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柳二龙终于无力支撑,被苏旭大鸡巴一个暴击,进去高潮后,白眼翻起,意识陷入昏沉,彻底的昏迷过去。
“呼~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苏旭赞叹一声。
恢复后,细致地用魂力清除掉房间内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痕迹与异常气息,确保不留破绽。
接着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昏迷中依旧眉头紧蹙的柳二龙,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
心念一动,时停之力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凝固的时间瞬间恢复奔流。
走廊里,油灯的火苗重新开始跳动,远处隐约的虫鸣再次响起,夜风重新开始流动。
玉小刚只觉得那莫名的禁锢感骤然消失,身体恢复了控制。
他揉了揉肩膀和脖颈,心中虽然对那神秘的“领域”充满疑惑但更多的却是被柳二龙应允的狂喜所淹没。
他看着面前依旧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傻笑,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场美梦。
本想再敲门,但想到二龙可能情绪激动需要平复。
加之夜深,便强行按捺住冲动。
带着满心的甜蜜和憧憬,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旭回到自己房间后,径直进入内间的浴室,用温水沐浴一番,洗去并不存在的尘埃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换上干净的衣物后,来到床边,盘膝坐下,很快便沉入了深度的冥想之中。
魂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静谧的星河,稳固而深邃,消耗的精力也在快速的恢复。
……
与此同时,在客栈另一端的房间内。
朱竹清、宁荣荣和小舞三人共处的房间已经熄了主灯,只留一盏小小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三人显然刚刚沐浴完毕,都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头发半湿地披散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们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低声交谈着,少女间的私语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舞,你怎么不和你三哥一起住呢?”宁荣荣侧躺着,用手支着头,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调侃地问道。
小舞和唐三之间那种超越兄妹的亲密感情,在史莱克学院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小舞脸上微微一红。
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是因为魂兽身份以及某些复杂的顾虑才刻意与三哥保持些许距离,尤其唐吴的存在,需要更加小心。
她娇嗔地反驳道:“讨厌,荣荣你就知道说我。那你怎么不和奥斯卡一起住呀?”
小舞巧妙地将话题引了回去。
奥斯卡对宁荣荣的喜欢,在史莱克众人中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然而,宁荣荣自从拜师苏旭,并在后来长期与苏旭老师同住一个屋檐下后。
随着日渐深入的接触,苏旭老师展现出的强大实力、神秘特殊的气质、以及那种看似严苛实则蕴含着独特引导方式的教学,都深深吸引着她。
更别提在他的指导下,自己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辅助系魂师变成了拥有强大精神力和不俗自保能力的战辅一体魂师。
相比之下,奥斯卡虽然天赋不错,但在她心中的影子早已被苏旭的光芒所覆盖。
“小舞你可不要开玩笑哦,”宁荣荣收敛了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对小奥可没有任何超出同伴之外的想法。以前嘛,最多就是觉得他挺努力,是值得信赖的队友,但那绝不是你对你三哥那种感情哦。”
她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这样啊……”小舞眨了眨大眼睛,“那小奥要是知道了,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伤心就伤心嘛,”宁荣荣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以为意,“感情的事又不能勉强。再说,这又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
她很快转移了话题,目光转向一旁安静聆听的朱竹清:“对了,竹清你呢?你和戴沐白不是有婚约的吗?”
小舞也看向朱竹清。
朱竹清的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依赖与那次突破性的“意外”中,深深地系在了自己的老师苏旭身上。
如今自己早已是老师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对那个曾经抛下一切、懦弱逃离星罗帝国的戴沐白存有任何想法?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语气平静而肯定:“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你们应该都清楚,当初他是怎么从星罗帝国逃出来的。
在他选择逃跑的时候,何曾想过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连面对命运的勇气都没有,我又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感情?”
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会找来天斗帝国,进入史莱克学院,更多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应对一年后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到时候,我们必然会遇到他的哥哥戴维斯,还有我的姐姐朱竹云。那将是一场决定我们各自命运的较量。”
朱竹清和戴沐白的身份以及星罗帝国残酷的继承人竞争规则,如今在史莱克学院内部已不是秘密。
小舞和宁荣荣听了,都理解地点点头,觉得朱竹清说得很有道理。
一个在危难时刻只顾自己逃情
命、从未考虑过未婚妻的人,确实不值得托付感情。
“竹清你说得对,”宁荣荣轻声道,“那样的男人,配不上你。”
小舞也附和着:“就是就是,竹清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学院里的趣事、修炼的感悟以及对不久后之行的期待。
夜渐渐深了,倦意袭来。
宁荣荣和小舞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相继陷入了睡梦之中。
朱竹清却并没有多少睡意。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确认宁荣荣和小舞已经睡熟后,悄然起身,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随后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闪身而出,又轻轻将门掩好。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墙壁上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朱竹清熟门熟路地朝着苏旭老师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既有夜间行动的紧张,也有即将见到老师的隐秘期待。
来到苏旭房门前,她习惯性疯情地轻轻推了一下门一一门虚掩着,没有从内门上……朱竹清心中微动,立即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关好。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一眼就看到老师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闭,面容平静,周身气息沉凝如水,显然正处于深度冥想之中。
朱竹清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像以往许多次那样,熟练而自然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