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关门声在走廊回荡。
玉小刚踉跄着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方才目睹的那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他的视网膜和心脏。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幻觉……一定是幻觉……”
玉小刚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低喃,双目空洞地望着前方。
试图用自我欺骗来抵抗那灭顶般的痛苦。
但柳二龙依偎在苏旭怀中的画面,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依赖与红晕。
还有苏旭那掌控一切的眼神……每一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不容置疑地粉碎着他的幻想。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最后的侥幸如同回光返照般冲上头顶。
玉小刚猛地转身,面对着那扇刚刚将他隔绝在外的深色木门,仿佛那是阻隔他与真相的最后屏障。
抬起颤抖的手,想开门却发现被反锁住了。
接着,为了再次印证自己的想法。
不是轻叩,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拍打在坚实的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二龙!开门!开门啊!”玉小刚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执拗,“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出来!你出来跟我说清楚!这肯定是假的对不对,你不可能和苏旭在一起。”
玉小刚不停拍打着,呼喊着,像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妄图抓住最后一枚不存在的筹码。
他不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在他生命中如同执念般存在了数十年的女人,那个他以为无论经历多少磨难、最终仍有微弱可能属于他的柳二龙,竟然会以那样一种姿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办公室内。
柳二龙听到门外突如其来的猛烈拍打和玉小刚嘶哑的呼喊,下意识地看向苏旭。
苏旭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显然对这持续的噪音感到不悦,摸着柳二龙熊的他让柳二龙说话柳二龙有点羞涩,特别是熊上的手在不停的揉着。
另外一只手也去到了她海鲜鲍鱼里面。
在不停的调皮……
弄的她身体都微微颤起来。
好一会后,抬起头,对着门外,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疏离和清晰:
“小刚……”这个久违的、带着复杂情感的称呼,让门外的拍打声夏然而止。
玉小刚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期待着奇迹。
然而,柳二龙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深渊:
“我和苏旭……现在很忙。你没事的话……就快走吧。”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出了最终判决,“我已经是苏旭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穿透门板,钉死了玉小刚最后一丝希望。
说完这句话,柳二龙仿佛虚脱般,重新将脸埋进苏旭的胸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能做的,已经做完。
剩下的,只能交给……苏旭了。
苏旭满意的微笑,揉着柳二龙熊的手停下来,然后动手拿出自己的大鸡巴,奖励一番,让柳二龙开始品尝。
柳二龙羞涩的看着,还是立即动手接过来,然后低头下去,一口口的品尝起来。
门外的玉小刚,也被她忘之脑后。
现在还是苏旭的大鸡巴美味一些。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玉小刚维持着拍门的姿势,僵在原地。
柳二龙那句“一辈子都是”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上。
那熟悉的嗓音,说着最陌生、最残忍的话语。
同时间,里面好像传来什么,“妇己吧好美味”的声音,是柳二龙在吃什么。
还不停夸赞。
“噗——!”
急怒攻心,气血逆冲。
玉小刚猛地张口,一股腥甜直冲喉头,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板和那扇紧闭的木门。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靠着门板的身体缓缓滑落。
鲜血的触感和铁锈般的味道,让他从极致的情绪冲击中找回一丝麻木的知觉。
玉小刚失魂落魄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
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他的呼喊,他的痛苦,他的存在,似乎都被那扇门彻底隔绝,无关紧要。
最后一丝力气和执念,随着那口鲜血喷出,也似乎流尽了。
玉小刚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不再拍门,也不再呼喊。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踉踉跄跄地转过身,一步深一步浅地沿着走廊离去,背影佝偻而绝望,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年。
走下楼梯,穿过学院的主干道。
晨光正好,一些早起的学员正在活动,看到玉小刚满身颓唐、嘴角衣襟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失魂落魄地书
走过,纷纷投来惊诧和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大师吗?他怎么了?”
“脸色好吓人……好像还吐血了?”
“出什么事了?从院长办公楼那边过来的……”
“不知道啊,看起来受了很大打击……”
这些议论声飘进玉小刚耳中,却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进去,只是凭着本能,踉踉跄跄地朝着学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整个世界都已腿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暗和冰冷。
他要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这个充满了柳二龙气息、却又刚刚彻底失去了她的地方,他一刻也无法忍受。
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模糊而黑暗的念头在滋生,驱使着他离开,去做些什么……或者,去结束些什么。
……
办公室内。
柳二龙津津有味的吃着苏旭的大鸡巴,准备接受主人的赏赐,早已经将玉小刚忘之脑后。
另外一边。
唐三结束晨练后,听到了自己老师不对劲的信息。
接着快速询问了附近几位早起修炼的学员,才有人含糊地提起,似乎看到大师脸色极其难看、衣襟染血地独自离开了学院,方向不明。
唐三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他深知老师玉小刚性情内敛执拗,近日又因大赛结束、柳二龙院长的某些变化而心事重重。
如此反常地仓皇离去,甚至可能遭遇了什么事情……唐三不敢细想,一股不祥的预感搜住了他。
“老师!”唐三顾不得其他,立刻离开。
他向门口守卫急切询问,得知玉小刚确实在不久前一语不发、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唐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循着大致方向追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老师可能去的地方。
以老师此刻的状态,绝无可能去找弗兰德院长或其他熟人倾诉,更可能是想找个地方独自舔舐疯情伤口……酒馆?
对,老师苦闷时偶尔会独自小酌。
唐三的身影在天斗城清晨的街道上快速穿行,锐利的目光扫过沿途每一家可能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