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猛地低头,水冰儿的动作也僵了一瞬。
视线所及,锦被之下,自己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而本该存在的衣物……不翼而飞!
“啊!”火舞短促地低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云,如同被点着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揪紧胸前的被褥,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目光飞快地扫过水冰儿,发现对方同样拉高了被子,清冷绝伦的脸上也浮起一层薄红,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无需多言,两人都立刻明白了。
昨晚在药浴中昏迷后,必然是苏旭老师将她们从药桶中抱出,擦拭干净,然后安置于此。
想到自己毫无知觉、身无寸缕地被老师那般照料……即便是性格直率火辣如火舞,此刻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与难堪。
水冰儿更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长睫轻颤,呼吸都略显紊乱。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混合着初醒的懵懂与突如其来的羞涩。
但很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冲散了这份尴尬。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
“咦?”火舞首先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轻咦。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接着小心翼翼地屈伸了一下腿。
预想中那种如同被拆散重组、动一下都牵扯全身神经的剧痛与酸软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充实感,正从四肢百骸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
肌肉依旧有些许使用过度的淡淡酸胀感,但那更像是剧烈运动后第二天的正常反应,而非昨日那种几乎要废掉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火舞忍不住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啦”声,一股沛然的力量感在掌心凝聚。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大,远超她过去的认知。
“这……太神奇了!”火舞脸上的红晕未退,却又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忍不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至腰间也一时忘了去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又惊又喜地低呼。
“我感觉……我的力量,起码变强了三四倍?!不,可能还不止!身体好轻!”
水冰儿同样在默默感受。
她轻轻抬起手臂,白皙如玉的手臂在晨光中仿佛透着光。
昨日训练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刺痛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经脉畅通的轻盈感。
她试着调动了一丝魂力,冰蓝色的魂力瞬间在指尖凝聚,比以往更加顺畅、凝练,控制起来似乎也更为得心应手。
而纯粹的肉体力量,也如同火舞所说,有了质的飞跃,提升幅度惊人。
“确实……不可思议。”水冰儿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震撼却清晰可闻。
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同样惊喜的火舞,“仅仅一次淬炼……一天时间效果竟如此显着。魂力运转更为圆融,身体力量增长尤为明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丝灼热的期待。
“怪不得……”火舞喃喃道,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训练场,看到史莱克学院,“怪不得朱竹清、宁荣荣她们会那么强,强到让人绝望……如果每一天,都能有这样的进步……”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水冰儿轻轻颔首,一向冷静的她,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波澜。
若真能按照苏旭老师的安排,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特训,每一天都经历这种“痛苦一恢复一蜕变”的循环,一个月后的自己,将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能否触及,甚至超越那些曾经需要仰望的身影?
憧憬与震撼交织,让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却是一疯情种充满动力的沉默。
至于她们嫩屄小洞虽然也感受到微微的酸涨,不过两人都没有多想,以为是淬炼后的必然。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随即推开。
苏旭走了进来。
今日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便服,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容平静无波,目光坦然清澈,仿佛只是寻常的晨间探视。
“啊一一!”猝不及防之下,火舞和水冰儿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拉高,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两张染满红霞、写满慌乱的脸。
苏旭的脚步在门口微顿,目光扫过床上如受惊小鹿般蜷缩的两人。
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异色,反而微微蹙了蹙眉,一副我苏旭不好女色的姿态。
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区区肉身皮囊,不过是承载魂力与意志的躯壳,有何值得如此遮掩惊慌?”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带着一种直指本心的力量。
“既已选择踏上追求力量巅峰之路,若连这最
表相的羞报之心都无法勘破、无法暂时搁置,心中挂碍重重,又如何能心无旁骛地承受后续更为严苛、甚至可能触及根本的锤炼?修炼之道,首重专注与决心。若这一点都无法做到,后面的路,你们恐怕很难坚持下去。”
苏旭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火舞和水冰儿心中翻腾的羞窘。
她们愣住了,看着苏旭那毫无杂念、只有严肃与审视的目光。
再回想昨日他那精准到冷酷的训练安排与药浴时同样平静无波的态度,顿时明白过来。
在苏老师眼中,她们或许首先是有潜力的“修炼者”,是需要锤炼的“材料”,其次才是“女子”。
所做的一切,剥离衣物也好,亲自安置也罢,都只是为了最有效地达成“淬炼”与“教导”的目的,无关风月。
是自己想多了,以寻常的男女之防去揣度一位专注于更高层次修行引导的师长。
苏旭老师,并不好女色。
想到这里,火舞脸上的红晕迅速腿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
她松开了紧紧揪着被子的手,虽然依旧用被子遮着身体,但姿态已然放松了许多,眼中的慌乱被坦然取代。
水冰儿也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神色,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丝微红,微微低头,声音清晰地道:“苏老师教训的是,是弟子失态了。”
火舞也连忙跟着点头:“对不起,苏老师,我们……我们太不成熟了。”
苏旭见两人迅速调整了心态,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于是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明白便好。昨日为你们脱去衣物进行药浴,是淬炼的必要步骤,无有衣物阻隔,药力方能直达肌理骨髓,发挥最大效力。接下来的一个月,类似的药浴淬体,或者锻炼的时候去掉一些阻碍的衣服,将会是每日的必修课,你们需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