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咬牙进行着苏旭为她量身定制的体能循环:负重深蹲、折返跑、蛙跳、俯卧撑……每一个动作都在榨干她刚刚开始强化的体力,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训练服,小脸憋得通红,却仍倔强地数着次数,不肯轻易停下。
朱竹清则在苏旭的指导下,在别墅一楼一间室内,开始尝试穿戴部分新打造的超重分体负重。
而苏旭本人,也没有闲着。
庭院中央,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
他早已脱去了上衣,露出精悍完美的上身。
长期的极限锻炼与冰火淬体,让他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流线型的、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美感。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与轮廓分明的腹肌,在阳光下随着他的动作展现出清晰的阴影与起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男性魅力。
他面前,是那重达五万斤的巨物“镇山锁”。
这黑沉沉的巨物此刻被他双手稳稳握住中央的孔洞,仿佛那不是实心金属,而是一个稍微沉重些的健身器材。
“呼——吸——”苏旭双腿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如松,核心收紧,然后,缓缓屈膝下蹲!动作标准而稳定,仿佛慢放的镜头。
重达五万斤斤的恐怖负荷施加在他身上,却似乎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勉强。
唯有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协同发力时产生的细微颤动,以及脚下特制石板传来的轻微呻吟,昭示着这举动的非比寻常。
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停顿一瞬,感受肌肉的极致拉伸与负荷,然后,再稳稳地、控制着速度站起。
如此反复,每一次蹲起都带着一种沉重而坚实的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背肌沟壑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锻炼许久后,院门外传来了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来人并未敲门,直接推开了并未上锁的院门,径直走了进来。
是柳二龙。
她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院长常服,面色沉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探究。
一进门,目光便被庭院中央正在锻炼的苏旭吸引了过去。
阳光下,男子精壮完美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滚动的汗珠,沉稳有力的动作,以及举重若轻般操控重物的强大力量感,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柳二龙的目光不由得一凝。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夜看到的那一幕。
床上相拥的两人,朱竹清偷吻偷吃的举动……还有苏旭哪个大鸡巴不停被吃……眼前的景象与昨夜的记忆交织。
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某种更深层的情绪瞬间涌起。
但她毕竟是院长,迅速压下了心头的波澜,脸色恢复平静,只是目光在苏旭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才转向他。
苏旭也察觉到了柳二龙的到来。
并未立刻停下,而是完成了当前这一组深蹲,才将“镇山锁”轻轻放回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直起身,随手抓起搭在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向柳二龙,神色如常,仿佛刚才被注视的并非自己赤裸的上身。
“二龙院长,早。有何要事?”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微喘息,却更显磁性。
柳二龙定了定神,走上前,从袖中书取出一份烫金描纹、做工极其精致的拜帖,递向苏旭,语气恢复了院长的干练:“苏老师,七宝琉璃宗刚刚派人紧急送来的拜帖,指名交予你。”
苏旭接过拜帖,入手质感温润厚重。
打开一看,帖上字迹清隽有力,用的是最上等的墨香纸,内容简洁却不容忽视:“致蓝霸学院苏旭先生台鉴:闻小女荣荣蒙先生不弃,收录门墙,悉心教导,风致与宗门上下不胜感激。
先生大才,心向往之。特于明日午时,携友冒昧登门拜访,以期当面致谢,并就荣荣学业略作沟通。望先生拨冗一晤。
七宝琉璃宗宁风致谨启”
落款处,除了宁风致的私印,还隐约有七宝琉璃塔的淡淡魂力印记,以防伪造。
宁风致亲自来访,还言明“携友”。
能被宁风致称为“友”,且在这种场合携同的,身份不言而喻——多半是剑斗罗尘心与骨斗罗古榕中的一位同来!这份拜帖的分量,可谓极重。
它不仅代表了七宝琉璃宗对宁荣荣这位少宗主的重视,更是对苏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师”的一次正式审视与评估。
柳二龙在一旁观察着苏旭的表情。
她知道七宝琉璃宗的能量,也好奇苏旭会如何书
应对。
苏旭看完拜帖,脸上却不见丝毫紧张、惶恐或受宠若惊,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合上拜帖,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原来如此。来便来罢,无需特意准备什么。明日我在此等候便是。”
态度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即将登门的不是上三宗之一、富可敌国的七宝琉璃宗宗主与封号斗罗,而是寻常的学员家长。
这份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然,让柳二龙心中再次泛起波澜。
是绝对的自信?还是无知者无畏?她更倾向于前者。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好,既然苏老师心中有数,我便不多言了。学院方面会做好基本的接待准备。”柳二龙点了点头,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苏旭汗湿的精壮上身,停留了数秒,才移开视线,转身离去,背影依旧带着几分探究与思索。
苏旭看着柳二龙离开,重新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对于七宝琉璃宗的来访,他确实不在意。
他的教导方式与成果摆在那里,朱竹清便是明证。
宁荣荣的进步也是实实在在。
至于对方的审视与可能的试探……他苏旭行事,何须向他人过多解释?实力,才是最好的话语。
随后,继续锻炼。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竹清,荣荣,今日上午训练到此为止。去洗漱,准备用午餐。下午照常去月轩。”
“是,老师!”两人应道,声音中都带着训练后的疲惫与松一口气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