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d3ff2d260c50e0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婚后的日子看似平静如水。季青浅依然是那个清冷的校花,白天上课,晚上回到陆以北精心布置的小窝。唯一不同的是,她重新开启了直播生涯。
“欢迎来到浅浅的游戏时间,”她坐在电脑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看起来人畜无害,“今天玩什么好呢?”
弹幕疯狂刷屏,有人提议玩恐怖游戏。季青浅轻笑一声:“恐怖游戏啊,那得有点彩头才行。”
她站起身,走到镜头前转了一圈:“今天如果通关的话,就给各位一个小小的福利。”
观众们兴奋起来,纷纷打赏礼物。季青浅选了《直到黎明》——一款以选择和后果为主题的游戏。
“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她坐回位置,“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结局。”
游戏进行到一半时,她故意选了个危险的选项,让角色陷入了危险境地。
“哎呀,这个选择不太好,”她嘟囔着,“看来要接受惩罚了。”
弹幕问什么惩罚,季青浅神秘一笑:“等我一下。”
她走到卧室,片刻后拿着手机回来:“来,让你们看看今天的福利。”
她展示的第一张照片是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的照片,但私密部位被故意露出来,能看见有些红肿的私处,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昨晚的成果,”她面不改色地说,“某人的体力真差。”
观众们兴奋地猜测“某人”是谁,弹幕刷得飞快。季青浅继续展示第二张照片:她跪在镜子前,双腿分开,中间的两个小穴都被巨大的双头龙填满,镜子上映出她潮红的脸。
“这是上周的自娱自乐,”她轻描淡写,“道具店老板推荐的,确实不错。”
最后一张照片更加露骨:她上半身穿着红色的情趣肚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下半身完全赤裸,小腹上画着一个诡异的淫纹,私处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心形,两腿间正往下滴着液体。
“这个纹身是假的,”她解释道,“道具店买的贴纸,效果还不错吧?”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沸腾了,打赏金额不断飙升。季青浅关掉直播,满意地看着收入,然后走向厨房,准备给还在加班的陆以北留晚饭。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有个策划案要赶,可能要通宵,”陆以北吻了吻她的额头,“别等我。”
季青浅微笑点头,目送他离开。等房门关上,她的表情立刻变了。她快速换上黑色的紧身裙,戴上口罩,悄悄溜出小区。
半小时后,她出现在城郊的一间私人会所。
“来得真准时,”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围着浴巾,“想死我们了。”
“才三天,”季青浅摘下口罩,露出精致的脸庞,“你们忍得住?”
“当然忍不住,”佐藤从浴室出来,“尤其是想到你的小穴还属于陆以北。”
季青浅没有反驳,直接脱去衣服,露出里面真空的身体。
“还是疯情这么淫荡,”男人将她推到床上,“让我们看看这三天有没有想我们。”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发现她的私处果然湿透了。
“想我的大肉棒了吗?”
“想了,”季青浅老实承认,“每天晚上他睡着后,我都会想着你们自慰。”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两个男人。他们同时扑上来,一个吻住她的嘴,另一个含住她的乳头。
“今天玩点刺激的,”佐藤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戴上它。”
季青浅顺从地伸出脖子。项圈扣上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同——这次,他们是把她当成真正的母狗在对待。
“爬到浴室去,”男人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臀部,“自己把小穴撑开,等着我们。”
季青浅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她能感觉到私处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浴室里,她按照指示跪在浴缸里,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燃起的欲火。
“准备好了吗?”男人走进来,“今天我们不戴套,全部射进去。”
“好,”季青浅点头,“射给我,让我怀孕。”
“真是个淫荡的骚货,”男人扶着她擡起的臀部,一插到底。
佐藤则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这次他们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只管自己爽。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几乎要把她撞飞出去。
“啊…太深了…”季青浅吐出口中的肉棒,“轻点。”
“轻点能满足你吗?”男人反而更用力,“你这个骚货明明就喜欢被狠狠操。”
佐藤抓着她的头发,重新将肉棒塞进她嘴里:“专心点,别想别的。”
这场性爱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们换了无数个姿势,从浴室到卧室,从床上到落地窗前。季青浅被操到高潮了七八次,小穴和后穴都被灌满了精液。
“这次一定要怀孕,”男人在她耳边说,“让你的绿帽老公养别人的孩子。”
季青浅虚弱地笑了:“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那更好,”佐藤吻她的额头,“这样你就会永远记住今晚。”
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季青浅清理好身体,确保陆以北看不出端倪,然后悄悄溜回家里。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小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而她的身体深处,正温暖地保存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对不起,以北,”她在心里默默道歉,“但我真的离不开了。”
第二天,她照常直播,展示新的“福利照片”。这些照片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那些被精心拍摄的私密照片,都是她和那两个男人疯狂做爱后的“战利品”。
而她的丈夫,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是个被其他男人调教成性奴的淫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季青浅完美地扮演着双重角色——在陆以北面前是贤惠的妻子,在直播观众面前是神秘的福利姬,在那两个男人那里则是完全的性奴。
这天周六,陆以北难得有空,提议一起看电影。
“我陪你看,”季青浅温柔地说,“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爆米花。正当她专注搅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佐藤发来的消息。
“今晚有空吗?”
季青浅看了一眼客厅方向,陆以北还在挑选电影。她快速回复:“他周末在家。”
“那更好,”佐藤回道,“带上他,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婆有多骚。”
季青浅心跳加速:“你在想什么?”
“字面意思,”佐藤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和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画面,“我们准备了药,保证他睡到明天中午。”
季青浅咬着嘴唇犹豫。让陆以北知道真相?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怎么样?”佐藤追问,“还是说你想继续偷偷摸摸地来?”
季青浅深吸一口气:“给我一小时。”
她回到客厅,依偎在陆以北身边:“亲爱的,今晚我想做点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陆以北好奇地问。
“去温泉度假村过夜,”她提议,“听说新开了一家,环境很好。”
陆以北惊喜地吻她:“太好了,我这就订房间。”
一个小时后,他们驱车前往郊外的温泉度假村。这是城中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会员制,极其私密。
“这家不错吧?”陆以北骄傲地说,“我托朋友才拿到的会员资格。”
季青浅微笑不语。她当然知道这里——那是男人的地盘,专门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的地方。
房间确实豪华,落地窗外是山景,室内有私人温泉池,装修雅致却不失暧昧。陆以北还在感叹房间的豪华时,季青浅已经递上了红酒。
“先泡个温泉吧,”她建议,“放松一下。”
陆以北点头,先去更衣。季青浅则在酒里滴了几滴透明液体——佐藤给的药。
“来,喝一口,”她递过酒杯,“我泡温泉的时候最喜欢喝一点。”
陆以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去换浴衣。十分钟后,他就躺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季青浅确认他完全睡着后,快速发了条消息:“可以了。”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季青浅裹着浴巾开门,看见男人和佐藤走了进来。
“睡得真快,”男人欣赏着熟睡的陆以北,“看来这药很有效。”
“别吵醒他,”季青浅脱掉浴巾,露出完美的身体,“今天我想玩点特别的。”
佐藤拿出相机:“那我们来拍个视频,让陆先生醒来后也能欣赏。”
他们把熟睡的陆以北摆成一个“欣赏”的姿势——半靠在躺椅上,正好能看见温泉池。
季青浅跪在池边,同时为两个男人口交。她的动作熟练而热情,时不时还看向丈夫的方向,露出淫荡的笑容。
“含着他的精液去吻他,”男人命令道。
季青浅照做了。她先吞下两人的精液,然后走到陆以北身边,吻上他的嘴唇。精液顺着她口中的唾液,悄悄流进陆以北的嘴里。
“真骚,”佐藤继续拍摄,“再拍点刺激的。”
他们疯情把季青浅抱到温泉池中央,让她扶着池边的扶手。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小穴,佐藤则站在前面,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
“看着镜头,”佐藤命令,“说点什么。”
季青浅吐出口中的肉棒,对着镜头说:“亲爱的,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妻子有多淫荡。现在她的骚穴里插着别的男人的肉棒,等会儿还会射在里面。”
这番话刺激得两个男人更加兴奋。他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把两个小穴都灌满。
“等等,”男人拉住准备离开的季青浅,“我们还有个惊喜。”
他拿出一支针剂:“这是特制的药物,能让你的敏感度提升十倍,效果能持续一周。”
季青浅惊讶地看着针剂:“这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佐藤保证,“我们查过很多资料,绝对安全。而且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两人的坚持下,季青浅接受了注射。几乎是立刻,她就感觉到了变化——皮肤变得极度敏感,连微风拂过都让她战栗。
“天啊,”她喘息着,“这太刺激了。”
“这才刚开始,”男人坏笑,“等陆先生醒来,你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
回到床上后,季青浅轻轻推醒陆以北:“亲爱的,醒醒,我们该休息了。”
陆以北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季青浅引导他躺下,“我们睡吧。”
就在他们躺下后不久,药效完全发作。季青浅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要烧起来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被触碰。
“怎么了?”陆以北感觉到她的异常,“你很热吗?”
“有一点,”季青浅咬着嘴唇,“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陆以北温柔地为她按摩,却不知道这简单的触碰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的每一下按压都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对不起,”她喘息着道歉,“我可能是太敏感了。”
“要不要喝点水?”陆以北体贴地问。
“好。”
陆以北去倒水的功夫,季青浅悄悄在水中加了点佐藤给的另一瓶药——能轻微催情,但不会影响神智。
她喝下水,等待药效发作。不到十分钟,她就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私处也开始湿润。
“以北,”她翻身抱住他,“我想做爱。”
陆以北有些惊讶:“现在吗?”
“嗯,”她主动吻他,“我想要你。”
在药物的作用下,即使陆以北的动作温柔而克制,季青浅依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紧紧抱住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天啊,”她喘息着,“我从来没这么强烈过。”
“是因为新婚吗?”陆以北体贴地问。
季青浅没有回答。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这其实是别的男人的杰作?
那一夜,她装作热情如火的新婚妻子,实际上却在回味着白天的疯狂。而她的丈夫,依然被蒙在鼓里,以为妻子的改变是爱情使然。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起床,收拾好一切,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然后发消息给那两个男人。
“药效真的很强,”她写道,“谢谢你们。”
“不客气,”佐藤回复,“下次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季青浅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她转身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丈夫,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说,“但我真的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周日下午,季青浅对陆以北说要去商场买几件春装。陆以北叮嘱她早点回来,就继续窝在书房处理工作。
实际上,她驱车来到了城南的一栋别墅——这是男人新租的地方,专门用来“调教”她。
门铃响过三秒,佐藤就打开了门:“来得正好,我们刚准备好道具。”
季青浅今天穿得很普通:白色衬衫、黑色及膝裙、黑丝和高跟鞋。但佐藤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没穿内裤。
“真乖,”他摸了一把她的裙底,“看来已经完全习惯了吗?”
“嗯,”季青浅羞涩地点头,“在家里也经常这样。”
男人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今天试试这个。”
盒子里是几套情趣内衣,每一件都大胆露骨。他们让季青浅一件件试穿,每穿一件都要拍照留念。
第一套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只有几条带子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季青浅刚穿上,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其中几处。
“这样更性感,”他满意地说,“来,趴到床上去。”
季青浅顺从地趴在床上,男人从后面进入,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双倍的刺激。
“啊…太刺激了…”她呻吟着,“里面都湿透了。”
佐藤在她面前跪下,将肉棒塞进她口中。三明治的姿势让两个洞都被填满,季青浅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男人拍打她的臀部,“完全是个骚货了。”
“是的,我是个骚货,”季青浅含糊不清地说,“请用力操我。”
这场调教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们让她试穿了所有的内衣,每一件都被撕破或沾满了体液。最后,她瘫软在床上,身上只有破碎的黑丝和高跟鞋。
“休息一下,”男人递给她水,“晚上还情有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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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季青浅来到大姨家给表弟辅导功课。表弟今年高三,正是青春的年纪。
“青浅姐,你今天真漂亮,”少年盯着她看,“这裙子真好看。”
季青浅穿着白色连衣裙,里面还是真空状态。经过那晚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装扮。
“专心做题,”她轻敲他的头,“这是今天的作业。”
表弟假装看书,实际上在偷偷观察她的身体。季青浅也察觉到了,这让她有种隐秘的快感。
一个小时后,她觉得有些困倦——最近身体越来越敏感,稍微碰触就会有反应。
“我去休息一下,”她说,“你做完叫我。”
表姐家的客房就在书房隔壁。季青浅刚躺下,就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水声。
她睁开一条缝,看见表弟正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他的阴茎快速套弄。显然,少年是被她今天的装扮刺激到疯情了。
“青浅姐真骚,”少年低声说着,“不穿内裤就来家里…”
季青浅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她感觉自己的私处正在湿润,而表弟的自慰声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几秒后,少年射了出来,精液溅在了走廊的墙上。他匆忙清理干净,回到书房继续做作业。
季青浅在原地躺了十分钟,确保少年不会怀疑她醒着,才慢慢起身。她的裙摆上沾了一些水渍——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回到书房,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辅导功课。表弟表现得很正常,只有微红的脸颊暴露了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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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青浅回到家,迫不及待地给那两个男人发消息。
“想死我们了,”男人立刻回复,“今天穿了什么?”
季青浅发了一张自拍,照片里她穿着白天的白裙,掀起裙摆露出赤裸的下体:“这样。”
“骚货,”佐藤评论,“今晚来老地方。”
半小时后,季青浅以加班为由,开车前往他们的别墅。
“我们有惊喜告诉你,”男人神秘地说,“坐下来听。”
佐藤拿出相机,播放疯情了一段视频——正是表弟偷看她和自慰的画面。
“我们有朋友在你大姨家附近工作,”男人解释,“拍到了这段。”
季青浅震惊地看着视频:“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女人的直觉,”佐藤笑道,“我们知道你会喜欢这个。”
“那你们想怎么样?”季青浅紧张地问。
“很简单,”男人脱下裤子,“把你被高中生意淫的感觉说出来,让我们更兴奋。”
季青浅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她跪下来,同时握住两人的肉棒:“你们想听什么?”
“从头说起,”男人按住她的头,“说说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季青浅开始叙述:“那天我故意不穿内裤,就穿着裙子去他家。我能感觉到他在偷看我,这让我很兴奋。”
“后来呢?”
“后来我假装
睡觉,其实醒着。他自慰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忍不住了。”她含住男人的龟头,“他的那里不算小,应该能把我操得很爽。”
“你这个骚货,”佐藤抽打她的臀部,“还想被他操?”
“想,”季青浅吐出嘴里的肉棒,“想被他按在床上,用他年轻的肉棒狠狠地干。”
“真贱,”男人把她推倒在床上,“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贱。”
他们用上了所有道具——跳蛋、振动棒、乳夹,把季青浅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性爱的玩偶。
“爸爸们操得我好爽,”季青浅浪叫着,“再用力,把我操死吧。”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你们的母狗,是爸爸们的肉便器,”她语无伦次地说,“请用精液填满我。”
这一晚,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和道具,把季青浅玩到意识模糊。她的三个小洞都被灌满了精液,身上也布满了红痕和吻痕。
“记住,”男人在最后吻她的额头,“你永远是我们的专属玩物。”
季青浅虚弱地点头,满足地睡去。明天她还要去上课,还要在直播时展现“清纯”的一面,还要在丈夫面前扮演贤妻良母。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两个男人改造成了性爱的机器。而她,也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种堕落。
“下次,”佐藤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季青浅期待地闭上眼睛,想象着下一次的疯狂。她的堕落之路,才刚刚开始。
那天早上,季青浅接到了男人的指示。
“今天穿白丝去,”男人命令道,“记住,是开档的那种。”
“你们想让我勾引他?”她明知故问。
“聪明,”佐藤笑道,“就看他敢不敢上钩了。”
季青浅选了一条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搭配开档白丝和高跟鞋。她特意在镜子前转了转,确认从某些角度能看见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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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她准时到达表姐家。
“青浅姐,”表弟开门时眼睛就直了,“今天真漂亮。”
“谢谢,”季青浅微笑着走进屋,故意弯腰换鞋,裙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
表姐在厨房准备下午茶,让表弟带季青浅去书房。一路上,少年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
“坐这里,”季青浅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这样讲题方便。”
她故意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部。表弟坐在她右侧,能清楚看见她的开档丝袜和若隐若现的私处。
“这道题怎么解?”少年心不在焉地翻着课本。
“专心点,”季青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教你。”
她的手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少年立刻起了反应。
一个小时后,表姐来叫他们喝茶。季青浅故意在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桌子,整个人往前扑去。少年下意识地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的胸部。
“对不起,”表弟脸红了。
“没事,”季青浅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表姐说,“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她去了客房,表姐继续陪着表弟。刚躺下没多久,她就听见敲门声。
门开了一条缝,少年探进头疯情:“你睡了吗?”
季青浅闭上眼睛,假装熟睡。她听见门被推开,脚步声靠近床边。一双手轻轻掀开她的裙摆,她能感觉到少年灼热的呼吸喷在大腿上。
“好骚啊,”他小声嘟囔,“内裤都没有…”
季青浅微微分开双腿,给予无声的邀请。少年呼吸一滞,随后她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触碰她的私处。
是他的舌头。少年正在舔舐她的阴唇,动作生涩却热情。
“唔…”季青浅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扭动。
“青浅姐,”少年爬上来,“我喜欢你。”
她依然装睡,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小穴已经湿透,乳头也硬挺起来。
少年笨拙地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果然如她所料,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
他扶着肉棒,在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插入。
“啊——”季青浅“惊醒”,“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少年吓了一跳,但肉棒还插在里面,“我忍不住了。”
“拔出去,”季青浅挣扎,“不可以这样。”
“青浅姐,你明明也想要,”他感觉到她湿润的小穴正在收缩,“你下面都湿透了。”
说着,他挺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季青浅忍不住叫出声。
“不要,”她继续挣扎,“这样不对。”
“太舒服了,”少年开始抽送,“青浅姐的小穴好紧。”
他确实没什么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但年轻的身体充满力量,每一次都整根进出,龟头狠狠摩擦着她的内壁。
“轻点,”季青浅被顶得身体上移,“你要弄死我了。”
“青浅姐,”少年俯下身吻她,“我好爱你。”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季青浅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撞击子宫口,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不行了,”她抱住他,“要去了。”
少年也到了极限,他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在里面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季青浅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剧烈书收缩,榨取着少年的每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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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浅起身整理衣服,感觉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别走,”少年拉住她,“我们去我房间。”
他把她抱进自己的卧室,里面贴满了各种明星海报。床上还放着一个枕头,上面有明显的凹痕。
“这是你的自慰枕头?”季青浅调侃。
少年脸红了:“我经常想着你自慰。”
“那现在不用了,”她坐在床边,“过来。”
少年扑上来,再次吻住她。这次他的动作熟练了许多,一边吻一边揉捏她的胸部。
“还要,”他喘息着说,“还要操你。”
“小色狼,”季青浅笑着推倒他,跨坐在他身上,“这次让你在上面。”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少年舒服得呻吟出声。
“青浅姐,自己动。”
季青浅开始上下移动,白丝包裹的双腿分开跪在床上,裙摆堆在腰间。她的双乳在薄薄的衬衫下晃动,少年忍不住坐起来,含住其中一个。
“啊,轻点,”她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别咬。”
少年听话地改用舌头舔舐,同时下身开始向上顶弄。他的力气很大,每一次都让季青浅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慢点,太快了,”她求饶。
“青浅姐,”少年突然把她抱起来,“我们换个姿势。”
他抱着她走到衣柜前,上面挂着一面全身镜。
“青浅姐,看镜子,”他让她面对镜子,“看看你有多淫荡。”
季青浅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裙凌乱,双乳半露,私处被少年的肉棒填满,大腿上的白丝已经被撕破,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太美了,”少年着迷地看着,“我要射给你了。”
“射进来,”季青浅抱住他,“全部射给我。”
少年最后冲刺了几下,再次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季青浅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腹因为两次内射而微微隆起。
“好多,”她感叹,“都装不下了。”
“青浅姐,”少年担心地问,“会不会怀孕?”
“会,”她抚摸着他的脸,“那就生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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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的路上,季青浅感觉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她想起男人和佐藤的计划——让一个高中生内射她,让她体验不同年龄的性爱。
现在她做到了。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背德感。
“下次,”她自言自语,“要玩点更刺激的。”
手机震动起来,是男人发来的消息:“视频很精彩,今晚来拿奖品。”
季青浅勾起嘴角,想象着今晚的疯狂。她的小穴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今晚,还会被两个男人狠狠地操干。
这就是她的生活——表里不一,放荡又纯情,堕落又清醒。而她,甘之如饴。
晚上九点,季青浅出现在那栋熟悉的别墅。
门是虚掩的,她推门而入,看见男人和佐藤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下午的“现场直播”。
“拍得很清楚,”佐藤点评,“连你的表情都拍到了。”
季青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近:“你们全程都在看?”
“当然,”男人从身后抱住她,“通过朋友的手机,看得很清楚。”
他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已经湿润的私处:“小穴都肿了,被高中生操得很爽吧?”
“嗯,”季青浅靠在他怀里,“他很用力,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佐藤关掉电脑,三人转移到卧室。男人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跪在床边,分开双腿。
“看看里面,”他说。
季青浅自己掰开小穴,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
“还留着这么多,”佐藤拿出相机拍照,“真是个淫荡的小穴。”
“那是因为你们让我去勾引他,”季青浅抱怨,“现在轮到你们了。”
“急什么,”男人让她躺平,“先说说详细过程。”
季青浅详细描述了整个经过——如何穿着开档白丝去勾引他,如何假装睡着让他得手,如何主动坐疯情上去索取更多。
“真骚,”佐藤拍打她的臀部,“比我们调教得还要骚。”
“那是因为我想到你们在看着,”季青浅扭动身体,“更兴奋了。”
男人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既然这样,就让我们看看谁更厉害。”
他直接插入还在流着高中生精液的小穴,混合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季青浅抱住他的腰,“里面都是精液,好滑。”
“最喜欢操这种被别人内射过的骚穴,”佐藤也在她嘴里抽送,“感觉更刺激。”
这场性爱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们让季青浅摆出各种姿势,让她一边回忆白天的细节,一边承受他们的撞击。
“他说想让你生他的孩子,”男人按住她的腰用力顶弄,“你觉得呢?”
“都行,”季青浅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谁的精液都能让我怀孕。”
“真是个好妻子,”佐藤嘲讽,“对丈夫都这么说吗?”
“不,”她摇头,“只有对你们,因为只有你们能把我操到这么爽。”
最后,两个男人同时射在她体内——男人射在小穴深处,佐藤则射在她脸上。季青浅闭上眼睛,感受着精液的温度。
疯情“下次,”她睁开眼,“我想试试三个男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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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季青浅过着双重生活。白天是认真负责的家教老师和大学生,晚上是男人和佐藤的性奴,而在直播间,她又变成了那个神秘的福利姬。
表弟对她更加殷勤,经常找各种理由让她去家里。有时是在书房,有时是在他的卧室,甚至有一次在楼下的花园,他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就进入。
“下次带你出去玩,”少年承诺,“我们可以去开房。”
季青浅答应了,心里却想着那两个男人会有什么安排。
周三晚上,她在直播间展示了一组新的照片——她穿着高中校服,坐在课桌上,裙子撩起,小穴里插着笔,腿上写着“我是骚货老师”。
弹幕疯狂刷屏,礼物不断。她满意地关掉直播,给男人发消息。
“明天去学校,”男人回复,“记得穿短裙和黑丝。”
季青浅明白了他的意思。第二天早上,她特意请假没去上课,而是来到了高中部的教学楼。
她选了三楼的音乐教室——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果然,刚坐下没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
“青浅姐?”是表弟,“你怎么在这里?”
“来见你,”她站起身,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黑色短裙配黑丝,上身是白色衬衫,看起来既清纯又诱人。
“太好看了,”少年关上门,“我想死你了。”
他急切地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季青浅引导他坐到钢琴凳上,自己则坐在他腿上。
“在学校要小声点,”她咬他的耳朵,“别被发现。”
“不怕,”少年吻她,“这个时间没人来。”
他的手探进裙底,发现她又没穿内裤。
“骚货老师,”他笑着说,“专门来勾引学生的吗?”
“是啊,”季青浅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想被你操。”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少年舒服得直叹气。他开始向上顶弄,季青浅不得不捂住嘴,防止叫出声。
就在这时,音乐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玩得开心吗?”男人走出来,“让我们也加入吧。”
季青浅看着三个男人围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她的堕落之路,正在变得越来越精彩。
而此时的陆以北还在加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学校音乐教室里,同时被三个男人玩弄。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刺激、疯狂、背德又充满快感。
音乐教室里,三个男人围着季青浅,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情趣服装——深蓝色的水手服,裙摆短得遮不住黑丝包裹的臀部。
“转个圈,”男人命令道,“让大家都看看。”
季青浅听话地旋转,水手服的百褶裙随之飘起,露出真空的下体。四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先来,”佐藤按住她的肩膀,“趴到钢琴上。”
季青浅顺从地趴在冰凉的琴键上,臀部高高翘起。佐藤掀起她的短裙,扶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直接插入。
“书啊——”季青浅咬住嘴唇,防止声音太大。
“骚货老师的小穴真会吸,”佐藤开始抽送,“比那些女学生紧多了。”
少年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也加入进来。他蹲在季青浅面前,让她为自己口交。年轻的肉棒带着青涩的气味,季青浅熟练地吞吐着。
“换我了,”表弟旁边的男人说,身材健硕。
佐藤退到一边,男人直接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后穴。这是季青浅第一次同时被三个男人进入,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咬到少年的肉棒。
“真是个名器,”男人赞叹,“两个洞都能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四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她换了一套又一套服装——JK制服、女仆装、护士服,每换一套就要被操到高潮。
“该换连体丝袜了,”男人拿出一套黑色连体开档丝袜,“这是我们为你特别定制的。”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只有私处是开口的,方便随时进入。她穿着这套丝袜在钢琴前坐下,三个男人围成一圈,轮流在她体内冲刺。
“今天第几次高潮了?”男人一边抽送一边问。
“第十几次了吧,”季青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我都记不清了。”
“真是骚货,”表弟感叹,“青浅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骚。”
激烈的性爱持续到傍晚六点。季青浅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小穴和后穴都被操得合不拢,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今天就到这里,”男人帮她整理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季青浅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学校。她先去商场买了些东西——今天是陆以北的生日,她答应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