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知道,颜良接下来就要处理她了,此刻她的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几有窒息的错觉,实不知颜良将如何处置自己。
“逼迫郝昭投降的计策,应该是你出的吧。”颜良语气的,这时反而温柔了几分。
陈氏花容一怔,满脸的惊诧,仿佛不敢相信,颜良竟然能看穿真相。
“臣妾,臣妾……”陈氏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回答。
颜良淡淡道:“那刘氏不过一妒妇,只会使点小伎俩而已,这等妙计,只有你这陈登之妹才能想出,这一点朕岂会想不到。”
陈氏恍然大悟,却才意识,颜良对她身世了如指掌,那份洞察力更是惊人的可怕。
“那计策,确实臣妾出的。”陈氏不敢再隐瞒,默默的如实承认。
颜良微微点头,继续道:“朕倒是很好奇,疯情你身为刘备的妃子,却为何竟使出这等计策,想要归降于朕。”
陈氏咬了咬嘴唇,脸畔泛起一丝恨意,默默道:“刘备无情无义,心狠手辣,臣妾故弃之。”
陈氏这话,不禁令颜良微微一动。
按理说陈氏是刘备的女人,就算刘备冷落她宠幸那刘氏,最多也就是无情无义,对她来说怎么也谈不上心狠手辣。
看陈氏那幽怨的表情,仿佛刘备对她用了多狠的手段似的,才会使陈氏对刘备心怀了恨意。
“说下去,朕倒想听听。刘备这厮对你怎么个心狠手辣了。”颜良颇为好奇。
陈氏遂是幽幽怨怨,咬牙切齿的将卢奴城北逃时,刘备如何将她踢下车。无情的抛弃之事,默默的道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就怪不得了,这大耳贼看来是深得他先祖的遗传啊。”颜良讽刺的笑道。
想当年汉高祖刘邦,被项羽杀得屁滚尿流,逃命的路上几次三番的将自己的儿女踢下车,而刘备只是踢了自己的一个妃子。跟刘邦比起来,刘备还算是厚道了很多了。
“刘备这伪君子,朕早晚要宰了他。不过朕现在要问你一句,你是否想步那刘氏的后尘?”颜良冷冷的问道禁书楼。
陈氏花容一震,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到了关键性的时刻。
陈氏迟疑一下。叩首于地:“若蒙陛下收纳,臣妾愿尽心竭力,侍奉陛下。”
“很好,很好。”颜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她招手。
陈氏与刘氏这妒妇不同,如此才貌兼备的女人,颜良自要收入自己的玉雀台中,以后他可日日征伐。可以天天的享受羞辱刘备的乐趣,何等快哉。
陈氏暗松了口气。她虽不善于狐媚,但这个时候,为了生存,也只得勉强堆起几分笑颜,盈盈的娇躯坐入了颜良怀中。
颜良伸手在陈氏化着淡妆细滑的脸上往返摩挲,又顺着脸颊摩挲到胸前裸露的肌肤上,搂在腰间的另一只手开始用力往怀里拉她的腰肢,陈氏顺势扑进了他的怀抱。当乳峰贴上他宽广的胸膛时,陈氏不由得向后仰起了头。
颜良顺势低下头,四片嘴唇紧紧的挤压在一起,舌尖相互交换着,颜良的手在她腰间寻找着衣服的搭扣,急切地撕扯着。
风情 陈氏白了霸道的颜良一眼,挣开他的怀抱,轻盈转过娇躯,让颜良帮她解开衣服,衣裙慢慢从雪白身上滑落下去,又从腿上退了下去堆落在地板上。
她羞红着脸站在颜良面前,难为情地望了他一眼,见颜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体看,陈氏赶忙低下头去。
陈氏抬腿迈出堆落在脚边的衣裙上,颜良一把抱住她的大腿把脸贴在上面,嘴唇顺着大腿亲吻着站起了身,嘴唇吻过了大腿小腹直到胸脯。
直到这时,颜良起陈氏的脸,说道:“真是个让人心动的女人。”
陈氏羞的没有答话,偷眼望见颜良裤子里胀鼓鼓的男性征徽,心头不禁怦怦直跳。
颜良意犹未尽,当即将陈氏翻倒于塌,雄风再展。
陈氏万不想颜良火力如此十足,适才临幸了刘氏,转眼之间,竟然又恢复了精力,还要折腾自己。
这些年来,陈氏为刘备冷落,独守空房已荡,早似那久旱的禾田,渴望着甘露的滋润。
今有威猛英武的颜良在前,陈氏既是为了求生,也是为了一解芳寂,索性就放下尊严,扭动着身段,迎逢起了颜良。
御帐之中,云雨再起。
而在御营之外的娼营中,同样也是热闹非凡,这些久战沙场,正aabook.net处饥渴的军汉们,如过节一般,蜂拥向了娼营。
大家伙都听说,天子竟将刘备的皇后,发入了娼营为伎,这可是破天荒的好消息,所有人都闻讯赶来,想要尝一尝皇后的味道。
毕竟,古往今来,似他们这般身份低微的军汉,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享受皇后的身体。
如此空前绝后的机会,谁又愿错过,于是,未久时,娼营内外,便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那一座军帐中,刘氏的哭嚎声,还是大楚将士的喘息声,响彻了大营。
被颜良放在坐在榻上,拉过陈氏的双手放在他长裤边缘上。陈氏抬头羞涩的看了颜良一眼,轻轻地将他裤子从腰间退下去,硬梆梆的肉棒马上直挺挺的耸立在她面前。
她看得面红心跳,颜良按着陈氏头去将脸颊贴在坚硬火热的肉棒上。陈氏听到颜良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肉棒也随之跳动了一下。颜良<sub class='ab8b26f5a05b7e5af2'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的手在陈氏头上脸上不停的抚摩着。
陈氏明白颜良的意思,她将嘴唇移到肉棒上,从根部往上吻到头部,双唇落在硕大的蘑菇头上,他又是一声长长吸气声,肉棒也是一阵抖动。
他双手捧着陈氏的脸,蘑菇头尽力向前顶压着她的双唇,终于被双唇所包裹碰到了牙齿上,陈氏实在没有勇气让它继续深入,因为颜良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
陈氏努力将它挤出双唇,痴迷地在上面亲吻了几下就羞涩的抬起头望着肖颜良的脸,见他的目光里满是燃烧的火焰,她不敢对视就将目光移到别处。
颜良弯腰抱起陈氏双腿放到榻上,扑到陈氏身上,双唇雨点般的落在她脸上和胸上,乳头涨挺挺的被他含在嘴里,酥麻和胀痛的感觉让陈氏呻吟出声。
用腿撑开陈氏的双腿,坚硬的肉棒马上从小腹上滑到腿间顶在肉缝上,也不废话,直接就往里面顶进去。
陈氏的下体渐渐被撑涨开,颜良稍微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即身体猛然往下一压。
随着陈氏“哎呀”一声痛叫,颜良冲入了进去,紧接着他又是重重的一挺身,她闷声的“哎呀”叫出了声。
两人的耻骨紧紧的情撞击在一起,颜良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完全进入到陈氏体内。颜良长吁了一口气,压到陈氏身上,疯狂地在她脸上唇上亲吻着,说道:“想不到你下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不等陈氏说话,颜良已经抬起下身肉棒,退出到洞口然后又猛力插入进去。随着颜良连续几次猛力的深入,酥麻麻的快感让陈氏大声的呻吟起来。
颜良开始放轻了动作的力量,缓缓地抽动着,他抱起陈氏一条大腿抚摩着,继而又抱起另一条腿,抚摩着双腿,将双腿变换着角度来伴随他的抽动。
陈氏沉溺在性爱的快乐中,美眸迷情的看着颜良把玩着自己的大腿,嫩白的小脚丫在他肩上随着动作不住的晃动,颜良不时的捉住一只脚丫在脚背上吻一下。
她渐渐觉得腹腔内阵阵发热,身体也开始燥热。再不顾女性的羞涩,陈氏用力的在榻上扭动着迎合着颜良的动作,他见状也加快了动作和力度,如潮快感冲上全身。
颜良大力地猛插几下后把陈氏推上了顶峰,她瘫软在床上,任由他继续大力的在自己体内抽动fengqing书库。
“啊……啊啊……”
陈氏吟叫着带着妩媚也带着快乐。颜良抽出肉棒将陈氏软软的身子扭翻过来,她无力地趴在榻上。
他握着陈氏的腰将她提起来跪趴着,她感觉颜良将肉棒在自己大腿上蹭了几下就顶到洞口,阴道猛地一涨随着酥麻的一痒,大肉棒再次深深插入进去。
陈氏感觉到颜良跨骑在她的屁股上,肉棒深深地顶在自己阴道深处,随后就开始拼命地抽插起来。
颜良的力量很大,紧紧地握住陈氏的腰不让她倒下,肉棒猛烈地在陈氏体内抽动。陈氏全身都在颤抖,下体强烈地快感,她大声的啼叫着,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那是性福的泪。颜良依然不顾一切地挺动着身子。
略带狂野的动作让陈氏的快感越发强烈,敏感的娇躯也越加躁动。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双手是那么灼热,那么霸道,那么强劲,仿佛要将自己捏碎、揉烂。她迷恋这种粗暴的蹂躏,迷恋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恋那电流般的触觉穿过灵魂的快感。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女人骚浪的姿态让颜良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抽打在她的淫臀上。
“嗯啊……”陈氏娇呼一声,酥麻而略带的疼痛的感觉刺激着敏感的肉体,蜜穴深处随着这一强劲的抽打颤抖着涌出一股灼热的蜜汁。
看着女人放荡愉悦的神情,颜良低笑一声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丰满的臀肉上。
“陛……下……嗯……”陈氏双眉微蹙,身体如同着了火一般剧烈的燃烧着,颤抖的呻吟显得越发淫荡销魂了。
“喜欢朕这样么?”颜良冷峻的脸庞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双手大力揉捏着臀部的软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陈氏骚浪妩媚的脸。
陈氏被拍打肥臀,边被插的欲仙欲死,肥臀狂摆,不停的呻吟着。
颜良的肉棒如同加满马力的卡车,在淫水潺潺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留在蜜穴里,每一次干进都全根没入情。
龟头如雨点狠狠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软的刷子层层洗礼,就连柔软敏感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进翻出受着激烈的摩擦。
此时陈氏只觉阴道里每一处都充斥着无法言语的强烈快感,顺着阴道里细密复杂的神经刺激着全身,让她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啊……啊……陛下……你……你太会……太会干穴了……啊……大肉棒干……干的好深……喔……子宫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妾身要泄了……要泄了……”
在大肉棒狠狠的干了一百多下后,陈氏突然异常激动,嘴里疯狂的浪叫着,雪白的圆臀飞快的向后迎合着颜良的肉棒,小穴里一阵痉挛紧缩,似乎要将颜良的大肉棒咬断。
颜良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疯狂的抽插中抵达了临界点,大肉棒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喘道:“朕……也快了……夹紧点……大屁股摇起来……快……喔……哦……”
颜良腰肢狂顶,狠狠的抓着她雪白丰满的美臀,大肉棒狂野的奸淫着淫水泛滥的骚穴,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陈氏用尽最后的力气翘高雪臀,疯狂的迎合着颜良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妾身要死了……”
“疯情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陈氏身躯狂颤,嫩白小脚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的紧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哦……朕也来……来了!”
“……陛下……哦……嗯……射进来……”
随着陈氏阴精的灌溉和浪叫,颜良猛烈抽送了几下之后也达到了爆发顶点,粗壮的肉棒用力一顶,龟头穿过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袭来。
颜良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一股强劲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出,有力的击打在了陈氏的子宫壁上。紧接着,大肉棒如同爆发的火山,不停的在花心深处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入了陈氏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好烫……”火热的精液连续涌动,烫的子宫畅快难言,整个身子仿佛都要融化了。陈氏身躯又是一阵颤抖,再一次达到了销魂的高潮。
帐内的烛火经历了方才那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洗礼,此刻正不安地跳动着,将这御帐内这对交叠的人影禁书楼拉扯得忽长忽短,宛如狰狞的兽欲图腾。
陈氏瘫软在榻上,浑身如被抽去了骨头,那刚刚经历过一场灭顶高潮的娇躯正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着。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宛如一朵盛开在暴雨后的海棠,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折的凄艳。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帝王精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丝丝地温热着她的腹腔,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是她在那位号称仁义的刘皇叔身边从未体验过的。
然而,颜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北方霸主,体内的欲火仿佛是无穷无尽的。他看着身下这个出身名门、才气纵横的美妇人,看着她此刻为了生存、为了欲望而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比战场上的杀戮还要来得猛烈。
“这就受不了了?朕的陈大才女。”
颜良低笑一声,那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听在陈氏耳中,却如同一道催情的魔咒。他并没有将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拔出,而是依旧深深地埋在陈氏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陈氏还未来得及从那云端跌落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惊恐地感觉到,那原本在体内稍稍疲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顷刻FQBOOK间又如同苏醒的怒龙一般,再一次充血、膨胀、跳动起来!
“唔……陛下……不……太大了……”
陈氏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花径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是徒劳。她那敏感的内壁反而因为这无意识的收缩,更加紧密地裹住了那根正在复苏的肉柱,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是在谄媚地吸吮着。
颜良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眼中的火光更甚。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陈氏那双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珠,指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即便是在这乱世军营之中,依然保养得如玉石般无瑕。
“刘备那厮,恐怕连你这双脚都没好好把玩过吧。”
颜良说着,大手顺着陈氏那修长紧致的小腿一路滑下,一把握住了那只精致的玉足。
疯情
陈氏身子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女子,脚是极私密之处,除了夫君,何人能碰?可如今,不仅被这强人握在手中,更是在这刚刚被内射的情况下。
“陛下……脏……”陈氏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却被颜良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脏?朕看倒是美味得很。”
颜良邪魅一笑,竟是做出了一个让陈氏魂飞魄散的动作。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陈氏那如嫩藕般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
“噫!”
脚尖传来湿热温润的触感,舌苔粗糙地刮过敏感的趾腹,陈氏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那是脚……啊……”
颜良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陈氏的脚趾缝隙间穿梭、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竟然比直接操干还要来得风情刺激。陈氏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瞬间被这变态的玩法再次点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帝王,正如同一只贪婪的野兽般品尝着自己的脚,那种极度的反差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她那是徐州名士陈登的妹妹啊,是端庄贤淑的代名词,可现在,她却在这个男人的舌尖下,浪荡得像个营妓。
“唔……好痒……陛下……别舔了……呜呜……要坏了……”
陈氏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不受控制地在颜良口中蜷缩、抽动。随着颜良舌头的搅动,她感觉那股热流再次汇聚到了下腹,那原本就充盈着精液的花穴,竟然又不知羞耻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颜良的子孙,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颜良松开口,看着那只被自己吮吸得亮晶晶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满意。他抬起头,看着陈氏那迷离且充满情欲的双眼,狞笑道:“湿了?刚才不是射给你了吗?怎FQSK
么,那点东西还喂不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说完,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陈氏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成一个羞耻的“M”型,腰身一沉,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撞向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
“噗嗤!”
“啊——!”
一声极其响亮的入肉声伴随着陈氏的尖叫响彻御帐。那饱胀的肉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夹紧了!朕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颜良低吼一声,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不再像刚才那般还有所保留,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借着腰腹那恐怖的爆发力,如攻城锤般狠狠地撞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书密集如雨点,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陈氏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这滔天的巨浪打翻、撕碎。她的身体随着颜良的撞击剧烈地上下耸动,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地跳跃着,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浪。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陈氏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秀发。那种被贯穿的恐惧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如何撑开她的肠道,如何摩擦她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上。
颜良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猛地抽出身子,一把将陈氏从榻上拉了起来。
“给朕趴好!像刚才那样,撅起你的屁股!”
此时的陈氏早已是一团烂泥,任由颜良摆布。她顺从地跪在榻上,双疯情书库手撑着身体,将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绯红诱人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颜良。
那丰满的臀肉因为之前的拍打还留着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烛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那两腿之间,那朵饱受摧残的肉花正微微张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正“滴答滴答”地往外流淌,在榻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颜良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手指甚至恶劣地抠挖着那紧闭的后庭菊花。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屁股比刘氏那妒妇还要大,还要软。”
话音未落,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腰胯发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后入的体位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陈氏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根东西仿佛真的捅穿了她的子宫,顶到了她的胃里。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sup class='ab8b26f5a05b7e5af2'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唾液失禁般地流下。
“啪!”
颜良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那不断颤抖的肥臀上,激起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叫出来!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告诉朕,刘备那个大耳贼有没有这样干过你?有没有把你干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求饶?”
疼痛刺激了陈氏的神经,也彻底释放了她内心深处的淫荡。她一边随着颜良的抽插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哭喊着回答:“没有……呜呜……他没有……他不行……啊……只有陛下……只有陛下能喂饱贱妾……啊啊啊……好爽……大肉棒好爽……”
“哈哈哈!好!说得好!”
颜良狂笑着,动作愈发狂暴。他一手死死掐住陈氏纤细的腰肢,一手抓着她胸前乱晃的乳房,下体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既然那个伪君子不行,那朕今天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你这副淫躯!让你这张小嘴,以后只知道吃朕的鸡巴!”<b class='ab8b26f5a05b7e5af2' aria-hidden='true'>疯情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陈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几乎要跪不住。她的膝盖在榻上磨得生疼,但那私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暇顾及。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完全变成了一个为了吞吐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器官。那火热的摩擦让她的内壁几乎要着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仿佛是在欢呼,在雀跃。
突然,颜良停下了抽插。
陈氏茫然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扭动着:“陛下……怎么……还要……”
颜良看着她那副求不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旁边抓过刚才从陈氏身上撕下来的肚兜,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陈氏的嘴里。
“呜呜!”陈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朕突然想起来,外面那些将士们正在排队享用你的好姐妹刘氏。你想不想听听她的声音?”
颜良并没有真的带她出去,但他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却让陈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如地狱般的场景。
她仿佛能听到帐外不远处,那人声鼎沸的娼营中,刘氏那凄厉aabook.net却又带着几分淫荡的惨叫声。无数双肮脏的手,无数根粗糙的肉棒,正在肆意践踏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
“如果你伺候不好朕,朕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去陪她。想必朕的那些儿郎们,会对你这个才女更感兴趣。”颜良贴在陈氏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这一瞬间,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彻底击溃了陈氏。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要去那种地方!她不要被千人骑万人跨!她只想做陛下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心理压迫,竟转化为了身体上最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了颜良的肉棒,那力度之大,简直像是要将其夹断。
“哦……这下面这张嘴倒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颜良感受到那销魂的绞杀,爽得头皮发麻。他一把扯掉陈氏口中的肚兜,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不想去,那就给朕夹紧了!把朕伺候爽了!”
“啊啊啊啊!陛下!主人!饶命啊!贱妾不敢了……贱妾给您<b class='ab8b26f5a05b7e5af2' aria-hidden='true'>FQSK生儿子……啊啊啊……要被操死了……飞了……要飞了……”
陈氏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尊严。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这个征服她的雄性胯下,毫无保留地绽放着自己的一切。她主动向后迎合着颜良的撞击,臀肉与耻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给朕开!”
颜良怒吼一声,腰部肌肉贲张,那一根巨物再次突破极限,狠狠地捣向那早已酥软不堪的花心。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随着陈氏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那紧致的幽谷之中,再次爆发出一股汹涌的洪水,浇灌在颜良那滚烫的龟头之上。
“操!真是个极品水桶!”
被这股热流一激,颜良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陈氏不断抽搐的身体,不再抽动,而是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
“接好了!这是朕赏你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带着惊人的力度,狠狠地射进了陈氏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陈氏浑身一颤,双眼翻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颜良足足射了数十下,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所有精华都灌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直到最后一滴射尽,他才长舒一口气,却依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陈氏身上,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陈氏趴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这个男人的种。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清高孤傲的陈氏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颜良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只会用身体来取悦帝王的媚肉。
而帐外,夜色更深了,隐约传来的,似乎真的是刘氏那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嚎叫,在这乱世的夜风中,久久回荡。
※※※
万里之外。
海滩上,一群穿着简陋而特异的男女,正在海边晒着雨网。
天高云淡,海风吹来,FQSK清爽而恰。
一群孩童打闹嬉戏着,嘴里不知在叫喊着什么怪异的腔调。
离海滩不过的岸上,树立着一座高大的石像,那石像是一名男子,高冠长剑,甚至是英武。
这石像立在这里,不知已经过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如今已风化了不少,石像下面的碑文,模模糊糊,大部分已看不清楚。
几名孩童打闹累了,围着那石像掏出小鸟,得意的嘘嘘了起来。
正这时,一名孩童忽然咕噜了一声,手指向了东面的海岸,好生惊奇的样子。
众小孩们皆也转头望去,片刻后,小孩们都惊奇的叫嚷了起来。
孩童的叫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力,海滩上晒网的那些男女,纷纷举目望去。
在他的视野中,海天一线的尽头,隐隐约约的看到许多黑影,以顺风从东而来。
那黑影大大小小,有二三<sub class='ab8b26f5a05b7e5af2' aria-hidden='true'>FQBOOK十个,顺风向着岸边飞速而来,很快,他们便看清了黑影的真容。
那是一艘艘巨大的船,巨大到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巨大到把海滩上的这些男女老少,统统都惊呆了。
大海上,那一艘旗舰的舰首,那身形魁梧的男人,面色沉沉的凝视着远方。
他的身上充满了风霜,仿佛饱受过摧残一般,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望,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父帅,到了,那些倭人向导说到了,咱们终于到倭国了。”张苞飞奔而来,兴奋激努的大叫。
那男子身形一震,落寞的脸上,顿时涌现出无尽的狂喜。
“我张飞终于活着找到倭国了,我终于找到倭国了,哈哈~~”兴奋之极,张飞放声狂笑起来。
一艘艘战船上,那几千衣衫褴褛,形容瘦削的张家军士卒,尽皆也兴奋的狂呼起来,仿佛穿越地狱之河,终于来到了彼岸一般。
FQSK 从海兴逃出至今,已经快过去了不知多久,大海茫茫,即使有倭人指路,在没有罗盘这等先进航海仪器的情况下,又焉能轻易的寻找到那片传说中的岛国。
经过了粮食缺乏,经历了海浪的打击,经历了士卒病死减员,出发时的九千汉军,如今只余下了不到五千。
今日,张飞率领着这支破釜沉舟的残兵,终于找到了传说之中,徐福寻访仙药的那片神秘国度。
“登岸,给老子登岸!”张飞挥舞着手中蛇矛,兴奋的大叫。
船行愈急,很快就驶近了岸边。
根据倭人向导所说,这片临海之地,名为长崎,乃是倭国四岛之中,九州岛最西边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城。
这长崎乃是一座天然的优良海港口,汉军的海船,可以轻易的驶入港湾之中。
船行近岸,张飞便换乘小船,率两千兵马,先行登岸。
突然到来的汉军,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一般,吓坏了长崎沿海的倭国疯情渔民,这些还处于奴隶时代的倭人,个个吓得是魂飞破散,望风而逃。
闻讯而至的百名倭兵,甚至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汉军的强弓硬弩,射得如鸟雀般四散而逃。
张飞不费吹灰之力,便是登上了长崎。
踏上了这异国的沙滩,张飞心中感慨万千,那些饥渴难耐的汉军士卒,如进入羊圈的饿狼一般,深入村落,大肆的搜刮着食物。
张飞却沿着海岸步行,感受着这异域的不同。
未走多久,张飞来到了那座石像前,从那石像的装束来看,与中土相差并不大,很显然,这石像是一名中土人。
万里之外的倭国,竟然会树立着一座汉人的石像,这不禁引起了张飞极大的兴趣。
张飞上下仔细的扫量,发现了石像下端的碑文,碑文大部分都风化模糊,无法辨认,但张飞仔细看了许久,却还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徐福。
张飞明白了,这座雕像,正是为了纪念徐福而立。
“原来,秦皇派徐福浮海寻丹之事,并非是传闻,竟是确有此事,徐福竟然真的来到了这疯情倭国。”
此刻,张飞对这陌生的国度,仿佛也亲近了许多。
忽然间,张飞想起了什么,忙是带领身边士卒,对着徐福的石像,恭敬拜了几拜。
“徐仙人保佑,保佑我张飞有朝一日,以够杀回中土,灭了那颜贼,复我大汉雄风。”
祈祷过一番后,张飞抬起头时,脸上已是信心倍增。
这时,张苞策马而来,兴奋的叫道:“父帅,这倭国之兵不堪一击,武器和用兵之道都极是落后,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据那倭人向导称,倭国以四大岛为主,人口不超过百万,国中经济、文教、军事,都远逊于中土,甚至有不少蕃国,还都算于原始的渔猎时代,而就算最先进的几个蕃国,也逊于汉国最偏远的州郡。
倭岛诸国中,纵是大国之兵也不过上万,小国者兵马数千,最小者不过几百而已,武器装备也都极为落后,更别提什么兵法军阵的高级作战模式。
如此落后之国,又如何能抵挡训练有素,配备有先进武器的汉军。
张飞的斗志,愈加昂然,慨然道疯情书库:“很好,咱们就凭五千汉军,扫平倭国四岛,收倭人为兵,有朝一日,我张飞定要杀还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