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旭轻轻握住了比比东纤纤玉手。
她的手掌温软细腻,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属于教皇的、常人难以触及的尊贵触感。
随后引导着比比东的手,让她被动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又大又温热的大鸡巴。
大鸡巴的棒身并不灼人,而是散发着一种恒定而持久的、恰到好处的温热,如同冬日里捧在手心的暖炉,却又因这特定的情境与掌控者恶意的引导,变得格外敏感与刺眼。
苏旭凑近比比东的耳畔,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与戏谑:“教皇冕下,这样……用手感受着我大鸡巴的温度,是不是比只是小腿感受,更加有……‘感觉’了呢?”
他刻意加重了“感觉”二字,舌尖仿佛卷着某种暧昧的毒液,过分的恬了一下她小耳珠。
比比东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紫色睫毛在眼脸下剧烈地颤抖,如同濒死的蝶翼。
绝美的容颜上强行维持着最后的冰封与抗拒。
但那被强行握着、感受着大鸡巴温热的小手,却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
这颤动并非她的意愿,更像是肌肤与神经在最直接的外界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大鸡巴的温热透过掌心,顺着血管脉络,丝丝缕缕地蔓延上来,与她内心冰封的怒火和耻辱形成诡异而尖锐的冲突。
苏旭没有等待她的回答。
开始轻轻动着被她握着大鸡巴。
让温热的大鸡巴身在她细腻的掌心与纤长的指间缓缓摩挲、细察。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耐心,仿佛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玉器。
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奇特而充满掌控意味的“暖手”仪式。
掌心传来细腻的摩擦感,大鸡巴温热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烧灼到比比东的心底。
这种完全被操控、被迫接受这种暧昧不清接触的感觉,比直接施加暴力更让她难以忍受。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份属于教皇的骄傲与尊严,在这缓慢而持续的大鸡巴摩挲下,正一点一点都出现裂痕,到达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而,苏旭的“服务”远未结束。
目光从两人交叠的手上移开,落在大腿的内侧。
“小手已经‘暖’过了,”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叹息,仿佛在规划下一个步骤,“小腿和小脚……也被我的大鸡巴‘照顾’过了。那么接下来,按照顺序,是不是该轮到大腿了呢?”
话音落下,不再满足于仅仅站在她面前。
转身,姿态随意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权柄的教皇宝座。
接着,伸出手臂,揽住比比东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轻盈却僵硬的身躯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无比亲昵,华丽的教皇袍铺散开来,部分覆疯情盖住了他的双腿,也遮掩了部分接触。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与坚实的触感,以及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带来的、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
苏旭这一次直接将他的鸡巴放置在了她大腿的内侧,隔着那层无比单薄的丝袜,开始了动作。
起初,大鸡巴只是轻轻的贴靠在她大腿上,让温热缓缓渗透。
随后,那大鸡巴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线条,缓慢而细致地上下移动、摩嚓、细察。
动作谈不上粗暴,甚至称得上“专业”,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舒缓肌肉的理疗。
但那被放大的触感、被掌控的姿势、以及这举动本身所携带的强烈亵渎与羞辱意味,让比比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倒流。
书“嗯……”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战栗的低吟。
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尽管声音细微到几乎不可闻,但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内,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比比东竟然……开口了!
尽管只是一个抗拒的音节。
苏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教皇冕下这是……嫌我大鸡巴摩嚓的动作太慢,让我快一点么?我明白了。”
话音未落,动作果然加快了几分。
大鸡巴在比比东大腿内侧的细擦变得更加频繁。
摩嚓的力度也微微加重。
温热的触感变得更具存在感和侵略性。
“不……”比比东在心中疯狂呐喊,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
烧殆尽……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意志力,在脑海中反复默念:“冷静……比比东,冷静!不能被他引导,不能失去方寸!这只是他的手段,是羞辱,是折磨!守住心神!”
然而,反应有时并不完全听从意志的指挥。
那持续不断的大鸡巴摩嚓,带来的不仅仅是屈辱。
还有一种生礼上难以完全忽略的滋味。
苏旭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边继续进行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大腿按摩”,一边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
然后,微微偏头,将唇凑近她白皙如玉的耳廓,极轻、极缓地,朝她敏感的耳蜗里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如同羽毛搔刮在最娇嫩的神经上。
比比东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如同过电一般。
几乎要惊叫出声,又死死忍住,脖子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却因身体的禁锢而只能维持原状。
苏旭的吻,随之落下。
不是激烈的索取,而是如同蝴蝶点水般,轻柔地书印在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一侧。
唇瓣温热,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以及更深层次的、象征意味强烈的侵占信号。
比比东感觉那片肌肤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被烙印。
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脊椎蔓延,让她头皮发麻。
只能死死地、无助地承受着,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心中的防线在那轻柔却持续不断的亲吻与吹气中,摇摇欲坠。
接着,苏旭拉起比比东那只刚刚被迫握过大鸡巴、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的手。
引导着它放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握着那正在“辛勤工作”的大鸡巴头。
这个动作的羞愤程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视觉、触觉、被操控感、自我行动……多重刺激叠加,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比比东近乎窒息。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感撕裂,仅存的一丝骄傲与理智在苦苦挣扎。
苏旭欣赏着她剧烈波动的精神与那极力维持却已然漏洞百疯情出的冰冷外壳。
火候差不多了。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轻呵气道:“教皇冕下,热身和放松……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就要进行……更‘深入’的按摩了哦。”
“等会,我要送你美味的大鸡巴吃,再让你吃到美味的子孙汤。”
话完,教皇殿那两扇沉重的巨门,缓缓地向内合拢,隔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