵不忍和淡淡的歉疚。
就在宁荣荣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准备黯然接受时。
苏旭话锋忽然一转，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不过”，他看着宁荣荣，缓缓道，“你的资质很不错，并不比竹清差，所欠缺的，或许只是那份破而后立的决心。”
苏旭略作沉吟，仿佛在做一个决定：“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你不必来找我，也不必进行任何额外的训练。你只需要回去，一个人，静静地、彻底地想清楚——”
“是否真的做疯情
好了准备，踏上一条远比你现在想象的更加艰难、更加痛苦的道路？你是否拥有为了变强，可以抛弃过往的舒适、直面最深恐惧的信念？你是否确定，变强是你内心真正不可动摇的目标，而非一时冲动或攀比之心？”
“三天后，”苏旭给出了明确的期限，“如果你思考清楚，答案依然是肯定的，并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来找我。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峰回路转！
宁荣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已经跌入谷底的心情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托起！
苏老师没有完全拒绝！
他给了自己机会！
一个需要她用三天时间去证明自己决心的机会！
“真的吗？苏老师！”宁荣荣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原本黯淡的眼眸重新焕发出璀璨的光彩，她用力地、重重地点头，“嗯！我一定会好好想的！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像是生怕苏旭反悔，又像是急于表决心，语气无比坚定。
“好，我拭目以待。”苏旭微微颔首。
对于宁荣荣这么白嫩可口的徒弟，苏旭自然不会拒绝，日后，肯定是要好好品尝的。
在史莱克三美之中，宁荣荣的贵族小姐气质，白嫩如荔枝肉一般的肌肤可是相当迷人的。
“现在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
“是！谢谢苏老师！竹清，我先走了！”
宁荣荣对着苏旭再次躬身，又对朱竹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别墅，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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