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那滔天的屈辱与抗拒。
……苏旭和唐月华舍吻一番后。
唐月华直起身,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婉的微笑,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看向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千仞雪,轻轻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又如同前辈温和的指引:“圣女殿下,该你了。”
该你了。
这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将千仞雪钉在了原地。
她看向苏旭,那模糊的脸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尊严,都吞噬进去。
交易的内容,是知道他是谁。
而代价,似乎远不止下跪、按摩、喂茶……还包括,献上这屈辱的亲吻,接下来,可能会更多。
她,该怎么办?
千仞雪站在那儿,如同风暴中心的一叶孤舟,面临抉择。
书 是彻底放弃尊严,完成这最屈辱的一步,再继续后面的内容,以换取那个答案;还是宁死不从,承受可能更加可怕的后果?
唐月华静静地等待着,苏旭也静静地“看”着。
不,她不甘心。
强烈的求知欲与一种近乎自毁的、想要看清这恶魔真面目的执念,如同毒草般在千仞雪心中疯长。
同时,她也清醒地知道,此刻退缩,之前所有的屈辱都白白承受了。
而这个恶魔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等待她的或许是更甚的折磨。
终于,千仞雪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傀儡般,重新抬起了头。
眼眸中,愤怒与恨意并未消失,只是被一层死寂般的冰封所覆盖,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入了最深的眼底。
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泄露出她内心正承受着何等酷刑。
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沉重而缓慢。
走到苏旭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大与神秘的淡淡气息。
千仞雪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那模糊光影之后,想象那里有一张具体的脸。
一张她终将知晓、并刻入骨髓憎恨的脸。
然后,她微微俯身,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却终究没有睁开。
快速地、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僵硬,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苏旭的脸颊上。
但那瞬间接触的微凉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对方的气息,却如同烙印般刻进了她的感知。
唐月华见千仞雪吻上主人脸后,然后像长辈一般在身边进行指导。
“很好,接下来就是主人的嘴唇了。”
“记得,亲吻的时候要温柔情一点,主动一点伸出舌头,和主人的舌头进行纠缠,品尝主人的气息。”
千仞雪羞愤,却不得不按照唐月华说的去做。
往下吻上这个恶魔的嘴唇。
苏旭也适当的配合,伸出舌头和千仞雪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的小丁香。
吻着吻着,千仞雪发现自己竟然不是那么抗拒了……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一颤,猛地直起身,后退一步,眼睛依旧紧闭,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生死搏杀。
她脸颊上不受控制地飞起病态的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是极度屈辱与自我厌弃的血气上涌。
“很好,做的还不错。”苏旭改变的声线响起,带着一丝清晰的满意,打破了几乎要凝固的空气。
唐月华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一位老师看到了学生的进步。
轻声赞道:“圣女殿下做得很好。”
千仞雪猛地睁开眼,眸子里冰封碎裂,重新燃起熊熊怒火,却只是死死瞪着前方虚空,没有看向任何人。
她将所有的羞愤、屈辱、恶心感都狠狠压回心底,用冰冷的沉默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苏旭似乎并不在意她此刻的状态。
接着,微微抬手,释放出自己的大鸡巴。
唐月华立刻会意,脸上绽放出受宠若惊的喜悦光彩,轻盈地走过去,双手小心地捧起苏旭的大鸡巴,如同接过圣物。
她先是转向苏旭,深深一礼,声音柔美而充满感激:“月华,谢主人恩赐。”
然后,她才转身,面向脸色苍白、眼神冰冷的千仞雪,神情变得格外认真,眸中闪烁着一种“示范”与“教导”的意味。
“圣女殿下,接下来是品尝主人赏赐的大鸡巴,请仔细看着。”
唐月华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传授某种神圣的仪轨。
“请你明白,接受主人的赏赐,需心怀感恩,姿态恭敬。品尝之时,更需细细体会其中滋味,感受主人所赐予的……一切。”
说罢,她不再看千仞雪,而是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那大鸡巴上。
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猛舔,而是以一种更为优雅、更为珍惜的姿态
,张开檀口。
“嗯……”接触的一瞬间,细微的、满足的叹息自然而然地逸出。
将大鸡巴含在口中,闭目细细品味了片刻,仿佛在感受那清甜在味蕾上层层化开的曼妙过程。
随后,她才开始缓慢地品尝,动作极其斯文,腮边微微鼓起,脸上洋溢着毫不作伪的、纯粹而幸福的愉悦神情。
那大鸡巴在她手中,是承载着无上恩宠与快乐的源泉。
唐月华吃得极慢,极专注,每一口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礼拜。
整个过程中,姿态始终恭敬而柔顺,目光偶尔会虔诚地望向苏旭,眼底是满满的依恋与满足。
千仞雪站在一旁,已经呆住了。
特别是苏旭释放出大鸡巴的一瞬间,差点变成蒸汽机,不停的冒红烟。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唐月华那自然流露的、近乎虔诚的喜悦。
看着她将大鸡巴吃出琼浆玉露般的珍重。
看着她对那个恶魔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归属感……这一切,比之前任何直接的屈辱指令,都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荒谬。
这不是简单的侍奉,这是一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彻底驯化!
唐月华已经被塑造成了这般模样,而自己……正在被迫走上同一条路。
交易?知道他是谁?千仞雪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茫然。
即使知道了他是谁,又如何?
在这样绝对的掌控与扭曲的“教导”之下,知道一个名字,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让她在完成这些屈辱步骤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滑向更深的深渊?
唐月华吃了一会,脸上带着履足的红晕,再次向苏旭行礼,然后才看向千仞雪,温声道:“圣女殿下,可看明白了?”
“接下来,到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