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喜欢就好。”苏旭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和，“日后，我的大鸡巴多给你吃吃。”

　　“是！多谢主人恩赐！”唐月华脸上的笑容顿时如同盛放的牡丹，明媚动人。

　　她捧着主人的大鸡巴，一小口一小口，极其珍惜地品尝着，每一口都仿佛在品尝无上的幸福，周身洋溢着被主人宠爱的、心满意足的气息。

　　在这凝滞死寂的时停领域里。

　　她品尝大鸡巴的细微声响和满足神情，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小舞尽收眼底。

　　她看着月华阿姨一一那位她心目中高贵、典雅、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月轩之主，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得极好的、向主人讨要糖果并因此雀跃不已的猫儿。

　　那虔诚跪地的姿态，那仰视模糊身影时毫无保留的崇拜与欢喜，那品尝大鸡巴时所表现出的、近乎夸张的珍惜与幸福。这一切，都情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凿子，将她心中关于唐月华原有的认知形象，击得粉碎，再重新拼凑成一个让她感到陌生、恐惧甚至隐隐作呕的模样。

　　……同时，小舞也用余光瞥见了跪在另一侧的柳二龙。

　　二龙阿姨低着头，肩膀似乎有些紧绷，并没有像唐月华那样坦然享受“恩赐”，但也没有任何反抗或异议的表示，只是安静地、顺从地跪在那里，仿佛已经接受了自身的位置与命运。

　　这种沉默的顺从，在此时此地，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小舞感到心寒。

　　巨大的荒谬感、背叛感以及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小舞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想开口质问，想尖叫，想拉着二龙阿姨她们逃离这个诡异可怕的地方……可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旭那身影带来的无形威压，唐月华自然流露的“幸福”，柳二龙沉默的“认命”，将她所有的勇气与行动力都冻结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唐月华带着满足的微笑，小口吃着冰糖葫芦；

　　看着苏旭的身影安然静坐，仿佛在欣赏由自己一手导演的戏剧。

　　小舞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她就像一尊失去了色彩的雕塑，被定在了原地。

　　苏旭没有在意小舞一样，目光从品尝得津津有味的唐月华身上移开，再次落回跪在一旁、始终低垂着头的柳二龙身上。

　　轻轻摸了摸唐月华脑袋，让她暂时停下来品尝。

　　唐月华虽然满脸不舍，却不得不停下来。

　　因为她吃了一会，妇己吧头均匀地淋上了一层唐月华留下来的“蜜糖”。

　　蜜糖并未完全凝固，在静止的时停领域中，犹自泛着诱人的黏稠光泽，使得整个大鸡巴看起来更加诱人。

　　甜香的气息也更为醇厚馥疯情郁，隐隐还夹杂着一丝花蜜的芬芳。

　　苏旭将这沾染了唐月华“蜜糖”的大鸡巴，递到了柳二龙的面前。

　　那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清晰的、近乎鼓励的温和：“来，二龙，尝一月华刚刚品尝过的大鸡巴。”

　　柳二龙闻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是有些畏缩地掠过苏旭模糊的面容，随即落在那的大鸡巴上。

　　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受宠若惊与卑微喜悦的神色，在她那张往日刚烈的脸庞上一闪而过，迅速取代了之前的紧绷与复杂。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明显的感激：“谢……谢谢主人赏赐。”

　　接着伸手，接过了这大鸡巴。

　　指尖触碰到那层属于唐月华留下微凉又黏腻的“蜜糖”时，停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这份“恩赐”的真实。

　　随后，她学着唐月华的样子，将大鸡巴送到唇边。

　　没有先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口，有些急切地吃着。

　　锋利的贝齿穿透柔软的蜜层，酸甜与极致浓稠的甜意在口中轰然炸开。

　　“嗯……”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满足叹息，不受控制地从柳二龙鼻间哼出。

　　柳二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迷醉的光芒。

　　那蜂蜜的甜，并非单调的购甜，而是融合了多种花蜜的层次，浓郁到了极致，几乎淹没了味蕾，带来一种强烈的、近乎霸道的愉悦冲击。

　　而内里大鸡巴的味道，恰如其分地中和了这份甜腻，

形成一种令人沉溺的、矛盾又和谐的美味。

　　她快速品尝吞咽下去，唇边和齿间都残留着黏稠的蜜丝。

　　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甜美的痕迹卷入。

　　紧接着，又继续，这一次动作更加自然，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松弛，原本眉宇间那份因小舞在场而残留的羞耻与紧绷，似乎在这极致的甜味冲击下，被暂时冲淡、甚至遗忘了。

　　微微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纯粹享乐的表情，仿佛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过往，都不及手中这串裹着蜜糖的“冰糖葫芦”来得重要和真实。

　　柳二龙甚至觉得，自己从未吃过如此令人身心满足的“美食”。

　　小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二龙阿姨一一这个敢与任何强敌搏命的刚烈女子，那个深爱着玉小刚、性格火爆直率的柳二龙。

　　此刻竟然会因为刚才月华阿姨吃过“冰糖葫芦”，而流露出如此……驯顺甚至可以说是沉迷的神情。

　　那毫不掩饰的享受，那近乎卑微的感激，那仿佛暂时忘却一切烦恼的放松姿态，再次狠狠刺入小舞的心脏。

　　小舞感觉喉咙发紧，呼吸艰难，一种巨大的悲哀与荒谬感淹没了她。

　　就在这时，苏旭那模糊的“面容”转向了她。

　　尽管看不清五官，但小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玩味，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小舞，”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她的心头，“上一次，你吃”冰糖葫芦“，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吧？”

　　苏旭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提醒她那段不堪的初遇，“想不想，再尝一尝这美味的冰糖葫芦啊？”

　　“我……我……”

　　小舞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声带，而内心深处，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也在翻涌。

　　是抗拒？是害怕再次被那甜美的表象诱惑进而坠入更深的地狱？

　　还是……在目睹了唐月华和柳二龙的“满足”后，那被强行唤醒的、对于“被给予”、“被特别对待”的一丝隐秘而扭曲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