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啊,总是为刘备的演技蒙蔽了双眼,直到付出惨痛的代价,才会真清他的真面目。
所幸的是,我颜良熟知历史,从一开始就认清了他的嘴脸。
“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此事?”伏寿问道,那般期盼的眼神,似乎是希望颜良出兵替刘协复仇。
颜良却不以为然道:“朕当初可是问过刘协,是他自愿前往河北,他自己信错了人,要去送死,关得朕什么事。”
伏寿一怔,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心中不禁暗骂刘协愚蠢。
“可是,刘备毕竟与陛下达到了协议,如今却公然违背,这岂非是在公然挑衅大王的威严。”伏寿试图煽动颜良。
颜良却道:“朕确是答应把刘协送给刘备,刘备也确实接收了,至于刘备怎么处置刘协,朕管不着。”
伏寿默然无语。
她当然不会知道,其实颜良也恨不得除掉刘协这个隐患,如今借刘备之手,疯情书库除掉刘协,反而正中颜良下怀。
“朕要扫平天下,自然早晚会出兵灭了刘备这个大耳贼,刘协这小子也算走运了,朕顺道可以替他报个仇。”
颜良一番傲然之词说得明白,杀刘备是必然之事,但老子杀刘备,却不是给刘协那个废物报仇。
伏寿听得此言,娇艳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几分欣慰。
此时,颜良却又冷冷道:“朕今日告诉你这件事,已算是朕对你的仁慈。如今刘协已死,你可要想想清楚,今后是全心全意伺候朕。还是继续留恋过去,生与死,全看你一念之间。”
伏寿娇躯一震,一丝寒意袭遍全身。
她知,颜良这是在公然的威胁于她,倘若她不能乖乖的识相,一心的服侍颜良。还另有他想,那么,颜良绝不会对她手软。
刘协已死。大势已定,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呢。
为了自己,为了伏氏一族。能够存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这一刻,伏寿终于想通了,无管出于畏惧也好,或是释然也罢,总之她心中的包袱,已就此放下。
“臣妾既为陛下的女人,自当全身全意的伺候陛下了。”伏寿盈盈堆笑,扭动着娇躯。盈盈的骑坐在了颜良的腿上。
接着,她纤臂伸出来。玉做的手儿,几下便将自己的薄衣,从肩膀褪到了腰间。
那汹涌的两座山峰,陡然间便撞入了颜良的眼帘。白嫩的身体,精致的锁骨下一对奶儿,是如此诱人。
霎时间,颜良便是血脉贲张,烈火焚身而起。
“哈哈~~”
颜良放声狂笑着,颜良吞着口水,眼角不由自主地瞟向伏寿的两腿之间,伏寿顿时双腿一颤,目光甚至不敢与颜良对视。
伏寿看颜良眼神,明白了颜良想看穴儿?含羞带俏的缓缓打开双腿,一片芳草立刻映入他眼帘,接着是肥美嫣红的花瓣,花瓣在伏寿的两腿之间,无比诱人。
“呃!”颜良的心窝如遭雷击,热气猛然喷出,重重喷打在伏寿的双乳上。
颜良的热气一涌,她的阴户顿时波浪起伏,朱唇低低地呻吟一声。不待皇后的唇角再次闭合,颜良的手掌已摸到皇后的芳草地上,
他手指故意缠绕着柔顺的阴毛,邪恶地问道:“皇后,是……这里吗?<sub class='ab1046eeece0fe355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不……不是,再往下一点,啊……再往左一点,往上……往上……”不到十秒钟,皇后已娇喘吁吁,她竟然指挥着颜良在她的私处摸来摸去。
颜良已睁大双目,欣赏着自己的指尖玩弄凤穴的美景,最后更故意指尖一挑,刺中皇后的玉门阴蒂。
“嗯……”羞人的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皇后一急,终于伸出凤手抓住颜良的手掌,准确地放在穴缝上。
颜良顿时乐开了花,他一边轻轻地抽动手指,一边假装紧张地问道:“这样抽可以吗?感觉怎么样?”
“啊、啊……陛下,停……停下。”皇后的玉门顿时绽放三分,腰身被手指“扯”离颜良的腿上,身子缓缓拱起来。
颜良手一松,皇后的阴唇立刻收缩,“啵!”的一声,刚刚拔出俩节手指又突然插回去。
皇后已羞得脸若滴血,腰身下意识地躺下去,玉手重重地抓住颜良,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春水涌出花径。
疯情 唔……天啊!竟然在颜良面前这样,丢死人了!还好,用奶儿挡住了颜良的目光,陛下看不到。颜良看不到春水流淌的美景但是已经感觉到了?
此时他正微微耸动着鼻子,嗅着飘浮在空气中的香味。片刻的享受后,颜良又再次用手指,用旋转的方式往外拔。
手指甲在皇后的花径里刮着肉壁旋转,那滋味岂是凡人能够忍受?
皇后咬住下唇的刹那,整个桃源处都已水色泛滥。颜良试了几下,便不再往外抽插,而是单纯地旋转,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地旋转着手指。
皇后的玉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腰部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到后来,她已忘记掩饰呻吟声。
恍惚间,颜良与伏寿都忘了说话、兀自沉浸在各自的快感中。
“噢……”终于,皇后又在一起弓起身子,一股春水从缝隙激射而出,喷在颜良的手上。
颜良的手指已轻轻捏住皇后的阴唇,把两瓣阴唇玩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情
“陛……陛下,臣妾……不行……了!”高潮过后,伏寿羞愤的把脸埋入颜良怀里,一想到刚才那一声满足的尖叫,她就再也不敢面对颜良。
停下沾满皇后春水的双手,然后在欲火的冲击下,开始玩起升级的游戏。这可是曾经刘协的老婆、而且还是一国之母、当朝皇后!
呃!
念及此处,颜良的下体就像爆般乱抖乱晃,征服皇家人妻的刺激,哪一样不是天下男人的梦想?
双手压在她那丰腴而不失曲线的小腹上。但一只手却实实在在的与凤体紧贴在一起,火热的,火热的气息从他掌心钻出,直往皇后的子宫花房涌去。
“唔……怎么那么热?好热呀!啊……”颜良的另一只手动了。
推动手FQSK指,三根手指一点一点从皇后的花径插进去,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一寸、两寸、三寸……不停的进入!
一分、两分、三分……皇后的阴唇也不停张大!
“呀!”
眼看手指就要全部插进去,光滑白嫩玉背靠在颜良怀里皇后却双腿猛然一抖,一汪淫汁抢先喷出,足足喷到半米外,在空中喷出一片销魂的水雾。
而伏寿早已钗横鬓乱,美眸涣散,朱唇大张,熟妇幽香飘荡向四方。
夜风一吹,带入一抹月光,在朦胧的月华映照下,只见软榻上,一个全裸的青年与一个半裸的少妇紧紧地抱在一起,暧昧的春色早已扭曲空间。
颜良把伏寿放在榻上艰难地翻转着身子,颜良轻柔地躺在她身后,胯部一番动作后,他猛然向前一挺。
“滋!”
颜良的大肉棒就此插进去,插入皇后小穴之中,硕大的龟冠胀得皇后的阴唇急速扩大。
欲火不停升腾,颜良的心神终于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
双手再次紧搂着皇后的腰肢。猛地一下,颜良抱着夫人跳下床<b class='ab1046eeece0fe3552' aria-hidden='true'>书,随即迈开大步在室内游走绕圈。
“呀……陛下,放臣妾下去,不要,羞死人了,快放臣妾下去!”走动之际,那根肉棒还在皇后的两腿间不停抽插着,肉体的快感虽然强烈,但做为曾经的一国之母的尊严却难以接受。
“这里都是女人,都是朕的女人,不要顾忌那么多,想叫就大声叫吧!”
颜良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晃动抽插,并咬着皇后的耳垂,邪魅诱惑道:“用力叫吧,叫得越大声,朕就越高兴!”
皇后背身窝在颜良的怀中,两腿打开,宛如撒尿情形,而在颜良的诱惑下,她低头一看,美眸立刻被那根抽插棒所吸引。羞耻有多强烈,快感就有多刺激!
瞬间,皇后脑海一震,如遭雷击般一片空白。皇家礼仪消失了,女人的矜持不见了,一国之母双乳一颤,乳头高高耸立而起,后庭更是收缩到极致,骚穴夹得颜良的肉棒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穿梭。
“嗯……啊……别……别夹那么紧。”
“坏蛋,臣妾就是要夹住你,不让你再使坏、不让你再……”
欲望总是超越凡尘,皇后越叫越大声,当她打开欲望之门后,不到一刻钟,春水已潮涌如疯情书库水,在地上留下一大幅淫靡的山水画卷。
“呀!”在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过后,伏寿瘫在颜良的怀中。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只见那根肉棒已退出三分之二,长长的棒身悬吊在阴唇间,晃动得更加淫靡而销魂。
高潮的快感也钻入颜良的脑海,在阳精即将喷射的一刻,
“啊……噢……”
颜良的肉棒猛地插入子宫的那一刻,阳精轰然暴射而出,皇后又发出哀羞与狂乱交融的尖叫声,心想:大,好大呀!
好长呀,都插进子宫里了!唔……射了,射了,好多、好热呀!
皇后双眸瞳孔一张,在如岩浆般滚烫的阳精冲击下,她尖叫着失去意识。呜……原来男女交欢可以这么猛烈、这么刺激!两行莫名的泪花从皇后的眼角滑落而出,她已是成熟妇人,可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欢爱。
狂妄的颜良无所顾忌,在这阁台的大堂中,便要行云雨之事。
伏寿虽觉是羞耻,但她却知颜良就喜欢这肆无忌惮,充满刺激感的风情。
于是她便只得按下羞耻,娇哼涟涟,面红耳赤的迎逢起颜良的征伐。
大堂中侍奉的那疯情书库些宫女,个个都瞧得脸红如霞,不得颜良之命,却均不敢退去,只能羞红满面的站在那里。
片刻间,大堂之中,已是云雨骤起,狂暴如澜。“滋……咕叽……”
随着颜良腰身微微后撤,那根硕大无朋的肉刃缓缓从那个被撑得透明的肉洞中拔出。失去堵塞的瞬间,那已经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烂桃般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只能无助地张着小嘴。
混合着皇后的淫液、处子的落红以及颜良那浓稠白浊的精浆,仿佛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在奢华的锦榻上洇开一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污渍。
“呼……皇后娘娘,这滋味如何?”
颜良看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玉体,眼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看到那狼藉的景象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并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像把玩一件战利品一样疯情,伸手在那满是泥泞的腿心狠狠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伸到伏寿面前。
“看看,这都是朕赏给你的。”
伏寿此刻正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美眸半开半合,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无法自拔。听到颜良的话,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唔……不……不要说……”
“不说?”颜良冷笑一声,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巨物,此刻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紫黑色的青筋如怒龙般蜿蜒盘绕,在这暧昧的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怎么又是这副要死不活的矜持样子?”
颜良模仿着那参考素材中的恶劣行径,一把抓住了伏寿那丰腴浑圆的臀瓣。这常年养尊处优、只坐凤椅的屁股,手感好得惊人,软嫩弹滑,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告诉朕,”颜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突然俯下身,在那敏感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个废物皇帝,以前是怎么弄你的?嗯?”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伏寿心中最隐秘的防线。
伏寿猛地<b class='ab1046eeece0fe3552' aria-hidden='true'>疯情咬紧了下唇,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绯红。她怎么敢说?她怎么能说?刘协虽然是皇帝,但在床笫之间向来守礼,何曾有过这般狂风暴雨似的摧残与极乐?
“不……没有……别问了……”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在大堂内炸响。
颜良没有任何预兆,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那两团雪白高耸的臀峰就是狠狠一记。
“啊!”
伏寿惊呼出声,那保养得极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白相映,在这淫靡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说!”颜良暴喝一声,手指顺势在那红肿的指印上恶意按压,“那个软脚虾,能让你喷出这么多水吗?能把这大家伙顶进你的子宫里吗?”
“呜呜……痛……”伏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被打屁股的羞耻感简直比肉体的疼痛还要强烈百倍。她是皇后啊!她是母仪天下的大汉皇后!如今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乱臣贼子的身下,被像教训不听话的母狗一样打屁股!
“不说话?那就是还没爽够?”
颜良眼神一狠,再次扬起手。
“啪!啪!”
又是两记重击,这一次力道更重,直接打出了层层肉浪。伏寿那丰满的臀肉剧烈震荡,连带着大腿根部那些浑浊的液体都被震得飞溅出来。
“说!是那个废物的牙签好,还是朕的大肉棒好?”
颜良一边逼问,一边将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再次抵在了那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那硕大书的龟头恶意地在娇嫩的阴唇上研磨,将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再次涂抹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
伏寿感受到那恐怖的热源再次抵门,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恐惧与渴望交织的反应。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维护最后的尊严,可是她的身体——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媚肉,竟然可耻地蠕动起来,仿佛在乞求着那个坏东西赶紧进来填满那难熬的空虚。
“臣妾……臣妾记不得了……”伏寿带着哭腔,试图逃避这个羞辱性的问题。
“呵,记不得了?”颜良狞笑一声,突然抓着伏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将那最为私密的桃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围那些羞红了脸的宫女面前,也仿佛暴露在并不在场的刘协面前。
“该不会是你为了维护那个废物皇帝的可怜自尊,不敢说吧?”
颜良一边说着,一边腰身一沉。
“噗嗤!”
只有龟头,仅仅是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地挤开了那圈红肿的括约肌,风情
卡在了入口处。
“嘶——”
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身,伏寿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放大。
“看看你这副样子,”颜良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语气极尽嘲讽,“朕才刚提到那个废物,你这下面的小嘴儿就咬得这么紧?怎么?是不是一想到若是那个废物此刻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皇后被朕这样的大屌操弄,你就兴奋得流水了?”
“啊……不……不要……”
伏寿艰难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颜良的话语太毒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她那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热流?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如同罂粟般在血液中蔓延。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颜良感觉到了甬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可惜啊,你的身体aabook.net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颜良不再忍耐。他双手死死扣住伏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如同拉满的强弓,猛地发力!
“滋——!砰!”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长达七寸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伏寿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霸道。那坚硬的顶端直接撞开了那刚刚闭合不久的子宫口,再一次蛮横地闯入了那个神圣的禁地。
“啪啪啪啪啪!”
大堂内瞬间响起了如骤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混合着伏寿那已经变了调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说!喜不喜欢朕这样操你?”
颜良FQSK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俯下身,贴着伏寿的脸颊咆哮。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个女人撞碎的力度,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嗯……太深了……坏了……要坏了……”
伏寿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将其抓破。她的身体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在空中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随着颜良的节奏上下翻飞。
“大声点!那个废物听不见!朕要你喊出来!”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屁股上。
痛感与快感交织,伏寿终于崩溃了。
“啊!喜欢……臣妾喜欢……喜欢这样……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颜良眼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一把抓住伏寿那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这就对了!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皇后,你只是朕胯下的一条母疯情书库狗!朕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好深……又要到了……求你……”
伏寿已经完全沦陷了。在生理的极致欢愉面前,所有的道德、礼教、尊严统统化为乌有。她主动抬起那红肿不堪的屁股,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冲刺,口中吐出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朕摇起来!”
颜良狂笑一声,突然拔出肉棒,还没等伏寿反应过来,便将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
“看着前面!假装你的陛下就在那里看着你!”
这该死的姿势!
伏寿被迫跪趴着,视线正对着大堂正前方那空荡荡的龙椅。恍惚间,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刘协就坐在那里,面如死灰地看着她。
“不……陛下……”
“噗嗤!”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颜良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这一招“后入式”,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肚皮。伏寿甚至能低头看到,随着颜良的抽插,书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形状。
“啊!顶到了!顶穿了!!”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陛下好好看看,他的皇后是怎么被别的男人顶得翻白眼的!”
颜良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大力揉捏着那两团悬垂晃荡的乳肉,指尖陷入软肉,掐出青紫的痕迹。
“夏……哦不,伏寿!你这浪蹄子,这里面的水怎么越操越多?是不是想把朕榨干?”
“呜呜……舒服……大肉棒好舒服……比陛下的好……好一万倍……啊啊啊!”
在极度的背德感刺激下,伏寿终于喊出了那句彻底断送她皇后生涯的话。
随着这一声嘶吼,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aabook虐的巨龙。
颜良也被这一句“好一万倍”刺激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抱紧伏寿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高速冲刺。
“受着!都给朕受着!”
“滋滋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岩浆,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伏寿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剧烈的颤抖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金雀台上,颜良在肆意的放纵。
千里之外的邺城中,刘备却愁眉苦脸,心情甚是郁闷。
几乎在一夜之间,河北三州的大街小巷,到处都传言四起。
传言称他刘备害怕天子抵达河北后,会威胁到他刘备的地位,影响到他自立为帝的野心,所以他刘备才下毒手,将天子一家老小,残忍的沉溺黄河杀害。
一时间,刘协的死,成了上至达官贵人,下抵平头百姓,茶余饭后议论的谈资。
不少人都对这传闻信以为真,对他刘备是颇为失望,私下皆对刘备的仁义之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刘备当然知道,这些流言必定是颜良干的好事,那个匹夫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借此来抵毁<sub class='ab1046eeece0fe3552'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自己的名誉,扰乱河北的心。
而且,刘备还隐隐觉得,颜良似乎料定自己会除掉刘协,所以才故意将刘协送往河北。
颜良这么做,不仅是想给自己称帝使绊子,更是算计好了要借此来打击他的名声。
“可恨,本王又中了那颜贼的诡计了!”刘备暗暗咬牙切齿。
正自愤恨时,殿外亲兵来报,言是诸葛军师在外求见,刘备遂命传入。
未几,诸葛亮轻摇着羽扇,还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款款而入。
“军师,你看看你现的好计,现在河北各地,可是谣言四起,到处都在议论,说是本王沉溺了刘协。”
一见面,刘备就张口抱怨,那般样子,好似他自己真是无辜的一般。
诸葛亮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当日君臣密会时,诸葛亮确实曾向刘备献上,在交接之时,将刘协沉溺于黄河中的计策。
诸葛亮原以为,这般溺杀了刘协,既可除去刘协称帝的阻碍,又可嫁祸给颜良,激起河北军FQSK民对颜良的愤慨。
但诸葛亮却未曾料到,颜良人家早有所料,本来就是要借着你刘备的手,除掉刘协这个潜在的隐患。
正因如此,颜良的反应才那么快,竟在刘协被杀后的数天内,就发动细作在河北境内大肆的散布谣言。
“这是臣的失策,臣没想到颜良的动作这么快,我们应当先在河北散布消息,把刘协之死推在颜良身上,不然就不会被颜良抢了先手,落得眼下的被动。”
诸葛亮也不敢推脱责任,在刘备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失策。
“那现在,现在本王该怎么办?”刘备心中怪诸葛亮。却还得向诸葛亮求计。
诸葛亮沉吟半晌,嘴角又掠起了几分自信的笑意。
“此事易也。”诸葛摇扇道疯情:“大王可密下诏书,在各地发动舆论反击。反称刘协乃是颜良所害,此外,陛下不可以称,刘协临死之前下遗诏,请大王继承帝位,延续汉统。”
听着诸葛亮的献计,刘备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连连点头,表示满意。
颜良在河北虽然有细作,但他的细作再多。还能多得过本王的爪牙吗。
那些平民百姓,不过是人云亦云的愚蠢之徒,只要本王的宣传攻势,压倒颜贼细作的谣言。那些愚蠢的平民百姓。自然便会倾向于相信本王。
那个时候,本王再趁机搬出刘协遗诏之说,便可借着这所谓的“遗诏”,更加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
妙啊,此计当真是妙。
刘备想着想着,渐渐的眉开眼笑,脸上重露得意之色。
忽然间,刘备却又意识到什么。便收敛了得意,叹道:“刘协好歹乃是本王的侄儿。就这般牺牲了他,说起来,本王一想到这此,心里边就有些痛呢。”
说话间,刘备脸上已换上了悲痛,还有几分自责的表情。
“大王也是为了大局,为了大汉的社稷,不得已而出此下策,臣想刘协在天有灵,也会体谅大王的难处。”
诸葛亮深知刘备心<sup class='ab1046eeece0fe3552' aria-hidden='true'>书思,当即搬出大义来劝慰,给刘备台阶下。
“再者,大王出此下策,归根结底,乃是因为颜贼篡汉所致,如果没有颜良这个乱臣贼子,大王自然会忠心的效忠于刘协,又岂会出此下策。”
听得诸葛亮一连串的劝慰,刘备脸上的自责之色,便是越来越淡。
最后,诸葛亮又正色道:“大王为了兴复汉室,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甚至不惜冒着背负上弑君之名的风险,此等牺牲的精神,实令臣敬佩之致,试问一句,古往今来,又有谁能有大王这般必为天下先的勇气。”
诸葛亮洋洋洒洒一番话,竟将刘备杀害刘协,自立为帝之举,冠以了慷慨激昂的大义之名。
甚至,刘备竟然成了为大汉社稷,敢于牺牲的勇士。
刘备是越听越舒服,越听越激昂,胸中一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
FQBOOK蓦然间,刘备腾的站了起来,毅然道:“军师所言极是,为了兴复汉室,本王就算背负再多,又有何惧!”
“大王有此念,臣等就放心了。”诸葛亮拱手而拜,一副放心的样子。
接下来,诸葛亮在刘备的授意之下,便在燕国范围在,展开了强有力的舆论反击。
燕国各级的官吏,纷纷张贴榜问,反击“谣言”,声称天子乃是为颜良所害,他们的燕王,乃是为奸贼诬陷。
官方辟谣的同时,各地郡县还用钱收买了不少平民,让他们混迹在坊间,附合官府的公开告示,不动声色的暗中支持官府的言论。
诸葛亮这一招动用国家力量的计策,很快就收到了成效,三州之地的舆论风潮,渐渐的被诸葛亮扭转了过来。
那些缺乏思考能力的平头百姓们,在官府铺天盖地的舆论宣传之下,观点很快就开始倾向于舆论强大的一方,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在暗自报怨着他们燕王的残忍,几天后,他们便开始痛斥起颜良的残暴。
舆论的战场上,刘备利用他的国家机器,渐已占据了上风。
诸葛亮见形势有利,便不失时机的抛出了“天子遗诏”说,宣称天子临被害之前,书口头传有遗诏,命燕王刘备继承帝位,延续汉室社稷。
当然,为了使“遗诏说”显得不太有官方色彩,诸葛亮并没有让各级官府公开宣扬,而是让他们得利用大批的“水军”,在坊间营造风潮。
经过水军们的努力,遗诏说很快遍传三州之地,平头百姓们再次演绎了什么叫作“人云亦云”,他们也不想其中的合理性,总之所有人都在说天子有遗诏,他们跟着也就相信了有遗诏的存在。
时机成熟,燕国三州间,在诸葛亮的率领下,很快便掀起一波最猛烈的劝刘备称帝之风。