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激动”?
“怎么可能心潮澎湃”?
比比东的灵魂在发出无声的尖啸!
极致的羞愤如同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流,焚烧着她的理智。
她想怒斥,想撕咬,想将眼前这个恶魔碎尸万段!
可在苏旭再一次吻上她的一瞬间,连嘴唇都无法自主开合。
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深入而细致的吻。
比比东能清晰地感受着对方舍尖每一次扫过自己口月空内壁的触感。
感受着那混合着男性气息的温热完全侵占自己的呼吸。
身体最私密之一的部位,美豚被对方的大手隔着依物肆意揉涅。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亵玩意味,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因屈辱而战栗。
比比东想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意识中疯狂诅咒。
似乎是察觉到了比比东的滔天怒意,苏旭的亲吻反而更加深入,缠绵不休。
巧妙地引导、缠绕,意念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真是美味……来,伸出你的小舌头,让我好好品尝品尝。”
比比东在疯狂抗拒,紧闭牙关,舍根僵硬地向后缩去。
然而,她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
苏旭的舍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撬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以一种近乎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
将她柔软的丁香小舍吸吮过去,细细品味、缠绕、撩拨。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也无比诡异。
比比东能“感觉”到对方舍尖的温度、力度、甚至那细微的纹理摩擦。
能“尝到”对方的气息强行混合进自己的味觉,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或抵抗。
只能被迫体验着自己身体被侵饭的每一个细节。
愤怒、恶心、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的、源自身体本能的、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耻的反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骄傲与理智彻底碾碎。
她的目光余光所及,是下方数万张如同泥塑木雕般凝固的脸庞,是无数双或狂热、或期待、或敬畏的定格眼眸。
他们被定格,仿佛都在“看着”。
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的教皇,在这神圣的赛场上,被一个男人如此肆意亲吻、抚弄!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饭的强烈羞耻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凌迟着她的尊严。
比比东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苏旭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缓缓退开些许,舍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最顶级的佳酿,看向比比东的眼神更加幽深炽热。
“教皇殿下,”苏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接下来……想不想试一试别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扫过她华美教皇袍下曼妙的曲线。
最终落向她身后那巍峨神圣的教皇殿大门。
“比如,我抱你进去,就在那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权柄的教皇宝座上……我们好好的,深入的,‘交流’一番?”
苏刻意加重了“交流”二字,带着无尽的暖昧与侵占意味。
“两年前,我有幸在那宝座上‘照顾’过你。只是可惜,那时候实力不济,时机也不对,无法让你……切身地、完整地感受。”
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现在,就不一样了。”苏旭的笑容邪魅而笃定,“这里,此刻,只有我们。时间……很充裕。”
“不……不要!”比比东爆发出强烈的抗拒与惊恐,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记忆深处对那个宝座相关回忆的颤栗。
那个地方,是她的权力核心,也是她最深的梦魇开始之处!
她情绝不要再在那个地方,被这个恶魔……爆。
“我明白,”苏旭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我懂你”的恶劣,“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往往就是‘要’的意思。尤其是……像冕下您这样,口是心非的尊贵美人。”
话音未落,苏旭手臂用力。
轻而易举地将无法动弹的比比东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横抱了起来!
紫金色的教皇长袍裙摆如同流淌的熔金,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又无力地垂落。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恶魔!放下我!住手!!!不可以!”比比东忍不住了,在疯狂嘶吼、怒骂,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
诅咒着苏旭,也诅咒着这无力的一切。
然而,她的身体依旧柔软地躺在他的臂弯里。
随着他的步伐,轻微地晃动着,如同最顺从的猎物。
苏旭抱着她,转身,步伐沉稳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雕刻着天使与圣纹的教皇殿大门走去。
大门在他意念微动下无声开启,露出内部空旷、恢弘、光线略显幽暗的巨大殿堂。
殿内,高大的穹顶绘着精风情
美的壁画,巨大的立柱支撑起神圣的空间。
尽头的高台上,那张由最珍贵的玉石与金属铸造、镶嵌着无数宝石、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无上权威的教皇宝座。
在透过彩色琉璃窗的暗淡光线下,散发着威严而冰冷的光泽。
苏旭抱着比比东,一步一步,踏过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走过空旷寂静的殿堂,登上那九级汉白玉台阶,最终,来到了那尊贵的宝座之前。
没有丝毫犹豫,抱着比比东,转身,稳稳地坐了下去。
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
而比比东,这位本该是此处唯一主人的教皇,此刻却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禁锢在怀中,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紫金色的华丽教皇袍裙摆铺散开,与苏旭简朴的深色衣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紫金冠依旧戴在她头上,在透过琉璃窗的迷离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苏旭一手环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宝座扶手上。
随后他的目光,穿透教皇殿前方敞开的巨大殿门,仿佛看到了外界那被定格在狂热欢呼瞬间的宏大比赛场地。
看到了那数万张仰望着此处的、凝固的面孔。
而比比东的视线,也被迫跟随着他的“引导”,望向殿外那同样的景象。
在她的感知与视觉中,那幅画面产生了奇异的重叠。
仿佛看到了自己,穿着这身教皇袍,头戴紫金冠,庄严地端坐在这宝座之上,接受着万民的朝拜与敬畏,光芒万丈,神圣不可侵犯。
可现实却是……她正被这个恶魔以如此不堪的姿态拥抱着,坐在这象征着她一切权力与尊严的宝座上。
强烈的反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她的骄傲与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