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是聪明人。
今日自己当着继子的面,说了那些“不知羞耻”的话,接着又做了这等“苟且之事”,蔡玉自己纸包不住火,早晚会传到刘表那里。
倘若自己再回到刘表,等待她的只有“失宠”二字。
而她选择留在颜良身边,反而是两全其美之事。
只要刘琮能够回到江陵,那么蔡家在荆州的前途,依然能够得到保障。
但若假设颜良势大,最终灭了刘表,那自己身为颜良的女人,依然能够为保全蔡家做一份保障。
这是一道双保险,无论如何,对蔡家都将有利。
更何况,在今日跟颜良这雄伟之士共赴巫山之后,作为一个女人,蔡玉又岂会再甘心回到刘表那里,继续承受那久旱之苦。
只这转眼间的功夫,蔡玉已权衡出了利弊。
只可惜,蔡玉的那点小心思,又岂能逃得过颜良的眼睛。
“这骚妇,想从我这里捞好处,你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精明了吧。”得给她点颜色瞧瞧,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颜良暗中冷笑,原本邪荡的表情,渐渐变得正经起来,转眼间已是一脸严肃。
“夫人千金之躯,颜某不过区区一武夫,怎敢有劳夫人服侍,我看夫人还是跟着刘琮一块去江陵吧。”
听得此言,蔡玉花容惊变。
她原以为颜良用这威胁的手段,占有了她的身体。乃是早就对她怀有觊觎之心,既是如此的话,自当巴不得她能够留下,到时候,自己就算不能改嫁与颜良为妻,至少也成为他的一房妾室。
蔡玉万万想不到的是,人家颜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前脚才刚刚的在她的身上寻得快活。后脚就要赶她走。
此时的蔡玉,除了留在颜良这里,哪还有颜面去见刘表。
惊慌之下,蔡玉忙道:“妾身如今已是将军的人,愿一生一世服侍将军,妾身不敢奢望做将军的正室,只做一名姬妾就已很满足。万望将军怜惜。”
直到此时,蔡玉还道颜良是怕她觊觎正妻的位置。便主动的放下身段。请为姬妾。
原为自己如此识趣,颜良应该点头了,不就是一房妾室风情么,根本算不了什么。
却没想到,颜良的回应却是一声遗憾的叹息。
“本将纳了夫人为妾,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说起来的话。本将还要称呼夫人一声姨母,这般的话。月英为正室,夫人这个姨母却成了侧室。这岂不乱了套。”
听得这一番话,蔡玉先是一阵迷茫,半晌方才猛然惊悟。
蔡玉的姐姐为黄承彦的妻子,而黄承彦的女儿黄月英又是彦良的妻子,这关系一来一去,自己可不正是颜良姨母。
先前时,蔡玉一直处于惊羞之中,一时忘记了这一层关系,这时猛然间想到时,却是为时已晚。
自己的外甥女是颜良的妻子,自己这个做姨的却成了颜良的妾,这辈份关系岂不是乱了套,蔡家的声名更将因之扫地。
一时间,蔡玉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之中,进退两难,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颜良叹道:“罢了,如果夫人当真不愿走,本将供FQSK养着夫人也可以,不就是多了一张嘴而已。”
颜良的言外之意很明白,我可以做我的女人,我也可以供养姨母的身份,收留于你,但是你想从我这里要名份,来为你蔡家谋福利,却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蔡玉才知道,颜良早已看破了她的小心思,此时她心中惊奇于颜良惊人的洞察力,仿佛能够看穿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蔡玉默然不语,眼眸盈盈含泪,似乎觉得甚是委屈。
凭心而论,颜良从蔡玉这般少妇身上得到的快活,远胜于自家的妻妾,但颜良却未被色迷心窍,不好好敲打一番,她会老实?不然自不会容这样一个贪财却又心思狡猾的女人,常留自己枕边。
蔡玉虽然打起了眼泪牌,但颜良却不为所动,只冷冷道:“看来夫人是不大情愿,既然这样的话,本将还是送夫人去疯情江陵去吧。”
眼见颜良不为所动,蔡玉这下就没了辙,权衡再三,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声。
“只要妾身能服侍将军,什么名份不名份的,妾身又怎会在乎。”
这般幽幽之语,已是选择接受这现实。
颜良这才满意,面露几分温存笑容,却将她的脸庞托起,笑道:“本将就喜欢识趣懂事的女人,放心吧,本将不会亏待你的。”
蔡玉畔生飞霞,娇羞再起,羞答答道:“万望将军怜惜~~”
这般羞态媚容,只搅得颜良那刚刚熄下的欲念,转眼又悄然滋生。
“过来。”颜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蔡玉膝行几步,来到颜良腿间。她很聪明,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替颜良按摩着大腿肌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沉睡的巨龙。
“怎么?还没吃饱?”
颜良感受到指尖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主人的恩赐……奴家怎敢说饱……”蔡玉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凤眼中,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求欢,“奴家只是觉得……刚才那一回,太过匆忙,未能好好服侍主人。”
“哦?那风情你想怎么服侍?”
颜良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蔡玉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低下了头。她伸出纤纤玉手,拨开了颜良的衣摆,露出了那根虽然刚刚射过、却依然半软不硬的狰狞巨物。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蔡玉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什么绝世香薰。随即,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黑色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颜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蔡玉受到了鼓励,动作越发大胆。她双手捧着那根肉棒,像是在膜拜一尊神像。舌头灵活地在那粗糙的表面游走,细细清理着每一处沟壑,将那些残留的污秽一点点舔舐干净。
“咕噜。”
她甚至吞咽了一下口水,润滑着喉咙,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太大了。即FQSK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东西也塞满了她的口腔。蔡玉努力张大嘴巴,克服着咽反射带来的不适,一点点地往下吞。
“深点。再深点。”
颜良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施压。
蔡玉顺从地配合着,直到那冠状沟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开始收缩口腔肌肉,用舌头包裹着肉棒,模仿着阴道的吮吸动作,疯狂套弄。
“啧啧啧,谁能想到,堂堂刘景升的夫人,口活竟然这么好?”
颜良一边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一边不忘继续羞辱,“看来平日里,没少给那老东西练吧?”
蔡玉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她在心里呐喊:不!刘表那个老废物,哪里配让我这么做!只有你……只有你这样强壮的征服者,才配让我蔡玉甘心情愿地跪在胯下吞吐!
随着口腔温度的熨帖和舌头的挑逗,颜良的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sup class='abb5bfd5000ea40c64' aria-hidden='true'>FQBOOK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在蔡玉的嘴里迅速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胀……好胀……”
蔡玉感觉嘴巴都要被撑裂了,腮帮子酸痛不已,但她却不敢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
“好了,吐出来。”颜良突然命令道。
蔡玉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肉棒弹跳而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显得格外淫靡。
“既然嘴巴吃够了,那就换个地方。”
颜良站起身,一把将蔡玉拉了起来,推倒在榻上。
“躺好。把腿张开。”
蔡玉顺从地呈“M”字型躺好,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大腿,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却又再次泛滥成灾的私处展示给颜良。
“主人……请……请进来……”
颜良看着那张贪婪的小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刚才不是说要双插吗?本将向来有求必应。”
说着,颜良从案几aabook上抓起一只细长的玉如意。那玉质冰凉,头部圆润,正适合用来把玩。
“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蔡玉看着那柄玉如意,那是她带来的,原本是打算用来讨好颜良的礼物,没想到现在却要用到自己身上。
“这……这是……”
“忍着点。”
颜良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将那冰凉的玉如意,对着蔡玉那紧闭的后庭,捅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蔡玉瞬间弓起了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那玉如意冰凉坚硬,没有任何温度,就这样冷冰冰地撑开了她最隐秘的禁地。
“放松!否则夹断了就在里面了!”
颜良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蔡玉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只能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任由那根玉柄<sup class='abb5bfd5000ea40c64' aria-hidden='true'>FQSK一点点没入,直到只剩下一个柄头露在外面。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凉?很硬?”
颜良握住柄头,轻轻转动了一下。
“唔……怪……好怪……嗯啊……”
那玉头在肠壁内刮擦,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蔡玉的表情扭曲,既痛苦又快乐。
“好戏还在后头。”
颜良不再废话,架起她的一条腿,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前面的花穴。
“前热后冷,前软后硬,好好享受吧!”
“噗嗤!”
再一次,巨龙入港!
“啊啊啊啊!!”
双重填充的窒息感让蔡玉彻底失声。
前面是滚烫粗暴的肉棒,后面是冰凉坚硬的玉如意。两根异物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体内互相挤压、摩擦。
每当颜良狠狠抽插一下,那肉棒就会挤压到肠道里的玉如意,玉如意反过来又会压迫阴道壁,形成一种双向的夹击。
“死了……要死了……太满了……真的要坏了……”
蔡玉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这下半身的两个洞里。
颜良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进出。每aabook一次撞击,都让那玉如意在后庭里更深一步。
“看着我!叫你丈夫的名字!”
颜良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命令道。
“啊……刘……刘表……你看……啊!……我不行了……”
“叫大声点!告诉他,你在被谁操!”
“在被……被颜将军……被主人……操烂了……啊啊啊!!”
在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羞辱中,蔡玉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噗——!”
前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接喷到了颜良的小腹上。而后庭更是疯狂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玉如意。
“喷了?哈哈哈哈!真是个极品水桶!”
颜良狂笑,被这股喷射刺激得精关失守。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他猛地深顶,死死抵住花心,将第二发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肉洞里。
“滋滋滋——”
热流涌动,与冰凉的玉如意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
蔡玉浑身抽搐,意识逐渐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FQBOOK辈子,我是逃不掉了……!寝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室的荒唐。
“啵。”
随着一声如同瓶塞拔开的脆响,颜良那只大手握住玉如意的柄端,缓缓地、带着几分恶意的旋转,将那根在蔡玉后庭里埋了许久的异物抽了出来。
“啊……嗯……”
蔡玉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玉如意上沾满了肠液与刚才被挤压进去的些许精液,拉着晶莹的长丝,离开了那朵已经被撑得硬币大小、红肿不堪的雏菊。
紧接着,颜良腰身一撤,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也“咕叽”一声,滑出了前穴。
“哗啦——”
失去了两根“塞子”的堵截,蔡玉的下半身彻底失守。前穴里积攒的浓精、爱液,后庭里被搅弄出的肠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涌出,在洁白的虎皮褥子上洇开了一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深色湿痕。
“呼……好一个水做的妇人。”
颜良看着那狼藉的画面,眼中的暴虐不减反增。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还在无意识抽搐、一张一合的后庭洞口上按了按。
“松了。疯情书库这么大个洞,要是刘表看见了,会不会以为你是个天生的烂货?”
“不……别看……将军……主人别看……”
蔡玉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可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酸软无力,只能大张着,任由男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她的私处。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身体内部仿佛是个黑洞,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既然松了,那就得洗洗。正好,这壶酒还剩下一半。”
颜良直起身,抓过案几上那壶凉州葡萄酿。那酒壶是细颈长嘴的银壶,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趴好,把屁股撅高点。”
颜良一巴掌扇在她那满是指印的肥臀上。
蔡玉被打得嘤咛一声,不得不顺从地翻过身,膝行几步,脸贴着满是精斑的虎皮,高高撅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摆出一个极度迎合的母狗姿势。
“这一回,咱们洗洗里面。”
颜良狞笑一声,将那冰凉的银壶嘴,对准了蔡玉那还在微微翕动的前穴。
“滋——”
壶嘴冰凉,触碰到红肿滚烫的嫩肉,激得蔡玉浑身一抖。还没等她适应,颜良手腕一倾<sub class='abb5bfd5000ea40c64' aria-hidden='true'>FQSK
。
“咕嘟、咕嘟……”
深紫色的酒液,顺着壶嘴,毫无阻碍地灌进了那刚刚被暴操过的甬道之中。
“啊!痛!……辣……好辣……”
蔡玉尖叫起来。酒精直接接触到那是充满了微小撕裂伤口的粘膜,那种刺痛感简直像是撒了一把盐,火烧火燎的。但与此同时,冰凉的液体流过滚烫的内壁,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镇静与酥麻。
“忍着!给本将憋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颜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持续倒酒。
那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冰凉的酒液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子宫和阴道里激荡,那种“满腹感”再次袭来,却比肉棒更加难以控制。
“满了……满了……不行了……要流出来了……”
蔡玉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褥子。她拼命收缩括约肌,试图堵住洞口,可那酒液像aabook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冲击着关口。
“真是个极品酒壶。”
颜良看着那穴口在努力吞吐,满意地放下酒壶。
“现在,给本将摇匀了。”
他突然抓住蔡玉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拉,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
“不……别进来……里面有酒……啊!!”
“噗嗤——!!”
颜良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不顾蔡玉的哀求,对着那灌满了酒液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插,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
肉棒如同一根搅拌棒,在充满了液体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里面的酒液挤压到内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冲刷着子宫口。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那声音太响了,太淫靡了。水声大作,仿佛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肉汤。
“啊啊啊!……辣死了……好涨……肚子要炸了……酒……酒进去了……”
蔡玉被这种“体内醉疯情书库酒”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酒精的刺激让内壁疯狂痉挛,那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颜良的肉棒,仿佛在向他求救,又仿佛在索求更多。
“炸?朕看你是爽翻了吧!这‘醉卧沙场’的滋味如何?”
颜良一边狂操,一边恶劣地用手掌拍打着她鼓起的小腹。
“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能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
“说!是不是比刘表的精液好喝?嗯?”
“是……好喝……啊!……别拍……要漏了……真的要漏了……憋不住了!!”
在颜良又是插又是拍的双重攻势下,蔡玉的括约肌终于彻底崩溃。
“噗——!!”
随着颜良猛地一次拔出,一股粉红色的液体(酒液混合着精液和少许血丝),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松弛的穴口激射而出,直接喷了颜良一身!
“喷了!哈哈哈哈!当着主人的面尿了!真是条好母狗!”
颜良不怒反笑,被这股带着体温和酒香的液体淋湿,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兽性。
他根本不等蔡玉排泄干净,再次腰身一挺,逆着喷涌的水流,狠狠地凿了进去!
“给老子堵回去!”
“唔————!!!”aabook.net
蔡玉被这一记逆流而上的重击顶得翻了白眼。那种想排泄却被硬物堵住的憋胀感,瞬间转化为了灭顶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脚冰凉,仿佛灵魂都被这根肉棒钉死在了这一刻。
“刘琮!刘表!你们看好了!”
颜良突然发疯似地大吼,仿佛那两个男人真的就在旁边看着。
“你们的夫人,你们的继母,现在肚子里装的都是老子的东西!酒是老子的!精是老子的!连这泡尿都是老子操出来的!!”
“啊啊啊!……是你的……都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便器……啊……操烂我……求求你操死我吧!!”
蔡玉彻底疯了。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她主动抬起屁股,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肉棒,恨不得将它吞进胃里。
“死!一起死!”
颜良低吼一声,抱紧蔡玉那滑腻的身躯,对着那已经烂熟如泥的花心,扣动fengqing书库了最后的扳机。
“滋滋滋——!!”
滚烫的阳精再次爆发,混合着尚未排尽的酒液,在蔡玉的体内掀起了一场海啸。
那一刻,蔡玉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战栗。
……
许久之后。
风停雨歇。
寝宫内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与情欲的味道。
蔡玉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赤条条地瘫在湿透的虎皮上。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是还没流干净的液体。她的双腿大张着,那处私处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还在无意识地吐着白沫。
颜良坐在一旁,随手扯过一块丝绸擦了擦身子,眼神中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冷酷。
他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收拾一下。”
颜良踢了踢蔡玉那雪白的大腿。
“明天一早,朕要看到一个端庄贤淑的蔡夫人,去给朕劝降剩下的那些荆州旧部。若是让人看出了端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朕就让全军将士,都来尝尝这‘葡萄美酒’的滋味。”
蔡玉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艰难地爬起来,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与羞耻,像条狗一样跪伏在颜良脚边,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奴……奴家遵命……奴家……一定办好……”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绝对的臣服。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做得出来。
从此以后,白天,她是端庄高贵的荆州贵妇;夜晚,她就是这个恶魔胯下最下贱的玩物。
夜深人静,巫山不尽,云雨再起。
※※※
一晌贪欢,蛟龙不知几度玉门,久旱之田,也被几场淋漓的大雨浇得泥泞不堪。
百战得胜之余,颜良那一腔的积蓄,也终于在“战利品”上发泄一空。
颜良是个守信用的人,午后fengqing书库时分,颜良如约的放刘琮南去。
为了表示诚意,颜良还亲自送刘琮出城,让刘琮感到莫名其妙的是,颜良对他十分的热情,俨然昨天几乎要将他五马分尸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且,让刘琮尴尬的是,颜良竟还携着蔡玉,一同为刘琮送行。
“想必你们母子临别也有些话要说,本将就先不打扰了。”
颜良很是贴心。拨马退在了一边。
母子二人抬起头来,目光相遇的一刻,均是闪烁出尴尬之色,慌忙将目光移开,不敢正视彼此。
刘琮想起自己昨天那懦弱可耻之举,心中对蔡玉就充满了愧疚。
至于蔡玉,一想到刘琮知道自己昨晚,用身体换回了他的自由。就羞耻得无脸相见。
气氛一时间变得颇为尴尬。
“琮儿,娘有件事,想要拜托于你FQSK。”蔡玉率先开了口。
刘琮忙拱手道:“母亲大人有何事吩咐,儿自当全力以赴。”
蔡玉叹了一声,幽幽道:“娘如今已不是清白之身,但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望你回去之后,能向你父说明娘的苦衷。不至于误会娘是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如此,娘这牺牲也就值了。”
听得这番话,刘琮心里极不是滋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却只得强作镇定,叹道:“母亲大人放心,儿自当向父亲禀一切,母亲大人的救命之恩。儿没齿难忘,有朝一日。儿定要把母亲从苦海中救出。”
说到后半句时,刘琮本能的压低了声音。几乎如蚊音一般。
蔡玉这才松了口气,欣慰道:“有你这句话,娘就宽心了,你赶紧走吧,以免生变。”
刘琮点了点,心中也巴不得早点从颜良的魔掌逃离,当下便欲告辞。
“烦请刘公子回去转告令尊,只要他愿意,我颜良还将是他最忠实的盟友,有我颜良为他守着襄阳,抗住北面袁家,他尽可放心的去对付江东孙氏。”
说这番话时,颜良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够厚道。
刘琮心中郁闷,但只得陪着笑脸,连声应诺。
几番客套后,颜良这才放刘琮离去。
刘琮遂是十余骑荆州俘卒的护送下,离开襄阳,一路南下。
自离开襄阳后,刘琮生恐颜良反悔,不敢稍有停歇,昼夜兼程的策马狂奔。
日行三百里,两天之后,刘琮终于回到了江陵城。
作为荆州新的治所,此时的江陵城,依旧处在战争失败的阴影当中。
城中到处在弥漫着失败的情绪,很多士民都担心,颜良会趁机南下,把战火烧到长江游域。
襄阳失陷,妻儿的沦陷,诸般刺激之下,刚刚退入江陵的刘表就卧病不起,只能让大儿子刘琦暂领州事,替他安抚人心,处置诸般要事。
而刘琮的突然回归,便如一个意外的惊喜,让整个江陵城的人心都振作了不少。
卧病在床的刘表,闻知幼子平安归来,更是大喜过望,病情仿佛一下子好了不少,连鞋都不及穿戴,便是奔出内室去迎接自己儿子。
方自奔至大堂,便见一脸风尘的刘琮正迈步而入。
刘表欣喜若狂,几步奔上前去将儿子拥住,喜极而泣,“琮儿啊,为父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平安回来。”
刘琮也是激动得泪流满面,两父子抱在一起,又上演了一出重逢的感人戏码,而且,比让次跟长子刘琦重逢时还要煽情。
泣了半天,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刘表便携着儿子入内坐下,询问他是如何从襄阳逃出。
刘琮便称自己是向颜良晓以利害,说服颜良放弃进攻江陵,决定重新与刘家和好,所以颜良才会放他回来。
“没想到我儿身处险境,竟然如此泰然自若,果真是父虎无犬子也。”
刘表信了儿子的话,不禁啧啧称奇。
一番夸赞后,刘表方才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蔡氏,便又忧心道:“你既从襄阳而归,不知你母亲现下境况如何?”
刘琮张口欲言,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父亲若是知道,母亲是为了让我脱身,才委身给那禽兽,我今后还有何面目见人,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思绪疯情书库滚滚,转眼间,刘琮已有了决意。
当下他摇头一叹,咬着牙道:“儿当时也想带母亲一同回来,可是没想到母亲竟早与颜良私下串通,如今她竟是决意委身给颜良那厮,从此要与父亲断绝夫妻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