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熔炉,炽热的高温无孔不入,仿佛要焚尽血肉、蒸干魂力;另一半身体却如同坠入了万载冰窟,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连思维都似乎要被冻结!
冰火交织,并非简单的温度变化,更蕴含着精纯而狂暴的属性能量,疯狂冲击着她们的魂力防御与精神意志。
“呃啊!”
“哼……”
火舞和水冰儿同时闷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火舞周身火属性魂力自动勃发,试图对抗那极寒,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火焰在苏旭释放的那股幽蓝寒气面前,竟显得黯淡无力,反而被寒气不断侵蚀、压制。
而那股火焰带来的高温,虽然与她属性同源,却精纯狂暴了无数倍,让她有种面对火焰君王般的颤栗感,自身的火属性魂力竟隐隐有被点燃、反噬自身的迹象!
水冰儿的情况同样糟糕。
她的冰属性魂力在遇到苏旭的幽蓝寒气时,竟产生了某种共鸣般的“朝拜”感,难以形成有效抵抗,反而有被同化吸纳的趋势。
而那火焰,则是对她冰属性武魂最直接的克星,恐怖的高温让她体内的冰属性魂力飞速消融,带来强烈的虚弱与灼痛。
更可怕的是精神层面的冲击。
冰与火的极端意境,如同两把巨锤,反复敲打着她们的意识。
时而如同置身烈焰地狱,被无尽灼烧的痛苦与狂暴充斥脑海;
时而又如堕冰封深渊,被绝对的孤寂与冰冷冻结思维。
两种极端感受飞速交替,令人心神摇曳,几欲崩溃。
“紧守心神,感受它,理解它,适应它!”苏旭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两人意识濒临混乱时响起。
火舞和水冰儿死死咬住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鲜血的腥咸味刺激着神经。
她们拼命收敛涣散的意识,全力调动魂力在体内形成循环,苦苦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冰火侵蚀与精神冲击。
汗水刚渗出皮肤,便瞬间被高温蒸发或冻成冰晶,两人的体表呈现出诡异的半边通红、半边青紫之色。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酷刑。
火舞性格中的倔强与好胜在此刻被激发到极致,她心中怒吼:“我不能倒下!我疯情要变强!我要打败她们!”
凭借着这股执念,她竟然在抵抗中,开始尝试主动去接触、解析那股炽白火焰的韵律,虽然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灵魂灼烧般的剧痛,但她坚持着。
水冰儿则凭借其控制系魂师特有的冷静与细腻,在痛苦中努力保持着思维的清明。
她不再单纯抵抗寒气,而是尝试引导一丝幽蓝寒气进入体内,与自身的冰属性魂力进行小心翼翼的对比、融合,虽然过程凶险万分,寒气稍有不慎便会冻伤经脉,但她精准的控制力让她勉强维持着平衡。
然而,两人的意志与魂力终究有限。
在坚持了约莫半个小时后。
火舞率先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眼前一黑,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身体软软向后倒去。
几乎同时,水冰儿也达到了极限,冰蓝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娇躯一颤,瘫倒在地。
苏书旭适时收回了冰火之力。
训练场内的极端环境迅速恢复正常。
看着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魂力波动似乎隐隐变得凝练了一丝的两人,微微点头。
第一次接触便能坚持如此之久,且在极限压迫下仍能尝试主动感悟,这两人的心志与天赋,确实值得培养。
接着,将火舞与水冰儿自训练场带回别墅后,径直将两人带入浴室。
浴室宽敞,地面铺设着防滑的暖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中央位置,两个半人高的深色药桶已然备好,桶内药液色泽奇异。
一边泛着暗红色泽,如熔岩涌动,热气蒸腾。
一边呈冰蓝之色,似寒潭静水,表面凝结着薄薄霜气。
这正
是调配好的冰火泉淬体药液。
苏旭动作平稳地将火舞与水冰儿分别置于药桶旁。
并未多作犹豫,指尖魂力微吐,精准地划开两人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的训练服系带与连接处。
湿漉的衣物无声滑落。
火舞与水冰儿此刻虽因过度疲惫而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
骤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火舞的肌肤在浴室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健康光泽,因之前的剧烈运动而透着红晕,水珠沿着她起伏有致的流畅曲线滑落。
水冰儿则肌肤胜雪,晶莹如玉,此刻因寒冷与虚弱更显白皙剔透,如同冰雕雪塑。
苏旭目光平静如水,迅捷而稳妥地将两人分别放入对应的药桶之中。
“呃——!”
“唔……”身体甫一接触那极端的药液,即便是在半昏迷中,两人也骤然弓起身子,发出痛苦压抑的闷哼。
先是瞬间被投入了熔炉,炽热滚烫的药力无孔不入,疯狂钻入毛孔,灼烧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与体内残留的火属性魂力激烈碰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接着又如同坠入万载玄冰窟,刺骨的寒意裹挟着奇异的药力穿透肌肤,冻结血液,侵蚀骨髓,极致的冰冷中又夹杂着针扎般的刺痛,令人蜷缩起来。
剧烈的痛楚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将两人从浑噩的边缘强行拉回。
她们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瞬间被难以忍受的痛苦占据。
火舞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的美眸此刻水汽氤氩,瞳孔收缩,额角青筋隐现,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水冰儿清冷的冰蓝色眼眸里也充满了痛楚,长长的睫毛挂上了细小的冰晶,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好……好痛!”
“冷……刺骨的冷……”两人无意识地痛呼出声,声音破碎颤抖。
她们试图挣扎,想要脱离这痛苦的药液,但身体却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异常艰难。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