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蔡姝,羞愤之下,已是面红耳赤。
出身大族的她,自幼娇纵金贵,自觉刘琮能娶了自己,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份。
却令她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软蛋丈夫,现在竟然厚颜无耻到要把自己这千金之躯,献给那个出身卑微的武夫。
蔡姝自觉蒙受了莫大的羞辱,情绪一时失控,竟是指着刘琮的鼻子一番怒斥。
刘琮也是一脸的羞愧,硬着头皮挨下了妻子一通大骂,不敢稍有反驳。
几番怒斥,蔡姝已是累得筋疲力尽,娇喘吁吁,只得抚着胸脯住口。
刘琮这才苦着脸,无奈道:“我知道这么做,实在是对不起夫人,只是眼下到了这个地步,夫人若不出手相助的话,你我便将前途渺茫,夫人难道希望后半生,一直过这样被人囚禁,暗无天日的日子么。”
听得这一番诉苦,蔡姝张口又欲骂他,但话到嘴边,却轻咬着红唇没有出口。
蔡姝是聪明人,她只要稍稍动动脑子便知,除了他丈夫提出的疯情书库这个办法,他二人确实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尽管,这个办法无耻之极。
刘琮见妻子没有再骂,胆子不由大了几分,忙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哀求。
到最后,刘琮竟是扑嗵跪了下来,伏首道:“为了刘家的基业,为了你我夫妻二人的将来,为夫求夫人你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拜父母,拜君上,拜天地,却焉能拜自己妻子的。
刘琮这么一跪,已然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外室暗观的颜良,此时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几分叹惜。
他不是在叹惜刘琮,而是叹惜那蔡姝,好歹也生得一副美人姿容。却嫁得如此窝囊废的丈夫,当真是可怜。
蔡姝也给丈夫这一跪吓了一跳,忙是扑过去相扶,“夫君你这是做甚,赶快起来啊,你岂能跪我,你这是要折杀妾身啊。”
“夫人若不答应。为夫情愿跪死在夫人的面前。”
刘琮头埋在地上,还耍起了“无赖”。死趴着就是不肯起来。
蔡姝气力微弱。扶又扶不起来,劝又劝不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幽幽一声长疯情书库叹。
“我应允你便是,你快起来吧。”
刘琮大喜,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抓着妻子的手。激动道:“姝儿,你当真是深明大义。此事若成,你便是我刘家的大恩人。我刘琮发誓,此生绝不会忘记夫人的恩情,绝对不会。”
蔡姝却对刘琮的誓言视而不见,她贝齿紧咬着红唇,眼眶中盈着晶莹,黯然的脸庞上闪烁着厌恶与伤感浑杂而成的复杂神色。
看到这里,颜良倒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遂是转身回到了堂中,向周仓示意了一眼。
周仓遂是扯开嗓门,大声道:“颜右将军到,刘琮何在,还不快出来迎接。”
内室中那二人吓了一跳,小夫妻俩急是调整了下情绪,故作无事般走了出来。
见得颜良,刘琮忙是堆出笑脸,上前拱手道:“不知右将军大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那蔡姝也强颜欢笑,盈盈一礼。
“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颜良对刘琮视而不见,却伸手很温柔的将蔡姝扶起。
指FQBOOK尖从蔡姝裸出的手腕掠过时,颜良感觉到一丝冰凉,显然是方才内室中发生之事,让她的身心凄凉。
“多谢将军。”蔡姝脸庞泛起几许红晕,起身时,却不敢正眼相视。
被冷落的刘琮有些尴尬,但见颜良对自己妻子态度温存时,眉宇间却又闪过一丝喜色。
他便讪讪笑道:“颜将军里边请,请上座。”
颜良大咧咧的坐于上位,说道:“本将路过此间,特来看一看你们,刘使君,不知你可有兴趣陪本将喝上几杯。”
刘琮巴不得如此,受宠若惊一般,忙是点头称愿意。
颜良便吩咐下去,叫周仓去弄些酒菜来。
过不得片刻,美酒小菜便齐备。
刘琮不敢再有半点荆州牧的架子,左一杯右一杯,轮番的敬颜良,期间是各种恭维奉承之词,连颜良都听着都感到肉麻。
人言汉高祖刘邦是三分英雄,七分无赖,他的后代们似乎多也继承了他的这种秉性,颜良眼下倒是觉得此言的确有道理。
只不过眼前刘琮这小子,则是一分英雄气也没有,莫说与刘邦相比,纵与其父刘表相比也差之甚远,这刘表的识人之能,当真是悲催到极点。
颜良无心听刘琮的肉麻奉承,却将目光转向了蔡姝书,“今日本将兴致甚好,不知夫人可否与本将喝上一杯。”
那十五岁的少妇,娇容微微一震,却是歉然道:“妾身不胜酒力,只怕……”
欲待推脱时,刘琮却忙道:“难得将军大驾光临,咱们岂能扫了将军的兴致,姝儿,你就陪颜将军喝一杯吧。”
说着,刘琮还暗向妻子使眼色。
蔡姝无奈,只得移座近前,亲为颜良斟满一杯,举杯道:“妾身敬将军一杯,多谢将军这些日来对我夫妻的照顾。”
谢罢,蔡姝掩面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夫人好酒量。”颜良哈哈一笑,也一饮而尽。
蔡姝似乎果是不胜酒力,才一杯酒下脚,脸蛋上便泛起云霞般的绯红,那白里透红的肤色,娇艳如桃花一般赏心悦目。
颜良酒意一书起,禁不住便多看了几眼。
刘琮见得此状,便将妻子往颜良这边一推,笑呵呵道:“夫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再服侍颜将军多喝几杯。”
蔡姝知道丈夫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逼着自己做方才内室中答应那事,今日就要把自己推给颜良这武夫。
颜良当然知道刘琮的意思,既然人家主动的送上门来了,自己身为男人,若不坦然受之,岂不虚伪。
蔡姝初始时还有些扭捏不自在,或许是因为酒劲的缘故。在丈夫几番催促下,遂是渐渐的放下了矜持,笑盈盈的向颜良陪起了酒来。
媚眼如丝,目含秋水,这个集稚嫩与成熟于一身的女人,耍起妩媚来当真是极具杀伤力。
颜良几杯酒饮下,便觉胸中欲念渐生。那躁热的烈火开始在身上游窜。
蔡姝又是一fengqing书库杯酒敬过来,颜良接酒之时。顺势便轻抚起她柔滑娇嫩的纤纤素手。
“将军……”
蔡姝眸上泛起一抹羞意。显然是因为刘琮在侧,尚不敢让颜良如此“放肆”。
刘琮见状,便起身道:“琮有些微醉,且到外面去透口气,姝儿,你好好服侍将军。”
蔡姝一听丈夫要走,立时紧张起来。回眸望向刘琮,眼眸中似有渴求之意。渴求丈夫不要把自己抛下。
刘琮却使了个无奈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门外。
“子丰,却照看一下刘使君。”
颜良也屏退了周仓,而且他还需要一个人来看着刘琮。
周仓会意,遂是跟着刘琮出去,反手将房门掩上。
房门关上的一刻,刘琮的身子微微的一抖,脸上掠过一丝后悔,最终只暗暗咬牙一叹,却是佯装酒醉,扶着门跟前的柱子,假意的吸起了新鲜空气。耳朵却竖将起来,本来想细细的<sup class='abecf24f66af0797f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倾听着屋中的动静。
可是周仓跟着过来看着他那种窝囊眼神,实在让刘琮实在受不了,扭头走到远处!
酒香四溢,暖意融融的房中,只余下了颜良和蔡姝。
已无旁人,颜良一把将蔡姝拉入怀中,手指端起她的下巴,欣赏着那娇羞的面容。
蔡姝那柔弱的身躯,紧紧的贴向眼前这雄壮的男人身上,那充满雄性气息的鼻息扑面而来,只搅得蔡姝心头涟漪顿生。
那种莫名的潮热,悄然袭遍全身。
窘羞难耐的蔡姝,只羞红着脸,任由颜良肆意欣赏着自己的面容,还有那一双“魔爪”,隔着一层衣裳,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如此花容月貌的夫人,刘使君竟然也舍得拱手献上,刘家的人,果然都很胸襟博大。”
颜良啧啧感叹,言语中尽是讽刺意味。<sup class='abecf24f66af0797f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蔡姝身子一抖,心中暗暗一惊,以为颜良听到了方才他夫妻二人的对话。
颜良却笑道:“夫人不必惊奇,刘使君都做到了这份上,他什么意思,难道本将还看不出来吗。”
说着,颜良的手已游移下去,轻轻的在她的翘臀上一抓。
蔡姝嘤咛一声,娇躯轻轻一颤,脸上的羞意更是如潮水般泛滥。
这时,颜良却又道:“本将身边不缺女人,素来不喜强人所难,夫人你若不情愿,本将现在就可是拍屁股走人。”
被颜良看穿了心事,蔡姝自是又羞又耻,事到如今,却又能怎样。
她便索性将矜持放下,藕似的臂儿把颜良脖子一勾,娇滴滴道:“将军乃大英雄,妾身伺候将军,实乃妾身福份,只盼将军恩赐甘露。”
到了这时,蔡姝已娇羞不在,所展露出来的是极尽的媚惑。
颜良哈哈大笑,欲念如潮而生,遂是雄姿勃发,双手上下游走,只几下的功夫,便将身前美人罗衫尽解。
那充满了青春活力身段,那如雪的肌肤,那傲然耸立的玉峰,便是尽收眼底,只把颜良看得血脉贲张。
而蔡姝更是春情泛滥,素手几弄,亦为颜良宽衣解带。
看着蔡姝那雪白的娇躯,颜良的眼睛都有些直了,她虽然才十五六岁,但已经发育得极好,一对足有C杯的奶子跳了出来,雪白的奶子顶端两颗粉红色的小奶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颤动着,晃得颜良一阵眼晕,粗长的肉棒不听话的站了起来。
她身上最诱人的地方不是那对足以比美成人的奶子,也不是那不堪一握的柳腰,更不是那双笔直修长的浑圆美腿,虽然这些地方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了,但和她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一比,都稍逊了一筹。
由于古人都是穿比较宽松的衣服,颜良还真没有看出来她居然有这个一个诱人的屁股,颜良让蔡姝背对着颜良,那诱人的大屁股更是让颜良看了个正着,两瓣满月形的软肉雪白粉嫩,没有一丝瑕疵,随着她的动作,那雪白的嫩肉一下下的颤抖着,形成一波波的臀浪,直把颜良的心也给勾得跟着颤抖起来,那雪白的臀瓣间一抹嫩红一闪而逝。
弄得颜良心中一阵狂跳,恨不得猛扑上去,将自己那暴涨欲裂的大肉棒狠狠捅进那嫩红中去。颜良再也忍不住欲火,走上前去,从后面将美人儿抱住,硬热的肉棒顶在那让他垂涎三尺柔软屁股上。
便在颜良雄心大作,正待征伐之时,蔡姝却反将颜良按倒,披头散发的她,便如一疯发狂的小野马一般,肆意的扭动起身姿。
她那狂野之态,隐隐含着几分发泄之意,竟好象故意在报复门外的丈夫似的。
颜良看着二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尚余近四分之一在外面,笑道:“夫人,你的穴真小啊,本将的肉棒不能完全插进去呢。”
蔡姝也看了看,脸上满是媚态的道:“那你就使劲插妾身,把我妾身穴插大点,就能装下将军的肉棒了!”颜良双手在她的奶子上抚摸着,腰部开始挺动,由慢至快的抽插起来,因为有颜良的帮助,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被插得大声呻吟起来。
虽然蔡姝不是第一次,看着也不像做过几次的样子!但颜良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反正别疯情书库人的老婆不用心疼。
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一口气插了几千下,蔡姝的身体崩紧了好几次,最后变得如一滩软泥般倒在颜良身上,求饶道:“将军,妾身真的不行了,都泄了好多次了,让妾身休息一下,明天再给你插好不好?”这妮子上瘾了还,公然的忘了自己的丈夫!
颜良停了下来,虽然插了这么久,蔡姝最终还是没能把颜良的肉棒完全容纳下去,把肉棒拔了出来。颜良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霸道,带着武夫特有的粗野。他大手一捞,将她汗湿的娇躯翻转过来,按在软榻上。蔡姝惊呼一声,还未回神,已被他强壮的双臂分开双腿,扛在肩头。那姿势将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腿根处的嫩肉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汩汩蜜汁,嫩红的穴肉翻卷而出,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
“明日?”颜良俯身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带着嘲弄,“夫人既已开了这门,本将岂能半途而废?你的小穴虽紧,却还没被本将彻底开发开来……今夜,本将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甘露恩赐。”
蔡姝羞耻得想蜷缩身子FQSK,可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颤栗。那根方才让她魂飞魄散的巨物再次抵在穴口,龟头硕大滚烫,青筋暴绽,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缓缓碾过她敏感的花瓣。蔡姝咬住下唇,贝齿陷入唇肉,发出细碎的呜咽:“将军……太大了……妾身怕……怕受不住……”
“怕?”颜良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却很快被熊熊欲火吞没。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猛地挤开层层嫩肉,直捣而入!
“啊——!”蔡姝尖叫一声,脊背猛地弓起。那巨物比方才女上位时更深更狠,几乎整根没入,只余根部一小截卡在穴口外。她只觉下身被撕裂般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混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直冲脑门。颜良的肉棒太粗太长,龟头直撞花心深处,将她娇嫩的内壁撑得薄如蝉翼<sub class='abecf24f66af0797f6' aria-hidden='true'>FQSK,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碾平。
颜良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杆如铁桩般猛力冲撞。一下、两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再狠狠捅入时,龟头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撞得她花心酸麻颤抖。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暖意融融的房中回荡,混着酒香,愈发靡靡。蔡姝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玉乳如两只白兔般乱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死死抓住榻边锦被,指节发白,脚趾蜷缩成一团,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将军……太深了……要……要坏了……”
颜良低吼一声,动作越发凶悍。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完全悬空,所有重量都落在交合处。粗长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蔡姝只觉下身火热一片,穴肉不受控FQBOOK
制地痉挛绞紧,试图吞噬入侵的巨物,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夫人这小穴……真他娘的会吸!”颜良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那粉嫩的樱桃,舌尖绕着打转。蔡姝尖叫一声,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下身,穴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肉棒。
“啊……不要吸……那里……好痒……”她语无伦次,泪水在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还是极致的欢愉。颜良却更加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玉乳,指腹捻弄乳尖,将那雪白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蔡姝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本是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何曾被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可偏偏这粗野的武夫,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她恨自己身子为何如此敏感,恨丈夫将自己推入这火坑,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一丝报复般的快意——门外那窝囊的丈夫,此刻正独自在风中瑟缩,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
颜良察觉到她的走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抵着花心用力研磨。蔡姝被这突如其来的折磨逼得尖叫:“不要……不要磨……要死了……”
“叫本将什么?”颜良声音低哑,带着征服者的威压。
蔡姝泪眼婆娑,声音破碎:“将军……好将军……饶了妾身吧……”
“不够。”他又狠狠一顶。
“啊——颜……颜将军……大将军……肏死妾身了……”她终于崩溃,哭喊出最羞耻的话语。
颜良满意地低笑,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他更快更狠,肉棒如铁杵般一下下捣入嫩穴,囊袋拍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蔡姝被肏得神志不清,口中胡言乱语:“夫君……不……将军……是你……是你肏得妾身好舒服……”
颜良听到“夫君”二字,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狠。他将她双腿放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乱晃的玉乳,用力揉捏,腰杆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
“说,本将和刘琮,谁更能让你舒服?”他贴着她耳边低吼。
蔡姝已完全失神,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破碎:“将军……只有将军……刘琮……他算什么……啊……又要来了……”
她话音未落,穴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颜良的龟头上。颜良被这元阴一烫,舒爽得低吼一声,却强行忍住射意,肉棒深深埋入,感受她高潮时的颤抖与绞紧。
蔡姝第四次高潮,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又瘫软下去,气息奄奄。可颜良的巨物依旧坚硬如铁,纹丝不动。他抽出肉棒,将她翻成侧卧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抬起她一条玉腿,一手揉着她的玉乳,再次狠狠插入。
“夫人好生耐肏,本将还没尽兴呢。”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蔡姝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这个新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蜜汁,湿透了两人交合处。
颜良一边猛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刘琮那小子,把你送给本将,可知他送的是什么?是这世间最极品的尤物……你的身子,本将要了。”
蔡姝泪如雨下,却在极致的快感aabook.net中,生出一种荒谬的归属感。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泛起层层臀浪。
颜良越战越勇,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时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拍打,留下红红的掌印;正面时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肉棒整根没入,看着她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侧卧时一手揉乳一手捻弄花蒂,将她逼得一次次尖叫高潮。
到后来,蔡姝已完全崩溃,嗓子哭哑,只剩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肉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巨物。颜良足足征伐了近两个时辰,换了七八个体位,将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都彻底开发,才终于在最后一次狂猛的冲刺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最深处。
热流一波波冲击花心,蔡姝再次尖叫着达到巅峰,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颜良射得极多极浓,射完后肉棒仍硬挺,未曾疲软。他喘息着将她抱在怀中,肉棒情浅浅抽送,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
蔡姝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泪痕未干,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颜良眼迷的看着她那无限诱人的大屁股,说道:“夫人,你的屁股太美了,本将一看见就冲动,让本将弄弄可好?”
蔡姝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与羞耻。她方才已被颜良在前穴中彻底征伐得魂飞魄散,身子软得如一滩春水,下身依旧残留着滚烫精液的余热,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混浊的白浊。可闻言“弄弄”二字,她本能地明白了这武夫的意图——那处从未被人碰触的幽径,竟也要被他染指?
“将军……不……那里不行……”蔡姝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护住身后那丰满挺翘的臀瓣。她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泪珠在眼眶打转。作为大族千金,她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前穴已被这粗野男人彻底占有,已是奇耻大辱,如今连后庭也要拱手献上?她心底涌起一股绝望的羞愤,却又夹杂着方才高潮余韵的酥麻,让她身子无力反抗。
颜良却只是低笑一声,那笑疯情声粗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他大手一捞,将她汗湿的娇躯翻转过来,按成跪趴姿势。蔡姝惊呼一声,双膝跪在软榻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那两瓣满月般的臀肉因方才的拍打而泛着红晕,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幽花,从未经人事,紧致得连一丝褶皱都透着稚嫩。
“夫人这屁股,本将瞧着就想肏烂它。”颜良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熊熊。他方才射精后,肉棒虽稍软,却在看到这诱人臀瓣时再度暴涨,青筋盘绕,龟头怒张。他俯身贴近,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那娇小的菊蕾上,轻轻碾压。蔡姝浑身剧颤,脚趾蜷缩成一团,死死抓住榻边锦被,指节发白。
“啊……将军……疼……不要……”她呜咽着,娇躯本能地向前爬想逃,却被颜良铁臂一揽,牢牢固定。颜良不语,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前穴流出的混浊蜜汁,粗鲁地涂抹在那菊蕾周围,勉强润滑。龟头用力一顶,挤开那层紧致的褶皱,缓缓侵入。
“唔——!”蔡姝尖叫一声,脊背猛地弓起。那处太紧太窄,从未被异物入侵,颜良的巨物虽只入龟头,却已将菊蕾撑成一个淫靡的aabook圆环,周围褶皱被无情拉平,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臀缝滑落,凄美而刺眼。她只觉后庭如被撕裂,火辣辣的剧痛直冲脑门,泪水瞬间涌出:“将军……拔出去……妾身受不住……要裂了……”
颜良却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那后庭比前穴更窄更热,肠壁层层叠叠绞紧他的龟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让他血脉贲张。他双手扣住她纤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挤入半截!
“啊——!”蔡姝的尖叫撕裂般响起,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锦被中,香汗淋漓。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死死咬住唇瓣,贝齿陷入肉中,渗出丝丝血迹。身后那巨物太粗太长,将她娇小的菊蕾撑到极限,肠壁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感受到那暴涨的青筋摩擦。血丝混着蜜汁滑落,湿透了榻上锦被。
“夫人这后庭……真他娘的紧!比处子穴还胜一筹!”颜良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不给她适应时间,双手抓住那雪白臀瓣,用力掰开,腰杆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血迹和肠液,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再狠狠捅入时,龟头直撞肠道深处,撞得禁书楼蔡姝娇躯乱颤。
“啪!啪!”起初的撞击声沉闷而缓慢,颜良刻意控制节奏,让她感受每一次摩擦的细节。那肠壁紧致柔软,却又带着异样的干涩,每一寸褶皱被肉棒刮过,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蔡姝哭喊着求饶:“将军……慢点……疼……妾身要死了……”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双手抓紧锦被,几乎要撕裂布料。心理上,她羞耻得想死——这处最隐秘的幽径,竟被这武夫粗暴占有,而门外丈夫正瑟缩听着,她却在此处被彻底玷污。
颜良却越肏越兴,他俯身趴在她背上,粗壮手臂环住她胸前,抓住那对乱晃的玉乳,用力揉捏。指腹捻弄粉红乳尖,拉扯成各种形状。
“夫人叫得真浪……这后庭夹得本将爽死了!”他低吼着,舌头舔舐她汗湿的脖颈,牙齿轻咬耳垂。蔡姝颤抖更<sub class='abecf24f66af0797f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剧,疼痛中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那处本是禁地,却在粗暴的抽送下,肠壁开始分泌黏液,摩擦渐顺,痛楚中混入一丝诡异的快感。
抽送渐快,颜良的肉棒已入得七七八八,只余根部一小截在外。他双手端住她臀瓣,每次下冲时用力上抬,双向合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撞得前后摇晃。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蔡姝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混杂:“唔……将军……好奇怪……那里……痒……疼……”
“痒?那本将就肏烂你的痒!”颜良眼中闪过狠戾,动作骤然凶悍。他将她一条玉腿抬起,侧身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更深,龟头碾过肠壁一处敏感点。蔡姝尖叫一声,穴肉无意识痉挛,肠道死死绞紧肉棒。颜良被绞得舒爽低吼,却强忍FQBOOK射意,突然停下,深埋研磨。
龟头在深处用力碾转,刮过层层肠壁,带出更多血丝混浊的肠液。蔡姝被这折磨逼得崩溃:“不要磨……将军……动吧……妾身受不住……”她泪流满面,羞耻得想昏死过去,却又在研磨中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后庭涌向前穴,两种快感交织,让她神志模糊。
颜良满意地笑,重新猛冲。这一次如狂风暴雨,肉棒整根没入,抽出时肠肉外翻,带出黏腻汁液;捅入时直达最深,撞得她臀浪翻滚。蔡姝被肏得神志不清,口中胡言:“啊……将军……后庭……要坏了……好深……”
他又换姿势,将她翻成仰面,双手抓住她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翘臀完全悬空,菊蕾彻底敞开,颜良看着自己的巨物在粉嫩后庭进出,穴口被FQBOOK撑成薄薄一圈,血丝点点,视觉冲击让他欲火更盛。
“夫人看,本将的肉棒把你这处子后庭肏出血了……从今往后,这里也是本将的了!”
蔡姝羞耻得闭眼,却被他强迫睁开,眼神交汇中,她看到他眼中的占有欲,如野兽标记猎物。她心底涌起绝望的沉沦——丈夫刘琮那窝囊废,何曾给她这般极致的感觉?疼痛中,快感如潮,她第一次在后庭感受到高潮的征兆,肠壁剧烈收缩。
颜良察觉,加快冲刺,同时伸手捻弄她前穴花蒂,双重刺激下,蔡姝尖叫着达到巅峰:“啊——要死了……”一股热流从后庭喷出,浇在龟头上。颜良低吼,却忍住,深埋汲取那异样元阴,继续抽送。
他持久如铁,足足肏了近一个时辰,换了跪趴、侧卧、仰面扛腿等多种姿势,每一次都将她逼上高潮三四次。蔡姝嗓子哭哑,只剩呜咽,菊蕾已被肏得红肿外翻,肠液血丝书混浊流淌,却依旧贪婪绞紧。她的心理彻底崩碎:羞耻、疼痛、快感交织,她恨自己为何在这种禁忌中沉沦,却又无法抗拒这武夫的征服。
终于,在最后一次扛腿猛冲中,颜良低吼着射入后庭深处。滚烫精液一波波冲击肠壁,蔡姝再次尖叫高潮,全身痉挛,脚趾蜷缩,泪水汗水混成一片。颜良射得极多,拔出时,白浊混血从菊蕾涌出,淫靡不堪。
可他肉棒未软,喘息着将她抱起,又浅浅抽送:“夫人这后庭,本将还没肏够……再来一轮。”
蔡姝已无力求饶,只瘫软任他摆布,眼底是彻底的臣服与荒谬的满足。从今夜起,她的身子,前后皆被这男人烙印,再无回头路。
房中春意浓浓,那靡靡的男喘女吟之声,无孔不入的从每一处缝隙钻出屋外。
周仓aabook听得这动静,不禁嘿嘿暗笑。
而那佯醉的刘琮,把妻子献给颜良,此时此刻,在远处埋向暗处的脸上,却抽动着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