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59cc479c6cc1d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三个月后,季青浅彻底恢复了身材。怀孕留下的妊娠纹消失无踪,小腹恢复平坦,乳房虽然还在哺乳期略有丰满,但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站在全身镜前,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和包臀裙。哺乳期的身体散发着独特的母性光辉,却又保持着都市丽人的精致。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王总的声音。
“马上好,”季青浅最后整理了一下妆容。
这几个月来,在王总的关照下,陆以北的事业蒸蒸日上,已经升任部门经理。而季青浅也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陆以北的公司做行政助理,名义上是照顾陆以北,实际上是方便王总随时享用。
“季女士真是越来越美了,”电梯里,王总打量着她,“难怪你老公那么宠你。”
“王总是我的贵人,”季青浅靠在他肩膀上,“以后还要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王总的手滑到她的腰间,“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一向很听话,”她微微一笑,“特别是关于那方面。”
陆以北的办公室在十五楼。季青浅每天早上都会先去他的办公室“报到”,然后去王总情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今天穿什么内衣?”王总让她坐在办公桌对面。
“您猜呢?”季青浅故意岔开双腿,让裙摆微微滑开。
王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隔着裙子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
“真空的?”他满意地笑了,“真是个骚货。”
“王总不喜欢吗?”季青浅擡头看他。
“怎么会,”王总拉开裤链,“正好方便办事。”
他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掀起裙子直接插入。产后的身体恢复得极好,小穴依然紧致,而且因为哺乳期的原因更加湿润。
“真紧,”王总感叹,“生过孩子还是这么会吸。”
“王总操得我好舒服,”季青浅呻吟着,“以后天天让王总操。”
“那可不行,”王总抽送着说,“你老公会发现的。”
“没关系,”她扭头索吻,“他不会怀疑的。”
这几个月来,他们已经发展出了默契的偷情模式。白天在办公室各种角落偷情,在会议室、储物间、楼梯间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晚上则经常约在酒店,有时是王总的包房,有时是季青浅家。
“告诉你个好消息,”王总一边操她一边说,“有个云南的项目,需要你陪我去考察。”
“出差?”季青浅惊喜,“就我们两个?”
“当然,”王总拍打她的臀部,“三天两夜,足够好好玩玩。”
“那我要好好准备,”她回头媚笑,“带些新买的情趣内衣。”
“不用,”王总在她体内射精,“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穿。”
两周后,季青浅和王总飞往云南。这次出差表面上是考察一个旅游开发项目,实际上是两人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
他们下榻在大理的一家度假酒店,位于洱海之畔,环境优美。办理入住时,王总故意让季青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连衣裙,里面真空。
“前台的小哥看得眼睛都直了,”电梯里,季青浅得意地说,“王总满意吗?”
“满意,”王总抱着她走进房间,“以后就这样上班。”
房间是复式套房,落地窗外就是洱海。夕阳西下,海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真美,”季青浅站在窗前,微风吹起裙摆。
“确实很美,”王总从背后抱住她,“你更美。”
他解开她的裙子,让它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季青浅赤裸着身子站在窗前,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转过身,”王总要求。
季青浅慢慢转身,乳房因为涨奶而微微下垂,乳头已经渗出白色的奶水。
“过来,”王总坐在沙发上,“喂我吃奶。”
她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把乳房送到他嘴边。王总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大量的奶水涌入他口中。
“真甜,”他舔着嘴唇,“比精液还甜。”
“那要多射一些给我,”季青浅握住他的肉棒,“让我尝尝你的。”
他们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性爱。在洱海的见证下,在夕阳的余晖中,季青浅成为了王总的专属玩物。
“我要射在里面了,”王总在她耳边低语,“你答应过可以内射的。”
“射吧,”她扭动腰肢,“射给我。”
大量的精液涌入子宫,季青浅同时达到高潮。她的小穴紧紧吸住王总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这次出差真是值了,”事后,她依偎在王总怀里,“可以尽情地被内射。”
“以后会经常出差的,”王总吻她的额头,“只要你想。”
夜幕降临,洱海上的渔火点点。季青浅赤裸着身子站在阳台上,海风轻轻吹拂着她的长发。白天她是陆以北的贤惠妻子和王总的得力助手,夜晚则是王总专用的肉便器和精液收集器。
商务晚宴在大理古城的一家高级餐厅举行。季青浅穿着一件银色的露背礼服,礼服从肩部斜向下,仅遮住胸部到腰部,背后的肌肤完全暴露。她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几乎透明的乳贴,下体则贴了个创可贴遮挡私处。
“这样去参加活动真的没问题吗?”她站在镜子前最后确认。
“放心,”王总帮她整理裙摆,“没人会发现的。”
确实,银色的布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完美地遮掩了她真空的秘密。只有季青浅自己知道,她的乳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濡湿,小穴也在不断收缩。
晚宴上,她优雅地穿梭在各色宾客之间,介绍项目方案,安排酒水服务。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乳贴在摩擦乳头,下体的创可贴也因为动作而时不时移位。
“季助理真是专业,”有客户夸赞,“这么晚还在工作。”
“应该的,”她礼貌微笑,心里却想着等会儿要怎么被王总操。
活动结束后,王总第一个带她离开。回到酒店套房,他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掉她的乳贴和创可贴。
“等不及了?”季青浅故意问,“要不要先洗个澡?”
“不用,”王总直接吻住她的唇,“我要你现在的味道。”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的衣服。季青浅则坐在床边,任由他脱光自己。
“站起来,”王总让她穿好鞋,“穿着礼服操你。”
季青浅照做了。银色的露背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她特意换上了红色的吊带袜和鱼嘴高跟鞋,更加妩媚。
“转个圈,”王总扶着她的腰,“让我看看我的女人有多美。”
她优雅地转了一圈,礼服的裙摆微微飘起,露出穿着红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更挺,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充满诱惑。
王总等不及了,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已经湿透的小穴。没有了创可贴的遮挡,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湿,”他扶着肉棒在穴口摩擦,“在晚宴上就想被操了?”
“是的,”季青浅承认,“每走一步都在想你的鸡巴。”
“骚货,”王总一挺腰,整根没入。
礼服的银色布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王总抱着她,边走边操,从卧室走到客厅,又走到阳台。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分。季青浅不得不扶着墙壁,防止自己滑倒。
“太快了,”她呻吟,“慢一点。”
“求我,”王总恶劣地说,“说你是个骚母狗。”
“我是骚母狗,”季青浅配合,“求主人慢点操我。”
“骚母狗就要被操死,”王总抱着她走回卧室,“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他把她扔到床上,掀起礼服后摆,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季青浅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不行了,”她哭喊,“要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王总大力抽送,“反正你就是个肉便器。”
他操了将近一个小时,季青浅的小穴已经红肿,每次插入都带着白沫。她高潮了无数次,爱液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射了,”王总最后冲刺,“全部射给你。”
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季青浅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只能躺在床上喘息。
“睡吧,”王总吻她,“明天还有活动。”
半夜,季青浅醒来,发现王总不见了。她赤身走到阳台,发现他站在那里等她。
“来,”他招手,“陪我去个地方。”
他们悄悄溜出酒店,来到洱海边的一片小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在这里?”季青浅惊讶。
“对,”王总让她趴在一棵树上,“就在这里操你。”
他撕开礼服的后背,露出她的脊背。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真美,”王总抚摸她的肌肤,“比白天更美。”
他再次插入她的小穴。虽然已经红肿,但还是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在野外做爱的刺激感让两人都更加兴奋。
“太深了,”季青浅咬着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
“怕被人听见?”王总恶意地顶弄,“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树林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季青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不仅是小穴在痉挛,连尿道都失去了控制,淡黄色的液体喷洒在地上。
“被操尿了,”王总得意地笑,“你真是个骚货。”
他继续抽送,完全不在意情她失禁的事实。季青浅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摆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求你了,”她哭着求饶,“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王总允诺。
他把季青浅翻过来,让她靠在树上,正面进入。月光下,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看着我,”王总命令,“看我是怎么把你操到失禁的。”
他快速抽送,最后深深射入她体内。季青浅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抱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小穴流出。
“回去吧,”王总抱起她,“明天还要活动。”
回去的路上,季青浅靠在他怀里,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精液不断流出,沿着大腿滴在地上。
“下次还去野外吗?”她小声问。
“你不是最喜欢吗?”王总捏她的乳房。
季青浅没回答,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她确实喜欢这种刺激,喜欢被当成玩物一样使用,喜欢在各种地方被操到失风情禁。
最后一天的行程轻松,上午开完会,下午就可以收拾行李准备返程。季青浅特意换上了一身特别的装扮——黑色包臀裙配白色衬衫,腿上是肉色的油光丝袜,脚上一双12厘米的细高跟。
“今天要玩点特别的,”她挽着王总的胳膊,“最后一晚,要疯狂一点。”
他们退了房,把行李送到机场寄存处,然后王总开着车带她去了洱海湖畔的一个观景平台。这里人不多,正好适合他们玩点刺激的。
“把裙子撩起来,”王总让她坐在后座,“让我看看你的丝袜。”
季青浅慢慢撩起裙子,露出包裹在肉色油光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
“真骚,”王总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腿,“这双丝袜是专门买的吧?”
“王总眼光真好,”季青浅分开双腿,“就是为了今天。”
她脱掉高跟鞋,把穿着丝袜的小脚贴在王总的裤裆上。脚尖隔着西装裤勾勒出肉棒的形状,然后慢慢摩擦。
“用脚把我的裤子脱了,”王总命令。
季青浅用脚尖勾住皮带,慢慢往下拉。王总的肉棒已经硬了,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帐篷。她继续用脚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真会玩,”王总赞叹,“继续。”
她的小脚隔着丝袜握住勃起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油光丝袜的触感特别,既顺滑又带着轻微的摩擦感。
“快点,”王总按住她的脚,“我等不及了。”
季青浅加快速度,两只脚配合着套弄肉棒。前液打湿了丝袜,在灯光下更加油亮。王总的18厘米肉棒被她的小脚完全包裹,龟头时不时从丝袜和脚掌的缝隙中探出。
“不行了,”王总抓住她的脚,“换大腿。”
季青浅顺从地擡起腿,把大腿内侧贴在肉棒上。丝袜在这里更加薄透,几乎感觉不到阻隔。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肉棒,开始缓慢摩擦。
“太会了,”王总喘息,“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扶着肉棒在她大腿间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私处。隔着丝袜摩擦的感觉让两人都很兴奋。
“撕开它,”季青浅诱惑地张开双腿,“直接进来。”
王总一把撕开丝袜,露出她粉嫩的白虎小穴。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要操死你,”他扶着肉棒直接插入。
“啊——”季青浅仰起头,“好大。”
王总开始大力抽送。车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季青浅的呻吟。她的小穴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太爽了,”他掐着她的腰,“你的小穴太会吸了。”
“因为是王总的鸡巴,”季青浅扭动腰肢配合他的动作,“最喜欢王总的鸡巴。”
王总变换着角度操她。时而研磨她的子宫口,时而重重撞击她的敏感点。季青浅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要射了,”二十分钟后,王总低吼。
“射给我,”季青浅夹紧小穴,“全部射给我。”
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季青浅也同时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断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还没完呢,”王总拔出肉棒,“换个姿势。”
他让她趴在后座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季青浅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
“不行了,太深了,”她求饶。
“深的还在后面,”王总抱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他特别持久,足足操了四十分钟。季青浅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座位上,只有屁股高高擡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最后再来一次,”回程的路上,王总在服务区停了车。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方向盘上,从正面进入。季青浅的高跟鞋抵在天窗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完全依靠王总的肉棒支撑。
“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她翻着白眼。
“被操穿就操穿,”王总快速抽送,情“反正你就是个肉便器。”
车子剧烈摇晃,季青浅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口水已经流了满下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样子。
“陆以北在家等着你呢,”王总恶意地说,“回去要怎么解释身上的味道?”
“不用解释,”季青浅迷离地说,“他不会发现的。”
“骚货,”王总吻住她的唇,“下次出差我要玩得更疯。”
最后一发精液射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季青浅瘫软在座位上,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小穴完全合不拢,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
“回去洗个澡,”王总帮她整理衣服,“别让你老公发现。”
“发现就发现,”季青浅妩媚一笑,“反正他满足不了我。”
回到市区已经晚上八点。疯情陆以北的车停在楼下,说明他已经在家里等了很久。
“我送你上去,”王总说。
“不用,”季青浅拒绝,“我自己走。”
王总把车停在她家楼下。季青浅刚要下车,他就把她按在后座上。“最后一次,”他说。
季青浅的高跟鞋在空中乱晃,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真皮座椅上,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快到了,”王总加快速度。
“嗯——”季青浅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
王总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深深射入。季青浅也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座位上。
“回去吧,”王总帮她穿好衣服,“记得清理干净。”
季青浅整理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楼道。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滴到地上。
“老婆,你回来啦!”陆以北开门迎接。
“嗯,”季青浅勉强露出笑容,“我回来了。”
她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喘息声。
陆以北在外面等着:“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不用,”季青浅回答,“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坐在浴缸里,看着水流冲走身上的痕迹。小穴还在隐隐作痛,这是疯狂的三天留下的印记。
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王总会继续带她出差,继续在各种地方玩弄她,而她也会继续沉沦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自从云南回来后,王总变本加厉。他开始频繁地安排陆以北出差,理由各种各样——外地项目跟进、总部会议、客户拜访等等。陆以北毫无怀疑,毕竟王总对他恩重如山,帮助他从普通职员一路升到部门经理。
这天晚上,陆以北刚出门去上海出差,王总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们的家。
“还是在自己家里舒服,”季青浅给他开门时,王总环顾四周。
她穿着陆以北最喜欢的那
件白色真丝睡裙,里面真空。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小穴微微湿润。
“去卧室,”王总搂着她的腰,“我要在你老公的床上操你。”
主卧室里,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暧昧的氛围。墙上那幅婚纱照格外醒目——照片里的季青浅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甜美,依偎在陆以北身边。
“看看你那时候多纯洁,”王总让她躺在床中央,“现在呢?”
季青浅擡头看着照片,心里涌起一阵愧疚。那时的她确实单纯,真心实意地爱着陆以北,发誓要相守一生。
“对不起,老公,”她在心里默念,“我又要做坏事了。”
王总脱光衣服,压在她身上。他18厘米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湿了?”他摸了一把,“看着结婚照就湿了?”
“嗯,”季青浅诚实回答,“觉得对不起他。”
“对不起还这么湿?”王总分开她的双腿,“你就是个骚货。”
他扶着肉棒在入口摩擦,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季青浅的小穴一张一合,贪婪地想要吞入这根火热的硬物。
“求我,”王总恶劣地说。
“求你操我,”季青浅擡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王总不再犹豫,腰部一沉,整根没入。熟悉的紧致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真紧,”他开始抽送,“每次都这么紧。”
季青浅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呻吟。隔壁邻居可能会听到,而她也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出轨。
王总却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轻点,”她推拒着,“会吵到邻居的。”
“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王总俯身吻她,“你是我的女人。”
他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乳房。真丝睡裙早已凌乱,堪堪挂在肩头。季青浅的乳头硬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
“换个姿势,”二十分钟后,王总把她翻过来。
她跪趴在床上,脸正对着结婚照。照片里的陆以北英俊帅气,一脸幸福的笑容。而他的妻子正在他的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干。
“老公,你在天上保佑我们吧,”季青浅心里想着,小穴却不争气地绞得更紧。
“操,”王总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你个小妖精。”
他拍打她的臀部,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季青浅痛呼一声,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是不是看着照片更兴奋?”王总故意问。
“嗯,”她诚实回答,“觉得很对不起他,但又很刺激。”
“那我就让你更刺激,”王总加快速度,“看你能喷多少水。”
他大力抽送了上百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季青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
“去吧,”王总掐着她的腰,“让我看看你能喷多少。”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小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季青浅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厉害,”王总继续抽送,“还能再喷吗?”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开面对自己。小穴已经被操得外翻,艳红的媚肉不断蠕动,试图把肉棒吞得更深。
“再来一次,”他在她耳边蛊惑,“让我看你第二次喷水。”
季青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王总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深深地射在她体内。与此同时,季青浅再次喷水,这次的水量更大,甚至溅到了床头柜上。
“真棒,”王总满意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你老公肯定没见过你这样。”
季青浅瘫软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但身体却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我真是个坏女人,”她喃喃自语。
“坏女人我也喜欢,”王总吻她的额头,“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来。”
这一晚,他们在陆以北的婚床上做了三次。每次季青浅都要看着结婚照,每次她都会因此更加兴奋,小穴也会绞得更紧。
天亮时,王总离开了。季青浅独自躺在床上,看着满是痕迹的床单,心情复杂。
陆以北对她那么好,那么信任她。而她却一次次地背叛他,在他们的婚床上和其他男人做爱,甚至被操到喷水。
“对不起,”她闭上眼睛,“我真的对不起你。”
周一早上,季青浅穿着职业套装出现在厨房里。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装裙刚好及膝,一副标准的职业女性打扮。她正在给陆以北准备早餐,动作娴熟而温柔。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陆以北从背后抱住她,“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季青浅淡淡一笑,“就是做梦了。”
梦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跪在王总脚下,满脸都是他的精液,而她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想要更多。
“什么梦?”陆以北好奇地问。
“忘了,”她转身亲吻他的脸颊,“快吃早饭吧。”
陆以北匆匆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季青浅收拾完餐具,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表面上看起来贤惠依旧,实际上家居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打开电脑,登录直播平台。虽然是白天,但她的忠实粉丝不少。屏幕上出现她的身影时,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女神早安!”
“今天有什么福利?”
“想看女神穿OL装!”
季青浅嫣然一笑:“既然大家想看,那我就满足大家。”
她起身去卧室,拿出昨天陆以北出差带回的新裙子。这是一件包臀短裙,陆以北特意买给她的,说是在正式场合穿。
“老公送我的裙子,”她对着镜头展示,“他说我很适合。”
镜头里,她缓缓穿上裙子。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臀部的弧度被凸显得淋漓尽致。她没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这也太骚了,”弹幕评论,“不穿内衣?”
“嘘,”季青浅调皮地竖起食指,“这是秘密。”
她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叉。裙摆很短,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部。她故意调整坐姿,让镜头捕捉到更多春光。
“老公的同事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骚会怎么样?”疯情有人问。
“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贤妻,”季青浅轻笑,“绝对不会想到我在做什么。”
这时,门铃响了。季青浅关闭直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果然是王总。
“想我了吗?”他径直走进屋。
“王总怎么来了?”她故作惊讶。
“来看看你啊,”王总锁上门,“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要晚上七点。”
“那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搂住她的腰,“去卧室。”
卧室里,季青浅还穿着那件陆以北送的裙子。王总眼睛一亮:“这是他送的?”
“是啊,”她低头看着裙子,“他说我穿上一定很漂亮。”
“确实漂亮,”王总的手伸进裙底,“特别是里面真空的时候。”
他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下体。粉嫩的小穴已经湿润,显然是在直播时就已经动情。
“刚直播完?”王总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嗯,”她害羞地点头,“他们很喜欢我穿这件裙子。”
“骚货,”王总掏出肉棒,“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用他送的裙子勾引别人会怎样?”
“会杀了我吧,”季青浅苦笑,“所以他永远不会知道。”
王总让她扶着梳妆台,从后面进入。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王总西装革履,季青浅衣冠不整。这种反差让画面更加淫靡。
“看着镜子,”王总命令,“看看你有多骚。”
镜子里的季青浅面色潮红,陆以北送的裙子堆在腰间,露出被肉棒贯穿的小穴。她的表情既羞耻又愉悦,完全是沉浸在性爱中的荡妇模样。
“我老公送我的裙子,”她喃喃自语,“我却用来和别的男人做爱。”
“这就对了,”王总加快速度,“他不懂得欣赏你,我来替他欣赏。”
就在这时,季青浅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公”。
“接电话,”王总坏心眼地说,“就说你在打扫卫生。”
季青浅只好接起电话:“喂,老公?”
“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她努力压抑着呻吟,“我在打扫卫生呢。”
“哦,那你小心点,别累着。”
挂断电话,季青浅松了口气。下一秒,更大的快感袭来。王总在她体内射精的同时,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王总退出后点评,“一边接老公电话一边被操。”
季青浅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打开衣柜最深处,取出那个保存完好的盒子。里面装着她的婚纱——纯白色的缎面,手工刺绣,长长的拖尾,是陆以北花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
“要穿这个吗?”她喃喃自语,手指轻抚着柔滑的布料。
婚纱保养得很好,时隔两年依然洁白如新。她慢慢褪下身上的衣服,开始穿戴这件神圣的礼服。拉上背后的拉链时,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日子——她穿着这件婚纱,对陆以北许下终身的誓言。
“我会爱你、忠于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现在呢?她在心里苦笑。死风情亡还没有到来,她的贞洁早已不知所踪。
婚纱很合身,即使是两年后,她的身材依然能够完美驾驭。长长的头纱垂到地面,水晶鞋让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
“真美,”王总不知何时又回来了,倚在门框上看她,“比你结婚那天还要美。”
“你不该走的,”季青浅低着头,“万一他提前回来…”
“放心,我查过他的行程,”王总走近她,“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他不会早回来的。”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婚纱的头纱被撩起一角。季青浅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睁开眼睛,”王总命令,“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睁开眼,镜子里是一个美丽的新娘。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如果不是赤裸的身躯,任何人都会以为她正要步入婚礼殿堂。
“我是个坏新娘,”她苦涩地说,“穿着婚纱准备和别的男人做爱。”
“那我们就演一场特殊的风情婚礼,”王总也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我来当你今晚的新郎。”
他牵起她的手,做出求婚的姿态:“季青浅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她配合地说,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
“哭什么呢?”王总抹去她的眼泪,“应该是高兴才对。”
“我在想,如果当初我说的是‘不愿意’,”她哽咽着,“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别说傻话了,”王总把她拥入怀中,“人生没有如果。”
他解开西装外套,开始解衬衫扣子。季青浅站在原地,婚纱的蓬松裙摆围绕着她,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你知道最美妙的是什么吗?”王总走到床边,“就是在你结婚的地方,穿着结婚的衣服,重温那一天的感觉。”
他躺到床上,胯间的硬物已经撑起了帐篷:“过来,让新郎看看他的新娘有多迷人。”
季青浅慢慢走过去,婚纱的拖尾在地上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爬到床上,纯白的婚纱与深色的床单形成强烈对比。
“掀起来,”王总指着婚纱的裙摆。
她顺从地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露出未着寸缕的身体。婚纱下摆被掀起,堆积在腰间,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个淫荡的新娘,”王总感叹,“婚纱下面什么都没穿。”
“因为知道要献给新郎,”她羞涩地说。
王总扶着肉棒,让她慢慢坐下。婚纱的存在让这个动作更加困难,但也更加刺激。当龟头终于突破层层阻碍,进入湿润的小穴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他感慨,“婚纱让你变得更紧了。”
季青浅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婚纱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有些费力,但这种阻力反而增加了快感。每一次起落,裙摆都会随之飘动,如同真正的婚礼进行曲。
“看着镜子,”王总提醒她。
镜子里的画面极其震撼——一个身穿婚纱的女人,正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她的表情介于痛苦与快乐之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我要到了,”十几分钟后,她急促地说。
“等等,”王总把她推倒在床上,“我要从前面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婚纱的裙摆散开,如同绽放的花朵。在婚纱的映衬下,她的小穴显得更加粉嫩,一张一合地邀请着入侵者。
“进去了,”他一插到底,“新娘的小穴真贪吃。”
季青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婚纱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头纱散乱地铺在床上。
“要射了,”王总快速抽送。
“射给我,”她擡起双腿,缠住他的腰,“全部射给新娘。”
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季青浅同时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愿放开。
事后,她躺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婚纱中,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玷污了我的婚纱,”她啜泣着,“也玷污了我的婚姻。”
“但是很爽,不是吗?”王总穿衣准备离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婚纱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再也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